从小欢喜开启诸天之旅 第1857节
这一趟前去巴蜀的差事,除却陆泽跟宋玉致这两个忽然多出来的,还有着一位宋阀核心人物陪同,银须宋鲁。
宋鲁年近四十,却满头白发,他长着一把银白色美须,须发皆白却没有任何苍老之态,生得是雍容英伟。
宋鲁以银龙拐法名动江南,除却那套凌厉拐法,宋鲁最闻名的还是其风流掷千金的故事。
在舱厅之内,有位二十五、六的妖媚女人伴随在宋鲁身边,神情体态甚为撩人,跟宋鲁关系亲昵。
宋师道对族叔这种姿态见怪不怪,可宋玉致毕竟是闺中少女,如今看着族叔跟小妾卿卿我我,耳根都有些泛红。
她不由开口埋怨道:“鲁叔他这是怎么回事?忽然加入进来就算啦,怎么还带着刚纳的小妾一块呢?”
宋玉致声音不大,但还是被不远处的宋鲁听到耳里,后者爽朗笑道:“玉致小丫头,男欢女爱乃传承之本啊。”
“你跟陆小子的婚事估计也快啦,到时候你就知晓传承的真谛,不管豪阀士族还是普通人家,都得这么传承。”
陆泽跟宋师道对视一眼,两个人相视一笑,而宋玉致在他们这些男人当中则是显得跟只小白兔一样。
若是让宋阀的那些人,见到他们风风火火的小公主如此窘态,恐怕会直接惊掉下巴。
......
楼船在半个月后终于抵达巴蜀,陆泽他们这一路上都是顺风顺水。
哪怕如今的天下并不太平,但各地的义军在见到宋阀旗帜以后,亦是不敢胡乱冒犯、免树立如此强敌。
“终于到啦!”
宋玉致下船后好似出笼的鸟雀,任着兄长去跟独尊堡管事交接那三大船的海盐,她拉上陆泽在城里转悠起来。
独尊堡便岿然矗立在成都的心脏地带,是这座西南重镇最无可争议的统治者,主堡位置远高于普通民居跟城墙。
居高临下,能够去俯瞰整个成都平原,陆泽担任着宋玉致的临时跟班,笑着道:“你这一路一直都说想你姐。”
“怎么现在不着急前往独尊堡?”
宋玉致的情绪忽然低落下去,以至于手里刚买的糍粑都不再美味:“我姐她在这里,跟在家里是不一样的。”
嫁出去的女儿就是泼出去的水,宋玉致当然想要在下船那一刻就见到姐姐宋玉华,但她清楚这不太可能。
宋玉致知道,姐姐如今就在那巍峨高大的独尊堡里等着她,可是独尊堡少夫人注定不能是随便抛头露面。
哪怕是见家里的亲人。
“姓陆的。”
“你是要当上门女婿的吧?”
宋玉致脑回路跟寻常人不一样,忽然开口询问陆泽是否是当上门女婿,陆泽没好气道:“对啊。”
“我就是上你家白吃白喝白住。”
宋玉致捧腹大笑起来。
“没问题。”
“我同意!”
第1783章 和氏璧的消息
独尊堡并非是顾悬城外,而是巧妙地依傍着成都城附近险要地势而建,在成都平原能够形成一种天然的威严感。
城墙异常的高大、厚重,主堡城墙由一块块坚固巨石砌成,从远处望去,好似是一座庞大山岳横在半空当中。
高墙深垒,地势险要。
通往独尊堡正门的道路只有一条,而且极其狭窄崎岖,城堡背靠着陡峭山崖,背面形成天然屏障,易守难攻。
宋师道跟宋玉致都来过独尊堡,前者是在主政盐务以后,需要常年累月的去跟独尊堡这一最大合作伙伴打交道。
宋阀无数的私盐,都将运到巴蜀,转交给独尊堡,由亲家独尊堡分发给下属的那些盐商,以此合作牟利。
而宋玉致是在长姐大婚那天,跟随着父兄从岭南前来独尊堡,在这三年来会时常跟姐姐通信。
宋鲁抚着银白胡须,抬眼打量着面前这座历经无数战火洗礼、但仍然不可撼动的沧桑巨城。
他开口赞叹道:“虽然不是第一次到成都来,但每次看到独尊堡,都要感叹此地鬼斧神工,真是夺天地造化。”
“这种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地方,究竟要如何从外部攻破啊?”
独尊堡的外部设有护城河,引锦江之水而建,内部设有吊桥跟瓮城,在城墙之上更是有箭楼跟瞭望塔林立。
在垛口位置更是布置着强弓劲弩以及滚木礌石,层层设防,面前这巨大的石质建筑群给人以沉重、压抑的感觉。
唯我独尊。
这里便是独尊堡。
哪怕是宋鲁都忍不住赞叹独尊堡的固若金汤,此地防守体系近乎完美,无愧独尊之名,是当之无愧的巴蜀霸主。
“诸位贵客,里面请,堡主正在独尊堂处理事务,少堡主跟少夫人如今在客厅等候着诸位客人。”
陆泽一行人顺利进入独尊堡内部,堡内的布局复杂,通道蜿蜒曲折,并且重要区域皆是层层设防。
陆泽不由便想起原著里独尊堡的结局,最牢固的城堡,往往都是从内部被攻克的,独尊堡便是这样。
堡主解晖被梵清惠蛊惑,导致在天下争霸的关键时间点选择了背叛宋阀,最终导致解晖众叛亲离、基业崩毁。
一刻钟后。
陆泽他们抵达独尊堡的核心区域,宋玉致第一眼便看见长姐宋玉华,她迅速上前,脸上难掩欣喜:“姐姐!”
宋玉华的模样跟宋玉致有些相似,但身为宋阀大小姐、独尊堡少夫人的宋玉华,其气质则更显温婉端庄。
宋玉华是典型的大家闺秀,举止高贵得体,但如今见到弟弟跟妹妹,这位成婚三年的女人,神态同样激动。
“玉致!”
姐妹二人双目里皆闪烁泪花,宋师道能够偶尔到成都这边来,但宋玉致在姐姐成婚后,却极少能跟长姐相见。
宋师道则是跟姐夫解文龙拱手,解文龙气质英武,这位独尊堡继承人,脾气性格却十分温和,跟其父完全迥异。
“师道。”
“终于是等到你们啦。”
“宋鲁族叔,许久未见,您的风采依旧,银龙拐法名震江南,但这银须白发的脱尘风采,才更叫人印象深刻。”
“最近堡内倒是收购不少奇珍,这段时间家里厨子还在愁如何烹制,您正好到了这边,得帮忙参谋参谋。”
宋鲁对于解文龙这番话很是受用,当即大笑着道:“当然没问题,吾平生唯爱两样东西,美人跟美食。”
解文龙跟宋师道还有宋鲁寒暄,而后望向陆泽,眼神里泛着疑惑:“恕在下眼拙,不知这位兄台是...”
宋师道替姐夫解文龙介绍道:“他名陆泽,陆地的陆,山泽的泽,在上个月刚刚加入到宋阀。”
“他...”
“他是玉致的未婚夫。”
婚约的事情,如今只有宋阀内部知晓,但独尊堡毕竟是亲家,宋师道也没有去隐瞒陆泽身份的意思。
未婚夫?
解文龙跟宋玉华两口子听到以后,皆是难掩脸上震惊,尤其是宋玉华,惊愕的看向妹妹:“玉致,你...”
宋玉致并没有否认婚约的存在,只是撇着嘴道:“我当然不想嫁给他,但是父亲跟族老们都承认我们的婚约。”
宋玉华听着妹妹阐述事情原委,看向陆泽的眼神变得极其古怪,对这个忽然冒出来的准妹夫,显然保持着警惕。
不过,既然连父亲都选择认下这门亲事,这件事的结局大概难以改变,正如她嫁到独尊堡一样。
解文龙两口子正准备询问细节,但这时候处理完事务的解晖来到客厅,解文龙上前,恭谨见礼:“父亲。”
武林判官、独尊堡堡主解晖,在年轻时以公正严明、铁面无私著称,于武林中有着极高声望跟裁决地位。
便是这份声望,使得他顺利在巴蜀之地崛起,直到占据巴蜀创建独尊堡,成为继四大门阀之外的又一新起势力。
解晖的身材极其高大雄伟,如同山岳一般给人压迫感,男人的面容古拙严肃,线条刚硬,目光深邃而锐利。
虽年纪不轻,但内力深厚,再加上常年身居高位,不怒自威,解堡主精神矍铄,毫无半分老迈龙钟之态。
宋师道同样上前,跟这位堡主大人在躬身问候。
解晖脸上露出淡淡笑容:“师道不必多礼,宋阀跟独尊堡本来就是兄弟之谊,到了成都就跟回家一样。”
宋师道含笑点头:“解伯,我父亲在我们临行之前,托我向您问好。”
宋师道跟宋鲁的状态都相当放松,显然是都认可解晖刚刚的话,宋阀跟独尊堡之间的关系可以说是牢不可破。
解堡主目光转而望向陆泽,仿佛是想要洞察到陆泽的底细跟脚,刚刚他同样听到了婚约二字。
“解伯。”
“这位是陆泽,小妹的未婚夫。”
陆泽拱手:“久仰解堡主大名,今日能够得见,实乃此生幸事。”
解晖深深的看向陆泽,他并不知晓在岭南的亲家公,为何会选择将这个年轻人当成是天刀的继承人。
尚未进门的时候,解晖便注意到在陆泽腰间悬挂着的那柄刀,解晖对于水仙刀毫不陌生。
当年的他,便是因为敬仰这柄刀的主人,将那个男人当成大哥看待,如今更是直接跟宋阀结成亲家联盟。
“你既得水仙刀,便是天刀看重的人,日后定不可坠天刀之名。”
解文龙跟宋玉华皆大惊,夫妻二人齐齐看向陆泽腰间的那柄古朴长刀,暗蓝色刀鞘在闪烁着莫名的光泽。
宋玉华望向妹妹,眼神里的质询之意清晰可见:父亲他怎么连水仙刀都赠予这不知从哪里冒出的家伙?
当天晚上,接待陆泽一行人的接风宴,于独尊堡最大的那座宴会厅开启。
宋鲁左手边坐着那小妾柳菁,宋阀这族叔搂着杨柳腰肢,姿态十分放松,气质形骸放荡。
宋师道则是显得端庄许多,不时跟主座之上的解晖敬酒,或者是跟姐夫解文龙谈论盐务以及江湖大事。
陆泽跟宋玉致坐在一起,后者的注意力并不在面前丰盛美味之上,而是会不时的抬眼打量着陆泽。
当陆泽转头望过去的时候,宋玉致又会装成没事人一样,自顾自的品尝着巴蜀名菜,然后又重复这个操作流程。
“宋玉致。”
“你一直看我干嘛?”
陆泽没忍住,直接开口发问,但后者嘴硬:“本小姐没看你!而且你要是没看我的话,怎么知道我在看你?!”
陆泽对此只能无奈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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