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欢喜开启诸天之旅 第1912节
治国之法。
沈落雁第一时间便反应过来,她愣愣道:“总不能到洛阳城的第一天,就碰到那位慈航静斋的圣女师妃暄吧?”
“回答正确。”
陆泽笑着说道:“不仅如此,她还随身携带着至宝和氏璧,素素只是趴在桌上睡了一觉,醒来后酒气却全消。”
“这天下至宝果真能使人宁神。”
沈落雁对此震惊不已,倒不是震惊师妃暄随身携带至宝,而是震惊公子竟然没有选择从对方手里抢走那和氏璧。
感受着沈落雁的古怪眼神,陆泽没好气的道:“公子我可是体面人,怎么可能公然去抢夺和氏璧呢?”
沈落雁捂嘴一笑,询问起陆泽跟师妃暄的谈话内容,当她听完以后,眼中不由对陆公子泛出浓浓异彩。
“公子对为君治世之道同样专精,想来哪怕是师妃暄都难以挑出毛病,那和氏璧说不准还真要落到公子手上。”
但陆泽的看法却跟沈落雁不同,他摇头笑道:“并不是,我的想法跟你完全相反,师妃暄她大概不会选择我。”
“这是为何?”
这时的沈落雁都顾不上梳妆,转过头来,忙不迭开口询问,在她看来,陆泽阐述的治世之道俨然是完美无缺的。
若是这样都难以打动慈航静斋,那沈落雁都不知晓要如何才能够得到那师妃暄的青睐。
“很简单。”
“因为公子我是那种为达目的可以不择手段的人,你都知晓,我若是得不到和氏璧的话,会果断选择去硬抢。”
“慈航静斋同样知晓。”
“他们更想找的还是仁慈之君,而非我这种难以掌控的外圣内王之人。”
“说不准啊,我在登位以后,第一件事就是拔除慈航静斋,要将这佛门圣地彻底的从中原版图除去。”
沈落雁古怪道:“公子你会吗?”
“我当然会啊。”陆泽笑着点了点头,甚至都用不着在统一天下后,争霸天下过程里都能顺便将佛门圣地除掉。
这一刻,连咱们的蛇蝎美人都不得不感慨陆泽的大逆不道,她若是慈航静斋的继承人,肯定也不会去选择陆泽。
沈落雁十分好奇,陆泽究竟会以什么方式取得那和氏璧,他似乎并不想行抢夺之举,但大概难以被师妃暄择主。
“看不透啊。”
沈军师神色复杂。
如今的陆泽俨然具备着成为上位者的一切因素,喜怒不形于色,令所有人都猜不到他内心深处的真实想法。
当天晚上。
关于洛阳城的情报传来,这是宋阀在北地布局的情报网,在陆泽离开岭南之前,被宋缺尽数交由给他。
由此可见岳父大人对他的信任。
“真是热闹啊。”
“慈航静斋跟宁道奇搭台唱戏,但登场的主角却是数不胜数,四大门阀皆有重要人物来到洛阳。”
单婉晶挑了挑眉:“你跟玉致代表宋阀,这里本就是独孤阀的根基所在,李阀来人是谁?”
陆泽笑道:“自然是你前些年就格外仰慕的英雄人物,二公子李世民。”
在场众人都倒吸着凉气,没有想到李世民竟会选择亲至洛阳,要知晓,李二公子如今可谓是李阀最重要的人物。
李渊如今的地盘,有近乎九成都是李世民打下来的,若李二的泄露行藏,敌对的各大势力谁不欲得之而绝后患?
陆泽同样赞叹李二的气魄:“他胆子确实很大,若是真在洛阳出事,那这偌大李阀就仿佛是没了利齿的老虎。”
此话一出。
屋内佳人们脸色皆瞬变,沈落雁是兴奋,而单婉晶跟宋玉致则是惊悚,大家皆是欲言又止。
陆泽则哑然一笑:“我只是说说而已,李二敢到东都洛阳,自然是有所依仗的,哪里是那么好杀的。”
先不说师妃暄跟宁道奇这两位武道超凡入圣的人物,李世民前来洛阳,大概是跟王世充有要事商谈。
这段时间,有传言说李渊想要纳那董淑妮为妃,这件事情貌似并非是捕风捉影,而是确有其事。
“那宇文阀也有人到洛阳?”
陆泽微微点头:“是的,而且很有可能是那位闭关多年的阀主宇文伤,应该是要替南边的宇文化及北上铺路。”
如今这局势大乱,又有慈航静斋在推波助澜,东都洛阳注定要成为各方势力不断角逐的角斗场。
阴谋跟利益牵扯于其中。
在情报信封的下面,是封请柬,来自于独孤阀的邀请函:“独孤阀阀主独孤峰要在明日摆宴请客。”
“听闻那独孤阀小姐独孤凤的剑术造诣,直追其祖母尤楚红,只是这名字起得着实有些奇怪。”
“怎么跟他老子同音呢?”
众女神态古怪。
陆泽的关注点似乎有些奇怪。
第1840章 你才是来者
对于独孤阀的邀请,陆泽并未感到意外,只是将邀请函递给宋玉致,让未婚妻明日去独孤阀走上一遭。
宋玉致对此格外不满。
“你咋不去?”
陆泽则一本正经解释道:“来到洛阳以后,我被这里太多的人关注着,你们都知晓李二对李阀很重要,怎么却都忽略我对宋阀的重要性?”
陆泽的话引得众女皆愣住,她们还真有些忽略掉陆泽的重要性,他确实半点不逊于李世民对李阀的重要。
只是陆泽表现得过于强势跟强大,总是会让人忽略掉这个问题,大家下意识都不认为陆泽会遭遇生死危机。
陆泽脸上神色不再玩味,他语气格外认真:“人的弱点,恰恰就是会展现在这种最意满的时候。”
“在飞马牧场外的那场血祸之后,似乎人们都知晓我不好惹,连你们不认为我在这洛阳城会遭遇到埋伏刺杀。”
“那我的敌人肯定也这么想的。”
沈落雁因陆泽的强大而惊艳,但惟独会敬畏这个男人的谨小慎微,他似乎永远都会比所有人都多想几步。
哪怕是沈落雁,在来到洛阳以后,都不太担心安全情况,对于陆泽的武道修为有着莫名信任。
但正如陆泽所言,如今这个时候,恰恰才会是最危险的时候,若是对手有杀招,那绝对就是最要命的杀招。
陆泽语气轻缓的开口,仿佛只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这个时候,我也不知晓,谁是敌人,谁是朋友。”
“而在如今这种局势之下,前来邀请你的人,是敌人的概率,比是朋友的概率要大得多。”
“我没有软肋,但身边的人却有软肋,比如沈军师,比如武功稀松平常的素素,都可以是用来拿捏我的把柄。”
当沈落雁听到,她是陆泽的软肋跟把柄之时,心里竟是有种莫名开心,嘴角不受控制的扬起。
沈军师明白陆泽的意思:“你是想要利用这次事情故意钓鱼?看看究竟是谁想要对你动手?”
陆泽打了个响指:“回答正确!”
他接着看向宋玉致:“明日我会跟你一道前往独孤阀,若是猜测没错,届时注定就会分成两个战场。”
“独孤阀以及这边。”
“到时候...”
说完以后。
陆泽开口感慨了一句来者不善。
不料引得沈落雁笑出声来,她笑嘻嘻盯着陆泽:“你才是来者。”
......
在第二天傍晚。
陆泽跟宋玉致如约赴宴。
马车上,宋玉致挽着陆泽的胳膊,将头靠在他的肩膀之上,今日注定会是一场血腥之夜。
这让宋玉致脸上稍微有些疲惫,从岭南出来之后,一路北上,她所经历跟亲眼见识到的,似乎皆是阴谋跟算计。
看到的,尽是民间百姓之艰苦。
她...有些累。
所以在前来洛阳的这一路,都是让素素跟沈落雁陪伴着陆泽,远不如之前那么容易吃到陆泽的醋。
并非不爱,而是容易变得疲惫。
陆泽注意到未婚妻的心境变化,却没有选择开口宽慰,反而道:“你生于岭南温暖水乡之地,容易多愁善感。”
宋玉致吮吸着陆泽身上那令她安心的味道:“你总是知晓我在想什么,今天晚上,会不会很麻烦?”
陆泽摇头:“不麻烦。”
宋玉致忽然提起宋缺,对父亲似有些生气:“父亲将所有事情都压在你肩膀上,让你暴露在所有敌人的面前。”
半个时辰后。
陆泽跟宋玉致顺利抵达独孤阀。
独孤阀长期盘踞在东都洛阳,掌控着隋朝宫廷禁卫以及关陇军事资源,乃是北周的皇族后裔,属鲜卑族。
文帝杨坚的皇后独孤伽罗,便是独孤阀的嫡系,那时独孤阀因为这一层外戚关系,曾风头无量。
但随着隋室失势,天下大乱,这攀附在隋杨皇庭的独孤阀日渐式微,如今甚至都还要跟王世充争夺东都话事人。
独孤阀的主宅紧邻洛阳宫城,跟皇城仅有一街之隔,彰显着独孤姓氏外戚特权,而且便于掌控禁军。
这里高墙环护,外部的墙壁跟宫墙融为一色,但内部的主体建筑却是采用北朝贵族惯用的青黑石基。
屋脊饰以鲜卑图腾的青铜狼头,檐角悬挂玄铁风铃,在夜风当中鸣响,仿若刀剑交击。
五进院落依中轴线排列,用以待客的主殿高逾三丈,以金丝楠木为梁,在会客正厅悬挂着御赐的匾额。
柱国门第。
陆泽抬眼望着这匾额,神色莫名,在独孤阀管事的带领下步入正厅,厅内林立的座位之上便是独孤阀的嫡系们。
以阀主独孤峰为首,在其左手边的乃是其弟独孤霸,最为人熟知的天骄剑痴独孤凤端坐在次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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