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欢喜开启诸天之旅 第1915节
这两样注定会影响大局,远比昨天晚上针对独孤阀以及那些敌人要更加重要,所以哪怕是宋玉致都没有在场。
在大部分时候,都是陆泽在说,而宋缺只是偶尔会开口问上几句,两个人交谈之间仿佛就能够决定宋阀的未来。
当谈完这两件事情以后,气氛变得轻松起来,陆泽轻笑道:“您到洛阳的时间跟场合刚刚好。”
“就是昨日风头有点被我抢走,否则能够达成的效果会更好。”
宋缺却摇头:“这才是刚刚好。”
老丈人的意思当然是陆泽出风头是最好的,宋缺对于权力没有任何贪恋,甚至早便决定要将权柄尽数交由陆泽。
陆泽复盘起昨夜事件的始末:“独孤阀跟李密都被李阀摆了一道,晁公错并非是李密请来的,而是李阀请的。”
“王世充那小外甥女,大概是要嫁给李渊当妃子,代价便是帮助王世充对付独孤阀以及越王杨侗。”
独孤阀如今应该能够后知后觉,昨夜那场看似是针对宋阀的杀戮晚宴,真正要对付的人却是独孤阀。
宋缺道:“若是尤老太再年轻个五岁,想来是能够看透这场局的,但现在的她还是太老了。”
陆泽的看法却跟老丈人不同:“我倒是认为尤老太太看出这场局的本质,只是在万般无奈之下选择将计就计。”
“哪怕知晓李阀是真正始作俑者,她都要替独孤阀做出选择,将关中的陇西贵族们看成是新的出路。”
这老太太确实够狠辣,如今算是用小儿子独孤霸的命交出投名状,陆泽跟宋阀则是成为各方都想要借用的刀。
陆泽笑着说道:“都想借刀,那对我们而言才是最好的,大可以就趁着这个机会,在洛阳城里大杀一通。”
昨夜出现在这宁远巷的,有着飞鹰曲傲,有着长白第一高手的王薄,以及想要暗中谋利的一方神秘势力。
宋缺则表示要和平:“如今正是争夺和氏璧的关键时期,各方势力虽在暗中角逐,但真正目标还是那和氏璧。”
“你身上杀伐之气过重,若是真在洛阳城里大杀一气,恐怕慈航静斋跟净念禅宗都不会将和氏璧交给你。”
如今,老丈人对于佛门圣地还有着足够的敬畏,暗示陆泽这传承无数岁月的佛门之地,并没有看起来那么简单。
陆泽点了点头:“没问题,那就先将那些人都记在账本上面,等我取走和氏璧以后,再统统将他们打杀掉。”
这天上午。
有客人登门想要拜访。
陆泽略显诧异:“在这个时候,还有人敢登门拜访?”
如今的洛阳城,谁都知晓昨夜发生的事情,天刀宋缺动怒,陆泽更是当着独孤阀众人的面诛杀独孤霸。
按照陆泽的说话,就是如今宋阀在东都的名声不太好,这引得宋玉致分外不满:“你措辞有问题。”
当陆泽知晓拜访者乃是昨夜那位沙家五小姐以后,却瞬间明白,这是沙家对宋阀表露出来的善意。
“沙家是这洛阳城里的大家族,家主沙天南,更号称是洛阳首富,家族中更不乏人累世为官。”
“是来做生意的?”
第1843章 大幕揭,黄金路
沙家跟独孤阀关系夙来密切,再加上那天晚上,沙家五小姐还出现在针对宋阀的晚宴之上、
今日,沙芷菁特意登门解释、赔罪。
沙家乃是洛阳望族,跟独孤阀以及李阀的关系都很亲密,家中掌管着东都洛阳至关重要的漕运生意,哪怕是王世充,都要对沙家格外礼待。
沙家的赔罪方式很是直接,跟随沙芷菁一道而来的,还有那一箱接着一箱的礼品,沙芷菁微笑道:“我沙家会保证将这些礼物安全的运输到岭南。”
既送礼,还保证将礼物运送到家去。
陆泽脸上露出丝丝笑容,他微微颔首,欣然接受这份赔罪礼:“沙小姐实在客气,在下却之不恭,这两日若有时间,定然要到贵府叨扰一番。”
陆泽笑容温和,气度不凡,若翩翩贵公子,跟那天晚上的杀伐狠辣判若两人。
那一晚,他当着尤楚红的面,以狠绝刀式轰杀她小儿子独孤霸,这无疑是在狠狠践踏着独孤阀的脸面跟尊严。
可对方却表现得风轻云淡,仿佛并未将这件事情放在心上,这股底气不知源于其背后的天刀跟宋阀,还是源于他自身。
沙芷菁将心里那抹异样情绪掩下,按照着父亲的要求,只单纯登门赔罪,不谈及其他任何事情,简单寒暄片刻后,少女便起身告辞离开。
宋玉致跟陆泽并肩而立,望着沙芷菁的背影,挑了挑眉:“这沙家小姐,单纯只是来送个礼?”
“礼多人不怪。”陆泽笑着道,“沙家就是想告知我们,这一切都是生意,跟个人恩怨无关。”
两人来到后院。
沈落雁这时正在跟宋缺对弈下棋,这是俏军师第一次见到名动天下的天刀,她在对方身上感受不到任何气机流转。
仿佛坐在她对面的只是位普通老人。
可是,想到宋阀主跟陆泽两个人联手下的这一场大棋,注定要牵扯甚广,沈落雁在下棋时,心神久违地有些难以入定。
很快,便被宋缺杀得溃不成军:“沈军师心境似乎有些杂乱,我宋阀跟瓦岗军的关系一直都很好。”
“若你想回荥阳,随时都可以回。”
沈落雁闻言,却是苦笑不已:“落雁如今再难回到密公身边,只希冀着能够得个平安之身,仅此而已,再无他求。”
陆泽取代沈落雁的位置,开始跟老丈人对弈,两人一边下棋一边闲谈,甚至有些话都没有选择避过沈落雁。
这让沈落雁心中不由五味杂陈,陆泽跟天刀都认为她不会离开,是因为沈落雁一旦离开这里,只会落入王世充的手里。
在这洛阳地界,王世充绝对不可能允许沈落雁重新回到瓦岗军里,而且正如沈落雁所言,她已经再难回去。
毕竟,破镜难重圆。
“后天。”
“我与你一道前往净念禅宗。”
宋缺缓缓落子,同时开口,这番话引得在旁边的宋玉致当即开口道:“我也要一块去,看看那传说当中的和氏璧。”
在后天,便是二月二、龙抬头。
尽管陆泽他知晓,和氏璧早就在师妃暄手上,但在那一天,散人宁道奇将会正式露面。
这位天下三大宗师之首的道门领袖,要以这种方式替慈航静斋以及和氏璧进行背书,算是为那代天择主去提前造势。
届时,所有来到洛阳城的势力,皆会浮出水面,人们心存希冀,都希望能够得到那至宝和氏璧。
和氏璧,不单单是正统的象征,而且传言玉璧内藏有至高隐秘,能够帮助武道修炼之人再破桎梏,抵达彼岸。
宁道奇便跟慈航静斋借用和氏璧三年时间用以感悟,条件则是需要替慈航静斋跟和氏璧背书,帮助推动这次代天择主。
“慈航静斋这次的动静弄得很大,除却宁道奇之外,还有净念禅宗的方丈了空大师帮助一起造势。”
“了空修炼闭口禅数十年,武功造诣臻至化境,禅宗四位圣僧更是号称金刚不坏,再加上两百多名武功高强的武僧。”
陆泽笑着道:“宁道奇、师妃暄、外加闭口禅的了空禅主,以及那四圣僧,还有无数跟佛门、道门相交好的势力。”
“大概不会有人能强取走和氏璧。”
尽管身边的人都认为陆泽素来胆大,但面对这种阵容强度,哪怕是沈落雁都点头附和起来:“确实没有人能硬抢。”
“而且和氏璧跟杨公宝库不同,其象征意义居多,人们想要得到和氏璧,更多还是想得到慈航静斋为首的势力支持。”
这一刻,宋玉致跟沈落雁的眼神里都泛着好奇之色,齐齐望向陆泽,似乎想知晓他届时会选择怎么去做。
毕竟,那位慈航静斋的圣女师妃暄,大概是不会选择他来当未来之主。
“山人自有妙计。”
在前往净念禅宗之前,陆泽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做,第一件事自然就是跟提前约定好的石青璇碰面。
出乎陆泽的预料,这次的见面地点终于不再是幽静宅院或者是林间竹楼,反而是洛阳城里极其有名的曼清院。
这是东都里负有盛名的青楼,当陆泽踏入其中时,一度认为是走错了地方,直到确实感受到石青璇那股熟悉的气机。
陆泽辗转登楼。
终于是来到石青璇所在的那处房间。
陆泽见到石大家的第一句话,就令石青璇神态幽幽:“你终于选择转行啦?”
石青璇她一袭青衣,哪怕置身在这声色犬马的秦楼楚馆当中,她依旧飘飘乎如遗世独立,彷如是即将羽化登仙的仙女。
“我有一好友便在洛阳城里,这几日我在她这边。”石青璇说的,是跟她齐名的天下才女尚秀芳。
陆泽微微颔首,随之便坐下,抬眼看向面前清纯脱俗的少女:“很开心你并没有选择放我的鸽子。”
“不过,我还是需要提醒你一下,这件事情关系重大,一着不慎就要得罪慈航静斋以及那宁道奇。”
石青璇闻言,她竟颇有些不以为意,反而还轻笑着道:“你难道就不能说点我不知道的吗?”
陆泽有些忍俊不禁:“那行,那我就说点你不知道的,不出意外的话,你到时候会被师妃暄跟绾绾一道追杀。”
“你只需要按照我们之前的约定,将和氏璧带到那个地方去,然后就不需要再管任何的事情。”
“尽管寄情于天地,在天南海北寻找竹林花海之地,过着隐居的惬意生活,不时吹箫陶冶雅兴。”
石青璇没有理会陆泽的揶揄,只是歪头望向他:“你真的很自负,既然你需要我帮忙,那就代表慈航静斋不会选你。”
“在这种情况之下。”
“你又要如何取走和氏璧呢?”
石青璇母亲便是慈航静斋圣女,石青璇对于这座佛门圣地比常人更为了解,而且这一次还有道门魁首宁道奇参与。
哪怕是她父亲石之轩,都难以在这种局面下强行带走和氏璧,结果陆泽都将和氏璧视为他的囊中之物。
陆泽并没有着急回答,只是反问着石青璇,为何诸多势力都想要染指和氏璧,后者道:“因为和氏璧代表正统地位。”
“是的。”
“所以,取得和氏璧的方式才是最重要的,若是以坑蒙拐骗、偷鸡摸狗的方式取得,那能达成的效果则是大打折扣。”
陆泽轻声道:“慈航静斋搞这么大的场面,当然就是想要去做实代天择主这一件事情,以此来达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届时,被慈航静斋选中的人,便在这天下拥有着最正统的继承地位,会有无数能人奇才去选择争相投靠这个人。”
说到这里。
石青璇渐渐有些明白陆泽的意思,她眼神里泛着难掩的光彩:“你这种取宝方式,难度甚至比硬抢还要大。”
正如陆泽之前跟石青璇说的那样,他要做的是光明正大去拿走和氏璧,彷如物归原主一样的拿。
只有这样,才能够取得跟慈航静斋设想当中一样的效果,才能以和氏璧来做实所谓的天命之人。
“你是想要用慈航静斋费尽心力营造起来的局面,来为你徒做嫁衣,哪怕师妃暄最终选择的人并不是你。”
石青璇继承了她父母的聪颖,虽然性情寡淡、与世无争,但却能够看透陆泽的内心想法,石青璇心中满是惊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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