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欢喜开启诸天之旅 第1961节
宁道奇再度出手,跟随其一道动手的还有梵清惠以及祝玉妍,甚至魔女绾绾的身影都悄然出现在黑夜当中。
这是李阀掀起的总攻。
而李阀为何会如此着急,似乎是因为李渊那边竟是出现差池,关中长安城竟联系不上藏匿在某个地方的唐国公。
......
李渊确实死了。
如鲁妙子之前胡乱猜测的一样,这位唐国公最终死在女人的肚皮之上,这是必杀之局,避无可避,躲无可躲。
而杀人者,是影子刺客杨虚彦。
这位一直在替李世民效力、为李阀暗杀过无数人的影子刺客,最终选择将长剑送入到李阀阀主的脖颈之间。
漫漫的历史长河,在这一刻被改写。
隋文帝杨坚之孙,太子杨勇之子,左手捧着和氏璧,右手执剑,以补天阁惊艳绝伦的暗杀之术,终结唐国公的性命。
杨虚彦的一生是凄苦的,父亲被叔叔所杀,在茫然不知下加入魔门,先后成为石之轩以及陆泽的棋子。
心爱的女人更是被迫嫁给李渊。
但这一刻,杨虚彦是满足的,和氏璧跟剑都在他的手上,鲜血浇灌在剑上,道心种魔之法大成。
第1892章 今日之后,大业将成
帝阙长安。
皎洁月光落在繁华至极的长安城里,关中百姓并未被战火席卷,李阀治下的长安可谓是歌舞升平,百姓安居乐业。
李阀自晋阳起兵以后,便如当年刘玄德跟诸葛孔明讨教隆中对一样,很快就定下扫荡天下的总体章程。
第一件最要做的事情就是占据长安。
得关中者,可得天下。
这一句话,并不是简单说说而已。
关中地区因地形封闭、土地肥沃,自周代起便被视为中原战略要地,秦汉时奠定基础,封闭地形,易守难攻。
八百里秦川之地,造就的经济基础足以支撑起长期的战争,而且控制关中便可威胁中原、巴蜀之地,形成战略主动权。
自晋阳起兵以来,李阀大军不论是沙场还是民政,都是无往而不利,不仅扫荡割据势力,而且还收获关中之地的民心。
秦王李世民跟世子李建成,皆是不可多得的人材,唐国公李渊识人善用,将权力交由他的儿女们去掌管。
李阀阀主性情虽确实优柔寡断,但绝非是碌碌无为之辈,李渊一直都是李阀的掌舵人,以及关陇贵族们认可的领袖。
李渊的死讯,秘密传回到长安城。
凡是知晓这一消息的人,内心无不震动,但人们甚至都来不及悲伤,紧接着就要迅速处理之后的事情。
毕竟,瓦岗军的前车之鉴近在眼前,李密选择火并翟让,使得瓦岗内乱,经历邙山惨败后,蒲山公便一蹶不振。
曾名动天下的瓦岗起义军,就如此黯然退出争霸天下的舞台,一半地盘被王世充占领,另一半则是被陆泽给接手。
如今,李阀的问题甚至要比那时候的瓦岗军还要严重,那时的李密毕竟还能够掌控住瓦岗的大局不失控。
“李阀的气数注定是要消散大半。”
“如今真能算是出师未捷身先死,谁都不可能想到对李阀最重要的李渊会出事情,李阀内斗近在眼前。”
寇仲绝对是长安城里第一个得知李渊死讯的人,他将心里的思绪收拢,知晓现在轮到他跟那八百精兵登场的时候。
这场针对李建成的刺杀并不算复杂,寇仲也清楚这趟刺杀的真正目的,就是要主动挑起关中李阀的内乱。
而且,这一次的刺杀不单单是针对李建成,还有那齐王李元吉,明摆着就是要将这两人置于死地。
当天晚上,寇仲便开始行动,李建成跟李元吉皆因为李渊的死讯而慌神,这时候似乎就是最好的伏杀时机。
埋伏地点是朱雀大街,寇仲选择以杨公宝库的地库作为转移地点,带着人早早埋伏在暗中,找准时机便果断下杀手。
陆泽对寇仲的安排很是简单:“你就奔着一定要将李建成给弄死的想法,心里绝对不要有丝毫留情的念头。”
寇仲当时直接傻眼:“那要是我真将李世民最大的竞争对手给干掉咋办?到时候岂不是帮李二这家伙天大的忙?”
陆泽笑道:“当然不会,因为李建成会提前做好防备,当他知晓李渊死讯的那一刻,就一定会防着李世民对他下手。”
“如果在提前做好防备的情况之下,李阀世子殿下都能被你给宰掉,那就只能说他压根就不配做李世民的对手。”
“那李建成还是早早的死掉为好。”
寇仲几乎是瞬间就想明白原因,这甚至都能够追溯到几年前,寇仲跟徐子陵曾登上东溟号,想要盗取的那个账簿。
那个账簿,其实在机缘巧合之下,刚好落入到世子李建成的手上,而且在那上面刚好还有李世民私下购买兵器的记录。
记录当然是假的。
李建成那时候可能也不会相信,但当父亲李渊身亡,身为李阀世子的他,在长安城内,竟遭遇到成建制的精兵刺杀...
那这可能性自然就只剩下一个,幕后的真凶只能是掌握兵权的秦王李世民,李阀内乱的序幕要在这一晚被揭开。
寇仲曾询问过陆泽,这八百人在刺杀结束之后要如何撤退,陆泽笑着道:“他们自然有撤退的办法。”
直至这场浩荡的刺杀结束,寇仲才知晓陆泽口中的撤退之法究竟是什么,这八百人皆是宋阀的死士。
没有姓名,没有身份,只有死亡。
.......
崖岸之上。
陆泽跟宋缺并肩而立,两人遥遥眺望着长安城所在的方向,陆泽轻叹一口气:“世人皆知,河北之地,多义气之士。”
“但人们却不知晓,在宋阀山城内,更有无数甘愿为大业而死的义士,那八百人的名字,皆会刻在山城的英灵碑上。”
伏杀李建成、挑拨李阀内斗,这个主意是陆泽早就想好的,当初从东溟派得到的账簿,就是在为这场伏杀埋下伏笔。
但以死士彻底挑拨的主意,则是宋缺主动提出来的:“只有这样,才能够彻底撕破李世民跟李建成之间的兄弟情义。”
八百人的数量并不算多,但这却是甘愿去赴死的八百人,在某种意义上,这些人是显得是弥足珍贵。
微风吹拂,裹着血腥跟悲凉之意。
宋缺轻叹一口气:“这就是争霸天下需要付出的代价,哪怕我岭南大军能扫荡天下,也是践踏在亲人的血跟泪之上。”
宋师道跟宋玉致皆主张和平,两人曾是主和派的代表,他们兄妹骨子里的悲天怜人,其实恰恰是继承父亲宋缺的天性。
“李世民的大军,想要在最后关头将我们截杀在中原,可是后宅起火,那长安城将成为他们兄弟二人的主战场。”
“宋阀终于是能够坐山观虎斗。”
尽管这个过程并不体面,伴随着暗杀以及挑拨跟算计,但是政治从来都不论过程,只看最后的结果如何。
陆泽眺望着洛水:“若当年的司马家族能够创建个空前强大的王朝,司马懿背弃誓言、司马昭当街弑君都不算什么。”
“但可惜,司马家族尽是些不成器的东西,导致五胡乱华的惨案发生,圣道跟王道,皆是通往至尊之位的必需之路。”
“今日之后,大业将成。”
第1893章 一年后,美人计?
白雪皑皑,银霜铺满原野,积雪压木枝,树梢层层冰挂,茫茫林海雪原,素净美丽得令人不由屏息,惊叹于雪景之美。
陆泽锦帽貂裘,越过第一重山门,踏上长而陡峭、延往山顶的台阶,悠扬钟声敲响,适时传下山来。
禅宗似是知晓陆阀主大驾光临。
陆泽轻笑道:“青衫烟雨客,似是故人来,只可惜如今却物是人非,净念禅宗可还是当初的佛门圣地?”
他抬头仰眺山顶雪林间隐现的佛塔和钟楼,想起两年之前在这里获得和氏璧的情景,似乎仍是历历在目,仿若昨日。
禅宗还是那个禅宗,但当初前来禅院争夺和氏璧的那些人,却已有很多人都已作古,不在人世。
很快跨过第一重山门,第二重山门门柱上的佛联映入眼帘:“暮鼓晨钟惊醒世间名利客,经声佛号唤回苦海梦迷人。”
陆泽摇了摇头:“世间若为苦海,那便是众生皆苦,既深陷苦海,那方外人便是局中人,谁又能幸免呢?”
距离当初在洛水发生的那场大战,过去刚好一年时间,可这一年来实在发生太多的事情,中原仿佛彻底陷入乱局当中。
净念禅宗又紧挨着洛阳,不可避免的被卷入到这场乱局里,乱局的导火索自然就是李渊之死。
陆泽一路踏雪而上,终于是来到净念禅宗的正门之前。
只见银装素裹的大殿矗立在眼前,那开阔的广场之上不见人迹,雪铺的地面干干净净,让人都不忍去破坏掉这份洁白。
刚刚还在耳畔响起的悠扬钟声,这一刻却是彻底息鼓,禅院静得不合常理,没有木鱼声跟诵经声。
直到有道白衣倩影出现。
那是石青璇。
石青璇站在殿外,即使满身素白,她跟这皑皑雪景融为一体,这一刻的佳人活脱脱像是从洁白无暇当中走出的精灵。
她凝望陆泽许久:“你终于来哩。”
陆泽跟着石青璇进入到偏殿之内,殿内的油灯剔亮,火光勾描出石青璇优美的体态,偏殿小厅之内有道灵位被供奉着。
这是其母碧秀心的灵牌。
石青璇望向灵牌,那张美丽的侧脸轮廓显现出不可名状的哀伤:“我之前一直想要弄清楚我娘亲的真正死因。”
“究竟是因为那容易导致人失控的不死印法,还是因为慈航静斋在背后影响,直到现在,我终于能放下这抹执念。”
但,石青璇的沉郁之态很快消失,明眸变得天真而俏皮,秀额轻蹙,现出几条微细而可爱的波纹,嗔怒的望向陆泽。
“还不来跟咱娘磕头请安?”
显然,这是她的玩笑之语。
陆泽闻言,哑然一笑,但还是规矩的来到灵牌之前,上香礼拜,道:“丈母娘还请放心,我会照顾好青璇跟孩子的。”
石青璇当即万种风情白了陆泽一眼:“我可没孩子,我连丈夫都没有,倒是陆阀主,如今可谓是春风得意马蹄疾。”
“在今年开春之时,又迎娶飞马牧场场主商秀珣,情场得意,正面击败三大宗师,是名副其实的天下第一人。”
“听闻今年单单是横江南渡的百姓就有数十万之众?江都扬州繁盛至极,在说书人口中,甚至要比在隋时更加富庶。”
在继正房大娘子宋玉致之后,陆泽在今年迎娶商秀珣作为第二任妻子,终于是让鲁妙子在临终之前能够见到女儿出嫁。
按照鲁老头的说法,他现在已经是死而无憾,哪怕现在嗝屁,到九泉之下都能给商清雅个交待,毕竟女婿人确实不错。
没准,在这两年就能彻底扫荡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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