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欢喜开启诸天之旅 第2053节
“最为悲催的杀人凶手...”
陆泽没有想到,他穿越到剧情里最为悲催的角色身上。
最开始的时候,明明没有杀人,却被所有人都当成是杀人凶手,结果家里被砸了个稀巴烂,自己则狼狈的要逃离家乡。
在山上的时候,偶遇到埋尸的吴细妹跟曹小军,偏偏还被未死透的倪向东开口嘲笑,然后怒火中烧,选择砸死倪向东,以倪向东的身份开启第二生。
后来,偶然遇上曹小军,将对方当成是兄弟,对曹小军掏心掏肺,然后好兄弟得知当年事后,也想要对他掏心掏肺。
结果,又是被对方连环设计,在整个过程当中,徐庆利的手上不断沾惹鲜血,想回头都难以回头。
陆泽总结徐庆利的一生,其实就剩一个惨字,老相好田宝珍也离他而去,看似美好的人生,在转眼间就破灭。
“改命...倒是很简单。”
陆泽很快便接受了他的新身份,同时思索着这次的主线任务,真正的改命不单单是改徐庆利的命,而是改所有人的命。
陆泽很快便在心里定下基本章程,只待后续遇上那些主要角色以后,便能够开启他的计划。
计划宗旨,相当简单。
法律的归法律。
陆泽的归陆泽。
......
思绪缓缓回到现实。
陆泽望着手上略显陈旧的人教版小学语文课本,无数信息在脑海里浮现,现在的他,正在牙芬村小学担任着任课老师。
他的出生,伴随着阿妈的死亡,可怜的女子,才刚满二十岁,便死在难产的塌上,只留下呱呱落地的啼哭婴儿。
他阿爸名叫徐财增,可一连五代,家里一贫如洗,从祖辈那里继承过来的,便只剩下这苦熬穷日子的‘真本事’。
在徐庆利长大的这十几年里,徐财增始终没有再娶,倒不是因为长情,而是家里的日子实在过得穷困潦倒。
手里仅剩下的几亩薄田,用以糊口都难,再加上家里因为接连的婚嫁、丧事而欠着的一屁股债,就没有女子能嫁过来。
徐家家里,那位管事的大爷倒是放过话,要是徐财增能掏出钱来,第二天就能给他物色到个年轻女子入门。
这个年代,在穷乡僻壤的山林地界,女子的婚嫁几乎都不由人。
牙芬村。
这是一个偏远古老的村落,位于南洋省的北部,群山叠嶂,遮住了人们的眼界与出路,村里的人家并不算多。
这里的人们常年靠甘蔗跟橡胶为生,常年穷苦,却又入不敷出,再加上被收购商的盘盘剥削,到头来大都是混个温饱。
家里娶个媳妇,彩礼便要掏空家底,子嗣传承的规矩仿佛趴在人骨上的蠹虫,要将骨髓里的一切都给吸尽,才能罢休。
在徐家这样的家庭环境之下,徐庆利自幼便被人欺负着长大,所幸他继承了徐家人六代能吃苦的能耐,硬是读完初中。
在牙芬村勉强能算是个文化人,村里的老校长在年迈之后,便放心的将小学里相关的教育工作交到徐庆利手里。
陆泽摸清楚他穿越过来的时间节点,是在徐庆利第一次走出牙芬村之前。
“田宝珍...”
陆泽脑海里浮现出田宝珍的身影,
田家的小女儿,名叫宝珍,少女出落的十分好看,模样惹人怜爱,笑起来的时候会有两只小梨涡在她的脸上浮现。
在几乎全员恶人的命悬一生里,惟独田宝珍算得上是人间清醒,田宝珍是不听话的吴细妹,吴细妹是听话的田宝珍。
田宝珍自始至终都知晓她想要的是什么,看似娇小柔顺,可内心有主见,所谓的柔顺都是装装样子。
这个女子是难以被驯服的,而她表现出来的柔顺,都是为了驯服别人的手段,但陆泽却很欣赏如此性情的田宝珍。
“所以啊,你能有个最好的结局。”
下午四点,陆泽便结束学校工作,他摸了摸有些泛黄的白色衬衫,将口袋里装着的槟榔随意的丢掉。
踩着山路,回到略显萧条的家里,陆泽熟络的打来水洗脸,脸盆里的清水倒映着陆泽的脸颊。
他依旧是牙芬村小学的徐庆利,但却不再是原著剧情里的那个悲催人物,真正的命运在这个午后已经悄然改换。
“阿哥。”
“今天放学以后来椰林找我。”
“我有要紧的事情跟你说哩。”
陆泽想起来他跟田宝珍今天有约,但没有着急前往椰林,而是先在家里简单的收拾一下房屋,然后才掐着点前往椰林。
这天傍晚,田宝珍姗姗来迟。
少女约莫十五六岁的模样,她的肌肤因为风吹日晒而有些泛黄,但那张美人胚子的轮廓却没有被牙芬村的风跟日遮掩。
往常的时候,徐庆利都是会早早来到椰林等候他的相好,会憨笑着递上他新采摘的野花,以彰显所谓的喜欢。
但陆泽却没有这么做。
他只安静的坐在椰林里的石墩上,抬眼望着面前的少女,眼眸里闪烁着的光,似乎要比最后一缕夕阳余晖更加醉人。
田宝珍愣愣的看着她的阿哥,今天的阿哥,似乎跟往常有些不太一样。
第2028章 私奔
田宝珍仰起脸来,她那纯黑色的瞳孔里倒映着西边落日的余辉,以及面前有些跟以前不太一样的阿哥。
少女在怏怏的踢着脚边的杂草,脸上同样充斥着难掩的失落,可谓我见犹怜。
紧接着,只听见田宝珍自顾自的道:“我家里...给我安排了一门亲事,听说男方长得很丑,阿哥,我不想嫁过去。”
陆泽望向面前的宝珍,那张仍然有些青涩的脸上此刻写满倔强,当陆泽看向她的时候,她同样也在看着陆泽。
两人四目相对。
陆泽的脸上露出丝丝笑容:“那宝珍你想要嫁给我吗?”
如此直接的发问,令少女直接愣住,在田宝珍印象里的阿哥是个很好的人,但阿哥却不会说出如此直白的话来。
少女瞬间低下头去,也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只是模棱两可的道:“宝珍的心里...自然是有阿哥的。”
夕阳西下,天气渐渐昏沉下去,椰林被暮色笼罩,同时将田宝珍此刻的面容给隐藏下去,她在悄然间又抬起头来。
田宝珍微微抿着嘴,美眸里泛起一层淡淡的柔波,深不见底,她终于是说出今日约陆泽相见的真实目的。
“阿哥。”
“我打算到县城去闯一闯。”
“你敢陪我去吗?”
不问愿不愿意,就只问敢不敢。
陆泽点了点头:“好啊,我正打算这段时间出去闯荡一番。人生是旷野,我们未来的人生,不能被牙芬村给束缚住。”
“对吧,宝珍?”
空气变得安静。
少女脸上绽放出灿烂笑容,她迅速的点了点头,忽然认为让阿哥跟她一起前往县城,是非常正确的一个决定:“对!”
田宝珍身体微微前倾,在暮色当中认真打量着面前男人的脸颊,仿佛要将这特殊的一刻永久铭记在心里。
“阿哥。”
“谢谢你。”
两个人在入夜之前回到各自家里,他们决定明天就直接动身离开,共同前往县城打拼,开启全新的生活。
徐家。
刚结束农活的徐财增愣在原地,原本有些杂乱的家里,这时候竟井井有条,厨房里传来炊烟,陆泽正在那里做饭。
徐财增操持着牙芬村特有的口音:“你这娃儿,这是弄啥呢?等我回来给你弄饭啊,你是老师,要准备...”
陆泽转过头来,笑道:“没事的,您先去屋里头歇着吧,我晚上有要紧的事情要跟您说。”
晚餐很简单,家里就只有他们两个人生活,荤腥属于是逢年过节时才能见到,带点油炸的素菜,就能够当成是道荤菜。
碗里黑糙米的口感不如精米,陆泽倒是吃得津津有味,吃饭的时候,亲爹徐财增一直盯着他,想问那件要紧事是什么。
直到两人吃完这顿晚饭,陆泽才缓缓开口道:“我打算过两天去趟县城。”
徐财增闻言,松了口气:“去县城里面转转挺好的,咱们村这些年...”
陆泽却摇头:“不是去转转,而是去那里闯一闯,我打算辞掉学校的工作。”
听到这番话,徐财增一时都没反应过来,直到陆泽重复一遍,他满眼的不可置信,然后猛然起身,桌椅被他踢的凌乱。
“绝对不行!”
“我不同意!”
亲爹的反对态度十分强烈,陆泽却早就料到会是这样的反应,脑海里的记忆告诉陆泽,阿爸对他在学校工作很是满意。
甚至于这两年背着竹篓路过田埂时,心里都是带着几分得意,那干瘪的脑壳会高高仰起来,像是在村里斗赢了的公鸡。
对于老辈人而言,体面就是一切,坐在学校那破旧的办公室里教书,便是要远远强过在土地里打滚。
县城固然很好。
但那里更像是个看不见深浅的泥潭。
陆泽仅用一句话便说服阿爸:“校长在之前告诉我,咱们牙芬村小学在今年年底就要停办,因为学校学生实在太少。”
徐财增当即安静下来,他满脸的不可置信,喃喃道:“怎么可能...咱们小学都开了多长时间,怎么能说关就关呢。”
“这是公家的行当,不可能关门。”
陆泽继续道:“家里光景太烂糟,而且还欠着一屁股的债,我以后要讨媳妇,还是得靠自己去挣钱。”
“所以,肯定是要去县城闯荡的。”
徐财增颤颤巍巍的坐下,现在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只知晓他的儿子丢掉了学校的体面工作,要到那未知的县城去打拼。
“天爷啊。”
“为什么非要这么对我们家?!”
......
黎明前的黑暗最是浓稠,风中裹挟着河水微腥的潮气,村里静的吓人,连狗吠声都听不见一声,寂静的令人感到不安。
上一篇:命运游戏,从鬼灭开始的封弊者
下一篇:火影:这个宇智波太过正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