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欢喜开启诸天之旅 第2060节
可偏偏田宝珍就不喜欢包德胜,她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在心里面的那个标准线竟然发生了偏移。
“阿哥...”
少女贪婪吮吸着陆泽身上的味道,这股味道让她迷恋又安心,她所设立的标准都是因为身前这个男人材产生的变化。
“醒啦?”
“嗯哼...”
陆泽抬手抚摸着宝珍光滑的脸蛋,他的思绪同样渐渐清晰起来,陆泽打着懒洋洋的哈欠,道:“今天我送你上班去。”
田宝珍如猫咪一样抬起头来,她的嘴角微微扬起,眼神因为陆泽这句话而变得有些莫名,少女眨着眼睛,神态雀跃。
“阿哥是在担心我嘛?”
她指的是包德胜。
陆泽刮了刮她那高挺鼻梁,笑着点了点头,道:“是啊,担心这么好的小宝珍会被人拐骗走。”
陆泽的目光不经意间落在桌上,昨天那束凋落的玫瑰现在已经消失不见,玫瑰物归原主,悄然间出现在包德胜的床头。
这几天的包公子大概就会找到陆泽,两个人要面对面的进行正式谈话,陆泽没有将包德胜那种角色给放在心上。
至于是否担心田宝珍移情别恋...
他当然是不担心的,因为陆泽心里清楚,自家小宝珍是个绝顶聪明的人,所以她不会做出糊涂的选择。
田宝珍的命运,在悄然间被陆泽给影响到,她的性格跟品行,注定她能够拥有个美好且富足的未来。
陆泽恰恰就是最好也是唯一的选择。
两人腻歪十来分钟的时间,田宝珍洗漱的时候,陆泽准备着两人的简单早餐,是非常西式的面包、煎蛋外加烤肠。
热气腾腾的牛奶散发着淡淡乳香味。
田宝珍很喜欢吃这种类型的早餐,倒不是因为崇尚西方人的生活,而是这样的早餐足够简单而且便捷。
她并不是个喜欢做饭的女人,在她看来做饭实在有些浪费时间,哪怕是给喜欢的人做饭,都不是件浪漫的事情。
宝珍可以选择装成乖巧的模样,可在阿哥面前的她,却可以不用掩饰真实的自己,这种感觉远比内心悸动更令她迷恋。
在吃完饭前往糖厂的路上,田宝珍坐在摩托车后座,她紧紧搂着陆泽的腰,想起那包德胜,田宝珍忽然就有些想笑。
那样的人。
又怎么可能跟她的阿哥相提并论呢?
......
在送完宝珍以后,陆泽来到杂志社,开启今日份的工作,杂志社的工作节奏对于陆泽而言,还是有些太慢。
但他倒是不在意,不管到他手里的是什么稿子,陆泽都能在短时间内完成,然后便开始他日常的摆烂摸鱼。
对于那些分外的稿件撰写工作,陆泽大部分都会选择接受,这让陆泽在杂志社内的地位水涨船高。
在入职三个月后,陆泽终于是迎来了升职,成为杂志社专刊的责任编辑,主要负责着时政热点这一块。
升职后,陆泽前往诊所次数便变得越来越少,偶尔才会到那边化身陆医生,大部分时候他都是杂志社编辑‘徐庆利’。
这使得陈伯相当不满,还以为陆泽是因为工资待遇这一块有异议,便主动找到陆泽,道:“诊所这边,很需要你。”
陆泽则表示他找到份合适工作,但每周都会找时间到诊所这边来帮忙,可不会长时间待在诊所。
陈伯对此显得愤懑,却只能接受。
而在那一次的流产过后,陆泽跟吴细妹的关系倒是变得熟络起来,他们两个人是非常单纯的医生跟病人的关系。
那次之后,吴细妹身上变化很大,倪向东跟曹小军都能够感受到这种变化。
哪怕吴细妹还是如之前一样温顺,可在她的身上却出现固执棱角。
诸如陆泽之前在诊所时令她面红耳赤的‘善意提醒’,吴细妹便真正的听了进去,此后跟倪向东的亲密举动,她都格外注意分寸,必须要提前做好安全措施。
这却令倪向东不满,他素来是直接坦率,在欢愉时只追求极致享受的乐趣,哪里会同意这种繁琐的束缚?
吴细妹笑意盈盈着道:“东子,难道你还想着要让我再去打一次胎呀?”
倪向东闻言,瞬间便哑语。
而这次的事情,同样使得两个人之间那看似亲密的恋人关系出现细微裂缝,远没有之前那样如胶似漆。
在两人身后的曹小军,敏锐察觉到细妹跟东子间的不对劲,他犹豫片刻后,还是选择去规劝细妹,多去忍让倪向东。
吴细妹疑惑道:“忍让什么?我们两个人挺好的啊。”
直到后来,吴细妹放才知道,倪向东原来是在外面找了别的女人,那女人跟东子一样,也是在道上混的,是个大姐头。
大姐对倪向东很上心,但在得知他家里还有个分不掉的老相好后,勃然大怒,找人将倪向东狠狠的打了一顿。
那位大姐这还不解气,还直接顺藤摸瓜的找到吴细妹的甜蜜蜜理发店,七八个混混闹哄哄的冲进来,在里面打砸一通。
店里的顾客全都被赶走。
老板娘吴细妹的肚子上还挨了一脚,曹小军姗姗来迟,只看到瘫坐在地上、捂着肚子淌冷汗的吴细妹。
这次的事情对理发店生意影响很大,深受打击的还有吴细妹的精气神,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她萎靡不振。
“我想找医生治治。”
第2039章 这就是浪子啊
这是吴细妹第一次主动去联系陆泽。
这次的情况跟上一回完全不一样,吴细妹并非是因为身体方面的疾病,而是她心中的那一座高楼在逐渐坍塌。
她在城内认识的人并不多,除却相好的倪向东之外,便只有曹小军能相信,可吴细妹有些事情并不愿跟曹小军去倾诉。
吴细妹反而在第一时间想到陆泽,并非是对于陆泽有着男女间的情素,单纯是对方身上有着令她感到莫名心安的气息。
这是病人对于医生的信任跟依赖。
还是熟悉的甜蜜蜜理发店,在经过那次打砸以后,很快就恢复如常,只是生意不可避免的受到影响,客流量变得稀少。
所幸这段时间的吴细妹也没有太好的心情去给客人剪发,直到陆泽来到这里,吴细妹浑浊眼里终焕发出丝丝光亮。
“老板娘。”
“剪头发。”
陆泽仿佛跟没有察觉到吴细妹的异常一样,他熟络的躺在洗头椅上,温热的水流透过花洒打湿陆泽的发丝。
吴细妹眼眉低垂,替陆泽洗发,然后将头发擦拭干净,看着陆医生坐在剪发的椅子上,她为陆泽披上灰白色的罩衣。
耳边响起电剃刀嗡嗡的声音,陆泽抬眼望着面前的半身镜,镜子里的吴细妹神态认真而专注,在低着头剪发。
陆泽的头发并不算长。
今天并非是陆泽每月固定的剪发日,他是被吴细妹请过来的,陆泽终于开口:“我前几天听说了你这里发生的事情。”
“解决了吗?”
吴细妹低头:“嗯。”
事情已经解决,被人揍得鼻青脸肿的倪向东,跪在家里求着她原谅,表示他只是一时糊涂,没想要跟那大姐头怎么样。
倪向东保证,绝对不会再有下一次。
在上周末晚上的时候,曹小军私底下找到在理发店动手的那伙人,他进行着发狠的报复,现在已经被关进了拘留所。
那里就是曹小军的第二个家,在成为倪向东的小弟以后,他便习惯性的替着倪向东出头打架,然后抗下全部的罪名。
这次的事情,便到此为止。
吴细妹抬起头,陆泽跟镜子里的她对视,陆泽认真道:“所以,你想要跟我寻求哪一方面的帮助呢?”
“细妹啊,在这个世上,你可能会遇上好人、坏人、贵人,但真正能帮你解决痛苦的人,只有你自己。”
吴细妹嘴唇微动,欲言又止,最后却化成一道长长的叹息,清泪在脸上流淌:“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我只是知道我现在生了病。”
“我想找到医生来治我的病。”
头发很快剪完。
吴细妹用吹风机帮陆泽吹干头发,替他摆弄着全新发型,那张苍白的脸上扯出难看的笑容:“我这手艺倒是没退步。”
陆泽转过身来,笑着道:“所以,今天的我需要在你的办公室里办公,你替我剪发的钱跟我的出诊费正好相互抵消。”
“好。”吴细妹点头,她抿着嘴道,“这么算的话,应该是我赚了吧?”
“确实。”
紧接着,陆医生就开启这场特殊的治疗,他看着面前的少女,一本正经的道:“你过去的痛苦应该是来自于吃不饱。”
“现在的你已经成年,而且剪发的手艺这么好,足够来养活你自己,但现在的痛苦跟以前的痛苦是一样的。”
“你想要的东西得不到。”
“所以你才会感到痛苦。”
吴细妹并未跟陆泽说过她的过去,但有些简短的话里藏匿着很多信息,她笑得很难看,陆泽一语中的,言明痛苦源头。
“医生。”
“你绝对是个很专业的医生。”
吴细妹没有想到,有一天的她会找到个有些陌生的男人倾诉痛苦跟心声,甚至想让对方站在男人的角度去分析倪向东。
“你们在一起多久?”
“认识不到一年,在一起大半年。”
陆泽耸了耸肩:“倪向东在城里算是个很有名声的道上人,江水东,哑巴曹,两人凭借着手快心狠,混迹出了名堂。”
“倪向东本来就是浪子,你为什么非要让他金盆洗手,跟着你平稳生活呢?这种安稳到一眼到头的生活,真的很好?”
陆泽并未替吴细妹分析倪向东,反而开口反问着她,后者当即就沉默下去。
最后,她苦笑着道:“因为我认为那样的生活是很好的。”
“是啊,那是你想要的生活,并不是倪向东想要的生活。”陆泽认真道,“也许你等个几年、或者十几年,他愿意过这种平稳生活,或者到明天就愿意了呢?”
吴细妹本以为陆泽是在开玩笑,却发现他神态格外认真,不由眉头蹙起:“为什么到明天就愿意了呢?”
陆泽笑道:“明天被人砍成重伤,不能再混迹江湖,就只能退隐了呗,到时候你开着理发店,去养活一大家子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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