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欢喜开启诸天之旅 第2140节
许玲月算是头一位。
所以,当得知国师收徒的消息后,在皇宫当中的元景帝格外诧异,今日还特意派遣司礼监前来帮忙,进行各种赏赐。
许玲月算是彻底的改头换面,不再是当初在街上差点被周立欺辱的少女,而是正儿八经的国师弟子。
这天的许玲月,着一袭紫色道袍,满头青丝自然垂落在脑后,如空谷幽兰,整个人的气质跟之前完全不同。
如今的少女肌肤胜雪,白皙的脸颊不施粉黛,白里透红,那双钟灵毓秀的美眸里闪烁着难以言述的光彩。
虽然只有一段时间没有见到女儿,对李茹而言,却仿佛过去很多年一样,如今看着面前熟悉且陌生的女儿,李茹的心里可谓是五味杂陈。
她很想问问玲月,灵宝观还收人不。
李茹破天荒的羡慕着女儿,踏入修行路以后,玲月仿佛变成画里的绝世佳人,皮肤光嫩的都能掐出水来。
许七安看在眼里,内心有些酸溜溜,穿越过来的当天,他便喜欢上这个妹妹,妹妹看起来格外养眼。
“许嵩说的果然没错啊。”
紫袍道服的裙衫随风飘荡,伴随着满头青丝跟束发发带,许玲月欣喜于家里人今日到场观礼。
少女更加欣喜于不远处那道身影,陆泽在那里背负双手,微笑着对她颔首,许玲月脸颊微红,神情变得极尽柔和。
她的这般模样,被许家人尽收眼底。
许七安看到后,心里不由变得更酸。
第2144章 无父无君的直臣?
拜师典礼很快开始。
除却道首洛玉衡之外,还有两位气质斐然的老者,乃人宗长老,今日来参与并见证这场道首的收徒仪式。
拜师礼的流程庄重而简洁。
鸣钟、上香、敬茶、聆讯、赐名、授与信物...每一步都在肃穆氛围里进行,观礼的许家人各个都是激动不已。
陆泽端坐在前列位置,能够在近距离感受到在仪式里蕴含的古老契约,这并非只是名义上的拜师。
道门三宗虽然都不比全盛之时,但深层次的绑定跟传承规矩却依旧存在,许玲月的气运悄然间跟人宗绑定在一起。
礼成。
洛玉衡携新徒向祖师牌位行礼,然后转身,面向观礼众人,国师大人目光在扫过许家人的时候多停留半瞬,微微颔首。
这便算是跟新徒的家里人致意。
许平志跟李茹受宠若惊,连忙回礼,许二郎许新年此刻正襟危坐,忙不迭的对着国师大人作揖,颇有礼数。
接下来,便是较为轻松的环节,许玲月在拜会过人宗长老跟师兄师姐们后,终于得空,能够陪伴家里人。
李茹拉着女儿的手,上下打量,未语泪先流,似是想起来闺女之前的事情,在街上差点被人欺凌,在牢狱里暗无天日。
所幸这一切都已经过去。
许平志转头,呵斥妻子的失态:“今日这是大喜的日子,你哭什么哭。”实际上,他的眼眶也有些酸涩。
女儿跟儿子毕竟是不同的,许家一贯奉行娇生惯养女儿的传统,如今看着大女儿成长起来,许平志同样是感叹万千。
在跟家里人碰过面后,许玲月来到陆泽的跟前,少女的眼神清澈,在里面藏匿着的深沉迷恋跟爱意,清晰可见。
“陆...”这时候的许玲月竟不知晓要如何称呼陆泽,按照规矩的话,她得称呼陆泽叫‘大先生’。
但,这个称呼显得太过生分。
陆泽望着许玲月,语气温和:“此后的你便是人宗弟子,只需记得长路漫漫,谨守本心,此后勤修不辍。”
“还有就是...”
“修道是修道,生活是生活,两者是截然不同的事情,不要混为一谈。”
少女乖巧点头:“玲月谨记教诲。”
拜师仪式结束后,许家人便要动身离开灵宝观,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众人在离开时的心情,跟来时完全不同。
走出灵宝观,许父长长舒了口气,对着陆泽,深深一揖:“小女玲月能有今日之造化,全赖公子相助...”
许家欠陆公子太多的恩情,许平志知晓这大恩此生都难以偿还清楚,甚至连女儿入灵宝观,都得益于陆泽的引荐。
陆泽虚扶住许平志,摇了摇头:“此话言重,玲月自身有缘法,跟谁引荐的不重要,日后如何,还需看她自己。”
这时候,许铃音跑了过来,迫不及待地跟陆泽展示她新学的剑法,春风剑在许铃音手里跟烧火棍一样,舞得风生水起。
“还不错,还不错。”
“继续努力。”
陆泽哑然一笑。
这柄春风剑最大的好处在于耐造。
当初陆泽将材料交给宋卿的时候,就告知给对方,这柄木剑不需要锋利,只需要抗造就行,宋卿听完要求后当即愣住。
“这是剑吗?”
“我听着怎么跟棍子差不多啊?”
陆泽在那时笑着点头:“就是棍子,你将棍子打造成木剑的形状就行。”
如今的许铃音,算是在用春风剑磨炼着她的臂力,陆泽悄然间摸了摸小不点的胳膊,隐约间已经有线条浮现。
“别老用右手挥剑。”
“真正的强者绝对是左右手都行。”
“记住没有?”
小不点点头:“我记住啦!”
许新年跟陆泽谈论着来年的春闱,打算那时跟陆泽共同进入殿试,陆泽闻言神情略显古怪:“我大概不会参加春闱。”
许新年愣住,转念一想,陆兄如今入到司天监,确实不需要再参加春闱会试跟接下来的殿试。
“那倒是可惜。”许新年本认为以陆兄的才华,有资格连中三元。
但陆泽却并不是因为他司天监大弟子的身份,才不去参加春闱,而是因为陆泽的婚事,在春闱前大致就能够敲定下来。
跟许新年唠了一会儿嗑,陆泽也忘记跟许七安聊聊,后者在装模作样,以至于陆泽每次见到许七安,都有些想笑冲动。
“大郎,你有点紧张啊。”陆泽拍打着许七安的肩膀,微笑道,“以后要是遇上什么事情,可以到司天监来找我。”
“毕竟,大家都是自己人。”
许七安汗毛耸立起来,只感觉陆泽最后这番话有些莫名歧义,他不敢深想,担心对方会有超凡手段洞悉他的内心所想。
“行。”
陆泽倒是没有更多去逗许七安,否则这家伙注定晚上睡不着觉。
......
桑泊案的调查还在持续进行,在陆泽的提醒之下,褚采薇可谓是火力全开,在京圈直接就将大致案情给调查出来。
六师妹正在行动当中。
褚采薇原本对办案的态度,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这种事情只会影响她享用美食的进度,可如今却燃起难得的兴趣。
名侦探褚采薇上线!
事实证明,当人能够做好一件事情的时候,对于这件事的热情度就会呈直线上升,甚至是享受其中,难以自拔。
如今的褚采薇便是属于这种情况,六师妹还会借着汇报案情的功夫,跟大师兄探讨,从而去找到下一步的破案方向。
明面上,陆泽没有参与案件,可他却在暗中操纵着案件的进程,这次桑泊案牵扯着大奉朝诸多权贵。
而且妖族、佛门乃至是那巫神教,都有身影在桑泊案里出现,京城局势变得愈发混乱起来。
直到这一晚,有神秘强者出现在平远伯府上,将其满府灭口,案件轰动朝堂,甚至于整个大奉京城都变得人心惶惶。
观星楼的顶楼。
陆泽正在跟监正老师对弈。
陆泽忽然叹了口气:“京城发生的这些事情,能瞒得过皇帝跟魏公,但却绝对不可能瞒得住您。”
“您才是青天啊。”
监正反问:“那你是什么?”
“我只是个过客。”陆泽如实道。
监正却摇了摇头,那张饱含沧桑、写满岁月痕迹的脸上充斥着莫名光彩:“你并不是过客,你是搅动命运的人。”
大奉京城的人们都惊异于监正大人的选择,为何会选择收下陆泽这一小小武夫当弟子,而且还是司天监的大弟子。
这一决定,哪怕皇帝都有些看不懂,虽然监正大人的那些弟子们都知晓陆泽的本事跟能力,但他毕竟不是术士。
监正大人的落子很快,他的注意力明显没有放在棋盘之上,而是更远处:“有些事情,插手与否,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让一切都按部就班的进行下去,神殊的那条手臂,按照我的推算,最后还是会寻找到许家那大郎的身上。”
陆泽听着监正的分析,有些想笑,许七安还是天命人,哪怕被陆泽吸收走体内的大奉国运,他依旧要被神殊断臂找到。
这逃不开。
只是如今的剧情走向,随着陆泽的出现、影响,跟原著的走向是完全不同,监正似乎并不在意这些细节。
“就像是从皇宫前往云鹿书院,无论是否刮风下雨,城门是否拥挤,清云山的道路是否泥泞,结果都不会发生改变。”
监正忽然顿住,继续道:“但如果皇城城门被封锁,或者清云山关山,那这个结局才会真正的出现变化。”
陆泽点头:“动态是绝对的,静止是相对的。事物都是处在不断运动、不断改变的过程当中,世间从没有一成不变。”
陆泽接着询问道:“老师啊,我们家跟皇室的婚事,今年能敲定下来吗?实在不行,您去跟皇帝陛下谈一谈。”
“我本人是不介意跟怀庆殿下还有临安殿下共同生活的,我可以吃点小亏,这肯定没问题的。”
监正哑然一笑:“我让你做司天监的大师兄,这其实是不合规矩的。你若是真有本事,尽管找那皇帝老儿去谈呗。”
“那还是算啦,我很担心圣上。”陆泽摇了摇头,监正这货绝对是知晓元景帝的异样,可还是选择袖手旁观。
就像这次面对神殊手臂逞凶之事,监正哪怕知晓,都没有去进行干涉,这些事情都不属于是监正管理的业务范畴。
从某种意义上来讲,监正跟魏渊属于同样类型的人,为达目的,可以不择手段,而且没有人知晓他们心里在想什么。
唯一不同的地方,是监正修为实在太高,看到的东西更多;而魏渊还是身处在尘世当中,受到人世间诸多事情的牵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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