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欢喜开启诸天之旅 第766节
远本属于降伏大梁的小国,但看着如今天下大势乱象已起,便擅杀当地巡抚,掀起朝阳岭叛乱。
西境军精锐修养。
其余大军则是调转兵锋朝着疥癣之患的夜秦而去。
随着大渝被灭国,如今真正能够威胁到西境军其实是东北边的邻居北燕,相较于土地辽阔的大渝,北燕国境远小于大渝跟大梁,北燕最大的优势在于内患很少,可随时调动举国兵马,而且燕地倚靠平原跟草原,骑兵优势很是明显。
大战后的西境军以夜秦继续来磨刀。
人们还是等待着陆泽接下来的命令。
北燕。
金陵。
这是道选择题。
谁都知晓王爷的心胸是打下来整个天下。
但这时西境军却还是更想要先打下北燕,毕竟这些军中将领跟大梁国内有旧,将士们对于那位被斩首的皇帝陛下没有什么好感,可若是真的让西境军跟大梁军队刀兵相见,心里自然会很不平静。
陆泽看向北方。
“夜秦灭国后,全军休整。”
“明年开春之后...伐燕。”
......
新年悄然间来到。
这个新年对于很多人都说,其中意味都不一样。
大梁这片国度,在过去一年里发生了太多匪夷所思的事情。
先是西境军攻占大渝王庭,接着武威王返回京都当庭弑君,大梁新君即位,大渝灭国,夜秦覆灭、缅夷被夷族...
这是战乱的一年。
战火席卷了整个天下,中原大陆的平衡被打破后便再难平和,只有杀戮跟战争能够中止。
西境,甘州,武威王府。
出乎很多人的预料,如今的陆泽还没有正式的宣布自立,他武威王的爵位已经被大梁新帝萧景琰剥夺,这时的陆泽其实在名义上只是一介白丁。
但天底下不会有人将其当成白丁。
新年夜的武威王府里,灯火通明。
自柳秋霜来到西境后已有好几个年头,当她听闻陆泽在金陵城的大逆之举后,同样震惊不已,心里更是担忧在京都的柳家会受到牵连。
“母亲若是想回京都,应该很快就可以,争取明年这个时候,让您在金陵城里过新年。”
王府后院,柳秋霜恍惚间没有注意到陆泽的突然出现。
武威王面貌依旧年轻,只是最近几年连年征战使得他脸上的棱角更加分明,整个人不怒自威,跟在金陵城时候比起来可以说是判若两人,举手投足之间都带着一方霸主的威严。
柳秋霜神色复杂的看着面前的儿子。
她轻缓说道:“母亲只是想你这辈子能够平平安安,小富小贵便足矣,何至于现在...”
现在所行之事,相较于之前,是何其的危险。
覆灭大渝远没有人们想象当中那么简单,后面又需要面对北燕、南楚以及...大梁。
柳秋霜从未想过自己的儿子会跟大梁对上,甚至还当庭弑了旧君。
陆泽躬身替母亲大人斟茶,低声道:“王侯非我意,但愿海波平。”
柳秋霜略显无奈的看向陆泽,他不论什么时候都有着自己那套说辞,如今柳秋霜也劝不动这个儿子,只是希望他能够平安顺遂的再回到自己的身边来。
“对于柳家那边,母亲无需担心。”
“我虽是‘戴罪之身’,但大梁那边并未行株连之举。”
当庭弑君,以臣悖主,这是大逆的罪名,按理来说,柳家是绝对要下大狱的。
可萧景琰跟梅长苏都选择从轻处理。
“他们没有信心赢过我。”
“可以来杀我,但若是行株连之举,将来败于我手,大梁萧姓皇嗣,皆要喋血宫墙。”
陆泽轻声细语间,却透着难言的霸气。
新年烟花于夜空绽放,西境七州之地,灯火恢弘。
第780章 这是阳谋啊
除夕夜,万家灯火。
对于金陵城百姓来说,今年的除夕却跟往年都不太一样。
先帝萧选的突然崩逝,对朝臣冲击十分巨大,但朝廷还是尽可能掩盖下了这桩骇人听闻的弑君案,哪怕在民间有着风声流转,但没有人敢在私下来妄言这桩大逆的案子。
对大梁百姓来说,令他们感觉不安的,还是战火的重新燃起。
大梁周边诸国,大渝、北燕、南楚皆有战事发生,甚至于大梁境内也有着夜秦叛乱,可朝廷还未派兵前去镇压,西境大军就主动接过这个活,用以厉兵秣马。
大梁朝廷跟西境武威王的离心,哪怕是寻常百姓都看在了眼里。
这才是令人们感觉到最不安的地方。
那位名震天下的西境战神,是大梁军中最闪亮的那颗星辰,可如今耀眼夺目的战神已经兵锋隐隐指向中原大陆,指向金陵皇都。
除夕夜至正月十五,这半月时间里,朝廷不开朝,诸臣休沐放假。
朝臣放假,皇帝却还要工作。
无数封文书却如同小山似的压在大梁新帝萧景琰的案头,还有不少的战报正在传送的路上,萧景琰眉头紧皱的处理着手上棘手政务,大都是跟军政相关。
大梁江山飘摇。
虽说跟西境七州的关系恶化到极点,但北边战事却还是不可避免传送到萧景琰的耳朵里。
大渝亡国!
边境急报的文书之上,只是这简简单单的四个字,却令萧景琰的心变得尤为沉重。
陆泽动兵的速度实在是太快太快。
这位西境战神彻底解决了后顾之忧,并且为西境军开拓出了战略纵深地带,竟然是以大渝全境为纵深,开拓出广阔天地。
更出乎萧景琰预料的,还是大渝亡部竟是都未出现多少降而复叛的情况。
国境丢失、王庭陷落、国将不国...这都不算什么。
但是当大渝人都失去复国心思之后,那才是真正的亡国,哪怕是如滑族这种小国,在被覆灭后都掀起了诸多波澜,可强大如大渝,这时似乎却完全折服在武威王的兵锋铁蹄之下。
处理完政务后,新帝来到太后寝殿跪安见礼。
只有在这里的萧景琰才能够感觉到真正的放松。
“母亲。”
“您做的莲子羹,味道真是香甜。”
静贵妃如今已是当朝太后。
这位平素里声明不显、安安静静的先帝妃子,在坐到太后之位上终是展现出来了她的城府手腕,那如同清风细雨般的手段将整个后宫治理的井井有条,哪怕是当年的皇后言氏都未能做到这种地步,于无声处彰显着雷霆手段。
寝殿里服侍的下人都已经退下,只有母子二人。
这时的静太后看着儿子略显疲惫的脸颊,轻声道:“你辛苦啦。”
萧景琰低头喝着莲子羹,摇了摇头:“我不辛苦,小殊才苦。”
梁帝已死。
梅长苏的真正身份终于是被水牛给知晓。
萧景琰根本没有想到梅长苏就是他最好的那个朋友,当他以为长兄好友都在天上看着时,小殊其实就在他的身边,努力的帮着他铺设好每一步的路。
那个银枪白马、从不识寒冬雪意为何物的赤焰少帅,却成为了拥裘围炉、算计人心的阴诡谋士。
萧景琰根本无法去想象这个变化的过程,他的心口撕裂的痛,尤其是在他父皇横死在龙椅上之后,那是无星无月的夜色还要深沉黑暗的痛苦。
静太后垂下眼睫,遮住眸色。
萧景琰放下手中瓷碗,语气坚定的说道:“正月十六开朝之后,我就要宣布对于赤焰案的重审重判,谢玉在年前病死,莅阳姑母手里还有着谢玉的亲笔手书,只是逃亡在外的夏江还未找到...”
说到雪冤平反旧案,母子二人齐齐叹了口气。
只感觉如今这个结果过于差强人意,完全就对不住小殊隐姓埋名这十三年来的苦心谋划。
萧景琰眼里有厉光闪烁:“西境那边...”
大梁新帝对于陆泽当然有的只剩下了恨。
杀父之仇自然不共戴天,尤其还是先帝的死令赤焰身上的冤情很难被彻底的洗白,哪怕陆泽在弑君后还贴心的给梁帝挂上了‘冤杀皇长子跟赤焰军’的罪名,但这压根不能作为证据。
看着天色还早,萧景琰便换上常服出宫。
禁军大统领还是蒙挚。
那日梁帝在武英殿被刀斩,蒙挚就在不远处,后陆泽单枪匹马的闯过禁军包围圈潇洒出宫,朝臣对于蒙大统领的攻讦不少,若不是新帝即位后下了道旨意,这位大梁第一高手没准就要被下天牢。
虽说那日朝臣都在,但我们大家跟你蒙大统领的职位毕竟不同。
你就是负责保护陛下的,陛下嗝屁,你要负全部的责任。
蒙挚自然心累,同时心里也是内疚不已。
他明白先帝的死对于小殊跟靖王意味着什么,可那日陆泽速度实在太快,更令蒙挚费解的还是那把朴刀的突然出现,仿佛就是凭空掉到了他手里一样。
“蒙卿你不必再纠结于过去。”
“武威王武艺已至臻境,又手持利刃,又如何能够第一时间抵抗的住。”
新帝的话听在耳朵里,蒙挚心头一热,但喉间却涌过火辣辣的苦涩。
这样的安慰令蒙挚只感觉他自己是个废物,那日的他没有护住先帝,若将来武威王再临京都,他跟禁军真的能够护住身边的新帝吗?
陆泽成为了金陵城里太多人头疼的对象。
梅长苏还在苏宅,这段时间的他渐渐恢复了赤焰少帅风采,特制的中原大陆沙盘地图上做着各种标记,为不久后将要发生的大战提前做着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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