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礼十万,你给二十万什么意思? 第309节
“那这么大一幅画我们怎么搬啊?”
三个男生对著墙上挂著的一幅巨型画作发愁,他们找编号找到一半,有一副怎么也寻不见,这才把目光放到了这幅挂著的画上,这是欧洲一名艺术大师伦勃朗的作品,画作中有个长裙女人在攀登不守则的阶梯。
这幅作品足有两米高,宽的话需要成年人伸展双臂才抱的住,真想不明白为什么校领导往下发任务的时候有没有考虑过学生怎么执行,单单嘴一闭一张,底下职员打包票,受罪的还是学生。
“也不是没办法,”陆依依掏出湿纸巾擦了擦手,“我们先妥善摘下来,运完其他几件画作,最后单独弄这个,如果是竖著放到车斗里,一个人抱住,应该可以做到。”
“那也只能这样了。”
来回途中麻烦,干活实际上不是很累,加上展馆内部凉快,他们没怎么出汗便把东西都搬到了车上,唯独留下陈源守著这边,防止东西失窃,顺便把最大的作品搬到走廊里。
陆依依非要开车一起跟著去本部,她说自己很少过去,因为周院长不止严禁外院学生进来,更不让学生去别的院校瞎溜达。
一阵喇叭声后,三轮车绝尘而去,陈源看著使劲攥著车扶手的兄弟们面色惊恐,在车斗里如临大敌,不禁笑了几声。
他回过头来,一个人去搬画了。
已是傍晚时分,陈源费劲巴拉的给东西挪出来,守在这里,他静静的观赏著四周的景色,夕阳给红瓦白墙的建筑撒上一层蒙胧的赤色光辉,大理石的柱子巍巍挺立,池塘里难听的蛙叫声响起来。
校园有一种奇特的气质,待在这里的人不爱它,离开这里的人又无时无刻不怀念它。
至少现在陈源觉得岚大真心不错,他没后悔来这里读大学。
这么驻足静下心来观赏,倒是挺美的。
他一个人安静待了许久。
到傍晚五点半的时候,陆依依开著三轮过来了,隔的挺远便摁起了喇叭,跟他打招呼,到车子稳稳当当的停在了门口处时,她蹦蹦跳跳的下来,如丛林中的小鹿般跳到了台阶上。
“我还担心你自己待在这里无聊,现在看到,学弟你挺悠闲的嘛,早知道我多在本部逛一会儿了。”她理著来时被风吹乱的头发,羡慕道:“你们院校真大啊,比我们这小地方宽敞多了,宿舍也建的好。”
“就那几栋楼,”陈源站起身,“有很多同学住的是以前的老宿舍楼,只能说勉强住。”
两人交谈几句,一起抬著那副巨画上了车。刘南他们要先把东西搬到团委去,这也是个麻烦活,如果等他们搬完再回来太浪费时间,所以只有陆依依一个回来了。
“你开的时候可慢点啊,我手只能扶著画。”陈源有些不放心的叮嘱了一句。
“知道了。”
陆依依一挥手,下一秒拧紧了握把,三轮车如同离弦之箭一样窜出去数十米,陈源屁股一紧,腰杆都绷住了,生怕被她一个不注意甩出去。
“学弟,你们几个里面是不是有人跟我们美院的学生有关系啊?为什么刚才我看手机,有女生问我认不认识你们。”
“没关系,第一次来。”
“那好奇怪啊,”陆依依一边说著话,一边摁喇叭,“这一会儿的功夫,有好几个人发消息了。”
“是吗?可能认错人了。”
“不会,也许是有人想加你们的联系方式,估计想通过我问一问。”
“你替我们拒绝就行了,就说不认识。”陈源脱口而出,直接断了兄弟们的桃花,估计被刘南知道了牙都要咬碎。
“好,我知道了——”陆依依话音未落,突然一个急刹。
刹车线“吱”的一声,陈源猛然俯身,险些没有倒飞出去,跟早晨坐公交车的时候一模一样!
“怎么了!”
“有只流浪猫,差点撞到,吓死我了!”
陆依依长舒一口气,她现在挑著走的这条路属于是绕捷径,可过于狭窄,勉强算单行道,刚才有一只狸花猫窜出来不管不顾的从路上横穿而过,她差点没反应过来。
“不行的话,你开慢点吧,我们不著急。”陈源心有余悸的劝著。
“别担心,只是小意外。”
陆依依扭过头来朝他摆摆手,陈源盯著她的晃著的手,惊恐的瞪大眼睛,急忙道:“你好好开车啊,这不是右手吗?”
他确信自己没看错,顿时懵了。
“对喔,这是我的右手……那我哪只手在开车?”陆依依思维也有点断线。
下一刻,三轮车开始剧烈的颠簸,朝著右前方的草地猛冲过去,方向盘转著诡异的弧度,“咔咔”两声轧在道路最边沿的石缝上,两人只有惊叫的半秒时间。
只听“砰”一声巨响。
倒翻过来的三轮车,轮毂对著晚霞漫天的天空,悠悠旋转著。
第263章 “贵妇”姜凝,震惊陆依依
陈源被摔的头昏脑涨,呆愣著凝视了片刻的天空,感觉耳朵的听觉也出现了问题,整个人跟进入了真空状态一样。
“学弟!你没摔伤吧……对不起啊我走神了,真不好意思。”杂乱脚步后是陆依依惊慌的声音。
陈源听了,脑袋一下子清醒起来,突然直起腰。
“画!我们要运的画有没有事?”他手撑著地面一下子爬了起来,著急跑到一同被甩飞到草地上的画作旁边,拿起来仔仔细细的检查。虽然他的腿部此时出现一阵火辣辣的灼烧感,但陈源一眼也没有去看。
弄坏了珍贵的展品,这可是灾难性的事情,况且既然刘听月和学校领导把事情交给他了,内心再有怨气陈源也会做好,他向来是这么执拗较真的人。
当然校领导随意把这么重要的任务一层一层分给大学生,未免也太轻率。
哪怕是摔坏了东西也不能怪谁。
陈源从上到下看了一遍,用手把插到土里的边角抹干净,这才长舒一口气,有外画框的保护展品没有受到任何损伤,只是边角蹭了很多新鲜泥土。
他这会儿才有心扭过头去,看坐在地上揉著膝盖的陆依依。
“怎么样?”她眼眸中也蕴著些许害怕。
“没损伤,不幸中的万幸,你没受伤吧?”
“胳膊蹭破了一点皮,有点疼,喔……学弟你流血了!”陆依依爬起身来,顾不得擦身上的泥,指著陈源的腿。
他低头一看,才发现小腿侧面多出个被划伤的口子,一指长,正往外渗著通红的血珠。
陆依依迅速从兜里拿出纸巾来,拆开了,蹲下身来摁到伤口上,“对不起啊,都赖我……”
她脸颊上涌现出内疚神情,弯著嘴角,手臂上有好多脏兮兮的土,脸也惨白兮兮的。
“你还能开吗?”陈源问道。
“啊?”
陆依依愣住了,无论如何她也没想到,陈源对摔倒的事情只字不提,反而还信任她,继续让她开车。其实她已经做好了道歉的准备,无论对方怎么发脾气,斥责自己也好,她不会犟一句嘴的,因为原本就是她疏忽导致的错误。
“我……我。”这样,反而陆依依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了。
“你不能开的话,我可以开,或者我们到前面看看能不能找个同学帮忙,交替一下,这样你摔伤了不用跟著一起去了,回头跟刘听月说下就行。”
“我能开的,完全没关系,”陆依依使劲摆手,“不过学弟你真的还敢继续坐吗?”
“注意点,赶紧去本部吧。”
陈源走到展品旁边,俯下身来抬起一角,低头使劲了半天,疑惑的看向僵在原地的她,“还愣著干嘛呢?”
“哦哦哦!来了。”
两人齐心协力,把展品抬了上去,在车上坐稳,这次陆依依开车可谓是战战兢兢,再也没有之前那么狂放了,每一个颠簸她都要刹车,生怕再出现别的意外。
这样原本十分钟的车程,直到晚上六点才到达本部,之后又搬著东西去了团委,跟刘听月完成了交接。
待所有的事情都忙完,陈源似乎已经忘了受伤的事情,他只想赶紧去食堂吃口饭。
其他文艺部的成员也都回来了,给忙活了半天的几个人送上雪糕,一箱绿豆味的,大家全分了也还剩下几个。刘南拿一个吃一个,被文艺部的学姐打趣到不怕吃的拉肚子。
刘南厚脸皮嘻嘻笑著说,学姐买的好吃,他拉肚子也要多吃一个,逗得几个学姐笑逐颜开。
“得了,忙完了我们去食堂吃饭。”陈源饿的胃有点难受。
“这个点了,食堂估计饭卖的差不多了,去了也只能吃汉堡炸酱面什么的,又不好吃……”
“我只能说,有人送饭……”陈源打开手机看了一眼,由于没有绿泡泡联系方式,姜凝发了个短信过来,问他放没放学,“刚巧”她忙完回来,路过岚大可以带些东西过来让他和舍友一起吃。
什么叫无微不至的关怀?这大概就是。
“我去!不会是姜老师送的饭吧?我要感动死了,正愁吃不到好吃的,姜老师在我心里现在就是圣母玛利亚。”
“你感动个集贸啊?别逗我,人家给小源送,你顺带吃两口,还给你整泪流满面了。”
一行人吃著雪糕走在团委的走廊里。
陈源回过身来:“不是凝凝做的,她有正事,没空做饭,估计是找个店打包一些,反正不会很难吃就对了。”
“那也够贤妻良母,小源,不是我说,你上午上课用著瑶瑶姐姐送的风扇,下午有凝凝老师送的饭,太让人羡慕了。怎么这是重归于好了?”
“差不多吧,实际上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陈源叹息一声。
“虽然凝凝老师做的饭很好吃,人也好,可我还是觉得瑶瑶姐姐好,可爱又暖心,”魏真挠了挠头,“小源你是要二选一吗?这有够难的,算了我站瑶瑶姐姐。”
“那你待会一口别吃,得了便宜还卖乖,给你个畜生吹上耳边风了,肯定是凝凝老师最好,别忘了她还是你老师。真是忘恩负义,背叛师门的狗东西!”
“别说了!”这边刘南跟魏真争吵的激烈,权亚峰突然出声制止。
他眼神示意了下。
众人的脚步顿时僵住。
他们这才发现,陆依依学姐还跟在后面,一脸迷茫的听著他们的交流。
他们顷刻尴尬的闭了嘴。
“陆学姐,你不回隔壁吗?”陈源问。
“我不道啊,我现在有点饿,你们去食堂的话……我可不可以一起跟著去,听说本部的饭挺好吃的。”陆依依小心翼翼问道。
“那……”陈源看向兄弟几个。
“走吧。”
既然人家都开口了,只要有点情商,断然不可能就此煞风景的拒绝,况且这学姐人真挺不错,除了神经有些大条,相处起来算得上很舒服。
……
食堂中。
这个时间点,饥饿如狼的学生们早把大部分的饭菜席卷一空了,如果要吃饭,应该提前到5点钟过来,那个时间点才是餐点。
盖浇饭只剩下鱼香茄子,速食的馄饨和面啊粉啊倒是食之不尽,大家每人点了一样,聚在一张桌上。
陆依依点了一份鸡丝米线和鸡蛋夹饼,等她端著碗迷茫的到处寻找时,几人已经开动并且朝她招手了。
“你们的食堂得有我们两个大,吃的也丰富。”她一坐下,掰著一次性筷子感叹道。
“还行,第一食堂更宽敞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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