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穹铁道：我在公司开发星铁手游 第556节

　　但眼下的新白厄显然不能理解这个说法，又或者他明白，只是愤怒“自己”没能回应大家的期待。

　　新白厄：【你说得对，愤怒，此时此刻，它是我唯一能仰仗的武器。所以...】

　　【——拔剑吧，刽子手！我会让你知道，你最大的错误，就是留下了我！】

　　在那之后，白厄举剑袭来。

　　寥寥几道剑光之后战斗结束，是因为实力过于悬殊？还是因为一方根本没有反抗？

　　【那一天，是谁倒在剑下，留在过去；又是谁前往未来，我已经记不清了。】

　　看着倒在地上的白厄尸体，连观众们此刻都是已经分不清了。

　　“是谁杀了我，而我又杀了谁？”

　　“现在存活的白厄眼睛里有高光，应该是新的白厄吧？”

　　“不对不对，这时候白厄第一次轮回，应该不知道杀死自己能够继承记忆，为了保险起见肯定是先保全自身的”

　　“不要紧，反正死了后记忆应该会继承，谁死都是一样的刀！”

　　在那一天的模糊记忆中，白厄能记住的只有角落的一只若虫。

　　它藏在余光尚不能及的阴影中，徒劳地推着石球。

　　攀上，落下；攀上，落下；攀上，落下...

　　若虫拥有的自由，只在于决定以何种方式推动圆石：时快，时慢，时而停留在一处不那么陡峭的斜坡上，倚靠圆石小憩。

　　正如白厄在后来火种收集路上的改变，有时加速收集，有时耐心等待获得信任收集火种...

　　但最终，它的选择无法改变徒劳的命运。

　　这段如西西弗斯神话故事般的演绎，让无数观众发出感叹。

　　“什么西西厄斯，这也太应景了吧！”

　　“这个过程来古士不干涉，估计也是抱着看乐子的心态吧”

　　“命中注定，皆是徒劳...”

　　“哎，明明我们拼尽全力了，但结局却依旧惨淡，这样荒诞的人生，真的还有努力的意义吗？”

　　“自灭者收收味！”

　　“明知真相仍却勇敢的向其反抗，这才是最闪耀的勇气，也是真正的英雄！”

　　随后在白厄缓缓闭眼的瞬间，画面陷入黑暗。

　　【永劫回归#1：对象卡厄斯兰那成功说服十二黄金裔，以非暴力方法回收十二火种。经检验，该越权访问行为并未对实验进程产生实质性影响。】

　　【＞＞＞十二黄金裔严格按照实验原定设计顺序，生命周期依次正常结束，载入缓冲区。对象卡厄斯兰那回退演算进程，并监测到对象心智函数异常波动。】

　　【＞＞＞管理员批注：第一次惨烈的失败。】

　　一段冰冷的数据总结了众人的一生，让观众们不得不一阵感慨。

　　“所以，连黄金裔们的死亡顺序都是设计好的？”

　　“难怪会那么精准的按照神谕中的死法落幕呢（苦笑）”

　　“不是牢古你还批注上了！”

　　随后一则总结的批注浮现，上面记载了白厄一次次轮回以来的决策。

　　从最开始的避免过去同伴牺牲，到后来尝试研究黑潮，再到后来冲击权杖内核层。

　　一次次的轮回之下，最初避免过去同伴牺牲的决策权重开始呈现轻微下降趋势。

第687章 同样的人，永远会说同样的话

　　从第32次永劫回归开始，白厄每次都会攻击权杖内核层，当然每次都只是浅尝辄止。

　　因为在那由铁幕定制的无边防火墙中，仅凭自己如今的力量无异于以卵击石。

　　也是在这样不断轮回的过程里，白厄的心智不断被磨损，甚至有过拟合风险。

　　而在来古士看来，这种迭代有助于强化铁幕的毁灭倾向，符合预期情况。

　　【不予理会，继续观测。】

　　短短结尾几个字，却是搁着屏幕都让人感到一丝绝望。

　　“好难受天呐...这不是完全没有希望吗？”

　　“过拟合的意思就是行为过于公式化，代表思想已经开始麻木了...”

　　“到后面白厄已经开始选择速通了啊...”

　　“感觉来古士就是为了训练白厄这个模型的毁灭倾向”

　　“所谓的一次次抗争，在来古士眼里不过是个大号经验包啊”

　　等到那一声沉重而紧促的钟声响起，便已是来到了第134次永劫回归。

　　那刻夏：【真是天方夜谭啊...】

　　当画面再度出现时，这次白厄找到老师那刻夏看看能否有什么办法。

　　卡厄斯兰那：【我还以为...轮回就是你想要的答案。】

　　那刻夏：【不，只是这答案来得太过突然，反而少了追根究源的乐趣。】

　　而对于黑潮源于天外，这事那刻夏其实也早有猜测。

　　望着此刻还没有成为自己老师的那刻夏，白厄嘴角出现了难得的笑容。

　　【命运真是奇妙：无论历史的细节怎么变化，我认识的那刻夏总是这么刻薄。】

　　那刻夏：【哼...如果其他阿那克萨戈拉斯只知对诸神顶礼膜拜，那我一定会想办法跨越轮回，把他们扼杀在摇篮里——可惜，现在只有你有这个本事。】

　　眼下在听白厄讲述完一切之后，那刻夏选择信任自己的学生，正如同之前的轮回中那般。

　　此刻树庭遭遇黑潮袭击，二人便打算趁此机会拿走理性火种，在轻车熟路来到火种存放地后，那刻夏的脚步忽然一顿。

　　那刻夏：【招子放亮点...有人在监视我们。】

　　画面一转，赛飞儿缓缓走了出来，显然是一路跟踪过来的。

　　见状那刻夏立刻摆出严肃的表情，开始帮白厄赶人。

　　然而赛飞儿的目标其实也是火种，并且主动现身只是为了给贼灵下手吸引注意而已。

　　这一出戏码也是正如先前轮回那般，在轻松使用欧洛尼斯神迹将贼灵拽回来后，白厄露出了些许不耐烦的表情。

　　【我的耐心已经快用尽了，所以更不想浪费口舌。听好，贼灵：交出火种，就当我们从未交锋过。这样，你们和这个世界都能得到拯救。】

　　紧接着就听到贼灵给白厄来了个弱点击破。

　　【桀桀桀，说得比吟游诗人唱得还好听！说什么拯救...】

　　【要本大爷说...你自己就是翁法罗斯天大的祸患！】

　　【就算你再怎么理会，也不过是肉体凡胎罢了！承载十二颗火种？别开玩笑了，你只会被神火吞噬，然后拉这个世界给你当陪葬...】

　　这一句话语说得白厄的情绪久违地发生起伏，让大伙都是一阵感同身受。

　　“不行我听不下去了...！”

　　“救不下所有人...他可是最自责的那一个啊！”

　　“好痛啊这句话！”

　　“请问这是新的超击破大C吗？”

　　“虐白区你们赢了！”

　　而面对贼灵的咒骂，白厄只是默默报出了一个数字。

　　134，这是他经历的第一百三十四次轮回，已为他所承载的火种数量来到了一千五百九十六个。

　　【我能一路走到这里，就是证明。】

　　为了夺得火种，白厄甚至已经开始以武力威胁贼灵。

　　只不过就和白厄对伙伴们的了解一样，在对于火种一事上哪怕付出生命也在所不惜。

　　贼灵：【就算这样，本大爷也会用遭世人唾弃的神力，实现那亿分之一的可能...】

　　【小鬼...你要是真有种，就先跨过本大爷的尸体...！】

　　【猫耳小贼，快逃！去找阿格莱雅...】

　　【这小鬼...绝不是你我二人联手能解决的威胁...！】

　　这似曾相识的话语，如今却已是转换处境，让人内心感慨万千。

　　“3.3给白厄火种的时候也说过这句话，现在却是在对立面说的，我不行了”

　　“上个版本让我心情激荡的话语变成了另一种心情激荡，痛，太痛了！”

　　“怎么会这样啊...明明大家都是为了救世...”

　　“牢扎——”

　　“同样的人，永远会说同样的话”

　　之后画面开始进入战斗，由卡厄斯兰那一人，亲手将贼灵巴特鲁斯击败，从胃囊中取出火种。

　　但那刻夏一眼便判断出来，这枚理性的火种是赝品。

　　对此白厄也不意外，低沉的声音伴随着日冕前奏的哀伤音乐响起。

　　【啊...我知道，我知道总会这样，在贼灵的掩护下，诡计半神会带着两枚火种逃之夭夭...】

　　下一刻，一声抽泣响起。

　　而白厄则是不用回头便能知晓身后赛飞儿的回归。

　　【...然后，出于不甘，或是仇恨，再度站在我的面前。】

　　【就像我过去认识的无数个她们...既狡猾，又天真。】

　　这一段白厄预料的话语也是看得大伙戴上了痛苦面具。

　　“不！不要回来啊猫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