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影视之强娶大女主! 第459节
那个在自己初入魏川宫,迷茫的被堵在厨房的时候,对她温和一笑的俊朗公子身影从未在心中褪色。
如今既然已经明媒正娶、八抬大轿地被抬进了这洧川公里,成为了他名副其实的妻子(虽然是平妻),李薇自然也就认下了这个命中注定的归宿。.
只不过……此时此李薇望着对方离去的方向,口中咀嚼着因他纵容而得以享用的美味,她的心中仍有一件沉甸甸的心事,如同鲠在喉一般未曾放下!
那并非是关乎国公府的权势,也非担忧自己地位稳固与否。
国公爷今日的举动,已然给了她极大的安心。
让她辗转反侧、食不知味(嗯,其实胃口还是很好)的是另一件源于她自身但是又不能不去处理的大事!
她低头,看着碗中最后一块他“碰过”的、得以名正言顺归她的水晶肴肉。
那块晶莹剔透的肉块,仿佛映照出她眼中深埋的忧虑。
自己该如何对他开口?又该如何面对可能随之而来的波澜?
这份“不同寻常”,是否会打破他眼中此刻的这份纵容与温柔?
无论如何,也得试上一试才行啊!
想到这里,这小妮子的目光竟然变得又有些坚毅了起来!
……
“国公爷!”
魏廷瑜刚把自己扔进书房那张铺着软垫的梨花木椅里,后脊梁还没把椅面压出个像样的窝,门口就飘来李薇那蚊子似的小动静,尾音颤得像被风吹得晃悠的蛛丝,带着股子怕惊扰了什么的小心翼翼。?
“进来。”魏廷瑜指尖刚碰到案上那盏青瓷茶杯,闻言抬了抬眼皮。
这小丫头片子脚程倒快得很,先前摆在偏厅那满桌烧得流油的酱肘子、码得整整齐齐的水晶虾饺,还有那碗飘着桂花蜜的甜酪,自己可是亲眼看着她眼睛亮得像沾了糖的星星。
照理说,那一桌美食没个把时辰绝啃不完啊!难不成这丫头是揣着俩胃来的?
不对,准是有比美食更要紧的事……能让她把剩下的半只烤鸭晾在那儿,必然是火烧眉毛的急事。?
果然,雕花木143门“吱呀”一声被推开道缝,先探进来的不是人,是颗梳着双丫髻的脑袋。
李薇那点碎发都因为紧张贴在鬓角,脖子缩得像只刚挨过冻的鹌鹑,一步三挪地蹭进来。
烛光从梁上垂下来,把她同手同脚的影子投在青砖地上,活像只被线拽着的提线木偶。
那张本来圆乎乎挺讨喜的小脸此刻绷得比拉满的弓弦还紧,偏生走路的模样又憨得可笑,魏廷瑜瞧着都忍不住在心里叹气:这是遇着什么山大王了,吓成这副模样??
没等他问,小姑娘怀里抱着的食匣突然“哐当”轻响了一声。
她赶紧把匣子往怀里又搂紧了些,颤巍巍端出只白瓷碗,里头的蕈汤还冒着袅袅热气,香得能勾出三天前的馋虫。
“妾……妾不敢独自享用,特来给国公爷献上!”她说话时眼睛盯着自己的鞋尖,声音抖得像秋风里挂在枝头的最后一片叶子。?
魏廷瑜盯着那碗飘着香菇香气的汤,脑子里“嗡”一下,昨儿个在寝殿的光景突然就活了过来。
那会儿这小丫头还把他当成个管杂事的,捏着小包巴豆粉往汤里撒时那紧张劲儿,跟偷油的耗子似的,结果被自己抓了个正着。
当时她那脸腾地红成庙里供着的关公像,现在想起来还觉得可乐。
这才过了一天,身份掉了个个儿,倒端着同款汤来表心意了,世事还真是有意思。?
他端起茶杯抿了口,故意慢悠悠地开口:“今日这汤里,除了蕈菇,还搁了什么好东西?”?
李薇的脸“腾”地就红透了,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连脖子都泛着层粉嘟嘟的霞光。
那双原本水汪汪的杏眼此刻羞得快眯成了条缝,不用问也知道,准是想起昨儿个那出把国公爷当成小管事,还想下泻药的荒唐事了。
那会儿为了给郝葭姐姐出气,她对着“管事”又是横眉冷对又是偷偷脸红,现在想来,简直是把脸按在地上摩擦。
“国……国公爷莫要取笑妾身了……”她捏着衣角的手指都泛白了,声音小得快钻进地里。?
“说吧,找我到底何事?”魏廷瑜见她耳根子红得快要滴血,赶紧收了玩笑。
他虽觉得逗这小丫头挺有意思,可瞧她那副快要哭出来的模样,也知道准是有正经事。?
李薇这才偷偷抬了抬眼,睫毛跟小扇子似的忽闪了两下,抿着嘴唇小声说道:“其实……是我娘……她如今也在新川……”
她顿了顿,手指绞着帕子,声音压得更低了。
“我想着……能不能、能不能把她接进府里来?”?
(持续更新中!求订阅!求鲜花!求打赏!求十分评价!请大家多多支持!多多给朋友推荐~谢谢!)。
第423章接诸葛小美进府?母女花要团聚了!?
话刚说完还没等魏廷瑜回应,李薇便“扑通”一声就跪了下去,膝盖砸在青砖地上,发出闷响。
“妾知道这不合规矩!”她仰着小脸,眼眶红得像浸了水的樱桃,泪珠在里头打着转。
“可我爹带着弟弟跑了,就剩我娘一个人住在驿站,那地方人多眼杂的,我实在、实在放心不下……”
说到后来声音都带上了抽噎,泪珠跟断了线的珠子似的往下掉,砸在衣襟上洇出一小片湿痕。?
魏廷瑜端着茶杯的手顿了顿,眼底闪过丝笑意。
这可真是巧了!他前儿就听底下人回报说诸葛小美在驿站住得不大安稳,正打算明天处理完府里的事,亲自去把人接回来。
正愁怎么跟这小丫头解释呢,没想到她倒自己送上门来了,省了自己不少琢磨说辞的功夫。?
“这有何难?”他把茶杯往案上一放,瓷杯与桌面碰撞发出清脆一响。
“明日晌午,你带着贴身丫鬟在角门等着,随我同去接你母亲。”?
李薇那对哭得湿漉漉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两盏突然被点亮的琉璃灯,方才还耷拉着的嘴角“唰”地翘起来,露出两颗小小的梨涡。
可这笑意还没在脸上挂够三息,她又皱起了眉头,手指不安地抠着衣袖:“只是……把外姓人接进魏川宫,要是被那些嚼舌根的嬷嬷们瞧见,会不会说国公爷府里没规矩?”?
魏廷瑜往椅背上一靠,双手枕在脑后,笑得张扬又霸道:“在这魏川宫里,本公说的话就是天规!谁敢多嘴,就让她去管事那里领三十板子,然后滚回乡下种红薯去!”?
小姑娘被他这气势吓得一哆嗦,赶紧趴在地上磕了个实实在在的头,额头都碰到了冰凉的青砖:“明、明白!国公爷的话就是规矩,妾身这辈子都不敢忘!”
磕完头偷偷抬眼,看见魏廷瑜嘴角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心里突然冒出个念头……这位看着挺吓人的国公爷,好像……也没那么难相处嘛……
……
第二日晌午的日头正毒,诸葛小美住的驿馆外头却比头顶的太阳还要火热。
那围观看热闹的人群密得能挤出油来,前前后后裹了里三层外三层,连墙头上都扒着几个半大孩子,活像一群伸长了脖子的鹅,抻着脑袋往人群里瞅,嘴里还不停咋咋呼呼,把驿馆门口堵得水泄不通。?
自打昨儿个听说女儿被魏国公封为平妻,风风光光抬进魏川宫的消息,诸葛小美这心就没踏实过。
她揣着满肚子的七上八下回到驿馆,屁股还没把板凳坐热,就开始惦记起那位玉面狐狸似的郎君。
那位救了她们母女性命,又一路护送她们进新川的俊俏公子,自打前日离开后就没了踪影,跟人间蒸发了似的。
这两日她茶不思饭不想,心里头像揣了只揣揣不安的兔子,既怕他出了什么岔子,又只能眼巴巴地守在驿馆里盼着,连门口卖糖人的小贩换了新花样都没心思看。?
谁曾想心上人没盼来,刚飞黄腾达的女儿影子没瞅见,倒是把俩她八辈子都不想见的瘟神给盼来了……她那没良心的丈夫李文弼,还有那个跟着爹撒丫子跑路时比兔子还快的儿子李苍。
这父子俩跟从地底下冒出来似的,手拉着手一起堵在了院门口,脸上还挂着不怀好意的笑。?
“诸葛小美!你这黑心肝的娘们!”李文弼叉着腰站在人堆里,肚子挺得像只鼓,嗓门亮得能把房顶上的瓦片震下来,生怕围观的人听不清他的“委屈”。
“咱闺女都进魏川宫当夫人了,这么大的喜事儿你竟敢瞒着我?你是不是想独吞好处,让我们父子俩喝西北风去?”?
诸葛小美被他这颠倒黑白的话气笑了,当即翻了个几乎能看到后脑勺的大白眼。
那白眼翻得又快又狠,差点没把眼珠子甩出去。
只见她抱着胳膊,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瞅着眼前这男人,冷笑一声道:“我上哪儿给你通风报信去?当初遇着劫匪,你跑得比窜天猴还快,恨不得肋生双翼飞上天,我知道你钻哪个耗子洞躲着去了?那会儿怎么没想起来还有老婆女儿要顾。”?
李文弼被噎得直翻白眼,脸也涨成了猪肝色,他手忙脚乱地搓着袖子,支支吾吾了半天,才没底气地嘟囔:“那、那你不让我进房算怎么回事?”
“好歹我是你明媒正娶的夫君,是你孩子的亲爹啊!”
他突然一拍大腿,像是想起了什么救命稻草,猛地拽过身边的儿子道:“对了!这里还有你的亲儿子呢!你总不能连儿子都不认吧!”?
李苍这小子显然是被他爹提前排练过好几遍,跟按了启动开关似的,他爹话音刚落,“扑通”一声就跪了下来,那膝盖砸在地上的声响,听着都替他疼。
他膝盖在青石板上蹭出半尺多远,留下两道灰痕,紧接着一把抱住诸葛小美的裤腿,张开嘴就嚎啕大哭起来。
那眼泪开始跟挤牙膏似的,半天挤不出几滴,后来大概是觉得不够逼真,硬是用指甲掐了把大腿,峮易「〗?令齐吧丝妻咝_物liu》眼泪才跟断了线的珠子似的滚下来。?
“娘啊!您可别不要我啊!”他一边哭喊一边偷偷用眼角余光瞟着周围的人群,见大家都盯着他看,哭得更起劲儿了,嗓子都嚎哑了。
“姐姐如今当了贵人,您母女俩享尽荣华富贵,可千万别把我这苦命的儿子忘了啊!”
“我以后一定好好读书,天天给您请安,再也不敢跟您顶嘴,再也不敢偷偷摸您的银钗了!”
“您就可怜可怜我吧,呜呜呜……”活脱脱一只得了指令就卖力表演的戏精猴儿,那演技不去勾栏瓦舍唱戏都可惜了。?
周围的看客们见状,立刻炸开了锅,七嘴八舌的议论声比菜市场讨价还价还热闹。?
“哟呵,这是女儿攀了高枝,就想把爷们儿和儿子一脚踹了啊?”一个穿蓝布褂子的大妈撇着嘴,对着身边人小声嘀咕,声音却大得刚好能让周围人听见。?
“啧啧啧,真是世风日下,这女人的心也太狠了,真给咱们女人丢脸,良心怕是被狗吃了!”旁边一个梳着发髻的妇人摇着头,满脸鄙夷。?
“再怎么说也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就算重女轻男,也不能这么绝情啊!”一个留着山羊胡的老头摸着胡子,故作深沉地叹气。?
“我听说她们是从霁川来的,难怪这么没规矩,真是少见多怪!”人群里不知谁喊了一声,立刻引来一片附和。?
这些话像针一样扎进诸葛小美耳朵里,她气得浑身发抖,脸涨得像熟透的西红柿,脖子上的青筋都蹦了起来。
她张着嘴想辩解,可周围的议论声像潮水一样涌来,把她的话堵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口。?
这群吃瓜群众哪里知道实情!
想当初遇着劫匪,这对父子俩扔下她们母女俩跑得比谁都快,那背影潇洒得像是去赶喜酒,连头都没回一下。
她们母女俩能有命活到现在,能平平安安到新川,全靠那位玉面狐狸郎君拔刀相助,一路护送,跟眼前这俩卑鄙无耻的父子俩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尤其是看到自己儿子这颠倒黑白、卖力表演的模样,诸葛小美心里头那股厌恶劲儿就跟野草似的疯长。
她看着儿子抱着自己裤腿的手,那双手曾经偷偷摸走她积攒的碎银子,如今却装得这么可怜,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恨不得一脚把这对活宝父子踹回他们老家去,让他们再也别出现在自己眼前。
“行了,别在这儿装模作样了!”诸葛小美胸中的火气像被浇了油的柴火堆,终于“轰”地炸开了。
她眉头拧成个死疙瘩,吼出的嗓门堪比街头卖艺的铜钹,震得旁边货郎的瓷碗都叮当响。
这一嗓子下去,正抻着脖子演慈父寻亲的李文弼父子,脖子跟被冻住似的僵在半空,那群揣着手、踮着脚看热闹的围观群众也都跟被踩了尾巴的猫似的,齐刷刷往后缩了半步。
热闹的大街瞬间静得诡异,连巷口老黄狗打哈欠的声音都听得一清二楚。?
你们知道个屁!诸葛小美双手叉腰,胸脯气得一鼓一鼓的,哪还顾得上什么大家闺秀的体面。
这对没良心的父子,前儿个路上撞见强盗,把我和闺女像扔破烂似的丢给劫匪,自个儿夹着尾巴溜了!
既然这俩货不要脸面,那老娘索性把他们那点腌臜事抖搂个底朝天,让大伙儿都瞧瞧这对父子的真面目!?
上一篇:斗破:我,仙帝之姿,举世无双!
下一篇:无限之我们中州队实在太厉害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