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影视之强娶大女主! 第468节
丹川女君的位置,让她活成了一座孤岛,身边连个说贴心话的人都没有。
这些年,多少人为了攀附权势来求亲,姐姐都眼皮不抬地拒了。
她总说丹川女子不靠男人,可上官婧知道,姐姐只是没遇到那个能让她卸下心中铠甲的人。
如今,这个人似乎出现了!
上官婧悄悄松了口气,嘴角甚至勾起一抹浅浅的笑意。
有什么不好呢?
姐姐若能和自己一同留在魏廷瑜身边,往后就不用再孤零零地守着这座宫殿了。
她们姐妹俩还能像小时候那样,夜里挤在一张榻上说话,只是身边多了个能护着她们的男人。
再说,放眼整个九川,论权势、论气度、论能耐,还有谁能配得上-姐姐这朵高岭之花?
除了自家郎君,再无第-二人。
上官婧偷偷瞟了眼身边的魏廷瑜,他正举杯与上官妍示意,眉宇间是恰到好处的温和。
她忽然觉得,若是姐姐也能被这双眼睛温柔注视,该是件多好的事。
她拿起酒壶,又给魏廷瑜的杯子添满,这次却故意多倒了些,酒液微微溢出,顺着杯壁往下淌。
哎呀!她故作慌乱地抽出帕子,却不是去擦杯子,而是轻轻碰了碰魏廷瑜的手背道:都怪我笨手笨脚的!
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对面的上官妍听见。
她抬眼看向姐姐,眼神里带着几分狡黠的试探……姐姐,你看,他待我很好呢。
上官妍果然被这边的动静吸引,目光落在两人相触的手背上,脸颊微微泛红,端起酒杯掩饰般地抿了一口。
上官婧在心里暗暗点头。
这事,得好好撮合撮合才行!
上官妍被妹妹那亮晶晶的眼神看得心头一紧,像被人戳破了藏在袖袋里的秘密,顿时慌了神。
她下意识地攥紧了酒杯,冰凉的玉质也压不住指尖的潮热。
方才自己心头那点不受控制的倾慕竟被妹妹逮了个正着?
上官婧那眼神太亮了,带着几分探究,几分促狭,仿佛早已看穿了她心底的那点波澜。
“咳!”上官妍清了清嗓子,试图用干咳掩饰慌乱,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别处,不敢再与妹妹对视。
她端起酒杯猛灌了一口,酒液顺着喉管滑下,却烫得她心口发慌……完了,定是被这丫头看出了端倪。
她身为丹川女君,向来是说一不二的主,何时这般心虚过?更何况,对方还是自己的亲妹妹,而自己惦记的,竟是妹妹的郎君……这念头刚冒出来,就被她狠狠按下去,脸颊却烫得更厉害了。
一直垂手侍立在旁的司徒瑾将这姐妹俩的眼神交锋看得一清二楚,吓得头皮一阵发麻,飞快地低下头,眼睛死死盯着脚下的玉砖,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团影子。
老天爷!她刚才没看错吧?女君看魏国公的眼神,那分明是……是动了心啊!
司徒瑾在丹川宫待了十几年,太了解上官妍的性子了!
这位女君眼高于顶,寻常男子连让她多看一眼的资格都没有,今日却对着自己妹妹的夫君流露出那般神色……这背后的意味,简直让她心惊肉跳。
丹川女君看上了魏国公?还是在自己妹妹在场的情况下?
这要是传出去,说是姐妹俩要共侍一夫,怕是能惊得九川的河水都倒流!
到时候,整个九川的人怕是都要笑掉大牙……丹川女君竟抢自己妹妹的男人?
司徒瑾越想越怕,连呼吸都放轻了,假装自己是个聋子瞎子,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没听见。
她可不想被女君迁怒,毕竟知道主君太多秘密的人,往往没什么好下场!
宴席上的气氛一时有些微妙,上官妍强作镇定地与魏廷瑜说着话,却总觉得妹妹的目光像小钩子似的,时不时往自己身上瞟。
上官婧看着姐姐慌乱的模样,心里的猜测愈发笃定,嘴角忍不住偷偷勾起一抹笑意;
而司徒瑾,则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远离这让她心惊胆战的修罗场。
只有魏廷瑜,似乎全然未觉这姐妹俩之间的暗流涌动,依旧从容地饮着酒,偶尔对上官婧投来温柔的一瞥,将这场宴席的“宾主尽欢”维持得滴水不漏。
……
宴会终了时,夜色已深!
魏廷瑜自然地牵起上官婧的手,开口告辞道:“时辰不早,我与婧儿便先回驿站歇息了!”
上官妍看着两人交握的手,指尖在袖中蜷了蜷,终究还是点了点头。
按丹川的规矩,外男留宿宫中本就不合体统,更别说与自家郡主共处一室。
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司徒瑾,派人送国公爷和郡主去驿站。”?
她看着魏廷瑜拥着上官婧转身离去的背影,廊下的灯笼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竟有种说不出的和谐。
上官妍轻轻叹了口气,心里清楚,自己是真的拦不住了。?
驿站的房间里,烛火摇曳!
上官婧刚坐下,就迫不及待地抓住魏廷瑜的手,眼神亮晶晶的开口道:“郎君,我有件事想跟你说!”?
魏廷瑜淡淡一笑,挑了挑眉,示意她继续。?
“我觉得……姐姐好像对你有意思!”上官婧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兴奋道:“你看她今天席间看你的眼神,那分明是动了心!”?
魏廷瑜闻言,脸上竟没有丝毫惊讶,仿佛早已料到一般。
他轻抚着上官婧的发顶,温声道:“所以呢?”?
“所以……”上官婧咬了咬唇,眼神变得格外真诚,“我想让你主动去追求姐姐!”?
魏廷瑜这下倒是有些意外了,接着又挑了挑眉道:“哦?你倒愿意?”?
“怎么不愿意?”上官婧立刻道:“姐姐这些年一个人撑着丹川,太辛苦了!”
“她性子那么强硬,寻常男子入不了她的眼,可她今天看你的样子,分明是动了真情!”
“放眼九川,也只有你能配得上她了。”?
她顿了顿,拉着魏廷瑜的胳膊轻轻摇晃:“我不想看姐姐一辈子孤单!若是你们能成,往后咱们三个在一起,多好啊!”?
魏廷瑜看着她眼底的真诚,心中微动,点了点头道:“你既这么想,我便试试!”?
可转念一想,又有些犯难:“只是你姐姐向来严肃,我该如何追求才好?”
好家伙!妹夫追求大姨姐,还让老婆当军师出主意……这一幕说不出的滑稽!?
然而上官婧眼珠一转,忽然指着他的脸,又抬手指了指屋顶的方向,笑得狡黠:“郎君忘了?你这玉面护理,可是拿下了上官姐姐和薇妹妹这母花!”
“依我看,你就扮成玉面狐狸郎君,夜里从屋顶悄悄潜入丹川宫,给她个惊喜!”?
魏廷瑜闻言,忍不住失笑:“从屋顶潜入?你这丫头,倒是想得出!”?
“这办法准行!”上官婧拍着胸脯保证:“姐姐夜里总在寝殿批阅公文到很晩,守卫也松些。你神不知鬼不觉地出现在她面前,保管她又惊又喜!”?
看着上官婧一脸认真的模样,魏廷瑜无奈摇头,却还是应了下来:“好,就依你说的办!”?
上官婧顿时喜笑颜开,扑进他怀里:“我就知道郎君最疼我了!”?
魏廷瑜拥着怀中温软的身子,看着窗外丹川宫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丹川女君么……这场追求,怕是会比北境的战事还要有趣几分。
……
入夜时分,月色如纱,笼罩着静谧的丹川宫。?
一道黑影在殿宇之上轻松翻飞,如鬼魅般悄无声息。
魏廷瑜戴着一张玉面狐狸面具,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深邃锐利的眼眸。
他身形矫健,每一次起落都轻盈得像一片羽毛,那些看似森严的护卫在他眼中,跟臭鱼烂虾没什么区别,连他的影子都留意不到。?
很快,他便来到了上官妍寝殿的正上方。
魏廷瑜动作麻利地掀开几片瓦片,露出一个仅容一人通过的空隙,随即纵身跃下,稳稳地落在房梁之上,如同融入黑暗的蝙蝠,藏得严严实实。?
此时,寝殿内灯火通明。
上官妍今夜倒是没有在批阅公文,而是正坐在梳妆台前,由心腹司徒瑾伺候着卸妆。
她褪去了那身威严的凤袍,换上了一身素雅的常服,少了几分女君的yue漪I气异贰爸寺4凌厉,多了几分寻常女子的柔和。?
“今日宴席上,魏国公的表现倒是出乎我的意料!”上官妍拿起一块卸妆棉,轻轻擦拭着脸上的妆容,语气随意地说道,仿佛只是在谈论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司徒瑾正在收拾散落的首饰,闻言动作一顿,连忙点头附和道:“是啊!国公爷气度不凡,难怪郡主对他如此倾心!”?
上官妍放下卸妆棉,看着铜镜中自己素净的脸庞,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浅笑:“他倒是比传闻中有趣些。原以为是个只知打打杀杀的莽夫,没想到心思这般细腻,对丹川的风土人情也颇有见解!”?
司徒瑾听着这话,心里暗暗咋舌。女君这明显是对魏国公上心了啊!
不过她只能连连点头应答:“是呢,国公爷确实非同一般。”
同时心里却在疯狂吐槽,这时间怎么过得这么慢,她只想立刻离开这个充满粉红泡泡的地方,免得不小心窥破了女君的心事,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上官妍似乎并未察觉司徒瑾的异样,继续说道:“他对婧儿也是真心疼爱,方才在宴席上那般护着她,倒像是怕谁欺负了去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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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里,她的语气里竟带着几分羡慕。?
司徒瑾干笑两声:“郡主能得国公爷如此宠爱,也是她的福气!”?.
上官妍叹了口气,起身走到窗边,望着窗外皎洁的月光,喃喃自语:“是啊,能被那样的人放在心上,确实是福气!”?
房梁上的魏廷瑜将这一切听得清清楚楚,面具下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看来上官婧这丫头说得没错,这位丹川女君,对自己果然是动了心思。?
他静静地藏在房梁上,看着下方的上官妍,心中盘算着该如何出场,才能给她一个“惊喜”。?
而司徒瑾见上官妍望着月亮出神,趁机说道:“女君,时辰不早了,您早些歇息吧,属下先行告退。”?
上官妍回过神,点了点头:“嗯,你退下吧。”?
司徒瑾如蒙大赦,连忙关窗行礼告退一条龙,脚步匆匆地离开了寝殿,仿佛身后有洪水猛兽在追赶一般。
寝殿内彻底安静下来,连烛火燃烧的噼啪声都清晰可闻。上官妍再次走到窗边,微皱着眉头推开窗户,清冷的月光立刻涌了进来,洒在她素雅的常服上,泛起一层淡淡的银辉。?
她望着天边那轮皎洁的明月,沉默了片刻,竟从妆台的抽屉里取出一支玉箫。
那玉箫通体莹白,雕着精致的缠枝莲纹,一看便知是珍品。?
上官妍将玉箫凑到唇边,轻轻吹奏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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