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界法神从哈利波特开始 第518节

“但是，我真的能够被圣光眷顾吗？明明我是那么的软弱，什么都没做到就被抓到了这里，碰到困难也只能像您求救，我……真的配得上这个力量吗？”

看着不知所措的女孩，叶霆莞尔一笑。

他轻轻的敲了敲女孩的脑袋：“你到底把圣光当成了什么呢？圣光并没有你想的那么高大上，它不过是广泛的存在于这个世界的力量之一，和它同样等级的力量还有五种。它也并非要让你当圣人。如果只有圣人才能使用这股力量，那么圣光之道就不会向今天一样广泛的传播于宇宙的每一个角落。至于你本人……其实，伊瑞尔的善，我已经看到了哦，那绝对配得上圣光之道。”

“真……真的吗？”

叶霆的话，仿佛女孩面前的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般。只见她紧紧握住男人的手，目光灼灼的看向了他。

“我……真的配得上圣光……吗？”

女孩的反应如此激烈，让叶霆不禁一愣。

失去圣光回应这件事，对眼前女孩的打击看来比他想象得来得更大，甚至让她完全失去了自信。

而叶霆的认可，如今已经成了她仅剩的希望。

如果现在他摇摇头，那么女孩或许会完全自暴自弃吧。

于是，他郑重的点了点头。

“当然了，伊瑞尔的善，即使是我也觉得很耀眼哦——明明刚才有离开监牢的机会，但是为了拯救更多的同胞，伊瑞尔居然能够不顾自己的安慰，这样的伊瑞尔确实很棒呢。”

“你真的……这么觉得吗？”

叶霆的认可让女孩几乎喜极而泣。

“是的，所以我觉得，你值得圣光的眷顾。”

随着叶霆的一再认可，突然，女孩身上笼罩着一层稀薄的金光。

和叶霆见过的白银骑士团的圣光相比，这层金光并没有那么耀眼，反而显得十分寡淡，可是在这黑暗冰冷的牢笼之中，陡然出现的金光却仿佛升起的希望一般柔和而坚韧。

比叶霆更加惊讶的还要属伊瑞尔本人。

“是……圣光！”她的语言中带着颤抖，“我居然……重新获得圣光了！”

感受着身上那温暖灵魂的力量，女孩兴奋莫名，转而激动的看向了身边的男人。

叶霆清楚的发现，此刻伊瑞尔看他的眼神中带着的是狂热。

“您说得果然是对的。”紧紧的握住男人的手，小骚蹄子几乎有些语无伦次，“您说圣光是善的力量……您说我配得上圣光……圣光就降临在我的身上……您……您能让被圣光抛弃的人重获圣光，我从未见过有人做到这一点……您比卡拉波圣殿的每一位牧师都要高明，请您做我的导师吧……请您教导我圣光……和暗影之道，给予我拯救自己，拯救族人的力量。”

望着眼前躬身下拜的小骚蹄子，叶霆怎么想怎么觉得奇怪。

他明明是一位强大的法师，也以自己作为法师的能力为傲，和那些牧师神棍八竿子打不着，如今居然要当一位小牧师的导师。

这样的展开实在是荒谬。

可是，一想到自己对德莱尼人的谋划，叶霆就下定了决心。

反正是她主动的，可不是我在忽悠她。

想到这里，叶霆点了点头。

“好，既然你有了这个决心，我就答应你。从现在开始，我会尽我所能的教导你有关圣光和暗影的力量，也希望你能够勤学努力，不负所托。”

“是的，导师！”眼见眼前的“大师”同意了她的要求，伊瑞尔兴奋莫名，“我一定会好好学习的，您放心吧！”

说完，她理了理自己破破烂烂的衣服，然后摆出一个端正的姿势坐在叶霆面前，仿佛认真听课的小学生一样。

“请您继续讲下去吧，我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听从您的教诲了。”

她这幅认真的姿态，要是被卡拉波神殿当初教导她的牧师们看见，一定会大惊失色吧。

原本那个下课调皮捣蛋，上课瞌睡不断的坏学生，怎么可能摆出这个样子呢。

可是叶霆见状却有些头皮发麻。

这并非是针对她的姿态，而是因为她的态度。

叶霆走到现在已经历经三世，度过上千春秋，再加上曾经成为亿万黎庶的帝国之主，他见过的人和事太多了。

只是稍微观察一番，他就明白了刺杀女孩的状态。

如今的女孩，在经历了刚才圣光回归的体验后，已然仿佛狂信徒一般，你说什么我都信，你说的都是真理。

刚才叶霆还教导她“圣光不需要信仰”，可现在看伊瑞尔这个样子，基本上相当于把他本人当信仰了。

然而，叶霆转念又想，或许也只有这样的人才可能对圣光有着强大的天赋吧。

正如叶霆之前所说，掌握圣光的要义除了“善”，还有“相信”。

人是最多变的生物，人心是最复杂的，也是最容易被改变的。

所以某些情况下，“相信”比“善”更加重要。

譬如那些伟大的牧师和圣骑士，哪个不是内心坚定，勇往直前的呢？

而伊瑞尔本身也是一样，她也有着这种素质——说的好听叫坚持，说得难听点叫执拗、死不悔改。

这种人容易钻牛角尖，但也正是这种人才能将圣光之道发扬光大。

要不是过于年轻，加上恰逢德莱尼社会的大变，伊瑞尔也不至于沦落到失去圣光的地步。

可是现在嘛……

这个女孩是要把自己的信念寄托在他身上的意思啊。

叶霆叹了口气，狂信徒就狂信徒吧，反正他给予的理论确实是正确无疑的。

往好处想的话，只要叶霆本人能够坚持己见，那么伊瑞尔本人的信念就不会被击破，而拥有这样信念的人，一定能够成为强大的圣光使用者。

想到这里，叶霆便不再劝慰女孩，反而开始考虑如何能够利用好女孩对他狂热的信任。

或许通过这种信任，叶霆能够塑造出一位真正同时掌握圣光和暗影之力的人。

虽然在叶霆口中圣光和暗影相生相克，但是真正拿出来用的时候，普通人想要同时掌握圣光和暗影，唯一的结果就是精神分裂。

但伊瑞尔则不然。

既然她将信念寄托在了叶霆身上而非自我支撑，那么两种相对的理念就没那么容易产生精神崩溃幼。

但首先，叶霆得塑造出一个兼顾圣光和暗影之道，并且逻辑自洽的理念。

第1039章

实际上，在教导伊瑞尔圣光与暗影之道的时候，有一件事并没有对小骚蹄子提到。

那就是所谓圣光和暗影之道，本质上其实是一种非常主观的态度。

就像圣光所坚持的“善”与暗影的“恶”：一般而言，“善”和“恶”的概念并非先天存在，而是因为知性生命的崛起，高等智慧的知性生命组成社会之后区分出来的。

所谓的“善”和“恶”所遵从的，从来都是知性生命的社会道德。

附和道德的便是“善”，不符合道德的则是“恶”。

然而，所谓道德都是人所定义的，随着社会形势的变化，道德的标准从来都不是一成不变的。

在哲学上，道德不过是社会实践所得出的结果，而社会实践从来是由感性和欲望所推动——而非理性。理性只能分辨对错，而不引起任何活动，欲望正好相反，它能够引起活动，却不能分辨对错。

因此，所谓的“善”与“恶”从来都属相对，并不能真正代表“对”与“错”。

这就好比奴隶社会的道德不能运用于封建社会，封建社会的道德在资本主义社会也属谬误。针对不同情境，不同立场，道德标准也各有不同。

而圣光和暗影，其本身怎么能够辨别出这么复杂的东西呢？

因而，其能够分辨的只有人内心的道德——即人对于自己的约束。

这就是为何血色十字军能够对无辜的亡灵大加杀戮而不被圣光抛弃——在他们的道德标准中，这种行为本身就分属大义。

可以说，即使是一个疯子，只要他内心坚定的认为自己行使的是正义，那么即便他毁灭了世界，圣光依旧会站在他那一边。

从这个角度看，以宗教的方式经营圣光自然有着其特定的意义，毕竟宗教在某些情况下并不需要讲道理。

虽然这深处的逻辑叶霆因为时间缘故并没有为伊瑞尔深入了解，可是女孩还是对这一理论有了深深的领悟，对圣光的感应也越发深入。

到了那半尺小窗中有晨曦照来之际，她就已经掌握了能够自行祛除体内暗影能量的圣光之力。

可是在叶霆的提示下，她并未贸然祛除这股伤害她的力量。

相比她从小接触的圣光之力，对于暗影，小骚蹄子的了解并不深，想要快速入门还需要一定的功夫。所以叶霆特意留下这股力量，就是为了让她有个直观的感悟。

正当叶霆想要开始对她讲解暗影之道的时候，突然，他的耳朵动了动。

虽然本身并非专精肉搏近战的强者，可是龙之血脉以及灵魂物质化让叶霆此时的肉体趋近于完美，这完美不但体现在体质方面，还体现在感官上。

简而言之，他拥有远超凡人的五感。

就在刚才，他听到了远处传来了一阵脚步声以及沉重的呼吸声，同时也有一股熟悉的臭味传来——他决不会忘记那股味道，那是他在艾泽拉斯时候的老对手，兽人的味道。

显然是有兽人正在接近这里。

既然打定主意要就走所有人，叶霆自然不能暴露自己。

于是他朝女孩眨了眨眼睛：“有人来了，我先躲起来，你自己注意一点。”

接下来，女孩就发现，眼前的男人身形渐渐变得透明，直到消失在空气中。

她立刻意识到了情况，于是装作狼狈的模样，瑟缩在墙角。

很快，远处的烛火就映照出一道长长的黑影，一位高大强壮的兽人走进了这个监牢。

和普通的赤色兽人不同，这个兽人的肤色显得有些苍白，而其身上最引人瞩目的还是它少了一只手掌。

在它原本应该是左手的地方，被人一刀砍断，取而代之的是装在手臂上的一把锋利的刀刃。

叶霆一眼就看出了他的来历。

显然，他来自著名的碎掌氏族，他们的酋长名为卡加斯·刃拳。碎手氏族的习惯于以断损身体的仪式来表现对氏族的效忠。氏族中被提升为战士身份的兽人，要奉献出它们的左手——以断臂或截肢的形式，他们截肢后的残余部位，常被一些拙劣的武器或者工具所替代——这也是分辨他们的明显特征。

只见这位兽人趾高气昂的来到了铁栏杆前，用力的拍了拍铁栅栏。

“铛铛！”

刀刃和铁栏撞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响声，然而伊瑞尔仍旧一副颓唐的模样蜷缩在角落，仿佛什么都没听到。

这兽人也不在意，一副趾高气昂的模样，粗声粗气的发话了。

在兽人之战中，叶霆曾经向迦罗娜学会了兽人语，所以听得懂他的意思。

“德莱尼的小娘们儿，你们的好运来了！”这个兽人说话的时候，难看的裂开了满是龅牙的嘴，“虽然你们不过是一群可耻的失败者，唯一的命运就是成为我们碎手氏族的奴隶，但是卡加斯酋长给予了你们一个获得自由的机会——”

听他这么说，伊瑞尔不由得抬起头来看了他一眼。

“竞技场刚好需要一群奴隶进行角斗表演，卡加斯大人许诺，你们之中只要有人能够在角斗当中连续获胜一百场，就能够给予你们自由。虽然我认为你们这些懦弱的德莱尼人连一场都胜不了，但是卡加斯大人还是让我来对你们问一遍。怎么样，你这个瘦巴巴的德莱尼女人，你想报名吗？”

“只要连续获胜一百场，就能够获得自由？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