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雕黄蓉:靖哥哥,我们离婚吧 第12节
他一边说着,一边恋恋不舍地松开手,却在撤手的时候,指尖“不小心”划过她的侧腰。
黄蓉顿时感觉又没了力气。
这哪里是去全真教的路?这分明是通往极乐世界的快船。
天杀的冤家!
黄蓉手忙脚乱地撑起身子,裙摆湿哒哒地贴在腿上,难受极了。她不敢看杨过的眼睛,只能把火撒在郭芙身上。
“看你干的好事!”
郭芙被吼得缩成一团,不敢吭声。
杨过也爬了起来。他低着头,似乎很是惶恐,但藏在袖子里的手,却还在回味刚才那绝妙的手感。
“郭伯母,衣裳湿了,容易着凉。”杨过体贴地说道,“前面靠岸,过儿去给您买身新的。”
黄蓉深吸几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慌乱和那一丝莫名的燥热。
她深深看了杨过一眼。
这小子,刚才那一抱,到底是无心,还是有意?
若是无心,那身体反应算怎么回事?
若是有意……
黄蓉不敢往下想。她发现自己竟然并不反感,甚至在刚才那一瞬间,身体涌起了一股久违的渴望。
十八年的活寡,真的要把人逼疯了不成?
“不必了。”黄蓉转过身,背对着杨过,“靠岸后,找家客栈歇息。我随身带有换洗衣物。”
“是。”杨过恭敬应道。
嘴角却勾起一抹邪笑。
第8章 男女授受不亲
船靠了岸。
是个热闹的大镇子,叫双桥镇。码头上人来人往,挑夫的号子声此起彼伏。
黄蓉没急着下船。她坐在舱里,手里拿着团扇,遮着身上那一大片茶渍。
风一吹,身上凉飕飕的。
这副模样,怎么见人?
“娘,到了,快走啊!”郭芙早就等不及了,站在船头催促。
“急什么。”黄蓉冷着脸斥了一句。她瞥了一眼正在系缆绳的杨过。
少年背对着舱门,正如老黄牛一般吭哧吭哧地搬着行李。三个大包袱,还有郭芙那一堆零碎物件,全挂在他身上。
“过儿。”
“哎,郭伯母。”杨过回头,脸上挂着汗珠子,笑得憨厚。
“把那件披风拿来。”
杨过手脚麻利,从包袱里翻出一件灰布披风。这是郭靖留下的旧物,本来是给杨过御寒用的。
黄蓉接过来,把自己裹了个严实。宽大的披风遮住了那曼妙的身段,也遮住了那让人脸红心跳的湿痕。她这才松了口气,扶着舱门站起来。
“走吧。”
一行人上了岸。
正是晌午饭点,镇子里的酒楼饭馆飘出阵阵菜香。郭芙闻着香味,肚子叫得更欢了,拉着黄蓉就往最大的一家酒楼钻。
那是家叫“悦来客栈”的老字号,上下三层,气派得很。
杨过跟在后面,身上挂满大包小包,像个逃难的。他眼睛却不老实,盯着前面那裹在灰披风里的背影。
虽然什么都看不见,但他脑子里全是刚才船舱那一幕。
那触感,真弹。
进了大堂,人声鼎沸。跑堂的小二肩上搭着白毛巾,穿花蝴蝶似的在桌椅间穿梭。
“客官,打尖还是住店?”小二迎上来,眼光毒辣,一眼就看出黄蓉气度不凡,虽然披着件旧披风,但那张脸,那股子贵气,遮都遮不住。
“既打尖,也住店。”黄蓉淡淡道,“给我们开三间上房,再备一桶热水,送到房里去。”
她现在只想赶紧把这身湿衣服扒下来。黏糊糊的贴在身上,难受得要命。
小二脸上的笑僵了一下,苦着脸赔罪:“哎哟,这位夫人,真是不巧。您来晚了一步。”
“怎么?”
“今儿个咱们镇上有庙会,十里八乡的客商都来了。别说上房,就是通铺都没了。”小二指了指大堂里那些拼桌吃饭的,“您看,这吃饭都得排队。”
黄蓉眉头紧锁。
郭芙一听就炸了:“什么破店!连个房间都没有?本姑娘有的是银子,把你们掌柜的叫来!”
“这位小姐,这不是银子不银子的事儿。”小二连连作揖,“没房就是没房,您就是把皇帝老子叫来,我也变不出房间啊。”
“那怎么办?”郭芙跺脚,“我都要累死了,还要洗澡呢!”
黄蓉心里也烦躁。若是平时,换一家便是。可她现在这身打扮,实在不想在大街上多走动。万一风把披风吹开,让人看见堂堂丐帮帮主这副狼狈样,成何体统?
“一间都没有?”黄蓉不死心。
小二挠了挠头,想了半天:“倒也不是绝对没有……后院还有一间‘天字号’的大套房。本来是留给一位贵客的,但那贵客刚才传信来说不来了。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只有这一间了。”小二摊手。
一间?
黄蓉脸色一变。
他们可是三个人。
“不行!”郭芙尖叫,“我才不要跟杨过住一间房!男女授受不亲,传出去我还怎么嫁人?”
周围吃饭的食客纷纷侧目,看着这一男两女的组合,眼神暧昧。
黄蓉脸上挂不住,低声喝道:“闭嘴!大庭广众之下,嚷嚷什么!”
她转头看向杨过。
杨过站在一堆行李后面,低着头,显得格外局促和卑微。
“郭伯母,芙妹说得对。”杨过小声说,“过儿身份低微,哪配跟伯母和芙妹住一间。我看这大堂里还有长凳,过儿晚上就在这儿凑合一宿,帮你们守夜。”
他说得诚恳,一副完全为大局着想的模样。
黄蓉看着他那单薄的身板。
这孩子刚在船上跟自己掏心掏肺,这会儿又要让他睡长凳?这要是让靖哥哥知道了,还不得埋怨死自己?再说,他身上还有伤。
“胡闹。”黄蓉叹了口气,“你是靖哥哥的侄儿,哪有让你睡大堂的道理?”
她转头问小二:“那套房里头是什么格局?”
“回夫人,那是咱们店最好的房。里外两间,中间有木栏,做了隔断。里间是张拔步大床,外间有张罗汉榻,宽敞得很。”
黄蓉沉吟片刻。
里外两间,倒也使得。
“那就这间吧。”黄蓉拍板,“芙儿跟我睡里间,过儿睡外间罗汉榻。中间有门有屏风,互不干扰。”
“娘!”郭芙还要抗议。
“不然你就去睡大街。”黄蓉冷冷一句,堵死了郭芙的话头。
郭芙委屈地撇撇嘴,狠狠瞪了杨过一眼。
杨过心里乐开了花,面上却是一脸惶恐:“这……这不太好吧?过儿怕打扰伯母休息。”
“行了,出门在外,从权便是。”黄蓉紧了紧身上的披风,那种湿黏的感觉让她一刻都忍不了,“小二,带路。热水赶紧送上来。”
……
天字号房果然宽敞。
进门是个小厅,摆着圆桌圆凳。左手边是一张宽大的罗汉榻,铺着锦缎垫子。再往里,是一道雕花的红木月亮门,挂着厚实的珠帘和帷幔。透过帷幔,隐约能看见里头那张描金的大床。
确实是里外有别。
小二把热水送进里间,倒进那个足以容纳两人的大木桶里,热气腾腾,瞬间就把屋子熏得暖烘烘的。
“客官慢用,饭菜一会儿送来。”小二退出去,贴心地带上了门。
屋里静了下来。
黄蓉站在里间,隔着珠帘对外面说:“过儿芙儿,你们就在外面歇会儿。没我的吩咐,不许进来。”
“是,过儿明白。”
杨过答应得干脆。他把包袱卸在罗汉榻上,整个人往榻上一瘫。
这位置选得好。
他躺在榻上,侧过头,看向里间。
虽然做了隔断,看不真切,但隔断上沾的都是窗户纸,透光,而且隔音也很差。
里头传来了窸窸窣窣的衣料摩擦声。
那是解腰带的声音。
杨过屏住呼吸。
屏风上,映出一道婀娜的剪影。
先是披风滑落。
紧接着,那个人影抬起手,似乎在解领口的扣子。动作有些急切,显然是那湿衣服贴在身上太难受了。
“娘,我也要洗。”郭芙突然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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