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雕黄蓉:靖哥哥,我们离婚吧 第51节
“慢慢熬吧。”
小龙女转身欲走,“寒玉床能压制热毒,只要他不乱动真气,死不了。至于那身内力能不能化为己用,看他造化。”
说完,白影一闪,人已经出了石室。
没赶人。
杨过心里松了口气。只要不赶人,这就是胜利。他躺在床上,冲着孙婆婆挤出一个虚弱的笑:“婆婆,我想喝水。”
“哎!这就来!”孙婆婆赶紧把玉蜂浆递到嘴边,“慢点喝,这是好东西,能护心脉。”
甘甜的浆液顺着喉咙流下去,杨过感觉稍微活过来了一些。
接下来的日子,枯燥且痛苦。
杨过不敢再像那天晚上一样玩命。蛤蟆功太霸道,现在他经脉脆弱无比,再逆行一次,估计直接就去见阎王爷了。
他只能老老实实地运起全真大道歌。
这全真教的入门功夫虽然慢,但胜在稳当。丝丝真气从丹田升起,像蚂蚁搬家一样,一点点蚕食着那庞大的药力。
虽然进度缓慢,但好歹能动弹了。
……
古墓里不知日月,外面的尹志平却是度日如年。
第一天。
尹志平蹲在草棚前的树林里,看着那扇紧闭的石门,脸上带着痴汉的笑容。
“进去了!真的进去了!”
他兴奋的搓着手。
“过儿这孩子,真是有本事。这苦肉计使得,绝了!”
他幻想着杨过在里面画图的样子。
每一条甬道,每一间石室,甚至龙姑娘的床榻朝向……
只要有了图,这古墓对他来说,就是自家后花园。
到时候,他想什么时候去见龙姑娘,就什么时候去。
甚至……
尹志平擦了擦嘴角的口水,嘿嘿傻笑。
第二天。
尹志平又来了。
他带了一只烧鸡,想犒劳一下自己的好徒弟。
可一直等到日落西山,石门也没开。
“怎么还不出来?”
尹志平皱起眉头,心里有点犯嘀咕。
“难道是古墓太复杂,还没画完?”
“也是,古墓机关重重,想要摸清楚肯定得花点时间。过儿做事细致,多待一天也正常。”
他安慰自己,把烧鸡放在草棚里,在树林里转了几圈,喂了喂蚊子,又回去了。
第三天。
尹志平有点坐不住了。
他在草棚前转圈,把地上的草都踩秃了一块。
“这都三天了!”
“就算是画《清明上河图》,也该画完了吧?”
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该不会……伤势太重,死在里面了吧?”
一想到这个可能,尹志平的脸就白了。
杨过要是死了,这事儿怎么跟掌教交代?
杨过可是丘处机亲自交到自己手里的。
尹志平对着石门双手合十,嘴里念念有词。
“过儿啊,你可得挺住。师父的下半辈子幸福,全指望你了。”
可是转念一想。
杨过要是没死呢?
他在里面干什么?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
虽然杨过还是个孩子,但那小子长得俊俏,嘴又甜。
万一龙姑娘看他可怜,亲自给他喂药,给他擦汗……
尹志平脑子里冒出一些画面。
小龙女那双不染尘埃的手,端着药碗,送到杨过嘴边。
杨过躺在龙姑娘怀里,一脸享受。
“啊——”
尹志平低吼一声,抓着自己的头发,嫉妒得眼睛都红了。
“放开那个畜生!让我来!”
他恨不得现在躺在里面半死不活的人是自己。
哪怕是经脉尽断,哪怕是武功全废。
只要能让龙姑娘照顾三天,死也值了!
第四天。
尹志平彻底破防了。
他顶着两个巨大的黑眼圈,胡茬子都冒出来了。
整个人看起来像是被妖精吸干了精气。
“杨过……”
他咬牙切齿地盯着石门,“你小子要是敢对龙姑娘有什么非分之想,为师……为师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他想冲进去一探究竟。
可看着那重逾万斤的断龙石,他又怂了。
最后,只能像个怨妇一样,蹲在草丛里,拔着地上的野草撒气。
“骗子!都是骗子!”
“说好的画图呢?”
“这都四天了!连个屁都没有!”
尹志平越想越委屈,他觉得自己就像是个把肉包子扔给小狗的傻子。
第40章 说话算数,从无虚言
古墓内。
杨过打了个喷嚏。
“谁在骂我?”他揉了揉鼻子,从寒玉床上爬了下来。
躺了四天,骨头都要生锈了。
虽然体内的药力还没化开十分之一,但那种随时要爆体而亡的感觉已经没了。只要不剧烈运功,正常走路吃饭没什么问题。
孙婆婆正好提着篮子进来,见杨过下地,吓了一跳:“哎哟我的小祖宗,你怎么下来了?快躺回去!”
“婆婆,再躺我就真废了。”
杨过伸了个懒腰,浑身骨节噼里啪啦一阵乱响,“我想活动活动筋骨。总躺在床上也不是个事儿,我能不能四处走走?”
孙婆婆犹豫了一下。
这几天相处下来,她是真把杨过当自家孩子疼。看他脸色虽然还苍白,但精神头不错,也不忍心一直拘着他。
“走走倒是行。”
孙婆婆指了指东边的一条甬道,“那边是姑娘的内室,你绝对不能去。姑娘喜静,最讨厌旁人打扰。要是惹恼了她,婆婆也保不住你。”
“明白!”杨过立马点头,一脸乖巧,“我这人最守规矩。神仙姐姐的地方,借我个胆子我也不敢闯。”
“还有那边。”孙婆婆又指了指西边,“那是储藏杂物和停放棺椁的地方,阴气重,你也少去。”
杨过眼睛一亮。
棺椁?
那不就是王重阳刻经的地方吗?
“得嘞,婆婆您放心,我就在四处走走,活动一下。”
杨过嘴上答应得痛快,心里却已经乐开了花。
等孙婆婆去厨房忙活的时候,杨过立马溜了。
他正愁找不到停放棺椁的地方,结果孙婆婆主动说了出来,当下便直奔西边那条甬道。
古墓里的路弯弯绕绕,墙壁上每隔一段距离点着长明灯。
越往西走,寒气越重。
周围静得可怕,只能听见自己的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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