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破:开局收徒曹颖 第52节
第98章 萧战的家族复兴计划
月光如银,洒在乌坦城萧家府邸的屋檐上,大多数房间的灯火早已熄灭,唯有家主萧战的房间还亮着烛光。
萧战在房中来回踱步,脚步沉重而急促。他眉头紧锁,双手背在身后,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每隔几步,他便停下脚步,望向窗外萧薰儿小院的方向,然后又像是被无形的鞭子抽打一般,继续踱起步来。
“炎儿啊炎儿,这次可一定要成啊……”萧战低声喃喃,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烛火跳跃,在他脸上投下摇曳的阴影。这位萧家家主此刻全无平日里的威严沉稳,反而像个等待审判的囚徒,焦躁不安。
他知道儿子萧炎此刻正在做什么——那个他暗中默许,甚至可以说是鼓励的行动。
萧薰儿,那个来历神秘的女孩,背后隐藏着萧战无法想象的庞然大物。可正是这份神秘与强大,让萧战看到了萧家复兴的希望。
“只要获得那丫头的好感,得到她背后势力的支持……”萧战停下脚步,目光灼灼,兴奋的说道:“以炎儿的天赋,加上那些资源,斗王可期,甚至更高!”
想到这里,萧战的心脏剧烈跳动起来。重返加玛帝国首都,为父报仇,重铸萧家昔日荣光——这些年来,这些念头如同火焰般在他心中燃烧,从未熄灭。
而萧炎与萧薰儿的亲近,便是他精心谋划的一步险棋。
“我知道这是在玩火。”萧战走到窗边,望向夜空。
“可萧家已经沉寂太久了……炎儿,为父所有的希望,都在你身上了。”
就在这时,一阵夜风吹过,烛火猛地摇曳,几乎熄灭。
萧战突然感到脊背发凉,一股冰冷的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他猛地转身,只见房间角落的阴影中,不知何时多了一道模糊的身影。
“谁?!”萧战厉喝一声,斗气瞬间运转,三星大斗师的气势轰然爆发。
然而下一刻,一股更加强大、更加恐怖的威压如泰山压顶般笼罩了整个房间。萧战的斗气在这股威压面前,瞬间溃散无形。
烛火稳定下来,但光芒却变得冰冷刺骨。
阴影中,一个身着黑袍的人影缓缓浮现。他面容模糊,仿佛笼罩在一层薄雾之中,唯有一双眼睛清晰可见——那是一双毫无感情的、如同万年寒冰般的眼睛。
“萧战。”冰冷的声音在房间中回荡,每一个字都像是冰锥刺入骨髓。
“你胆子不小啊!”
萧战浑身一颤,他认出了这声音的主人——或者说,他以为这是萧薰儿背后的守护者,那个他一直担忧会出现的存在。
“居然敢纵容儿子半夜爬我家小姐房间。”声音继续传来,平静无波,却蕴含着令人窒息的杀意。
萧战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额头重重磕在冰冷的地板上。
“大人恕罪!大人恕罪!”萧战的声音颤抖着,充满了恐惧与绝望。
“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那件事情是我指使的,我才是主谋!炎儿他只是个孩子,什么都不懂,求大人高抬贵手,饶他一命!”
“砰砰砰——”
萧战的额头一次次撞击地面,发出沉闷的响声,鲜血很快从额头上渗出,染红了地板。
但他浑然不觉,只是不停地磕头求饶。这一刻,什么家族荣光,什么复仇大计,全都烟消云散。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保住儿子的命。
阴影中的苏白尘冷漠地看着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但很快又恢复了冰冷。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有萧战磕头的声音和粗重的喘息声在回荡。烛火似乎也感受到了这压抑的气氛,光芒变得黯淡。
良久,苏白尘终于再次开口:“只此一次。”
他的声音依旧冰冷,但萧战却从中听到了一丝转机,猛地抬起头,满脸血污,眼中却燃起了希望的光芒。
“再有下次。”苏白尘一字一顿,每个字都像重锤敲在萧战心上。
“那萧家就没有必要存在了。”
话音刚落,房间中央突然凭空出现一道空间裂缝,一个身影从中跌出,重重摔在地上——正是昏迷不醒的萧炎。
“炎儿!”萧战惊呼一声,连滚带爬地扑到儿子身边,颤抖着伸出手指探向萧炎的鼻息。
温热的呼吸喷在手指上,萧战长长舒了一口气,整个人几乎虚脱。他连忙检查萧炎的身体,发现除了后颈处有一道轻微的红痕外,并无其他伤势,显然只是被打晕了过去。
“多谢大人手下留情!多谢大人!”萧战转身再次磕头,声音中充满了感激与后怕。
空气中传来一声冷哼,如同冬日寒风刮过。下一刻,房间里的冰冷威压如潮水般退去,阴影中的身影也悄然消散,仿佛从未出现过。
只有地上昏迷的萧炎和满脸血污的萧战,证明刚才发生的一切不是幻觉。
萧战瘫坐在地,良久,才挣扎着爬起来,将儿子抱到床上,小心翼翼地盖上被子。做完这一切,他走到窗边,望向夜空,眼中神色复杂。
“是我太急功近利了……”萧战低声自语,语气中满是懊悔与后怕,“差点害了炎儿,也差点毁了萧家……”
……
与此同时,乌坦城另一处幽静的院落中,苏白尘从空间裂缝中走出,转身走进屋内。
房间中央,苏白尘伸出手,收回了那具傀儡分身。
收起分身,苏白尘来到关押凌影的地方。
苏白尘走到凌影身前,抬手打出一道精纯的斗气,没入凌影眉心。
“嗯……”凌影闷哼一声,缓缓睁开双眼,眼神先是迷茫,随即迅速聚焦,当看到苏白尘时,他瞳孔骤缩,身体本能地想要挣扎,却发现自己体内的斗气运转滞涩,全身无力。
“你是谁?你想干什么?!”凌影强作镇定,但声音中的一丝颤抖暴露了他内心的惊惧。
苏白尘闻言,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呵,我要干什么?”他摇摇头,语气中带着几分讥诮地说道:“这话该我问你才对吧?深更半夜,闯进我家,反倒问起我想干什么来了——凌影,你这脑子里莫非进了水不成?”
“你——”凌影脸色涨红,想要反驳,苏白尘却摆摆手打断了他。
“停,你的废话我不想听。”苏白尘淡淡道:“现在,你只需要听我说。”
他在凌影面前踱了两步,缓缓开口:“我刚刚去了一趟萧家。”
凌影听到“萧家”二字,身体猛地一震,眼中闪过焦急之色,张嘴想要说话,却发现自己的声音被封住了,只能发出“呜呜”的声响。
苏白尘瞥了他一眼:“我说,你听,别打断。”
“我去萧家,只是为了救一位老友,与你家小姐并无瓜葛,这点你可以放心。”苏白尘语气平静,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接着将今晚发生在萧薰儿小院中的事情简要叙述了一遍:萧炎意图爬窗,萧薰儿体内异火受惊失控,危急时刻他出手相救,稳定了异火暴动。
“所以你看,我不但没伤害你家小姐,反而救了她一命。”苏白尘摊了摊手,无奈的说道:“算起来,你家小姐还欠我个人情。”
说完,他抬手一挥,解开了凌影声音的封印。
凌影咳嗽两声,急切问道:“小姐她真的没事?”
“金帝焚天炎已经稳定,她只是消耗过度,休养几日便可。”苏白尘淡淡道:“你若不信,现在便可回去查看。”
话音落下,束缚着凌影的无形力量如潮水般退去,凌影感到体内的斗气重新开始顺畅流转。他缓缓站起,活动了一下僵硬的四肢,看向苏白尘,眼中神色复杂。
“我身上的储物戒指和联络玉符……”凌影迟疑道。
苏白尘面无表情:“那些东西,我没收下了,就当是今晚我救人的报酬,以及你擅闯我家的赔偿。”
凌影张了张嘴,想要争辩,但想到对方深不可测的实力,以及自己现在孤立无援的处境,最终还是将话咽了回去。他深深看了苏白尘一眼,抱拳道:“今晚之事,凌某记下了。若小姐真有意外,古族绝不会善罢甘休。”
“呵呵。”苏白尘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
凌影不再多言,身形一晃,化作一道黑影融入夜色,朝着萧家方向疾驰而去。他现在最要紧的,是确认小姐的安危。
苏白尘站在原地,目送凌影离去,直到那道黑影完全消失在夜色中,才缓缓转身,走到窗边。
月光透过窗户洒在他脸上,映出一张平静无波的面容。他抬起手,掌心浮现出从凌影那里得来的储物戒指和几枚玉符。
“古族……萧家……金帝焚天炎……”苏白尘低声自语,眼中闪过一丝深邃的光芒。
“我帮了萧薰儿,到底是福还是祸呀?”
第99章 彩鳞苏醒
处理完凌影的事情后,苏白尘刚要取出骨炎戒,为那药尘复活之事做准备了,袖子中突然迸发出一道八彩流光!
苏白尘瞳孔一缩,还未来得及反应,那道彩光已如游龙般盘旋而出,轻盈地停驻在他面前三尺之处,悬于半空,光芒流转,恍若活物。
彩光渐敛,显露出一条玲珑娇小的八彩蛇影。小彩此刻正昂着脑袋,一双纯净的蛇眸倒映着苏白尘的身影,隐隐有灵慧之光闪烁。
苏白尘先是一怔,随即嘴角扬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眼中闪过促狭之色:“哟,沉睡了这么久,可算是舍得醒来了?我还以为你要在我袖中待到天荒地老呢,美杜莎女王陛下。”
他故意将“美杜莎女王”几个字咬得极重,带着戏谑的调侃。
话音刚落,那被唤作“小彩”的八彩蛇浑身一颤,眼中原本的懵懂纯真如潮水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凌厉锐利的光芒——那是属于彩鳞的、历经无数杀伐淬炼出的眼神。
紧接着,小蛇身上八彩光芒大盛,璀璨夺目,其身形在光芒中迅速拉伸、膨胀,勾勒出修长曼妙的人形轮廓。
光影变幻,如梦似幻。片刻之后,强光散去,小蛇已不见踪影,一位身姿高挑、风华绝代的女子静立于室中。
她身着一袭暗紫色锦袍,金线绣成的蛇纹盘旋其上,华贵威严;如瀑青丝散落腰际,发间点缀着精致的蛇形发饰。
那张脸美得惊心动魄,既有妖艳的魅惑,又有冰雪般的凛然,两种截然不同的气质在她身上完美融合。
正是沉睡两年、以灵魂形态蛰伏的蛇人族女王——彩鳞。
她微微抬起下巴,红唇轻启,声音带着久未言语的低哑,却依旧冷冽如泉:“你何时发现的?”
苏白尘抱臂而立,眼中笑意更浓:“这个嘛……大概一年前就察觉端倪了。”
“一年前?”彩鳞眉梢微挑,显然不信。
“是啊。”苏白尘慢悠悠地踱步上前,在距她仅一步之遥处停住,俯身凑近她耳边,声音压得低沉。
“每隔月余,我总能感觉到一道若有若无的视线在暗处打量我。起初以为是错觉,可次数多了,难免起疑。我的灵魂力扫了好几次周围呢,结果什么也没发现。”
“所以不是外面,就是身边啦!”
他故意顿了顿,目光扫过彩鳞微微泛红的耳尖:“而且夜里歇息时,总感觉有什么沉甸甸的东西压在心口,温热一团。我这般修为,难不成还感觉不到?”
彩鳞呼吸一滞。那些“监视”自然是她所为——灵魂苏醒后,她一时不知如何面对苏白尘,便时常暗中观察。
至于“压着”……她偶尔确实会便会人身压在他胸口,贪恋那令人安心的温度与心跳。可她自认气息收敛得极好,动作也轻盈无声,怎会被发现?
见她眼中闪过惊疑,苏白尘轻笑:“你瞒得过旁人,却瞒不过我。我可是天境灵魂,你虽极力掩饰,但偶尔逸散的一丝熟悉气息,足够我认出你了。”
彩鳞抿了抿唇,心底泛起复杂情绪。原来他早已知晓,却一直配合着她“演戏”。可旋即,她想起这两年间某些“意外”,脸色骤然变幻。
“那……那几次你半夜翻身,将我……将我搂在怀里,还、还说些胡话……”彩鳞的声音不自觉低了下去,耳根彻底烧红。
“还有那些小动作,根本就不是梦游,对不对?”
她指的是这一年里,好几次苏白尘“睡梦中”将她搂到身边,手臂环着,下巴抵着,甚至还无意识地占便宜,呢喃些“彩鳞别走”“这样暖和”之类的呓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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