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破:开局收徒曹颖 第66节
“只要彩蝶肯专心修炼,她的修炼速度定不会逊色于我。”
彩鳞听着这番话,心中颇为受用。尤其是那一声“主母”,像是一缕暖流,缓缓淌过心间,让她浑身舒泰。她美目流转,目光落在云韵身上,细细打量。
这是个很懂得分寸的女子。彩鳞心中暗忖。
容貌清丽,虽不及自己艳光四射,却也自有一股出尘气质;身段窈窕,该丰满处丰满,该纤细处纤细,堪称完美;天赋也不错,能在云岚宗那样的地方修炼至斗王,已属难得。更重要的是,她懂得自己的位置,懂得恭敬,懂得服膺。
但彩鳞的思绪很快飘远了。她想起了中州丹塔的那个女人——玄衣。苏白尘的第一个女人。尽管从未谋面,但这个名字早已如一根细刺,隐隐扎在心头。成为苏白尘女人的那一刻,彩鳞就清楚,自己迟早要面对玄衣,面对苏白尘生命中更早出现的那个存在。
而且,玄衣恐怕只是开始。
彩鳞美眸中闪过一抹深意。像苏白尘这样优秀的男子,在这斗气大陆上,简直是千年难遇的瑰宝。即便他不主动,也会有无数女子如飞蛾扑火般靠近。这一点,彩鳞心知肚明。
她轻轻吸了口气,压下心头那丝若有若无的酸涩。
吃醋?何必呢。自己若因嫉妒而失态,不正给了外人可乘之机?那些藏在暗处的“狐狸精”们,恐怕巴不得她自乱阵脚。
但也不能什么都不做。
一个念头在彩鳞心中悄然成形——她要开始经营,开始布局(拉帮结派)。
从今天起,她要为苏白尘的大后方,筑起一道坚固的屏障。而她,蛇人族的女王,将坐镇中央,统御全局。
妹妹彩蝶自然不必说,必定是站在自己这边的。那么其他人呢?
彩鳞的目光再次落到云韵身上,这一次,她的眼神中多了些别样的意味。
这个女子,或许可以成为她的第一个盟友。容貌尚可,身段不错,天赋过关,更重要的是——她懂得低头,懂得服从,懂得在这错综复杂的关系中,找准自己的位置。
嗯,勉强算她一个吧。
至于未来可能出现的其他女子,彩鳞心中已有了盘算。她会亲自教导规矩,让每个人各安其位,各司其职,保证苏白尘的后方安宁和谐。
他只需专心于自己的事情,于外征战,于内修炼,这些琐碎杂事,就交给她来打理好了。
云韵忽然感到一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带着审视与思量。她环视四周,除了彩鳞,并无他人。可彩鳞主母看她的眼神,为何如此奇怪?
那目光锐利而深邃,仿佛能穿透衣衫,直抵内心。
云韵感到一阵不自在,就好像被狼盯上的羊,浑身都不舒服。她微微挪了挪脚步,想要避开那视线,却发现那道目光如影随形。
“彩鳞主母,怎么了吗?”云韵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局促:“我的脸上是沾了什么东西吗?”
彩鳞这才收回思绪,见云韵主动询问,她并未直接回答,反而展颜一笑。那笑容明媚如春日的阳光,却让云韵心头莫名一紧。
“云韵啊!”彩鳞的声音温和下来,带着一种商量的口吻:“我有个事儿,想问问你的看法。”
“云韵啊”三个字轻轻飘出,在安静的庭院中格外清晰。
不远处,正蹑手蹑脚折返回来取落下的纳戒的曹颖,听到这三个字,整个人如遭电击,瞬间僵在原地。
她原本只是想悄悄回来,拿了东西就走,却不料撞见了这一幕。
“名字加‘啊’……”曹颖心中警铃大作,背脊一阵发凉。
这个句式,她可太熟悉了!师傅苏白尘每次用“曹颖啊”或者“颖儿啊”开头,接下来准没好事,让她拥有了不少“美好”的童年回忆呀。
不是布置一堆难以完成的修炼任务,就是让她去处理某些棘手的麻烦,又或者是用那种似笑非笑的表情,问出让她头皮发麻的问题。
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师傅那样,师娘恐怕也差不离。
曹颖屏住呼吸,悄悄躲到廊柱后面,只露出一双灵动的眼睛,紧紧盯着那边的两人。
这次不是师傅对她说,而是彩鳞师娘对云韵姐姐说——这下有好戏看了!
她甚至从纳戒中摸出一小包瓜子,轻轻磕了起来,眼睛眨也不眨,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不远处曹颖的小动作,彩鳞早就注意到了,但是她没管,也不在意,她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拉拢收服云韵,找盟友!
第124章 姐妹相称
云韵闻言,心中微微一怔,却仍保持着端庄得体的姿态,恭敬地欠身应道:“主母请讲,云韵洗耳恭听。”
彩鳞向前轻盈地踏出一步,绣着暗金色纹路的裙摆随之微漾,与云韵之间的距离倏然拉近。
她身上特有的香气飘然而至——那是一种冷冽中带着幽兰清雅、高贵中又藏着一丝雪松沉稳的香韵,恰如她这个人一般,既令人敬畏,又忍不住想靠近细品。
“你觉得…”彩鳞缓缓开口,声音比方才压低了些,却更添几分柔和的穿透力,在寂静的殿中如珠玉落盘,带着一种推心置腹的意味:“我家白尘如何?”
云韵抬眸,对上彩鳞那双深邃如夜空的美眸。
云韵总觉得彩鳞主母这话中藏着另一层深意,仿佛平静湖面下涌动的暗流。
然而感情经历单纯如白纸的她,纵使聪慧,此刻也难以完全理解这隐晦的试探,只能凭着本心,诚恳而单纯地回答道:“公子天赋无双,悟性超绝,修炼之道一日千里;待人更是温和谦逊,从无骄矜之气;言谈间常有妙语,幽默风趣却不失分寸。更何况…”
她顿了顿,声音轻柔却坚定地说道:“公子对云韵有再造之恩,若非当日相救,云韵早已…公子是云韵此生最重要的恩人。”
彩鳞静静听着,唇角泛起一丝几不可察的笑意,又轻轻摇了摇头。
这姑娘,心思纯净得如同山涧清泉,一眼便能望到底,却也正因为如此,反而让人不忍心用那些弯弯绕绕的话术来应对。她这般单纯,哪里懂得这些话里藏着的弦外之音?
“我是说。”彩鳞索性将话挑得更明些,声音又压低了一分,带着引导的意味:“你想不想更进一步,成为苏白尘的身边人?”
“更进一步?”云韵喃喃重复,清丽的脸上浮现出片刻的茫然。
更进一步?身边人?
她现在不已经是公子的婢女了吗?日日侍奉左右,斟茶递水,整理书卷,偶尔听他讲道解惑,这应当也算是“身边人”了吧?若还要更进一步……
忽然,一道灵光如闪电般劈开她懵懂的思绪!云韵的呼吸微微一滞,白皙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漫上红晕,从耳根一直染到脖颈,如同三月桃花映着春水。
她下意识地垂下眼帘,长睫轻颤,心跳如擂鼓般在胸腔里撞动。
是、是那个意思吗?
虽然她心思单纯,可毕竟不是痴傻。主母将话说到这个份上,又用那样意味深长的眼神望着她,她怎么可能还不明白?
那个念头一旦升起,便如藤蔓般疯狂生长缠绕。成为公子的…女人?
这个想法太过大胆,太过旖旎,甚至让她生出几分亵渎恩人的惶恐。可心底深处,却又有什么在隐隐躁动,一丝难以言说的、被她长久压抑的期待,正悄然破土而出。
不,不行!
云韵猛地掐了一下自己的手心,用轻微的刺痛唤回理智。这或许是主母的试探呢?
想看看她这个婢女是否安分守己,是否存了不该有的妄想。她怎能如此不知天高地厚?
“这、这怎么可能呢?”云韵的声音低若蚊蚋,带着自卑与慌乱:“云韵…云韵只是公子身边一个微不足道的婢女罢了。能侍奉公子左右,已是天大的福分,岂敢再有非分之想?”
“婢女怎么了?”彩鳞轻笑一声,那笑声里没有讥讽,反而带着几分过来人的了然与宽容。她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云韵垂落肩头的一缕青丝,动作自然而亲昵。
“我那妹妹彩蝶,如今不也是个侍女?”彩鳞的语气柔和下来,像是姐姐在说着家常闲话。
“可那小丫头片子的心思,我早就看得明明白白。她看白尘的眼神,藏着的光,瞒不过我。日日跟在白尘身边,日久生情,那是再自然不过的事。她啊,迟早也会是白尘身边的人。”
云韵怔怔地听着,心跳又乱了几拍。
“至于你嘛!”彩鳞话锋一转,目光重新落在云韵脸上,带着审视,也带着鼓励:“若是你愿意,又有我从旁相助,事情便简单许多。我可以直接让你从‘侍寝侍女’开始。”
“侍寝”二字,如同惊雷在云韵耳边炸开,让她浑身一颤,脸颊烫得几乎要烧起来。
彩鳞仿佛没看见她的窘迫,继续娓娓道来,声音平稳而具有说服力:“只要你迈出这一步,真正成了他的人。以我对白尘性情的了解,他最是重情重责,一旦有了肌肤之亲,他便绝不会对你置之不理,更不会薄待于你。”
她稍稍停顿,观察着云韵的反应,见她虽然羞得抬不起头,却并未露出抗拒或厌恶的神色,心中便有了几分把握,于是又抛出一个更具诱惑力的可能。
“若是你运气再好些。”彩鳞的声音压得更低,仿佛在分享一个绝妙的秘密。
“珠胎暗结,为白尘诞下子嗣…那便是真正的一步到位,在这宫中的地位,也就彻底稳了。白尘并非铁石心肠,对血脉亲情更是看重。到那时,谁还能轻看你半分?”
说到此处,彩鳞不再多言,只是用那双能看透人心的美眸,静静地、直直地凝视着云韵,等待着她的回应。
“我…我…我…”云韵只觉得脑子里一片空白,心慌意乱,语无伦次。这冲击来得太突然、太直接,她毫无准备,像是被人猛地推到了命运的三岔路口,必须立刻做出选择。
彩鳞也不催促,只是耐心地等待着,指尖仍有一搭没一搭地绕着云韵的发丝,姿态闲适,仿佛在讨论今日的天气,而非决定一个女子终身的大事。
时间一点点流逝。云韵的呼吸渐渐从急促变得平缓,脸上的红晕未退,眼神中的慌乱却慢慢沉淀下去。
她想起第一次见到公子时,他于危难中如天神降临,将她从绝境中救出。想起在公子身边的日子,他从未将她视为低人一等的仆役,指导她修行时耐心细致,偶尔她笨拙出错,他也只是无奈一笑,从不苛责。
想起他谈笑风生时眉宇间的神采,静坐读书时侧脸的轮廓,炼丹时专注的神情…点点滴滴,早已在不经意间,深深烙印在她心底。
是了,她怎会没有期待?
只是那期待被她用“本分”、“感恩”、“不敢妄想”层层包裹,深埋在心底最隐秘的角落,连自己都不敢轻易触碰。
如今,这层窗户纸被彩鳞主母毫不留情地捅破,那被压抑的情愫便如决堤之水,汹涌而出。
不想进步的婢女,算什么好婢女?更何况,这是主母亲自点头、甚至主动促成的事!
是天上掉下来的机缘!若是错过了,恐怕此生都不会再有第二次。
短短几息之间,云韵心中已是百转千回。
终于,她抬起头,眼中最后一丝犹豫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破釜沉舟般的坚定,清澈的眸子里仿佛燃起两簇小小的火焰。
她深吸一口气,不再回避彩鳞的目光,一字一句,清晰而有力地说道:“彩鳞主母,我想要!我想…成为公子的女人!”
这句话说出口,仿佛用尽了她全身的力气,却也带来了前所未有的轻松与决绝。
第125章 曹颖的认知崩塌
“好!”
彩鳞脸上一直保持着的、那带着几分审视与诱导的严肃表情,在听到云韵这句话的瞬间,如同春冰遇阳,倏然化开,绽放出一个灿烂而真挚的笑容。
那笑容如此明媚,瞬间冲淡了她身上惯有的清冷高贵之气,多了几分人间烟火的温暖。
她立刻松开了把玩云韵发丝的手,转而一把握住了云韵因紧张而微微出汗的柔荑,紧紧地握在掌心。那手掌温暖而柔软,带着安抚人心的力量。
“这才对嘛!”彩鳞的声音里充满了欣慰与喜悦,语调也变得格外轻快亲热:“以后啊,就别再‘主母’、‘主母’地叫我了,生分!”
她拉着云韵的手,轻轻拍了拍,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既然你有了这份心,我们也算是一家人了。我虚长你几岁,若你不嫌弃,以后就和彩蝶一样,唤我一声‘姐姐’吧。”
这态度的转变如行云流水,自然无比。
从高高在上、心思难测的主母,到推心置腹、为其谋划的“姐姐”,彩鳞切换得毫无滞涩。
“你放心。”彩鳞凑近了些,声音里满是让人安心的承诺:“有姐姐在,定然为你安排妥当。在这里,有姐姐一口吃的,就绝不会少了你的那份。姐姐我,绝对不会亏待自己人。”
这“自己人”三个字,她说得格外清晰,也格外有分量。
云韵感受着手背传来的温度,听着这近乎誓言般的话语,心中最后一丝忐忑也终于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找到依靠的踏实感,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羞涩与喜悦。
她垂下头,不敢再看彩鳞那双含笑的眼睛,只觉得脸上刚刚退下去的热度又卷土重来,只得用细若蚊吟的声音,轻轻地、却无比清晰地应道:“嗯…姐、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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