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族:路明非的社恐新人生 第97节
“我知道你不相信我。”路明非说,“那就让我们聊一聊大家都知道的情报?”
源稚生冷冷一笑,刚想说些什么,就被旁边的橘政宗接过话来:“大家都知道的情报,未免不足为信。”
“老爹,你真的相信他说的什么,关东支部和猛鬼众勾结?”源稚生哑然失笑,“关东支部都是些不服管束的天才,即便猛鬼众拥有基因强化药剂,也未必能吸引他们。”
“那么,我来告诉你,一件你绝对不知道的事情。”路明非悄悄贴近他的耳边,说了三个字。
“源稚女。”
源稚生猛然抬头,下一秒他的瞳孔中炸开璀璨的金光,他竟然神奇地恢复了体力,王权再度爆发。
但王权的爆发只持续了一秒,路明非一拳打在他的脸上,连带着轰碎了他强行凝聚起来的言灵。
看到源稚生被打,橘政宗也激动起来,他站起身想要反击,但路明非闪电般连踢两脚,踢在他的膝盖上。
“邦达列夫少校,不要着急。”路明非微笑道,“也许听完我说的话,你们会对我有所改观。”
源稚女代表了源稚生鲜血淋漓的过去,为了心中的正义杀死自己变成鬼的弟弟,虽然是为了“大义”,但这件事折磨了这个大男孩一辈子。
而邦达列夫则是橘政宗拼命隐藏的过去,被言灵·铁律催眠的橘政宗,认为自己从黑天鹅港口出发之后,被古龙胚胎的血污染了亲女儿,从而意识到龙族的力量不该被任何人得到,于是亲手炸毁了船,让其沉入高天原。
他把余生的目标变成了埋葬神,给自己改了姓氏,并且拼命隐藏有关邦达列夫的一切。
而今天在路明非口中,他轻轻松松就说出了两个人最不愿意提及的过往。
“你是谁?”源稚生问道。
“你是谁?”橘政宗也是第一时间提问。
源稚生和橘政宗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见鬼一样的表情。
“我是谁你们早晚会知道,现在该我提出要求了。”路明非说。
橘政宗沉默了很久:“你有什么要求。”
“从今天起,我就是蛇岐八家中的新一家,以后蛇岐八家也得改改名字了,叫蛇岐九家。”路明非说,“关东支部这个地方不错,以后就是我的总部了,阿须矢这几个人我打得也顺手,把他们留给我。”
“你为什么一定要成为蛇岐九家?”橘政宗看着路明非。
他对这个年轻人很熟悉,自从犬山贺为了他召开八家紧急会议开始,路明非的资料就被摆在了他和源稚生的办公桌上。
只是他们都没能把路明非和卡塞尔学院里的新星联系起来。
但现在,橘政宗已经开始怀疑路明非和卡塞尔学院的关系。
因为路明非知道的实在太多了,而且他太年轻,背后如果没有一个庞大的组织为他提供情报,这些事他根本不会知道。
“卡塞尔学院到底想要干什么?”橘政宗冷冷道。
“卡塞尔?”路明非笑笑,“他们什么都不知道,你不需要诈我。”
橘政宗沉默一会:“你想要成为地下世界的第九家,能不能告诉我原因?”
“家主会议。”路明非回答地干脆,倒是让橘政宗有些意外。
“家主会议?”橘政宗有些不明白路明非的意思,蛇岐八家很少开会,因为八家分管不同的企业,所谓的会议,更像是大家长针对八家规划的通知。
理论上讲,家主会议不是一个能公平对话的地方,更像是大家长对于下属的通知会。
家主们在源氏重工开会,得到新的章程之后回家下达命令,地下世界的齿轮开始转动,整个日本的黑暗世界都是这么运转的。
“这种会议我觉得很酷,所以我有必要参加。”路明非说。
真正的原因路明非当然不会告诉橘政宗,家主会议是他能想到的,除了杀进源氏重工之外能最快见到绘梨衣的方法。
路明非之所以决定要拯救蛇岐八家,除了这家族里有一些让人敬佩的笨蛋之外,最重要的,就是因为绘梨衣。
因为蛇岐八家里有绘梨衣住惯了的房子,有愿意陪她打游戏的哥哥,还有被洗脑自认为是她父亲的家伙。
这三样便是世界对绘梨衣仅有的温柔了。
所以路明非要为这个女孩,把这三件东西都牢牢守住,不让这个本来就拥有很少的女孩,再失去本就不多的温暖。
第140章 卡塞尔的督查机构?
“你们考虑一下,五分钟后,我希望听到蛇岐八家变成九家的消息。”
路明非起身离去。
绫音看了看他的背影,又看了看颓然坐在地上的两位大家长,跟着路明非出去了。
余下的两人面面相觑。
路明非的真实心意橘政宗自然不知晓,他的大脑正在飞速旋转,思考路明非的真实目的。
“听起来,他只是一个想装逼的孩子,一个劲想往家主会议钻,好满足自己中二的虚荣心。”源稚生拐了一下橘政宗,“老爹你怎么看?”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不妨答应他。”橘政宗淡淡道,“即便是中二,他从心里也认为自己是为蛇岐八家服务的。”
“把关东支部十二个组长变成了四个……这种服务不要也罢。”源稚生冷声道,“以为了家族这种理由无缘无故杀人,和那些为了欲望杀人的鬼又有何区别?”
橘政宗看着这个被自己视作儿子的年轻人,不由得心中浮现一抹暖意。
他记得刚把源稚生从山里接出来的时候,这个年轻人就曾对风魔家主说道:“如果蛇岐八家就只是隐藏在黑暗中靠暴力收取保护费的家伙,那我们就应该被消灭!”
当时家主们都嗤笑源稚生的年轻,可现在十年过去了,源稚生依然这么说,就不由得让人很敬佩了。
因为这种人已经不是幼稚,而是理想主义者。
理想主义者的力量是最可怕的,当他们汇聚起来的时候,逢山开山,遇水开水,世间没有任何能阻挡他们的力量。
只是可惜,蛇岐八家里理想主义者太少,实用主义者太多,橘政宗轻轻叹了口气,知道自己的“儿子”恐怕今生都没有能实现抱负的机会。
所以源稚生才会对日本的地下世界感到绝望,一个充满生气的年轻人,看到无力改变又不愿看到的现实,想躲去巴黎卖防晒油,已经是善待自己了。
“稚生,我知道你最近过得一直很辛苦。”橘政宗突然笑笑,“现实世界就是这样的,谁的拳头大谁就能说话,所以我一直希望你的拳头是最大的,只有这样你才能实现自己的理想。”
源稚生一愣,不明白橘政宗为什么在这种时候和他谈心事。
但隐隐的,他意识到橘政宗已经下定了什么决心,而这个决心带来的后果是他不想看到的。
“老爹,你……”
橘政宗打断了他的话:“我不会那么容易死的,因为我还有很多想要做的事,犬山龙的底细我们还要继续查,但他大概率是卡塞尔学院的人,查一查他们最近出头的新人吧。”
源稚生想到了近两年在混血种界名声鹤起的路明非:“会不会是那个新入学不久的S级,之前我们怀疑过他,但因为他的言灵是催生所以取消了怀疑。”
“现在看来,什么微电流,都是学院为了掩饰他高危言灵使用的幌子。”橘政宗苦笑道,“只是没想到,他们竟然能够说服那群老学究,把言灵周期表都给改了。”
“那我们就这么答应他,成立什么所谓的蛇岐九家?”源稚生道,“如果他真的是学院的人,那这次事件是不是对我们的一次敲打?”
橘政宗沉默了一会:“他的行动,必然代表了卡塞尔对我们蛇岐八家,我一直以为有辉夜姬的防御,诺玛应该读取不到我们多少数据。”
“现在看来,学院对我们的行动了如指掌。”源稚生淡淡道,“问题是接下来与总部脱钩的打算,只有你我二人知道,这是怎么泄露出去的?”
他看向橘政宗的目光充满无奈。
他自然不相信自己老爹会泄密,但源稚生很清楚自己没泄密,而且关键是这件事从头到尾只有两个人知道。
但他发现橘政宗看他的眼神是一样的。
“两口子压死奶娃子,不是你就是我。”橘政宗淡淡道,“既然事情已经发生,再去回忆就太晚了。”
源稚生点点头:“学院的态度已经展露,接下来我们要怎么办?”
“这正是我在思考的,犬山龙的所作所为,他背后的组织究竟想对我们表达什么意思?”橘政宗说,“是敲打我们想要独立的想法,还是另有所指。”
“老爹,你可能忽略了一点。”源稚生淡淡道,“犬山龙一直在强调要成立蛇岐九家,加入蛇岐八家的家主会议。”
橘政宗诧异地看了源稚生一眼,后者轻轻点头,肯定了他的想法。
“原来如此。”橘政宗苦笑道,“果然是卡塞尔学院的人,只有他们才有资格说要建立蛇岐九家。”
源稚生也点了点头,赞同了橘政宗的想法。
“我本以为,蛇岐八家在我二十年的发展之下,已经有了独立的资本。”橘政宗长叹了口气,“没想到竟然是倒退了,当年蛇岐八家濒临破灭,但仍然坚持着保持独立性,没想到今天……”
“没想到今天,卡塞尔总部竟然要求成立蛇岐九家,这显然是一种督查机制,是用来掌握蛇岐八家的手段。”
源稚生接过他的话道,“以前我们虽然臣服于卡塞尔,但总还有自主性,如今学院过了二十年,贪心进一度膨胀。”
橘政宗冷冷道:“如果他们还以为蛇岐八家是当年任人拿捏的软柿子,那就太可笑了。”
说话间,路明非又回来了,看向橘政宗和源稚生。
“二位,考虑的怎么样,只要给我蛇岐九家的身份,我就把你们送出去。”
橘政宗冷冷道:“蛇岐八家的人,不会跪着生,只会站着死。”
路明非抓抓脑袋,不明白自己只是想参加家主会议,好见到绘梨衣,又怎么惹到橘政宗了。
“我们已经知道你是卡塞尔学院的人,麻烦你转告昂热校长,蛇岐八家,永远不会臣服在任何人手下。”橘政宗冷冷道,“我可以死,但总会有人站出来接替我的工作。”
“臣服?”路明非立刻知道他误会了,当即道,“我只是想参加家主会议,其余一概不过问。”
听着他的解释,橘政宗和源稚生对视一眼,越发不理解卡塞尔学院究竟想做什么了。
第141章 被埋葬的历史大公开
权力游戏不是这么玩的。
皇帝一辈子不出皇宫,照样能统领全国,靠的是国库和军队。
换句话说,皇帝虽然不出宫,但他有两只手用来拨动国家,不管是任何人,都要受制于这两只手下。
任何组织,其实都脱离不了这种形式。
想要掌控,首先要有自己的手。
橘政宗认为,路明非执意要创造第九家,其实是卡塞尔学院的意思。
蛇岐九家,就是卡塞尔学院用来干扰蛇岐八家的“手”。
然而路明非主动表示自己只要一个虚名,就让两人摸不到头脑了,不知道路明非到底想要干什么。
看起来路明非只是单纯好奇蛇岐八家的家主会而已。
但他背后的势力,绝对不允许路明非做出如此幼稚的举动。
橘政宗犹豫着。
“如果你们不相信我的话,蛇岐九家可以不需要任何产业,我作为你们的超级打手,每个月固定往我账户上打钱就是了。”路明非微笑道,“而且我还会共享我知道的情报,这种情报就算是在诺玛的计算机里都没有存储,因为它太隐秘了,而且关乎……之前我说过的那两个名字。”
源稚生和橘政宗都是一怔,前者看向后者,后者缓缓点了点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