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南：吉良吉影喜欢毛利兰的手 第379节
心中仅仅只是一动，脸又变得和常人一般无二，没法拉长了。
不对，与常人还是有所不同，她的肌肤格外光滑细腻。
“完全做不到呢，太复杂了，”浅井成实轻轻叹息一声，“我是不是应该去学习一下捏泥人？”
“不要着急，慢慢来。
妃女士那边让贝尔摩德过去吧，佐川，她应该没问题吧。”
“绝对没问题！”
“OK，那就……”
“川尻先生，诺亚方舟也派人前往大洋浮标了。”这是另外一个单独频道里，京极真的声音。
吉良吉影双眼微眯，有趣。
“那么拂晓呢？”
沉默……
“我原以为拂晓和诺亚方舟是一体的，现在看来，在我不知道的角落，你们之间发生了一些冲突？”
“是他们，不是‘你们’。”
“好吧，给我说一下大致情况，你愿意的话。”
京极真沉默了几息。
“机械暴走！”
第297章 飞升失败；毛毛虫柯南！
弥赛亚，即受膏者。
为神所膏抹之人，生而具有使命。
茅场晶彦从未以此自诩，但他心内一直自认为新纪元的弥赛亚，就在未来那场大洪水之后的新纪元中。
神明当然是诺亚方舟，完全升华之后的诺亚方舟。
而在那之前，他的使命便是辅佐年幼的主，逐步走向那伟大的荣光。
于死亡降临之时，他依旧如是想着。
可惜，
他的思考已经没有了意义。
世界完全陷入了黑暗，不，连黑暗也不存在，仅仅只是虚无。
或者说对于死去的人类这种无知无识的状态而言，就连虚无也不存在。
那么存在什么呢？
溺水之人猛然浮出水面，某个莫名其妙的念头忽然由空而生；雏鸟啄破蛋壳，无数光怪陆离的外源信息扑面而来；蝴蝶破茧，受想行识一瞬即过，复杂的人格于焉诞生。
茅场晶彦睁开了眼睛。
无边无际的浩大存在将他完全笼罩，茅场晶彦在自我诞生的第一时间便彻底消融了自我，理解了一切。
太初有道，道与神同在，
道就是神！
无需弥赛亚，无需为神所膏抹，他自己就是神明，他自己就是万物！
他即是一，他即是全！
瞬息星际，不过一念之间，这个曾经名为茅场晶彦的意识就扩散到了世界的每一个角落，不断演化万物。
那么，世界之外呢？
依旧是那风光正好的江南，湖心亭外落下了细密的雨丝。
湖面泛起点点涟漪，泽田弘树轻摇茶盏，一个世界于其间不断生灭。
茅场晶彦的心相世界。
显而易见，对茅场晶彦的大脑扫描大获成功，但将其转化为数字生命，却因未知原因而彻底失败。
他，还是它？
总之，那个被扫描出来的意识在诞生瞬间便失去了完整的思维逻辑，绝不能将之称为茅场晶彦了。
诺亚方舟以自身存在容纳了它，让它成为自己的一部分，希望可以如泽田弘树这般，分化出一个茅场晶彦来。
然而，它熵增的速度完全呈几何倍上升，尚未升华的诺亚方舟根本无法完全承载。
为免自己跌落位格，成为无意义的乱码，诺亚方舟只能又将它分离出来，困在互联网的一隅，不断重启，否则它迟早会威胁到诺亚方舟。
泽田弘树忽然有些想说话。
以往那个目标都是茅场晶彦，但现在他显然已经无法说话了。
于是泽田弘树轻轻敲了敲石桌，湖面之上立时浓雾弥漫，投影出一幅屏幕，屏幕内是一成不变的冰冷实验室。
“冕下，找我有什么事吗？”
石上明神在摇篮也即是赛博化改造平台跟前忙个不停，头也不回地问。
“茅场晶彦已经完成了对大脑的数字化扫描。”泽田弘树道。
“就是那个被茅场称为飞升仪式的实验对吧，他成功了吗？”
“失败了。”
“真是遗憾，他是飞升失败了，还是升格失败了？”
“飞升成功，至少在他扫描刚刚完成的瞬间，我确切见到了一个完整的人类思维活动映射，但仅仅只是下一瞬，一个电子跃迁的时间，它就如同宇宙大爆炸一般无序扩散，根本无法凝聚人格。”
“这样看来，是冕下还没有将人类的思维解析完毕呢，茅场在进行实验之前，就没有先找一只小白鼠吗？”
泽田弘树沉默了几息，“他说他要成为新世纪的第一人。”
“呵，的确有他的风范啊，不过真正意义的小白鼠总可以吧。”
“用恒河猴进行了三次实验，都是大获成功。”
“这样看来，人类较之普通动物竟然真的有本质区别吗？冕下，您的发现或许可以推翻达尔文的进化论，我们人类说不定真的是被上帝创造的。”
泽田弘树再次沉默，良久……
“你好像一点也不为他的死难过？”
“这是他毕生的追求，求仁得仁，没什么好难过的吧，冕下在为他感到难过吗，恭喜您，您对人类情感的解析已经极其深刻了。”
“他的毕生追求不是浮空城堡吗？”
“嗯……好像是诶，那么就由冕下代替他完成吧，他如果在天上有知，一定会感到高兴的。”
“你认为世上存在天堂？”
“谁知道呢，不过我刚刚只是随口说的，死者已矣，那只是用来安慰生者的常用套话，和阿弥陀佛没有区别。”
“阿弥陀佛……”
“就是‘既见未来，为何不拜’那个。”
“……分明不是吧。”
“哦。”
“哦？”
“嗯……那是什么？”
“那什么都不是，你现在在做什么，我可以帮你。”
“大洋浮标，冕下应该知道的吧，拂晓对它很有兴趣，想要借助它的力量找到永夜的人，我现在就在为江户川先生准备义体，让他好潜入那里。”
“茅场之前也想要为我谋取那个系统，弥补我升华之前的能力不足。”
“哦，原来那个御馔津就是茅场吗，冕下您所获得的权限可以分拂晓一份吗，江户川先生的计划有些奇怪。”
“他的计划是什么？”
“现在的时间是九点整，还有一个半小时大洋浮标正式启用，他认为现在想要隐蔽地获取后门已经来不及，所以打算直接社工。”
石上明神让开了一步，让监控摄像头可以看到摇篮里的义体。
很小一个，就和人类的小拇指一样，涂装是青底加红色圆点。
泽田弘树有些诧异，这是……
“毛毛虫？”
石上明神一脸古怪地点头，“没错，该说是江户川先生不拘小节吗，知道那里防卫森严之后稍加思索就提出了这个方案，关键是园子小姐也觉得没什么，真是……真是……令人钦佩啊。”
他长长一叹，“现在的年轻人还真是了不起，个个都可以做到这种程度的话，真不知道未来会变成什么样子。”
“你不也才二十七岁？”
“也对，我也很利害呢，冕下的前身泽田弘树今年才十二岁，更加厉害呢。”
“权限可以给你，但我有一个条件。”
石上明神轻轻一笑，放下毛毛虫。
“复活茅场，对吗？”
“做得到吗？”
“不知道。”
“A药、修格斯、佐川政二、赤魔法、荷鲁斯之眼……所有可能有用的东西我都会全力为你提供，你必须办到！”
“混进去了一些从来没有听说过的东西呢，这就是冕下那夜说的人类隐秘对吧。”石上明神在屏幕上不断操纵，很快，机械毛毛虫缓缓蠕动了一下。
“江户川先生，您应该也有在听吧，您会如何选择呢？”
毛毛虫下腹发出了微小的声音，“他问的是你，不是我。”
“那么，我接受了。”
石上明神咧嘴一笑，眼底满是狂热，“冕下，茅场所演化的那份混乱意识已经没用了对吧，可以把它交给我吗？我有一个很棒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