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南：吉良吉影喜欢毛利兰的手 第451节
吉良吉影等待了两秒钟，泽田弘树在耳机里传出声音：“的确是这样，沿着那个小孩的足迹上溯，还可以在一家咖啡店外发现冲野洋子的踪迹。”
于是吉良吉影又问：“信件四角的横线是什么意思？”
“什么？”冲野洋子眼神有些茫然。
“你有下属在那边盯梢？”
“我不是很明白吉良先生的意思呢。”
“手机给我。”
冲野洋子从善如流，将手伸入了柔软的羽毛枕头之下，停顿了两秒，吉良吉影就那样平静地看着她。
最后取出来的，当然是手机，带着粉白色的兔耳外壳。
“解锁，打开通话记录。”
冲野洋子依言而行，将手机屏幕展示给吉良吉影，前面的全部略过，至少在这一个半小时之内，没有任何记录。
吉良吉影拿过她的手机，想了一下，在通讯录找到池泽优子的电话，拨打了过去，十数秒后接通。
“喂，你找我做什么？”
吉良吉影将手机放到冲野洋子脸旁，冲野洋子做出一个无奈的表情，对池泽优子表示祝贺，抢到了她空出来的电视剧女主角，话尚未说完，对面就挂断了。
“吉良先生，表现刻薄可是会让我在电视台风评下降的。而且池泽优子过去可是我的对手，怎么会是下属呢？”
“我实在不认为她有资格作为你的对手，陪你角色扮演还差不多。”
耳机里传来泽田弘树的声音：“没有数据删除痕迹。”
“你有其他手机吗？”吉良吉影又问。
冲野洋子掩嘴轻笑，“吉良先生是把我当做间谍了吗？我到底藏着什么秘密，我自己都很是好奇呢。”
吉良吉影将手机放回她枕头边，“我也希望只是我想太多。”他笑了笑，“常磐美绪走了可还不保险，要我帮你把她杀死吗？”
“诶？？？”
冲野洋子眼中露出迟疑，还有一丝小白兔般的惊惧，“吉良先生是……是在开玩笑吧，杀人什么的……”
“就这样说定了，等我将她股分全部转移完，她会无声无息死掉的，作为我冒昧之举的赔礼。”吉良吉影转身离去，刚走到卧室门口就被叫住了。
“请吉良先生千万不要开这种玩笑！”
吉良吉影回头看去，冲野洋子靠在床头，以薄被捂着胸口，目光坚定，一片义正辞言。
真是厉害啊。
吉良吉影必须得承认，面前这个女人有几分真假，他是真的分不出来。
老实说，他对冲野洋子的过去如何，以及她在毛利家的身份，其实毫不在意，对比一下常磐美绪就知道了。他之所以如此关注她，皆是因为雅努斯。
当然，她之后各方面表现都极为优秀，这也为她加了一些分。
雅努斯没有自主意识，这点一直让吉良吉影颇觉遗憾，他和泽田弘树达成全方位合作之后，他便对雅努斯进行了大脑扫描，以图分析出具体原因。
结果却令人沮丧，太复杂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两度药物改造的原因，雅努斯大脑内的神经回路几乎比普通人多出十倍不止，而且神经电位传递也极其混沌，让泽田弘树也无法解析出规律。
这边是如此情况，吉良吉影自然而然就会生出另外一个想法。
当雅努斯还同时存在于冲野洋子的体内时，会不会对她的大脑也造成了一些影响，产生了相应的神经回路？
按照佐川政二和灰原哀的说法，人类的大脑是一个可以自行产生水源的容器，雅努斯将流水全部带走，冲野洋子新产生的思绪就绝对干净，仅仅只源于她本身。
但，若是雅努斯改变了容器呢？
冲野洋子真的仅仅只是冲野洋子吗？
吉良吉影平静道：“经历过雅努斯幻境的三人，今晚要去辛德勒公司接受大脑扫描，常磐美绪不该走的。作为替代，那个名额由你补上。”
冲野洋子拿起手机，“我立刻给美绪姐姐打电话，让她回来。”
“你之前陷入过植物人状态，经过特殊疗法之后苏醒，为了推动医疗进步，我会建议警方对你也进行大脑扫描。”
“……”
冲野洋子眼神中满是苦恼，还有一丝可怜兮兮，“吉良先生为什么这样针对我，我有哪里做错了吗？”
“这是为了医学发展做贡献，洋子小姐不要想太多。”
“但这种事情……一听就很恐怖呀。”
“由你的真爱毛利先生第一个上场，不会有事的。”
“可是我也很担心小五郎诶。”
吉良吉影笑了笑，“那么由我进行第一次实验，作为你们的对照组，洋子小姐不要说你会担心我。”
冲野洋子轻抿嘴唇，微微低头，“其实……我见到吉良先生的第一眼，就有一种很亲切的感觉呢，吉良先生也可以感受到的吧，我们明明并不熟悉，却天然就有一种默契。
或许比起小五郎，吉影你才是……”
“够了。”
吉良吉影轻笑一声，“到这一步还可以说是你为了自身安全，刻意表演。继续下去的话，可就不好说了。洋子小姐……不，就叫你洋子吧。
洋子，请问，你很自然地接触到了手机，为什么仅仅只是点开了录音机，而不是拨通毛利先生的电话呢？”
冲野洋子身体轻轻一颤，嘴唇都有些苍白起来，好似被犯罪份子摧毁了最后一丝希望似的。
“因为……因为……”
“因为拨号有声音，担心被我听到？”
“嗯……”
“可我怎么觉得，是因为录音可以随时删除呢？”
冲野洋子低垂着头，默不作声。
吉良吉影无奈，又走回去从她手里拿出手机，删除录音，“雅努斯的幻境不是那么好走出的，我分不出你到底伪装到了哪一步，但也至少威胁了常磐美绪。”
冲野洋子头埋地更低了。
“不管你有没有安排，至少让她活过今晚的大脑扫描吧，不然会很难看的。”吉良吉影伸出手指，轻轻抬起她苍白的脸颊，轻声道：“好吗？”
冲野洋子眼角有泪水无声滑落，声音颤抖着回答：“好。”
啧，这家伙没救了。
吉良吉影再次转身离去，这一回没有被叫住，嘭——他在走廊里轻轻合上了门。
“弘树君，你认为她有几分真几分假。”
泽田弘树沉默了几息，“人类太复杂了，我分不清。”
“那你认为她是雅努斯的一部分吗？”
“这个要看大脑检测结果。”
吉良吉影幽幽一叹，“我估计你是看不到这个结果了。”
“为什么？”
“如果我没有猜错，冲野洋子现在正在前往厨房，或者是阳台。”
“……所以你要怎么做？”
“我有得选吗？”
“……你今天来这里是一个错误。”
“是的，这是一场精心布置的陷阱，我太过傲慢了，竟然一脚踏入。”
“我不明白，她就那么有自信，会发展到这个地步？”
“我还是怀疑，她和雅努斯有关。”
“证据？”
“没有。帮个忙，用冲野洋子的声音给常磐美绪打个电话，说什么随意，反正今晚先获取到大脑扫描数据再说。”
“好。”
吉良吉影再次推开了门，冲野洋子正站在阳台栏杆之上，张开双臂。
第337章 抱歉，兰，只能下一个轮回了
吉良吉影毕竟还是获得了冲野洋子的大脑扫描数据。
没法把她带到辛德勒公司，那就远程，如同高杉俊彦一样，以修格斯作为中转，让诺亚方舟进行扫描。
而且冲野洋子还不会因此抽搐，因为她是被吉良吉影打晕，按着头进行的大脑扫描。
不管这个女人是不是真正的冲野洋子，都不是纯良之辈，她死不死另当别论，先获取了数据再说。
可惜，数据也无法给出确切结果。
泽田弘树道：“她的大脑神经回路的确要比普通人多许多，但并没有如同雅努斯那样超过，还在天才的范围内。”
吉良吉影皱眉问：“她的思维活动呢，多少可以还原出一点吧。”
“可以大体分辨出来的只有两幅画面，其他的除非对她长期监测，建立独属于她个人的数据模型，不然没法准确分析。第一幅是海面上的日出，第二幅是一座古堡里面的议会大厅。”
“日出……议会……”
吉良吉影眉头皱的更深了，“她昏迷时脑海中闪出这种画面，是随机的无意义图象，还是对她很重要的意象？”
“我倾向于后者，但无法确定。”
“能找到现实对应吗？在她的过往人生经历中。”
“第一个未知，第二个古堡或许是他父亲的别墅，但那阶梯状的议会大厅，就不知道那里面有没有了。位置发你手机上了，好奇就过去看看吧。”
吉良吉影没去看手机，这些并不重要，只是继续问：“和雅努斯的扫描数据进行对比，能不能发现相似之处？”
“嗯……排除人类的思维基础，至少我没有发现有高级意识活动重合。”
吉良吉影沉默，在心相世界中与修格斯意识交融。
半秒之后，一根只有头发丝粗细的红线就从吉良吉影指尖，伸入了冲野洋子的眼睑后方，还在不断深入。
“弘树君，我要一份你的原始代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