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周目玩家 第154节
“我又不是那个屎沫子，怎么会读心？”
“那你为什么知道我在想什么！”
沈默言闻言有些无语：“你说的这些都是我以前用过的套路，在我眼里就跟你在小学的时候跟老师撒谎说寒假作业在上学路上被人抢走一页页撕掉一样傻。”
“小学生也不会撒这种奇怪的谎吧！而且我从小都有好好完成寒假作业的！”
沈默言用悲哀且怜悯的神情看着她：“看来你从没有过完整的童年啊。”
“喂喂喂！你这涉及到人身攻击了吧！”
“现在的孩子大多也没有完整的童年......我突然想回去之后把社团活动更改为去小学门口抢他们书包帮他们一页页撕掉作业来完善他们的童年了。”
“你的童年就是挨揍是吧！？”
比起白春夏的‘道德标准’，秦诩却显得十分兴奋：“沈哥，我支持你！这社团活动比天天输冰糖好玩！”
白春夏忍无可忍：“你俩够了！子衿学姐绝对不会同意的！”
“咳。”沈默言眼神飘来飘去，“她对这种事还是挺喜欢的......”
“你怎么知道？”
“......我就是知道。”
沈默言才不会轻易透露当年大一刚创办侦探社的时候两人闲的实在没事儿干，于是天天都在小学门口做了些什么......
苏大小姐可是付了封口费的。
“算了。”沈默言摆了摆手，“就这样吧，对于第一次参与委托的你来说调查到这种程度勉勉强强算及格。”
白春夏虽对勉强及格这个评价心有不甘，但毕竟最终解释权在沈默言这个无良社长手中。
秦诩打了个哈欠：“沈哥，那我们可以回学校补觉了吧，一夜没睡困死我了。”
“白春夏。”沈默言把车钥匙丢给她，“还记得我停车的位置吧，去把车上空调提前打开等我们回去。”
白春夏很警觉：“你们要趁我不在偷偷做什么？”
“下楼去车上开空调。”沈默言态度很坚决，“我和秦诩有些话要单独说。”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白春夏撇了撇嘴，却也只好接过钥匙去当冷车小妹。
待她走后，沈默言才把目光放在秦诩身上：“你犯了个错误。”
秦诩闻言面色凝重起来：“我又被氛围影响了吗？”
“看来你已经察觉到了。”沈默言淡淡道，“我曾经说过，氛围就是所谓的磁场，而我们这种超能力者或是长时间接触超凡生物的人自身磁场会由人偏向它们。所以我们需要努力维持自己的人性，否则会被同化......但在这个过程中我们同样也会被其他人类的磁场所同化，即屈伏氛围、融入氛围最终泯然众人矣。”
这些事情还是大一的时候乔黎和罗絮来魔都处理事件，偶然看到自己和秦诩后才主动透露出来的。
据他所说，当时他和罗絮都几乎从秦诩身上感受不到超能力的存在了。
说到这儿沈默言轻声叹了口气：“秦诩，就单论维持自身人性这一点你是我们几个人中做的最好的。所以......我再问你一遍，是否离开这个圈子？”
秦诩沉默几许，随后认真道：“我知道，哪怕我离开了这个圈子，沈哥你也能好好完成我的请求保护我的母亲，但......如果我在别人保护的同时自己却选择了逃离，那就有些太过分了。”
尤其是对方是你，沈哥。
沈默言停顿了一下，继续道：“ok，那待会儿告诉我你对于这次委托的想法，而不是白春夏的想法，你只有五分钟的重新思考时间。”
秦诩低下了头开始认真思索起来。
五分钟后，他准时抬起头。
“阿贞说谎了，不，准确的说是她自己也被虚假的记忆所骗。她和贞子没有任何关系，她也没有入党，她就是一只诞生于这间房屋内的阿飘。”
沈默言露出微笑：“继续。”
“你曾经说过，这个世界里阿飘的诞生并非怨念与邪气孕育，它们是一种客观存在的事物，任何时间任何地点任何方式都会突然出现。阿贞就是突然出现在这间房屋里的，刚出现的阿飘就像婴儿一样记忆混乱，那时她每天都是懵懵懂懂跟着老人们一起看电视。”
“老人们死后，新的租客到来。大多数租客都是年轻人，他们不喜欢看电视，而是喜欢看手机或是电脑之类的。所以阿贞从他们的电脑上无意间看到了《报告老板》这部剧，再加上之前和老两口们一起看过的抗战片，从而自己在脑中构建出自身的世界观。她将自己当成剧中的那个贞子并且带入到自己的生活中。”
“所以说她并不是遗忘，而是根本就没有发生过。同时她也借由电脑手机补全了自己的世界观，比如阴阳师的装扮，又比如其他的一些东西。春夏并不理解阿飘的运作方式，所以被阿贞‘骗’了。而我受到了春夏‘氛围’的影响，也将其当做合理。”
秦诩说完这些见沈默言没有说话，于是继续补充道：“她的载体并非是那本毛选，而是整个衣柜。衣柜中有那本毛选不断削弱着阿贞的实力，导致她虽然智慧成长但实力一直停留在刚出生时期。”
沈默言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膀：“嗯，这才是猫狗双全侦探社的成员秦诩嘛，之前那个混小子是谁？”
秦诩低下头：“是不知不觉变成春夏形状的......”
沈默言虚着眼：“喂喂喂，虽然知道你是m，但这种描述可不对劲啊。”
“谁是m！”
“谁搭腔谁就是。”
“那最近天天犯贱惹苏子衿学姐生气，被揍还乐在其中的你是什么？”
“都说了，这是苏子衿要求的......说什么为了防止彼此之间的厌倦，每年我们都要抽签去换一种相处方式和人设扮演......”沈默言耸了耸肩，“还有这叫情趣，你懂个屁啊，你有过女朋友吗？”
“我有过，而且很多很多。”
“呵，都是看中你的脸的平平无奇的女人罢了。”
“除了女人还有女阿飘。”
“......”沈默言感觉自己好像在自取其辱。
“诶沈哥，小弟有一事不明不知可否解惑。”秦诩在拌嘴胜利后没有得意忘形，而是给了沈默言一个台阶。
“放。”
“......咳，苏大小姐的身体到底有多好啊？为什么能修身养性的你黑眼圈都出来了，苏大小姐还每天都活力满满呢？”
“......滚去解决阿贞！”
“得嘞。”
秦诩走入房间后，沈默言掏出手机编辑了一条短信准备发给黄先生。
然而一条微信率先蹦出。
【青青子衿】：什么时候回来？想了。
手机被瞬间锁屏扔到一边，沈默言刚睡醒的好心情就到此为止。
第217章 现场直编
这次委托全部解决完毕后沈默言和秦诩没有再过多停留。
虽然盛夏已过，但余温还是不容小觑。
仅仅是二楼到车上这么短短几步路，硬是走得两人汗流浃背。
坐进车内，两人却又齐齐打了个寒颤。
“白春夏！你空调开这么低是要冻死我们吗！？”
面对秦诩的怒吼，白春夏小脖一扭：“哼，谁让你们有事情瞒着我。”
沈默言将空调温度调高：“你自己都不会觉得冷吗？”
“我的怒火与委屈让我燃遍全身。”
“好好好，小心别把自己烧死过去。”
“你们此时对我的冷暴力，我都会在日后加倍奉还！”
沈默言扭头对秦诩道：“这小姑娘中二程度快超过你了。”
但还没超过自己。
秦诩满脸不屑：“就这？还不及我一丝毫毛。”
马达马达！
“你还挺自豪是吧！？”
车子启动，白春夏系上安全带看向窗外。
“阿贞怎么处理的？”
沈默言疑惑道：“刚刚车里怎么有个女声说话？怒火中烧的白春夏是你吗？”
白春夏恶狠狠转头盯着沈默言：“你再扯淡我咬你了啊。”
“学啥不好非学狗......喂，张嘴干什么？我警告你别真咬啊。”沈默言稍稍在体表运转了金光咒。
敢咬就敢崩碎你的牙。
没办法，要是不动用金光咒的话，苏子衿看到牙印，怕不是会变本加厉的‘压榨’自己。
“秦诩！死了？你跟她讲......秦诩？秦诩！！！”
后座一天没睡的秦诩此时毫无形象的躺着睡着了。
“啧，不需要的时候整天在我眼前乱窜，需要的时候就装死。”低声骂了两句后，沈默言真怕被咬，于是回答了白春夏的问题，“给阿贞更换载体然后从那间房子里带走，委托就算解决了。”
“更换载体？直接拿走那本毛选不就行了嘛。”
沈默言只得一五一十解释了一遍前因后果，末了还不忘总结一句。
“‘排除掉所有错误答案剩下一个再不可能也是真相’，这句话仅仅适用于你真的能找出所有答案的情况。但事实上你们并不知道一件事，在那个年代成群的霓虹国阴阳师是无法在我们脚下这片土地自由行动的。”
“为什么？”
“普通人有普通人的战斗，能人异士们也有专属于他们的战斗，这是世界共识。这片土地不是他们的地盘，随意出手会被我国本土那群人捏死的。”他说出了之前从乔黎口中知晓的某些秘闻。
“所以这就是我们推理的破绽？”
“没错，从一开始你们的推论就不成立。”
“社长，这些事情你是怎么知道的？”白春夏十分好奇，“侦探社里你和子衿学姐是最初成员，秦诩学长和姜雨凝学姐的领路人是你们，那你们的领路人是谁？”
“在说这些之前，我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要问你，你想好再回答。”沈默言缓缓刹车停在路边等待红绿灯。
“如你所见，这个世界和你18年来一直所认为的世界不同。人鱼泪能让身为普通人的你从现在开始看到世间所有的鬼怪邪物，而能看到就都代表着能触碰，能触碰就能被伤害。你真的要舍弃曾经安稳的生活，彻底踏入这个真实的世界吗？”
如果现在她选择拒绝，沈默言是可以将人鱼泪的效果消除掉的。
从高三毕业到现在大二这一年多，他的实力可没有一天不在成长的。
白春夏抿了抿嘴唇：“这就是你之前说的，在接触之后才有选择的权力吗？”
“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