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周目玩家 第166节
反观另外两位......要么运气差的惨不忍睹,要么就是毫无做大牌的欲望......
第一名基本就在川上富江和白春夏二者间产生。
但是......
没错我要说但是。
几局牌下来沈默言发现,川上富江比起白春夏而言......更加拥有一手堪称无解的‘强运’!
这让胜负变得颇有悬念,一方是新手光环白春夏,一方是鬼神强运川上富江。
谁输谁赢呢?
场上没人再随意说话,屋内只剩麻将牌落桌的清脆声音,以及偶尔喊出的吃碰。
白春夏盯着场上其他人打出的牌区,然后又看了看自己的牌型。
【接下来是我抓牌......二万!拜托了!】
白春夏将手伸向牌堆,缓缓抓起一张。
【很好!是二万,那接下来打出这张就能上听!】
她目光移向最右侧的白板,左手将刚抓的二万插回手牌,右手伸向白板。然而就在这时,她的动作顿住了。
【等等!她的牌型......】
白春夏终于意识到,自己开始就觉得不对劲的点在哪了!场下除去川上富江碰的那手红中外,没有一张中发白!
【难道是......大三元!?凭她的手气这很容易......而且秦诩学长的打法基本上属于不留中发白的那种新手,但他也就打出一张红中......剩下的牌还有......47张......从概率角度来讲,剩下的中发白都未抓到的概率很低......】
想到这儿,白春夏的右手移向了八万。
【要弃胡吗?只要我手上留着这张白板,她能胡牌的概率就微乎其微......】
就在白春夏犹豫不定时,站在她身后的沈默言出声了:“白春夏,不要太注重合理性。”
沈默言在这局开始就一直站在白春夏身后,没有看到其他人的牌,此时他开口说话提醒并不算违规。
【就算你不让我注重合理性......我也总不可能去打白板这么危险的牌吧!】
白春夏犹豫片刻,终究还是打出了八万。
“唉。”沈默言轻叹一声没再说什么,他能察觉到,川上富江的手牌并没有上听,甚至说......她连两张白板都没有。
当然,这仅仅是一名‘赌徒’的直觉。
“这位小帅哥,怎么称呼?”川上富江第一次将目光投向沈默言。
“沈默言。”
川上富江捂嘴轻笑道:“你倒是挺对我胃口的。”说着她不知从何处抽出一支长烟杆,缓缓吸了一口。
那烟杆细长,约有20厘米,杆身散发着纯黑的光泽,不知是用什么材质打造出来,烟杆的头和尾部是金色的,并且上面附着奇异花纹。
“你这是在cos壹原侑子么......”沈默言看见那根烟杆的第一眼,就反应过来,这不就是某位魔女的同款嘛!
轻薄的烟雾从川上富江嘴中溢出,她修长的手指不停转动着烟杆,眼神似在盯着牌局,又仿佛在打量牌局外的沈默言。
她似笑非笑:“你可以猜猜,我到底是谁。”
“不必了。”沈默言摇摇头:“进门的时候我用手机摄像功能给你拍了张照片......嗯......你懂的,现在我完全确认你就是那个川上富江。”
“删掉!”川上富江的声音突然愤怒起来,就连指尖烟杆也停止转动。
与此同时,一股极为骇人的恶意包裹住了沈默言的全身。
然而他却只是不紧不慢地回答道:“放心,我已经删掉了。”
他说这个的原因只是想测试一下,眼前这个川上富江的性格是否和漫画中描述的一致。
根据她的反应来看......呵呵。
沈默言身在这个圈子里,自然听过很多传闻,其中之一便是——霓虹国某位名叫伊藤润二的漫画家其实是同行......他笔下所画的事物,部分是他亲身经历过的事件......
某种程度上来说,沈默言很佩服这名同行。
见过那么多令人掉san的东西,还能好好活到现在......
“哼。”川上富江冷哼一声,“看得出来你现在已经迫不及待想要坐上赌桌了,那我就快点结束这局吧。”
两人说话间,秦诩已经打出张七万。
若白春夏刚刚没有打出八万,她便能胡牌......但是,赌局中从来就没有如果。
此时轮到了川上富江抓牌,刚刚的恶意被她收拢,只见她伸手在桌上微微一晃,手中便出现了一张牌。
她看了一眼抓到的牌,随即微微一笑,朱唇轻启。
“杠。”
第232章 狂赌之渊其三
红中四张开杠。
翻完宝牌,再翻杠牌。
“杠。”
鬼神强运,恐怖如斯,又是四张东风开杠。白春夏瞬间小脸煞白,她想到了一种可能......
“杠。”
“杠。”
转眼间,川上富江又连开两杠,分别是南风杠和西风杠。她的手牌只剩一张,而接下来她要抓的这张只要和手牌相同,那就可以享受十八罗汉役满,再加上本身的小四喜和字一色......嘶——恐怖如斯!
“本来,你是有机会赢我的。”川上富江极具恶趣味地冲白春夏媚笑道,“从你的表情来看,犹豫了这么久,你抓的那张牌一定是发财或白板之一吧。”她再度吸了口烟杆,这次她的笑容里充斥着轻蔑,“而且我算了算你的牌型......刚刚若是不打那张八万的话,你现在应该已经胡了吧。”
虽然是疑问句,但是她却用了笃定的语气。
“呋——”川上富江吐出一口烟,将抓到的牌正面朝上拍在桌上,那是一张发财。
“三流牌手的思维,追求合理性的结局就是步入坟墓。”她继续讽刺道,“赌博本身就是一个充斥着不合理的领域。就像你穿越到了中世纪,试图用现代的思维来理解人们为何要烧死女巫一样愚蠢。”
她手指轻轻一弹,手牌便正面倒下,而那张竟然也是......发财!
“若不是我实在无聊,怎么可能让你们陪我打发时间?带着你们这种幼稚的心滚下赌桌吧!”她视线越过白春夏,看向沈默言,“现在,我真正的对手来了。”
沈默言轻拍白春夏的肩膀安慰道:“别在意,你和她的赌技不在一个层次上。”
“嗯......我知道,只是被这种又抽烟又赌博的不良少女教训......总觉得有些不爽。”白春夏说归说,但还是低头站起身给沈默言让了位置。
有点丢人啊......进来之前自己可是跟社长说能‘快速解决’之类的大话来着,结果现在只能灰溜溜的下桌了。
沈默言坐下后又对着秦诩和姜雨凝道:“你们也下场休息吧,接下来交给我。”
哪怕经历了自己的魔鬼赌局训练,他们在这位‘赌博高手’面前也还是太嫩了。
川上富江没有阻止,只是坐在那儿吞云吐雾,默默等待着他们离场。
待场上只剩他们两人时,沈默言开口道:“说实话,我认为你刚刚举的例子并不是很合适。”
“哦?”川上富江一挑眉,“中世纪女巫那个?哪里不合适?”
沈默言用手指了指自己的头,“现代的思维反而更好理解人们为何要烧死女巫。”
川上富江颇有兴致的拄起下巴:“愿闻其详。”
“文艺一点的说法是,知识不存在的地方,愚蠢便自命为科学。”沈默言直视她的脸缓缓说着,“通俗一点的说法嘛......其实女巫这个存在本身并不重要,人们只是想找个借口开篝火晚会罢了。”
“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
不知为何,在那句话说完后,川上富江竟然大笑起来。
笑声中夹杂着癫狂、偏执与......诡异。
“哈哈哈哈......是啊,把女巫换成什么都好......”川上富江抹去眼角笑出的泪水,“比如我。”
沈默言问道:“冒昧问一下,你现在还怕火吗?”
“确实挺冒昧的。”川上富江没有正面回答,而是盯着他的眼睛轻笑道,“与其问我,不如你猜一猜?”
沈默言假装没听出她语气中的讽刺意味,继续装傻道:“这让我怎么猜嘛,要不你让我用打火机烧一下?”
“你手里不是有一个比打火机更好用的东西么。”川上富江意有所指。
沈默言顿了顿,却是露出了一抹轻浮的笑容:“诶,对如此漂亮的女士用那么残忍的办法,不是我的风格。”
“是吗?”川上富江玩味一笑,“那你藏在桌下的手为什么要准备打开瓶盖呢?”
“嘿嘿嘿......”
“呵呵呵......”
两人默契一笑,沈默言将装有血液的瓶子放回衣兜:“看来你对这个鬼境中所有的一切都了如指掌啊。”
“放心,我从不利用鬼境对赌局进行作弊行为。”她的言下之意是,自己不会作弊,同样也会对其他人的作弊行为了如指掌。
因为在鬼境中,她能掌控一切。
沈默言问:“那你这离谱的赌运是什么情况呢?”
“也许是鬼神也爱上了我的容貌,从而给我的一些特权吧。”
“虚荣又傲慢,毒舌且自恋。”沈默言评价道,“说实话,你这种类型的女人实在不是我的菜......但可惜,你长得太漂亮了。”
不远处,哪怕苏子衿很清楚沈大文豪是在试探对方,但也忍不住有些生气。
话语太露骨了!等结束后回去一定要让你跪搓衣板!
川上富江极具风情的掩嘴轻笑道:“多谢夸奖。”
“你就不怕,你所谓的‘鬼神’在迷恋到一定程度之后,对你下手?”
“死亡对我而言只是新的开始。”川上富江掸了掸烟灰,“而且你又怎么确定,‘鬼神’没对我下过手呢?”
沈默言还想说些什么,却被川上富江打断了:“无聊的试探就到此为止,想问什么就在赌局赢了我之后再问。”
沈默言有些遗憾:“总要满足我这过剩的好奇心吧。”
“好奇心并不是一个好东西。”川上富江瞥了一眼坐在沙发上的众人,“我的鬼境会让所有人的身体状态保持刚进入的时刻,但仅仅只是身体状态罢了。她们的精神疲劳和我的魅惑模因会不断叠加,再耗下去,那位普通人小姐可就要撑不住了。”
沈默言这才想到,自己没有来得及教白春夏清心咒。
不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