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罗之主 第1123节
罗丽君低着头,蹲在了墙边。
罗少君小声说道:“因为火车公公的火车,能把大商的好兵刃都带过来。”
李伴峰的脸上,好像蒙了一层霜雪。
因为火车公公的火车,就在他身边。
去朝歌本来就是非常冒险的事情,如果把火车丢了,对普罗州,对外州,都可能带来灭顶之灾。
“这件事,我得好好考虑。”李伴峰起身走了。
罗丽君蹲在墙角,扶着额头道:“现在可怎么办?明明说好的事情,他又不肯去了,都怪你这丫头多嘴!”
罗少君噘着嘴道:“咱们本来就该把事情跟七哥说明白,不能把七哥给骗过去,要不然等到了朝歌,七哥非要打探火车公公的下落,你觉得咱们还能劝得住他么?”
罗燕君点点头道:“姐,少君说的没错,等到了朝歌,再出了乱子,咱们可真就回不来了。”
罗丽君叹口气道:“是,这话没错,没有李公子,咱们都活不到今天,我是想让咱们罗家翻身,可若是翻不了身,却也怨不得别人,只能说命该如此。”
罗玉君钻进了田螺壳里:“那既然是不去了,我去给送信的说一声。”
“跟他说什么?送信的是你相好么?你急什么?”罗丽君打了罗玉君一棍子,“让他先等着,等李七回话了再说!”
……
“朋友,借过。”
何家庆轻轻碰了碰前边的男子,从他身边绕了过去,走在了那男子的前边。
那男子有些生气,心下暗道:你既然能绕过去,为什么非得碰我一下?
之所以碰他,是因为何家庆看出他脚步特殊。
这男子是个旅修,层次虽然不高,但平地生风的脚步很扎实,把他的技法偷过来,配合上盗修的天赋,有大用处。
这里是三头岔,前边是断续山,办完了事情赶紧离开,在这地方,脚步越快越好。
走到山脚,何家庆身躯一阵发冷,除了平地生风,似乎还偷了点别的手段。
何家庆仰望着山峰,自言自语道:“断续山,凶险之地,要不是迫不得已,我也不想来这。”
到了山顶,待了三个多钟头,何家庆活动了一下右手。
右手甩来甩去,十分亢奋。
能动,证明手筋长出来了。
动个不停,证明手筋长多了。
断续山不能久留,多待一会,难说还会长出些什么,下山的路上,何家庆看到一群三头人往山上走,不禁为他们叹了口气。
这些人来到三头岔,原本是想做体修,结果因为体魄的缘故成了三头人。
而今上断续山,是为了满足他们最后一点幻想,他们想长出来三个身子。
一名三头人欢喜的喊道:“成了,成了,我长出了一条胳膊!”
何家庆苦笑了一声。
什么叫成了?这有什么好高兴的?
现在长出的是胳膊,接下来长出什么东西就不一定了。
就算不长别的东西,一直长胳膊,你也受不了。
不过要是换了笑千手,一直长胳膊,对他而言倒是好事。
想起笑千手,何家庆打了个寒噤。
这是趋吉避凶么?
笑千手已经死了,为什么还能感知到凶险?
何家庆一路飞奔离开了断续山,去罪人城坐火车到了汽水窑。
凭着记忆,他按照石工星带他走过的路线去了工厂,没等进厂房,一把长剑指向了何家庆的后脑勺。
何家庆闪身躲过长剑,鼻子里闻到了一股胭脂的香气。
“何公子,来汽水窑有何贵干?”冯带苦收了长剑,面带笑容站在了何家庆的面前。
何家庆双眼低垂,尽量避开了冯带苦的眼睛,在情丝上游走的冯带苦极难对付,如果再被冯带苦种上几根情丝,何家庆的处境会相当危险。
“冯姑娘,我来汽水窑是想看看内州入口。”
“何公子,去内州入口做什么?”寒风吹过,情丝颤动,冯带苦手中的长剑,在情丝的牵动下,绕着何家庆慢慢旋转。
心境千万要平和,只要有些许波动,蔓延的情丝会把何家庆彻底锁住。
“冯姑娘,我只是想来看看内州入口,并没有别的意思。”
“既然何公子想看,那就看看去吧。”冯带苦把路让了出来,让何家庆进工厂。
何家庆朝着工厂看了一眼,一阵恶寒在脊背上不断上涌。
“来也来了,看也看了,里边我就不去了。”何家庆抱拳告辞。
冯带苦翘起嘴角一笑:“公子慢走,恕不远送。”
一路跑到了车站,何家庆在思考一个问题,他和石工星走过的路线是一样的,可为什么跟着石工星走就没事儿,自己走,就被冯带苦发现了?
难道情丝本身有变化?
那石工星又是用什么方法应对变化?
今晚再去试探一次?
想到这里,何家庆又觉得一阵恶寒。
“不行,汽水窑不能去了,”何家庆摇头自语,“上次来这遇到了笑千手,这次又被冯带苦发现了,这地方跟我八字不合。”
内州是一定要去的,不走汽水窑,还能走哪?
三叔那里还有条路,或许这条路更好走些。
何家庆联络了何海生,两人约定了时间,何家庆回绿水城换了路引,买了车票,去了越州。
抵达越州时,恰逢深夜,何海生接站,开车载着何家庆,去了文化宫。
何家庆皱眉道:“三叔,这是去黑市?”
何海生点点头:“你得亲自去一趟。”
何家庆不太满意:“我去黑市做什么?不是说事情都安排好了,就等着上飞机么?”
何海生点了支烟:“洋人那边说了,必须当面交易,他有话要问你。”
何家庆依然厌恶洋人:“给钱办事,他有什么好问?这帮洋鬼子就是矫情!”
何海生很是赞同:“我也觉得他们矫情,可你为什么不走汽水窑那条路?非要从内阿米坎走?”
何家庆实话实说:“我觉得汽水窑和我犯冲。”
文化宫影院里放着枪战片,今天是花舌子(中介)的生意,何海生从卖零食的那里买了水,去了二零九雅间。
雅间里站着一名男子,身高不到一米五,梳着大背头,穿着西装,打着领带,个头不高,但很有气场。
他就是给何海生办事的花舌子,吕佐聪。
吕佐聪把何家庆介绍给了一名金发碧眼的外国人:“这位是威廉士先生,他有话要问你。”
威廉士拿着钢笔和笔记本,看着何家庆道:“何先生,我要先向你请教一件事情,你去大商帝国的真实目的是什么?”
威廉士的口音非常僵硬,何家庆听得十分别扭。
而他提出的问题,让何家庆更加反感。
“我给钱,你办事,你问这么多做什么?”
威廉士看向了花舌子吕佐聪:“吕先生,我和这位何先生之间好像有些误会,我并没有收取他任何费用。”
吕佐聪有些尴尬,他对何海生道:“是不是你之前没把话说明白?”
何海生看着吕佐聪道:“钱都给你了,还有什么说不明白的?”
吕佐聪道:“咱们不事先说好了,全都听威廉士先生的安排。”
何海生转动着手里的香烟,看着吕佐聪道:“听安排,不是听吩咐,路怎么走,我们听你们的,做什么事,这和你们无关。”
“这话也不是这么说……”吕佐聪看看威廉士,又看看何海生,这生意貌似做砸了。
何家庆对吕佐聪道:“三叔,你跟这花舌子到外边好好聊聊,我和这洋人单独说两句话。”
何海生拎起吕佐聪,出了包厢,吕佐聪想喊,被一口烟呛住了,咳嗽个不停。
唐昌发正在屋里和阴四娘闲聊,听到外边有动静,推门看了一眼,只见吕佐聪被人拎着下了楼。
回到屋里,唐昌发问道:“吕佐聪这小子又得罪谁了?他不是个花舌子么?”
阴四娘笑道:“吕佐聪这段时间联络上了洋人,做的是无本万利的买卖,据说赚了不少钱,也得罪了不少人。”
唐昌发一惊:“无本万利?哪有这样的好事?”
“还真就有,这些洋人不要钱,白干活,你从买家那不管要来多少好处,都归你自己。”
唐昌发搓搓手:“这买卖好做么?”
阴四娘摇头道:“不太好做,洋人不懂咱们的规矩,这里边出过不少误会,吕佐聪为这事也没少挨打,怎么着?你也想试试?”
“想啊,”唐昌发搓搓手,“这么好的生意,谁能不想?”
阴四娘笑道:“你就贪吧,这黑市里就没有你手伸不到的地方。”
唐昌发笑道:“你也不用夸我,先说你有没有门路?”
阴四娘抽了口烟:“门路是有,可不能白给你做事儿!”
唐昌发坐在了阴四娘身边:“那你说,我得怎么答谢你?”
阴四娘推了唐昌发一把:“坐这么近干什么?你当我稀罕你?先把价钱算一算!”
……
何家庆问威廉士:“你为什么要问那么多问题?”
威廉士道:“因为我们承担了你去大商帝国的费用和风险,我们必须要知道你的真实目的,
如果你是去对抗大商王族的暴政,我会给你力所能及的帮助,如果你是为了自身的利益要投靠大商王族,我们的合作必须就此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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