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罗之主 第1211节
脸不大不担心,披着被子,还在床上坐着:“我有的是油,咱们烧着看着。”
舒万卷没太明白,他这是要给谁看?
……
货郎站在云端,看着云彩下的火光。
“钓出来了!”货郎面带一丝笑容,推着货车,纵身一跃,跳下了云端。
脸不大这把火就是烧给货郎看的,货郎如果看得到,直接下来收了舒万卷,如果货郎看不到,那他就和舒万卷拼到底。
货郎落在一条深巷里,离着脸不大的宅子还有一条街,车上的雪花膏瓶子突然翻倒了,白花花的雪花膏洒在了货柜上。
他没急着去扶,因为这状况很反常。
用窥修技洞烛幽微看了一下,雪花膏瓶子下边居然长出来一棵狗尾草。
货车上怎么会长草?
这是有老朋友来了。
货郎眼角微微颤动,他想知道这些老朋友为什么来的这么巧!
“连百籽,什么时候来的,事先也不说一声?”货郎没动那棵草,朝着巷子深处看了过去。
货车上的狗尾草迅速生长,转眼之间,从嫩芽到抽穗,长到草籽满涨。
草籽脱离了草穗,朝着货郎飞驰而来。
货郎用跬步躲闪,闪过了草籽。
道路两旁的杂草伸出一片须根,来绊缠货郎的脚踝。
草籽打的飞快,打不中货郎,绕过半圈,还能继续追击。
地上的须根缠的很准,一直贴着货郎的脚踝,货郎只要稍慢一点,就有可能被绊倒在地。
这些野草追的这么紧,貌似不是连百籽一个人的手段,还能有谁呢?
呼!
一阵夜风吹来,巷子里的老杨树哗啦啦作响,一大片树叶飞了过来。
树叶围住货郎来回穿梭,几片树叶穿过了货郎的身体,被货郎用逍遥自在之技避开了。
一根树枝飞向了货郎的面门,货郎想用手接住,看看这树枝的成色,有人抢先一步,先把树枝截住了。
“哥哥,你千万小心,这树枝特狠,打在身上就要命了。”接住树枝的是个女子,三十出头的模样,圆脸、大眼、厚嘴唇,一副贤妻良母的长相。
这根树枝确实是狠,穿了女子的手掌心,女子娇嗔一声道:“哥哥,我替你挡了这一下,你可得领情啊。”
货郎看看女子道:“献瑶啊,我是真不想领你的情。”
宋献瑶一脸委屈道:“哥哥,人家为了你都受伤了,你不心疼啊。”
不心疼也得心疼,这女子下了大本钱,奉修技已经被她做成了。
货郎点头道:“我也觉得奇怪,一根树枝怎么能就打伤了你,原来单成军也来了。”
单成军蹲在杨树上,朝着货郎笑了:“我本来不是冲你来的,圣上让我做别的事,可我觉得只要你活着,我做什么事儿都不顺当,所以我顺道过来看看你。”
货郎不太高兴:“顺道看看?你这礼数用的不对。”
“跟你哪能差了礼数!”单成军扯了一把树叶,轻轻撒了出去,“今天来了不少人,都是专程看你来的。”
PS:我拔了一颗横生智齿,牙龈开了刀,削了块颌骨,缝了好几针,眼下疼的浑身哆嗦。本想着今天请假,又觉得对不起各位读者大人,这章反反复复改了十几遍,质量上绝没半点含糊,篇幅稍微短了些,还请各位大人见谅。
第707章 她来了
中二站在院子当中,只看到窗户里烈焰熊熊,浓烟滚滚,完全看不到脸不大和舒万卷的身影。
这火也奇怪,就在这一座屋子里燃烧,整个宅邸十几个房间都没受到殃及,连点烟味儿都闻不到。
中二看向了灯泡的房间,他在担心灯泡会不会出事。
灯泡来到窗边,冲着中二摆了摆手,示意他没事。
灯泡早就醒了,躲在屋子里没敢出来。
这个时候不出来是对的,脸不大已经照顾不上他们哥俩,他和舒万卷要开始决战了。
舒万卷在火里烧着,也不知道用了什么术法,皮肉、须发、衣裳全都没有损伤。
换做别人,这个时候应该找舒万卷破绽,攻破他的术法,让舒万卷在火里烧死。
可要真这么做了,脸不大就上了舒万卷的当了。
想找到舒万卷的破绽,是非常困难的事情,舒万卷会故意卖个破绽给脸不大,脸不大要是钻进陷阱,谁也救不了他。
就因为对舒万卷足够了解,所以到了这个关头,脸不大的战法依旧没变,先手就占七分,把油水集中在舒万卷身上猛烧,看他能有什么办法应对。
舒万卷还真不好应对,眼下没地方写字,墨汁甩出去挂不住,接连放出十几本书,都被烧成了灰,等纸灰散去,舒万卷的脸也被熏黑了。
脸不大笑道:“说书的,你扛不住了?”
还真就扛不住了,这是普罗州最好的油,在这种强度的火焰里燃烧,舒万卷的术法已经到了极限。
他还不能轻易逃走,在这座满是油脂的屋子里,任何方式的行动都变得非常困难,这种情况下,就逼着他拿出了预先准备的后手,一片拱形铁券。
“铁书?你就这点本事?”脸不大面带不屑,可心里紧张。
这块铁书他见过,形状和地头神的契书相似,但材质要比契书好了太多。
现在舒万卷要用铁书上的文字和脸不大交手,脸不大该如何应对?
应对方法不变,不管材质多好,把这铁书烧化了,就没事了。
脸不大引导着火焰往铁书上烧灼。
舒万卷眉梢一挑,战斗要出分晓了。
从舒万卷现身算起,往来交手几十合,这是脸不大犯下的第一次错误。
他不该用火。
脸不大的火确实厉害,可这块铁书是舒万卷保命用的,短时间内烧不化。
舒万卷拿着刻刀,在铁书上刻了一个“忠”字。
上“中”下“心”,这个字没什么特殊之处,但写在铁书上就大不相同了。
舒万卷目视脸不大,脸不大感觉胸前一凉,一个“中”字刺进了胸口,奔着脸不大的心脏刺进去了。
脸不大胸腔里生出大量油脂,“中”字贴着心脏滑了过去,这下是把命保住了,可脸不大受伤了,“中”字在他胸腔里搅和了一圈,穿过了身体,脸不大胸腔里留下了无数伤痕。
“疼么?”舒万卷一笑,拿着刻刀,又要刻字,可这次刻刀打滑,什么都没刻上。
脸不大反应过来了,之前确实不该用火,就该一直用油,他没想到舒万卷的铁书原本是空白的,否则他一个字都不会让舒万卷刻出来。
可现在晚了,这个“忠”字可不是只能用一次,铁书上的刻好的文字能反复使用,一堆“忠”字袭来,拆成一笔一画,全都刺向了脸不大的心口。
脸不大的心口被扎的像刺猬,全靠着油滑极力避开要害。
舒万卷连连摇头:“脸兄,这样不是办法,这么打你,我都觉得欺负你了,要不咱们换个开阔点的地方交手。”
“换地方?想什么呢?”脸不大肯定不能换地方,这一屋子油是他的本钱,换了地方他哪还打得过舒万卷。
“你要舍不得这地方也无妨,”舒万卷看了看脸不大的床,“你从床上走下来,咱们像模像样的打一场,你至少有点腾挪的空间,别一直缩在被窝里挨打。”
下床?
脸不大往床底下看了一眼,下边全都是纸灰。
这些纸灰都是舒万卷的书,就算烧成了灰,也难说没有用处。
脸不大不下床:“有本事你过来杀了我!”
舒万卷也过不去,稍微动一下,就不知道要滑到哪去,两个人就这么僵持。
可脸不大心里清楚,他僵持不过舒万卷,大脸不大不在这,他的油剩的不多了。
货郎哪去了?
他没看见大火么?
他怎么还不来?
……
货郎也着急,他拿着鸡毛掸子,正在暴打单成军,几十根鸡毛在单成军身体里来回穿梭,单成军满身都是血窟窿,四下捡着兵刃奋力抵挡。
奉修祖师宋献瑶捂着胸前的伤口,喊道:“哥哥,人家替你挨了那么多打,你是一点都不还呀!”
“哥哥还能亏待你么!”货郎随手抓了把雪花膏,扔向了宋献瑶。
宋献瑶赶紧躲闪,货郎也会奉修技,如果收了货郎的雪花膏,谁要付出酬谢可就不一定了。
可想躲开货郎的雪花膏可没那么容易,白白的膏子追着宋献瑶跑,左躲右躲,还是有一些粘在了旗袍上。
宋献瑶想跑到远处,把技法拖过去,货郎揪住单成军,冲着宋献瑶喊一声:“站住!”
奉修技生效,宋献瑶站住不能动了。
草修连百籽唤来一片乱草想缠住货郎,货郎一张嘴,一伸舌头,连草带叶全都吃了个干净。
连百籽再往前冲,货郎砍下来他一条胳膊,一并吞了下去。
连百籽不冲了,往旁边看了一眼。
今天来的人不少,得给别人出战的机会。
旅修步百开被货郎打伤了,暂时不敢上前。
火修邵不尽,满身火种被货郎摘走了九成多,剩下几簇火苗奄奄一息,也不敢轻举妄动。
还剩下十几个魁首,全都有伤在身,都在远处站着。
唯有单成军,遍体鳞伤,依旧死战,抡起瓦块,拍在了货郎头上。
货郎擦擦头上血迹,赞叹一句道:“我就看得上你这点,该到玩命的时候,你是真不含糊!”
这一声赞叹,说的单成军心花怒放
真怒放了,单成军胸腔开花了,鲜血直流,他中了货郎的声修技。
货郎正要结果了单成军,忽觉筋骨一阵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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