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带这家伙进修士圈的 第157节
“别再犹豫了,你越躲那狗东西就越强,趁现在的强度还劈不死你,赶紧试试。”
小琉璃焦急地跳着大喊。
韩煜脸色难看,王八蛋,下一次再让我遇到了,你就准备天天吃药吧!
想到这里,抬头望着云层,此时的雷霆已经有碗口粗细,正当空劈下。
这一次韩煜不躲不避,任由着它劈落。
“快躲开!”
远处的男人看得心惊胆颤,嘶声大喊。
碰!
雷霆打在韩煜身上后瞬间闪起强烈的白光,无数电流于周身各处乱窜。
酸、痛、麻三种感觉同时传来,就如同被人凌迟了一般,韩煜的牙齿已经忍不住地打颤,四肢控制不住的乱舞。
韩煜合上眼的最后一丝念头是,老子绝对不能尿……
第155章 掳掠修士
“道友?”
“道友?”
迷迷朦朦中,有一道浑厚的声音正在不断的叫唤。
韩煜睁开眼的第一刻,见到的是一张红棕色的脸,浓眉大眼面容粗犷,正隔着一尺之地紧张地看着自己。
而自己则是大字型趴在地上砸出了个不浅的小坑,整个人如今是说不出的难受。
一身骨头头一次有一种要散架的感觉,各处关节依然残留着酸麻的胀痛感。
费力地抬了抬手后,依稀能见残余的电流一闪而过。
我这是挨了多少雷劈?
“三发半!”
小琉璃在识海中没好气地开口。
早前第一道劫雷下场韩煜当场就跪了,人从天上啪唧一声就镶进了土里。
劫雷看到人没死又劈了一记,当时那个惨,明明人已经失去了意识了,依然还是手舞足蹈,活像只下热锅的黄鳝。
等第三记劫雷下来的时候,韩煜整个人都冒着电弧,毛发根根竖得跟刺猬似的。
人倒是不动了,可也没死。
那另外半发是怎么一回事?
“另外半发是他娘的瓶子挪到识海劈我,老子替你挨了一半。”
小琉璃黑着脸嗷嗷叫唤。
原来当第四发劫雷到来的时候,识海中的瓶子突然间倒悬,本应该全部劈中韩煜的劫雷被生生截取了一半进了识海。
韩煜自己承受了一半,另一半劈到了措手不及的器灵脸上……
“那后来就没了?”
韩煜扶着昏昏沉沉的脑袋慢慢爬起身,四肢的力量逐渐回来,电流声噼里啪啦一阵响后也便消散了。
“这次劫雷针对的是那股怨念,应该是怨念被劫雷洗掉了,所以才没劈死你。”
这一点是器灵的猜测,不过应该八九不离十。
不过黑袍手中所谓的怨念是什么玩意儿,怎么这么可怕。
竟然能引出劫雷这种东西。
“我只能感受到那是一股怨憎一切的念头,怨恨世间万物,憎恨天地,极为纯粹,纯粹到足以激怒天地,引出劫雷。”
小琉璃摸着微微发黑的后脑勺,信口说道。
黑袍这狗日的秘密还真多。
又是炼尸,又是整出这么危险的东西。
下次再遇上,直接嘎了,绝不能再让他用出这么可怕的东西出来。
韩煜还在想着怎么轰杀黑袍的识海,那个四旬男人终于小心翼翼地靠近了上来。
先前对阵黑袍的时候,他便见到韩煜轻描淡写地收下对方的火系神通,这已经足够他震碎三观。
后来打得黑袍抱头逃窜更是令他瞠目结舌。
就这般年纪,就能打得一个窥神境如此狼狈,简直离谱。
直到后来劫雷出现,看着韩煜硬扛四道劫雷不死,他人已经麻木了。
这他娘的不可用常理来看,就不像人。
此刻他看到韩煜起身后,小心翼翼地摸了上来。
“你没事吧?”
韩煜晃了晃脑袋,总算清醒了,看到男人过来,微微点头。
“没事了,挺痛的。”
男人脸颊微微抽搐,微不可觉的腹诽。
那是痛的事情吗?那是要命的……
嘴上却忙不迭地开口。
“在下司空渡……”
——
一袭黑影踉踉跄跄地从半空滑落,焦黑的身躯在密林中穿行,密林尽头是一座小山,山不大,方圆不过一里。
黑袍蹒跚地走到一处山岩边,抬手在石壁上一拍,四周顿时泛起涟漪,再看时已经出现了一个洞口。
苍白着脸慢慢走进狭窄的甬道,十来步后四周豁然开朗。
洞内空间宽大,长宽约有六、七十尺,已差不多有一般的宅院大小。
四面岩壁留有人工打凿的痕迹,在尽头处,一具穿着甲胄的身影倚靠着石墙,其面容铁青毫无生气且双眼紧闭。
除此之外,另外三面墙壁皆是靠倒着一排排身影,约莫有三十来个,皆已经失去了生息,看其打扮竟不像是普通人,反倒是修士。
黑袍扶着胸口缓缓地席地而坐,随后咬牙撕开前胸上的破布,露出里头血肉模糊的一片肉。
没想到对方的火莲威力这般大,若不是自己也是神通火法,多少能抵抗一些,就这种威力,只怕当场身死。
只是如今也算不得好,如同这般的伤势几乎全身都是。
别看他还能逃跑,那也是硬撑着一口气垂死挣扎来的,光这身伤势说是重伤都是轻的。
要恢复,怕是需要不少时间了。
而且这里也不能再呆,他没能杀掉那个追踪的男人,事情只怕是要提前暴露了。
他干的事情本就捂不住,但若是能慢上十天半月便是多一番收获。
如此想着,他便准备先理顺已经窜行的真元,便在此时,一道尖锐的声音突兀地传了进来。
“黑袍也有如此狼狈的时候?”
笑吟吟地声音中,走出一道白色的身影,来人依然看不清面容。
一身白袍兜帽覆脸与他如出一辙。
白袍轻盈地走了进来后,似乎是在打量着黑袍,接着用惊诧的语气说。
“谁能把你弄的如此凄惨,你这是差点丢了半条命啊!”
黑袍错位的五官揪在了一起,薄怒道。
“这与你何干,你我司职不同,你管不着我。”
白袍身形一顿,沉默了片刻突然一阵轻笑。
“看来这亏吃的还不小呢!气成这样。”
黑袍已经不想理他,兀自盘腿坐下开始调整一身杂乱无序的真元,而白袍同样没有再开口,渡步在洞内走了几圈后,突然掐诀,墙壁边的那具甲胄人蓦然一动,跳了出来。
“你想干什么?”
黑袍猛然吓了一跳,调理好的真元差点又岔了道。
白袍素手一挥,那具甲胄便已经到了身边,见其轻轻地抚摸着那具躯体,不时发出啧啧赞叹的声音。
这一幕看得黑袍一阵恶寒。
这时候白袍终于慢慢开口道。
“你出了这么大的纰漏,这里肯定不能呆了,回去之后只怕也免不得责罚。”
“还不如这玩意儿借我玩玩,上头那边儿我替你说情。”
黑袍的五官一阵扭动,看不出到底什么神情,好一阵沉默后,点了点头。
“一言为定,但这是我的心血,你别给我弄坏了。”
黑袍犹不放心地开口。
“放心,它可比你耐用。”
白袍再次笑吟吟地一阵轻笑,笑得黑袍一身鸡皮疙瘩好不自在……
——
啥!
怀州府镇守?
“朝堂修士?”
韩煜好奇地打量着司空渡,神情古怪地开口。
不是韩煜眼尖,若是宗门出来的修士,你或许分不清是哪个宗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