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带这家伙进修士圈的 第423节
韩煜也很无奈,这次小琉璃是真的被瓶子惹毛了,要是像以往大吵大闹反而没事,现如今这种状态才是真棘手。
一人一灵从儋州出来了两天了,从赖明成告诉他凌无策过来接人的时候,他就直接拍拍屁股走了。
一来有凌无策在,自然不需要他。
二来,这次又让他来回跑,真见面了估计又要大吐苦水。
溜了图个清净。
只是没想到外头是清净了,识海内却不清净。
韩煜左右寻思了一下,猜测道,“会不会瓶子没挪用?”
一次十五年气运,一次十年气运,无论如何瓶子要私吞也不可能没有丝毫动静。
唯一的可能就是这些气运被瓶子吸取之后一直没动用。
“已经有二十五年气运了,该分赃了。”
器灵却还是气呼呼的说道。
最近明显是它出力大,要换成权柄没归韩煜的时候,就该它当家做主了。
权柄没落着不说,合理收入也没了。
“这日子老子不过了。”
“你确定?”
韩煜揶揄道,“这次名单上面是两个人在同一个州府的,也就是说这一次是两颗河西丹。”
这是极少出现过的事情,一个地方出现两个气运修士,这种情况还真是第一次遇上,可以说相当罕见。
而且这两个修士的关系还挺离谱。
“竟然还是师兄弟,看来是个大宗门啊!否则怎么有这种本事收下两个气运修士。”
“那要不去看看……”
“先说好,我就在外面看看,我不进去的。”
器灵的小脸微微一动,露出一副纠结的表情,犹犹豫豫的开口。
……
“我说了我不进去的。”
又过了两日,器灵冷哼哼的开口。
白鹿城外,韩煜看着人来客往,竟发现这里无比热闹。
白帝城当初完好如初的时候只怕都没有这么多人。
尤其是这里进出的修士,竟不比普通人少。
“你真不进去?那我走了。”
韩煜笑了笑,佯装转身要走。
“哎!等等,你不是又有一颗丹药出来了,要不你先送出去再说。”
器灵神情纠结无比,其实从内心上它是想进去的,在城外的时候它已经能感受到两道气运的光芒快照瞎它的双眼。
这又是两条大鱼。
可碍于它说过的话,抹不开面子,只能拿着韩煜新出的丹药说事。
“那行吧!我进去找机会将丹药送出去可以不。”
韩煜哭笑不得,但还是让它顺坡下驴。
进了城后,本以为繁华更胜,可却出乎韩煜的意料,原来繁华不是因为白鹿城,而是因为白鹿城有两座庐。
白鹿城的城西有两座药庐,一者听言堂,一者听劝堂。
两家药庐对门而开,颇有些打擂台的意思。
韩煜一路走来,所遇见的修士同样也在讨论着药庐的事情。
“你找萧言还是洛汾?”
“我还是找萧言吧!他的手段更高明些。”
“我倒是觉得洛汾更厉害些,上次萧言治不好的痛,洛汾给我治好了。”
等到了城西,看见整条街面上排着老长的队伍着实让他大吃一惊。
很少见到修士与百姓共聚一堂的盛况。
尤其是两者一同来看大夫的场面。
“这两个家伙还都是医道一脉的吗?”
器灵浑然忘了自己说过的话,忍不住啧啧称奇。
“我比较好奇的是,哪里来的这么些多病多灾的修士?”
韩煜脸色古怪,以修士的体质,寻常的病痛肯定是不会有了,伤了残了也有宗门料理不是。
再不济吃颗丹药也可以呀!
他才这般想着,听言堂的门口就挤出两道身影。
“我就说这里比较便宜的,你吃一颗疗伤丹药未必能好彻底,但你给萧言一颗疗伤丹药,他给你医得好好的。”
有修士同友人攀谈着从听言堂出来,笑眯眯着边走边说。
“我还是觉得洛汾那边更划算些,上次我拿点别的丹药,他照样也帮我治伤。”
友人瞥了瞥对面的药庐,开口道。
韩煜听得有些发愣,路子这么野的吗?
给丹药,就帮治病。
这又是什么奇葩交易。
他还在想不通的时候,身后突然被人轻轻拉了一下。
第410章 尝丹复刻
韩煜被请进了镇守府衙。
白鹿城镇守在府衙内院迎了一下刚被府卫请来的韩煜。
只是这老脸上笑得颇为尴尬,嘿嘿笑了几声后就不知道该说啥了。
韩煜撇了撇嘴,刚刚在城西就被一个府卫发现了,还被请过来。
可来了之后,面前这家伙只会傻笑,也不说找他来干什么。
白鹿城镇守也挺无奈,前两日突然收到让各州府注意一下韩煜的动向,一旦发现的话报与监察司。
而后又来了第二道传讯,让各地镇守遇上韩煜后第一时间贴身跟着。
这个贴身是怎么个贴法值得商榷,但白鹿城镇守知道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所以他能想到的法子就是把人请回府衙住下,起码放在睁眼就能看见的地方最安全不过。
“全晓通又整什么幺蛾子?”
韩煜自然能猜想出肯定是监察司那边动用了力量,否则这群府卫除非吃饱撑着才会盯着自己。
白鹿城镇守嘿嘿笑了几声,这话对方说得,但自己可应不得,只随便找了个由头道。
“就是说韩先生来了,让下面的人招待好。”
说完后这家伙踌躇半天,才期期艾艾的又问,“先生这次来,是为哪个来的?”
韩煜喜欢到处送丹这事人尽皆知,但只有楼里面的人才知道,有时候韩煜的丹药是专门挑人给的。
他能来白鹿城,肯定是白鹿城里有他要坑……赠丹的人。
白鹿城镇守就是这般想的。
韩煜大大方方坐下,也不隐瞒,这事儿又不是什么秘密,便开口说,“我来找萧言跟洛汾。”
“那可太行了。”
白鹿城镇守没来由的拍了拍大腿,笑了起来。
……
城西。
听言堂和听劝堂同时两道身影从大门口被丢了出来。
两名修士捂着脑袋起身,抬起头的时候已经被打得鼻青脸肿。
周围围观的人群却早已经见怪不怪,尤其是大部分修士毫不顾忌的笑出声来。
“我说过了,刚从姓洛那边出来的不许来我这里。”
一个身着淡青色素袍的年轻人从听言堂拍了拍手慢慢走出。
对面同样走出一个天青色修士服的年轻人,嗤笑出声道,“我也说过了,萧言止不住的痛,我能止,萧言治不了的病我也能治,但你不应该前脚从他那边出来后脚就过来。”
两人各自说完自己的话后视线碰撞在一块儿,竟隐隐有股摄人的气势交织。
本来还在排队的人群,无论是修士还是平民都极为默契的往后边退散。
整条街面霎时间自发的清空了出来,萧言冷哼着瞪了洛汾一眼,不由分说直接动手。
洛汾同样御空而起,身影仿若游龙一般与之交缠在了一起。
金芒一闪而过,从洛汾袖中飞出几根金针,萧言同样劈出一掌,打出七八根银针。
两者无论功法或者法器几乎一致,金银针越打越多,两人周围的虚空瞧得密密麻麻一片,犹如雨点似的叮叮当当碰撞。
而萧言与洛汾两人则隔空对轰,在白鹿城上空打出一阵阵绚烂的色彩。
下方的百姓与修士似乎早已司空见惯,不仅没有躲藏,反而个个在下边喝彩。
……
“你指望我把他们弄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