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圣座命 第18节
六大主神丛、两个原初能力,彼此相辅相成,而不是相互干扰。
一切都如丝般顺滑,让人也担心不起来。
轻松下来后,张贵愉快的想着:
“有传说史上开天下第一开历史倒车,阻碍东胜州人族大团结的超级邪魔蚩尤,其实就是大伟人炎帝的化身。
炎帝又有传说跟遍尝百草的神农大尊,是同一个银。
现在从神丛方面看还真有这可能。
啧啧啧,我娘家的老祖宗连开三个马甲,还都是称尊道祖的人物。
也太牛了!”
想着想着想饿了。
他站在当院喊了声,“春哥,帮忙去给我买份早点。
要大份的烧饼驴肉、牛尾汤泡面鱼、炸面窝窝配小鱼。”
是个人就不可能天天喝鸡蛋、吃板糖,膈几顿总要调剂一下。
听到老板的招呼,时刻待命的张春马上回道:
“官长您稍后,大份早点马上就到。”
张贵闻言推开门露出个笑脸,以资鼓励。
但其实他已经做好准备,美美的吃完这顿早饭后,暂时离开菊颍阍诨纳揭傲牍柑煲叭巳兆印�
张岩这老小子连平阳张家的外务家老都不做,非要倒翻天罡是有理由的。
昨晚那条‘走海蛟’,只怕就是他的依仗。
陆地上蛟龙不是真龙,在‘神仙老虎狗’里也许只能算是中档偏上,但在海上却截然不同。
闹起来翻江倒海占尽主场优势,能进能退万分难缠。
对局现在走到了绝处。
平阳张家必然会跟张岩,当面锣对面鼓的硬碰硬一下子。
这时候就必须有所取舍了。
把厢房墙角堆着的‘干果仁糖果’,用包袱皮打包。
虽然拥有了九品入道者的力量,在前世穿越前也看过很多贝爷野外求生剧集
但真去原始丛林里茹毛饮血玩真格的,使都不一定能吃上热乎的。
多做点准备总是好的。
不一会,张春带着两个小伙计提着烧饼、窝窝、面鱼送到了张贵的面前。
边布菜,边讲些市井闲谈给老板解闷。
“官长,今天的炸窝窝是顶好的,焦黄酥脆,是老王亲自炸的。
昨晚不是下了老大的雨吗,真是乱牙都少见的天气,简直赛过过风龙。
可就这还是有人出门撒欢,吃酒、听曲、看戏的都有。
看戏的倒没见着,可吃酒、听曲的都说看见大蛇在天上吃人,还渡雷劫成了蛟龙。
说的有鼻子有眼的,不少人都信了。
我不信。
哪那么邪乎,大蛇就趁着刮大风、下大雨,上街的人最少的时候吃人。”
正嘟囔着,一个巡卫冷着脸推开了院门,不分头脸的喊道:
“张贵,这座坊市的官长张贵在吗?”
张贵心里一颤,有心想要装傻卖呆的糊弄过去,但手底下人在不得不应声。
而且那巡卫语气不善,他作为上位者还得还以颜色才正常。
“我是张贵,你,有什么事吗?”
“镇正大人命你马上过去,咱们走吧。”
说完巡卫就呆愣愣的站在院子中间,抱着胳膊,看着张贵。
作为喽啰的张春看到顶头上司受了气,白嘴吐了口吐沫,正想要发表一下言论,却被张贵一下拦住。
“春哥,莫跟这些愣头青一般见识,不值当的。”
第21章 愚者当死
张春表了过了忠心,倒也没再坚持。
只是压低声音气呼呼的道:“区区一个巡卫竟然跟堂堂管事这么讲话。
真是岂有此理。
就算岩家老当权的时候,也没这么放任过他们啊。
现在反倒张狂起来了,不识时务。
要不是官长您心胸开阔,过几日就让他知道‘亲疏有别’的厉害。”
张贵闻言却苦笑着摇了摇头,很是珍惜的把最后几口油渣,吞进肚子,
“不用过几日。
只怕一时三刻之后,我就会尝到亲疏有别的厉害了。”
“大人,您说什么?”
“我说春哥啊,一会你别害怕。
那些大人物的争斗,其实跟咱们没半文钱的干系。
做个顺风草,风往哪里来,身子往哪里弯就是了。”
“官长,您,您这话我听不明白。”
“不明白没关系,很快就明白了。”
张贵叹了口气起身晃晃悠悠的出了门,跟在巡卫身后朝镇公所走去。
路上。
各行各业商家都紧着跟他打招呼,张贵也是一一回礼,磨磨蹭蹭来到了镇公所外。
一眼望进去,公所一切如常。
张贵却觉得自己走进去就是羊入虎口,不进去便等于给脸不要脸。
正磨蹭一位身高体胖,名唤张八生的管事也来到门前,看到张贵笑呵呵的问道:
“贵官长,怎么还不进去?”
“哈哈,进去,这就进去。
也不知道岩大人召见咱们做什么?”张贵干笑着暗咬牙关,跟张八生肩并肩的走进了镇公所。
来到正厅,菊蚨父龉苁乱丫戳诵“耄至脚抛隆�
张岩坐在上首主位。
两边站着关西辉、赫开海,笑眯眯的望着大家。
等到又来了两三人,张岩环顾左右开口问道:“西辉啊,来了多少人了?”
“禀大人,来了十一位官长,已经到齐了。”
“人来齐了就说事吧。
大家都奇怪为什么只来了十一位官长,我就说人齐了吧。
其实剩下的十五位,现在都已跟张七同东主一起,来不了咱这了。
说起来青年总不沉稳,我都要回乡赴职了,这位张东主却没耐心,急着将我赶开。
竟一个个的找镇上官长串联。
在座的各位呢,有些听了他的蛊惑。
有些却顾念旧情没有答应。
这便很好,人那还是要有情有义。
就比如那些答应张东主的官长,昨晚竟被窜了‘人来疯’,死了个精光。”
话音落地,跟张贵挨着坐的张八生竟支撑不住肥硕的身躯,从圈椅上直接滑了下来,瘫坐在了地上。
张贵见状犹豫了一下,起身伸手用力搀扶起了张八生,轻声道:“八生官长吃多了早点淤了气吗。
怎么摔跤了。”
“正是吃多了淤气,正是吃多了。”张八生汗如雨下,身体微微发颤,明明想哭却笑着低声回答说:“献丑,献丑了。”
对面那列的一个管事却勃然大怒,拍案而起怒斥道:
“张八生你身为平阳张家子弟遇家贼而不鸣,装疯卖傻才真是现眼。
给族中‘八字辈’两百余名兄弟丢丑!
张贵,你年纪轻轻却毫无血气,难道此情此景还要苟且过去吗?”
张贵知道开口的管事名叫张八卿,是平阳张家主脉里混得不好的子弟之一。
从十几岁就来乱牙做主事,一直没有晋升也没调任回乡。
可就这样每隔三年,他还是会惯例请半年假去考秀才,但连续十多次科举年都不能脱离童生,可见文笔有多糟糕。
据说族中一位长者听说了他的故事,悯其毅力打算助他一臂之力,结果看到他的习文,气的差点脑溢血。
连批十二个大字,“狗屁不通,不通狗屁,狗不通屁”。
下令不许他再考秀才,免得败坏家族文风,他这才消停。
对这种执着的愚人,张贵其实是不讨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