遮天:从圣崖金乌开始 第23节
威能惊世的太古阵纹被无始大帝一只手粉碎!
唯一存留的天皇禁器被五代源天师张林夺走!
如今血流成河的一幕,因果首在无始大帝!
后者镇压不死道人,让天皇一脉的至尊级靠山消失。
其次为不死天后!
她逃亡星空前,用凰巢卷走了前夫留下的绝大部分底蕴,连一个圣人王级存在都没给天皇子留下来。
这位后妈也根本未管天皇子,导致其流亡在外,被源天师寻得。
不死天皇遗留下来的底蕴,抛去无始大帝镇压的那一部分,剩下部分的九成,都被天后卷走了。
其中一些神物至关重要,如极道秘器天皇鼓,可抗衡帝兵,天皇子若有此物护道,大概率能活跃至准帝时期。
说到底,无始固有欺负孤儿寡母的行径。
但这寡母也没好到哪里去,大难临头带着前夫财产跑路,压根不管天皇子死活。
不是亲生的,的确无所谓。
天后可谓是太古时代觉醒女性杰出代表!
……
神血滴答淌个不停,言铭一连杀了十八个斩道古族,整个净土一片愁云惨淡。
到最后,他伸手抓来仅剩的幽魔祖王,连询问都省略了,直接搜魂。
这种酷烈手段看的凰鸟颤抖不已,中途她想要反抗,结果被瞬间镇压,美丽修长的脖颈被一只大手逼迫着低头,神光溅射,根本抬不起来。
在她仙台中,那个紫色小人更是被太阳真火裹挟,烈焰焚身,堪称酷刑。
“不是看你品相尚可,你以为你能活?!”火灵只是一语,便让女祖王透体发寒,心神被震撼,匍匐在了地面。
言铭神色冷漠,他可是知道这个女人的猖獗程度。
瑶池大会前要求猴子跪伏谢罪,蔑视一切,极为跋扈。后续碰到比她更霸道的神蚕女,她这一生才戛然而止,元神被碎。
随着第二具太古祖王尸体飞入大道宝瓶,言铭长身而起。
在其头顶,神痕心灯熠熠生辉,被三张先天道图紧紧裹覆着。
上为吞天魔符!
中为离火神箓!
下为心灯纹络!
圣尸没入大道宝瓶后快速消融,被汲取精华,而后坠入火焰,经过一层焚烧后缓缓流入阳灯。
与此同时,紫灯内太阳离火飘动,将那簇黑焰包裹,缓缓吞噬。
言铭并未彻底转修吞天魔功,而是视自身火体为大道宝瓶,熔炼一切法与道,选择了这样一种特殊的修行模式。
这样做效率自然不及正统的魔功传承者。
但言铭不以为意,慢些无事,只要别走进坑里就行。
他为先天火灵,这样按部就班壮大本源真火即可,真要走入前人窠臼,那道途就算完了。
随着幽魔神火被吞噬,神痕紫金灯上的火焰蒙上一层黑色,气息强大了一丝,同时兼有了腐蚀生灵的精气、元神的效果。
言铭嘴角微抿,并行火道、吞噬之道,九天十地他应该是第一个。
火族圣灵,又兼修吞天魔功,二十万年来也只有他符合这两个条件了。
有朝一日,言铭的太阳真火本源或许会变得漆黑如墨,不复神圣,届时倒是可以换个名字。
“我看虚无吞炎就不错……”
第31章 非怜香惜玉之人
“心灯为陨落心炎,本源火种蜕变虚无吞炎。
“这世间会有类似生灵之焱的神火吗?”
言铭嘴角勾起一丝微笑,棱角分明的脸庞在神火的映照下显得有些阴暗,而后净土小世界虚空中燃起火海,开始烧毁过往痕迹。
等一切落寞,阳灯内那一点本源火愈发妖冶了,赤金真焰摇动着,带上了一层幽光,剔透晶莹。
一缕墨光,便是上万太古族的菁华,含括两位圣级古王。
历经多重淬炼,化为生命精气入体,让火灵气息缓缓增强。
仅这一次火祭,便铺平了将近一半的晋阶之路,六重天不远矣。
“难怪狠人一脉难以绝灭,的确称得上无上修行法门……”
言铭袖袍一震,将几个虚空小界内部所有神源物资全部卷走,而后驾驭紫凰而出。
脱离紫山后,这女祖王还在顽固不屈,言铭当头就是两只大手印,打的她筋骨断裂,圣血横飞,一身神羽飞溅,差点跌落长空。
“你若想成为种奴,被拘禁起来产卵,大可继续这般桀骜。”言铭道,眸中是万古不易的漠然。
他可不是怜香惜玉之人,拿太古祖王配种的事,真的做得出来。
银凤胆寒,想象那种可怕未来,呜咽着振翅,若一道银紫色的闪电在长空中飞行,俯瞰山川大地,一切尽收眼底。
她知道言铭得知了天皇行宫方位,要过去大杀,内心悲戚,却又无力,只能发出鸣啼宣泄,划破了一处又一处区域的宁静。
苍茫北域,诸教圣地中,许多大能被惊动,抬头望天,却什么都没有发现。
但那股无边无际的圣威做不得假,让人心神不宁!
“又有一位圣人出世?听声音很像凤鸣。”
“这东荒果真藏龙卧虎,过去一千年王者都不出,现在却全跳出来了。真是怪哉!”
神城天璇石坊,卫易抬头,佝偻的身子凝视长空,并无言语。
荒古姜家,一道可怕的身影在屹立,眸光化成光束,穿破云层,盯着横空而去的紫凰。
“从紫山而出的太古生灵……”古老存在开口,带着掩饰不住的沧桑。
“古祖,那是传说中的太古祖王吗?”一个少年开口,神色恭谨,侍立在一旁。
他并未为自己开口,而是为周围几个大人物发声。
那道恐怖的身影转身,露出真容,是一个腐朽老人,眼窝深陷,肌体干瘪,一头灰发披散至脚下,几乎失去了生命特征。
一位圣人王!
没有人会想到,姜家看似在北斗跌了大跟头,势力收缩之时,会有这等底蕴复出。
老人前几天才出世,沉睡神源内十万余年了,活到了这一世。
面对族中神体的询问,灰发老者颔首,多了一丝神采:“这一世很特殊,可能会极尽绚烂,不止有今世人,更有古代生灵归来。”
忽然,他停顿住,内心似在叹息。
可惜家族帝子尽数折损,不然如此大世,阖族希望又怎么会全部寄托在一个神体身上。
并非是说神体不强,这个比较是对于帝子而言。
“你的担子很重,不能堕恒宇一脉的威名。”老人轻抚少年头部,教诲道。
人群中,有位大能见状想要开口,为自己那一脉的姜逸飞争取一个机会,但到底没有那个胆气。
这位圣人王老祖出世不过数日,却直观的改变了姜家格局。
姜家这个被抱养来的神体直接跟随在了圣人王身旁,由底蕴教导,地位尊贵。
“让这小子捡了个便宜。”姜逸飞的祖爷爷内心叹息,颇为不甘。
原本年轻一代之争还能持续一段时间,需要竞争选出最后的家主继承人。
神体虽强,但终究是抱养来的,哪怕神体会迎娶姜家女也改变不了这一点,不少家族长老心有顾忌,更倾向于族内精英。
(遮天
但现在古代圣人王先祖出世,直接以逆天手段融血,硬生生为神体换上了部分恒宇血脉,又亲自教导。
这是大势!
“大势不可改,可惜了逸飞……”这位大能也只能看着另一人风光无限,不敢多言。
圣人王古祖都承认神体是恒宇血脉,谁还敢说不是?
天无二日,眼下这姜家只有一个太阳!
老一辈为古祖!
年轻一辈为神体!
定于一尊,无人可改。
一处古殿内,姜逸飞丰神俊朗,白衣出尘,端坐在案席上参悟经文。
“你就一点不急?”一旁的少女婀娜挺秀,清丽动人,此刻正侧着头望着窗外的连绵青峰。
“有此空闲,不如精进修为。”
姜逸飞神色宁静,目不斜视,似乎一切都难以扰动其心弦。
姜采萱道:“你还是这个样子,心中有事却不表露,关键时刻不争,后续都没机会了。”
少女晃着长长的马尾辫离去,只剩白衣男子一人独处幽室,对着四方离火浮雕不语。
良久后殿内传出一声叹息。
非是不争,而是无法相争!
数日前,有一个修为深不可测的人寻到他,传下一卷玄妙到难以想象的古经,欲收他为传人。
然而,很快他便见到了那位大神通者的尸体……
随之而来的还有一位老人,仿佛能吞噬一切,要他将一切俱实以告。
后来姜逸飞才稍稍猜测到那位老人的身份。
忠诚不绝对,便是绝对不忠诚!
自己没有第一时间将事情禀告家族,这就是最大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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