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天:从士兵突击开始成为教员 第91节
封于修皱眉走了过去。
“是这样的,连长让我给老A送苹果,我跟他们不熟,担心不要,你跟他们队长有些交情,帮个忙我们两个走一趟?”
封于修点了点头,搬上最后一箱苹果坐上了车离开了营地。
司务长扭身看了一眼封于修,露出了笑容,“刚刚为什么打人啊?”
封于修看了一眼司务长,“是指导员跟您说了什么吧?”
司务长笑而不语。
他们是真的怕封于修打死成才。
毕竟,这场演习,封于修付出的都看在眼里。
中校都敢往死里打,更何况一个列兵成才呢。
送苹果是一个借口,让封于修远离成才是真的。
两人很快就到了蓝军营地。
袁朗正望着已经被拆干净的营地,头顶上直升飞机在盘旋。
看见司务长来愣了愣,“我们要走了,还有事吗?”
司务长笑道:“这不,我们也没有什么好送的,还有四箱苹果你带上吧。”
袁朗指着快要消失的营房说:“我们这就要走了,还是心领了吧?”
司务长不干,说,“心领就是不要,你不要,我们连长非一个个塞我嘴里不行。”
袁朗笑了笑,紧接着一愣。
“许三多,你来了?”
袁朗真心的散发出了笑容。
“打算转连队来我们老A了?”
此话一出,司务长脸色大变。
今天就这样吧,明天开始每天八千打底。别再骂我短小无力了啊。
第89章 铁筋骨皮肉
司务长直勾勾的看向封于修。
袁朗有些奇怪,笑了笑,“开个玩笑,我们老A也不是随便可以进来的。那这苹果我就收了。”
“齐桓啊,搬东西。”
齐桓从远处跑了过来,把苹果搬上了车。
“士兵,我有预感,我们会见面的。你是一个攀登的狼,这里只是你的经过,正如你在草原五班踏足过一样,迟早这只是你的过场。”
封于修没有反驳。
演习中他可以肆无顾忌,现在演习结束了。
他面前站着的是一个中校军衔的首长。
“你们现在就走吗?”司务长觉得氛围有些僵持,率先打破了平静开口问道。
袁朗点了点头,“嗯,我们天南地北的习惯了,不像你们很少出驻地,我也不知道明天是吃兰州拉面还是吃肉夹馍了。”
于是他依旧看向了封于修,“你这次来找我有事吗?”
他的眼神中浮现出了期待跟向往。
司务长错愕了一下,觉得有些紧张。
这位中校已经连续两次说这些话了。
尤其是成才因为转连队,被挨了一瓶酒的前提下。
这场演习,钢七连最后的脸面就是封于修争取的。
虽然,钢七连损伤很大。
“报告首长,我是来送苹果的。”
封于修站的板正。
袁朗眼神露出失望的表情。
“队长,要走了!”
特种大队来去如风,偌大的营地被拆了一个精光。
齐桓坐在车上扭头喊道。
袁朗拍了拍封于修的肩膀,“士兵,再见。”
轰隆隆!
车辆发动轰鸣而去。
这场演习也就彻底的结束。
封于修摸了摸肩膀,最近连续的演习跟操练,让他练功的时间都被压缩消失。
等这次演习完毕后,应该会留出一大段的时间来。
这袁朗也是个老手,从不废话,直接了当的发动迅捷的攻击节奏。
他出手也是全部是杀人技。
封于修沉积的心突然燥热。
这次挑战中,他发现袁朗的身手虽然不敌前世那些高手。
但他的每一步,每一招都是奔着杀人来的。
完全的简洁,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一旦躲闪不及,必然会失去抵抗力。
生死之间才有大智慧,封于修觉得自己已经到了某种瓶颈了。
“许三多?愣着干嘛,上车啊。”司务长发动车喊了一嗓子。
封于修转身上了车,目光望着远处黑暗的森林中。
不知为何,他现在开始喜欢这种环境了。
黑不可见的未知区域。
回到了营地。
七连的兵已经散了大半,明天还要返回去呢。
只有一些老班长,老排长依旧高声的喝着酒。
袁朗给七连的那四箱青岛啤酒已经彻底精光了。
史今跟伍六一喝的少,两人站在营地边缘站着岗。
今晚是谁不能喝谁就过来站岗,能喝的,喝醉的睡觉。
“班长,这次你总算留下来了,白铁军也能留下来。你说许三多是不是我们班的福星啊?”
伍六一一改常态,这次的演习中,他已经彻底的接纳了这个河南老乡。
虽然这个老乡的口音不是河南的。
史今露出笑容,“你可不知道,他家很困难的,母亲早早去世了,他爹一个人将三兄弟拉扯长大。家访的时候,许三多的家还是个五保户呢。”
伍六一愣了愣,“几个老爷们,怎么能把日子过成这样?”
史今脸色变得认真,“六一啊,多久没回去了?”
“两三年了吧。”
“下榕树你也知道,那就是大山缠大山,你能让他们有什么作为?当然了……”史今叹了口气,“许三多家,他两个哥哥游手好闲,这或许是贫穷的原因。”
“许三多家跟我很像,我从我爹口中的窝囊废物,成为了他骄傲的人。现在我爹也不酗酒了,走在村里也有尊严,重要的事也能说得上一两句话。”
伍六一怔了怔,“这就是你将许三多招入部队的原因?”
“一部分吧,虽然我们的标准是高中学历,但他的表现已经足够入伍了。无可挑剔的那种。”
“轰隆隆!”
司务长的车并没有打破这些呼呼大睡的兵。
停在了军营后,喊了一声,“去休息吧,明天返回要坐很长时间的车了。”
说完伸了伸懒腰转身走向帐篷中去。
封于修站在黑夜中,望着远处。
他缓缓的抬起双手,这次演习崩裂出的血痂已经彻底凝固。
肩膀上被袁朗戳了一刀的伤口也没有渗透出血来。
他原地盘膝而坐,闭上眼眸,胸腔微微起伏。
身体表面流动的鼓起宛若一只蟲,这只蟲从胸腔向下游动,通过腹腔,下阴,大腿,小腿。
又从后背慢慢游动了上去。
逐渐的封于修全身开始轻微抖动。
双手变拳为掌,山林凉风的吹拂下,他全身大股大股的流淌热汗。
炙热的温度下,短寸头顶冒着微微的热气。
这热气可见。
封于修发黑发黄的脸上瞬间变得煞白。
全身用力的颤抖,双手缓缓举起。
“呵……”
张口之间,一股热气喷射而出,却在嘴巴三寸被夜风吹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