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游:从侍从开局的铁王座 第393节
事关家族的事情,还是自己以自己荣誉挣来的,这是光荣且伟大的事情。
而在对黛西许完诺并安排好了她的事情之后,周宇着也算是处理完毕了一件重要的事情。
随即他便望向黛西笑了笑说道;
“好吧,那这件事就先这样!”
“要不你先出去,等我洗干净身上的污浊之后再说好吗?”
听到周宇这话,黛西先是下意识的抬头看了周宇一眼,随即目光便又留连在了周宇的身上。
黛西张嘴,刚想说点什么却又忽然眼神一动。
紧跟着她那已经到了嘴边的话却也顺势掉了个弯儿后,变成了另外一句话。
“陛下,明天一早,我就会去到魁尔斯是吗?”
黛西眼中的犹豫十分明显,周宇自然也是一眼就注意到了。
所以听到她的这个问题后随即也是好奇的反问道;
“等到天亮之后吧!”
“怎么了?”
听到周宇的反问,黛西的脸颊先是下意识的红了红,随即黛西便埋下头来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我想在这之前,再替陛下守一次夜……”
听到黛西这出乎意料的要求,反倒是周宇愣了愣。
不过看到黛西这副模样再听到她这要求并不过分的话,周宇却是也说不出来拒绝的话。
随即也只能点点头同意了下来。
“呃,好吧……”
得到周宇的同意,黛西双眼一亮抬起头来望向周宇,脸上尽是开心的笑容。
“你转过身去吧……”
然而看着黛西这一副恨不得亲眼看着自己洗澡的画面,周宇也是有些后悔自己答应得这么快了。
不过君无戏言,自己这话都说出口了也不好再收回来,随即也只能是让黛西转过身去。
听到周宇这话,黛西笑了笑,虽然一脸的揶揄但还是转过了身去。
她虽然是熊岛的继承人,但是说实话,就那熊岛被乔拉·莫尔蒙败掉之后离开的模样。
再加上熊岛确实是穷。
所以黛西虽然身份上是个大小姐,然而实际上她和大小姐这个词也并不沾边。
并且作为北境人,恪守先民传统的她既不像南方小姐那般放荡,也不像她们那般含蓄。
所以对于周宇的话,她只会觉得很有意思。
见她转过身去,周宇先是下意识的松了口气,然后赶忙趁此机会一把扯掉自己身上的衣服,一下子就跃进了木桶中舒舒服服的泡起了热水澡来。
“需要我替您擦拭一下身体吗?陛下?”
听到身后传来的水花声,不知为何黛西突然开口询问了一句。
“呃,谢谢,我自己来就好……”
听到周宇的拒绝,黛西呵呵笑了起来,但又紧跟着闭上了嘴巴不再说话。
一时间,房间中再次陷入了沉默。
半晌之后,周宇似乎是不太习惯这样的方式,想了想后还是转头望向了身旁背对着自己的黛西问道;
“哦,对了,今……昨天你在去将泰温他们的脑袋挂起来的时候,有没有发生什么有趣的事情……”
一时间房间中陷入了莫名的尴尬的时候,开动脑筋想说点什么来打破这样僵局的周宇立马就想起来这件事。
说实话,在决定将泰温的人头还有魔山的人头带回来,并准备送去多恩给马泰尔家族的时候。
周宇就已经期待他们在见到自己送他们礼物的时候,会有什么样的反应了。
不过自己却是没有时间去亲眼看到那一幕。
而背对着周宇听着身后水声黛西,一听到这话也是下意识的一愣,当即便想起昨天发生的事情。
接着她也是双眼一亮,嘴角更是不自觉的带上了一丝笑容的说道;
“奥柏伦亲王吗?”
“他昨天……”
……
……
魁尔斯,札罗的宫殿中。
此时的魁尔斯早已天光大亮,阳光穿透薄雾,早早的就为这所繁华的城市带来了一抹炎热的气氛。
仿佛清晨的那一丝凉爽只是假象。
不过与逐渐开始炎热起来的城市中相比,此时的札罗的宫殿中却是所有人都感到一种刺骨的寒冷。
那不单单是自己主人所带来的怒火和惊惧。
更多的还是那在札罗的寝宫中堆积如山的男巫们的尸体。
不对,应该说是碎尸。
随着天色大明,能有幸看到眼前画面的人无不为这房间中宛如地狱的场景感到骇然。
因为那些尸体根本就不是被利器所杀。
无论是那些被折断的骨头还有撕碎的血肉组织,无一不说明了这些人都是被某种生物给活生生撕碎的。
然而这还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在札罗的房间里发生的这一切,还都是第一现场。
可是作为被威慑的当事人,却是什么都不知道依旧搂着自己的禁脔呼呼大睡。
而且直到现在已经天光大亮了,也无人敢去收拾自己主人的房间。
而自己的主人,也依旧还呆在这个房间中未曾出来。
他就坐在自己的床上,手中捏着一张信纸。
面色煞白的望着面前的一切,就这么任由自己被眼前这宛如邪神祭祀一般的场景包围着。
如同自己就是那只被献祭的祭品,一只待宰的羔羊。
虽然时间并未过去多久,可是对于札罗来说却是度日如年。
他身上的冷汗倒是止住了不再流淌,可是随着逐渐攀升的气温,他的内心也依旧如长夜的严寒一般。
“札罗!”
而就在这时,一道出乎意料,但是又并不出乎意料的声音突然响起。
就像是从天国降下的审判钟声一般。
而札罗那宛如陷入梦魇中的精神,也是随着这道声音猛地惊醒。
“陛……陛下!”
惊醒过来的札罗,下意识的抬头朝着声音传来的地方看去。
那原本只有自己和一堆残尸的房间中,不知何时居然突然多出了两人。
一个男人,一个女人。
男人坐着,女人站着。
男人坐在一张自己非常喜欢的椅子上,背对着自己翘着二郎腿,微微闭上双眼优雅的晒着清晨的阳光。
女人站在男人的身后,身披铁甲,没有戴头盔,身材高大。
她的脸上有着几道旧伤愈合后的痕迹,手看似无意的扶在剑柄上。
她虽说是站在男人的身后,可是却是面向着自己。
那双灰色的眼眸扫视着房间中的尸体,看着那零星几只苍蝇飞过,然后又趴在一截青灰色却微微泛蓝的大肠上。
看起来似乎是在吮食着上面已经快要干涸的血液。
最后,这双灰色的眼眸停留在了他的身上。
被这样的目光注视着,札罗打了个寒颤,原本止住的冷汗再次咕嘟嘟的往外冒。
他咽了口唾沫,勉强挪动自己僵硬的身躯,然后张口呼唤了一句面前这个男人。
他的声音沙哑又干燥,带着一种刺耳的撕裂感,就如同在沙漠中濒临死亡的旅人在临死前发出的最后一声呼喊。
然而随着他的动弹,他都还没来得及感知到自己那久未动弹的麻木的肌肉呢。
眼前这个像是这个男人护卫一样的女人便唰的一声抽出了自己的长剑。
她也不说话,甚至就连长剑也不对准自己。
可是札罗却是再次僵在了原地。
“看来你还记得我……”
周宇眯着眼,享受着这来自魁尔斯的暖阳。
然后便看似无意的随口应了一句札罗。
“我就算是忘却自我,也不敢忘记陛下!”
听到周宇这看似平淡,实则冰冷的话语,札罗赶忙俯首趴在床上,大声的回答着周宇并表示自己的忠诚。
“可是在我看来,似乎并不是这样……”
“所以我在反思了一番之后,觉得应该是我对你们太过和蔼也太过仁慈了!”
对于札罗在这样的时候那表忠心的发言,周宇这才睁开了双眼,也不回头看身后那趴在床上看着像是一坨蠕动的可怜虫一般的札罗。
而是冷冷的回了一句。
听到周宇这话,札罗僵硬的身躯缓缓的抬起头来。
映入眼帘的就是那呈一个月牙形一般将他和他的床包围起来的一圈残尸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