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游:从侍从开局的铁王座 第63节
“乔佛里·拜拉席恩,乃铁王座唯一合法继承人,以天上七神之名,他是七国统治者,与全境守护!”
说完以上的发言,他闭上了自己的眼睛,任由风的吹拂,仿佛带走了什么。
听到奈德的发言,并且以七神的名义宣誓,自己乃是唯一的合法继承人,这让乔佛里再也掩饰不住心中的喜悦,嘴角疯狂的扬起。
而贝勒雕像下的艾莉亚,躲在雕像后听着自己父亲违心的誓言,心如刀搅。
珊莎也低下头,心中同样难受。
这时派席尔大学士颤颤巍巍的走上前来,用手指着眼前这位承认了自己罪行的罪人,并看向脚下的民众们,高呼道。
“因为我们有罪!
所以我们受苦!
此人当着天上诸神与地上凡人的面,坦诚自己的罪行,天上的诸神是公正的。
然而‘受祝福的’贝勒曾教导我们,他们也是仁慈的”
“国王陛下,请问该如何处置这名叛徒呢?”
派席尔说完,颤颤巍巍的望向乔佛里,等待乔佛里对艾德·史塔克的宣判。
民众们也在听完派席尔的话后,纷纷高呼着乔佛里的名字,簇拥着他。
乔佛里完全控制不住自己脸上的笑容,先是朝着台下的民众们挥了挥手,然后才望向自己的母亲。
“我的母亲敦请我让艾德公爵加入守夜人,剥夺其一切头衔与权力,终身流放长城为王国服役。”
“而我的珊莎小姐,也多次为她父亲求情”
乔佛里说到这里,和珊莎含情脉脉的对视着。
而珊莎也深情的望着自己心目中的王子。
不,挚爱的国王,脸上露出了甜蜜的微笑。
看着珊莎脸上的表情,乔佛里咬着嘴唇假装思索一下,然后转头望向台下的民众。
“但那是她们软弱的妇女心肠使然,只要我一日为王,叛国之罪必然严惩!”
他突如其来的话让在场所有知情人的脸色都发生了变化,但这时却根本没人能够阻止他。
乔佛里冷然道。
“伊林爵士!”
“给我砍下他的头!”
瑟曦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意外根本毫无防备。
珊莎也在他的这声令下心如死灰,下意识的疯狂叫喊,却被身后强壮的御林铁卫紧紧的拽住动弹不得。
而场下的民众们在听到自己希望听见的命令后,更是山呼海啸般的欢呼起来,宛如这是一场狂欢。
不!
这就是一场狂欢!
一场大人物人头落地的狂欢!
艾莉亚看着疯狂的人群,她一时失了神,来不及多想,她慌忙的跳下雕像,挤过人群朝着自己父亲的方向挤去。
高台上瑟曦慌乱的拉着自己的儿子不停的说着什么。
瓦里斯更是挤过人群来到乔佛里的身下也跟着劝说着什么。
高台上,两名御林铁卫一左一右的按住奈德,将他强行按跪在地上。
被拔掉了舌头的伊林·派恩一袭黑衣,戴上自己的黑头套,朝着艾德·史塔克走去。
人群里的艾莉亚在拥挤的人群中被人拽住。
她疯狂的挣扎。
大喊着放开我!
尤伦紧紧的抱住这个他曾经打趣为公子的女孩儿,不让她看到接下来的这残忍一幕。
伊林·派恩拔出属于史塔克家族的寒冰长剑,将它高举竖在自己眼前。
听到乔佛里宣判自己死刑。
奈德的思绪也在他的命令下一下子拉得无限远。
耳边也一片嘈杂,但是这所有的声音却都在这一刻渐渐的逝去,只剩下珊莎那拼命的呼喊。
他看向贝勒的雕像处,那里见不到自己的女儿了。
而且珊莎的呼喊也听不见了。
他只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和粗重的呼吸。
一切的色彩都在这一刻逐渐褪色!
他低下了脑袋,寒冰剑清脆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然后……。
“噗!”
世界安静了。
台上台下的所有人都在这一刻不自觉的噤声。
奈德感到自己的脸上有些温热,他有些迷茫的抬起头。
他发现自己还能抬起头,还能看见这个世界,看到眼中的色彩。
但是台下的民众都却都像是被暂停了时间。
耳边依旧有海鸥的鸣叫,天空中鸽子飞翔煽动翅膀的声音依旧是那么的清晰。
他疑惑的转过头看向本该砍下自己脑袋的御前执法官。
只见他依旧手持着寒冰长剑,呆呆的站在原地,但是却没有了脑袋!
一只金袍子的长矛扎在他身后的墙壁上颤动着木柄。
原来他是被人用长枪扎爆了头颅啊!
奈德心想。
也就在他心中出现这个信息的时候,他猛然清醒过来,瞪大了双眼。
急忙朝长枪投掷来的方向望去。
而呆滞的人群也在这时炸开了锅,人们疯狂的拥挤四顾盼望着,想要看清到底发生了什么。
为什么那位大人物脑袋没有落地,而行刑人却没有了脑袋。
高台上,在发现危险的第一时间,御林铁卫们和金袍子们一起站到了国王和太后的身前,拔出腰间的长剑,紧盯着远处的那道人影。
而这时,御前执法官伊林·派恩的无头尸身也终于站立不住倒在了地上,寒冰剑摔落在地面叮当作响。
没有人在控制住珊莎,珊莎急忙跑过来抱住自己的父亲,嚎啕大哭。
而奈德在看了她一眼后再也顾不得她,急忙从跪着的姿态挣扎着站起身,望向远处朝着这边投掷长枪的人。
“干掉他!”
经过一开始的惊慌,这时被御前铁卫们重重保护的乔佛里也从惊恐中回过神来。
他恶狠狠的看向导致自己荣耀行刑的场面被破坏的始作俑者。
狰狞着脸高呼干掉他。
而听到命令的金袍子们,手持长枪,里应外合的朝那个看起来一身铁甲的怪异的人包围过去。
这怪异的人依旧静静的站在原地,手中拽着一个还在疯狂挣扎的金袍子的脑袋。
刚才的那一枪,就是他抢过这位可怜的金袍子手中的武器投掷出去的。
望向朝着自己包围过来的金袍子们。
头盔下,周宇轻哼一声,缓缓用力连盔带头一起捏爆了手中的圆球。
顺手擦了擦手甲上的血迹,然后将这瘫软的破布口袋随手扔在了一边。
接着周宇手一伸,阳光下一柄晶莹剔透宛若钻石般的长剑出现在他的右手中。
轻描淡写的就往已经扑到自己面前的金袍子们脖子上一划,根本就不在意他们手中扎向自己的长枪。
长枪在自己刚锻造的铁甲上粉碎,而被钻石剑划过的脑袋,也在血压的喷发下飞上天空。
跟在身后的金袍子们只能看见前面同僚们的头颅飞起来两三个,然后又飞起来三四个。
接着又感觉到自己胸口一疼,回过神来却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变成了两段,而且还被昔日的同僚踩在脚下。
“啊!”
一片片惨烈的喊叫声中,周宇继续挥舞着手中的钻石剑。
而且还时不时的抬起一脚,直接将一个金袍子凌空踢成碎肉。
要不就是随手一巴掌将人拍成一滩血浆,糊到别的金袍子的身上。
而且附魔了锋利5,横扫之刃3的长剑在这会儿非常的好用。
砍这些金袍子们连人带甲的并不比切一块豆腐轻松。
不一会儿的功夫,一窝蜂向他涌来的都城守备队的金袍子们,就已经化为了他脚下的尸体。
有的死的痛快,但有的只是断成两截躺着哀嚎。
而周宇也不嫌他们耽误功夫,直接踩着就往前方走去。
沉重的全身甲加上他本身的力量。
这些倒在地上的金袍子们哪怕是连人带甲,也并不如一块豆腐渣结实。
砍了半天,周宇觉得砍他们,也许还不如稻田中的麦穗砍起来更有意思。
抬头望向高台,周宇藏在头盔中嘴角咧着,改单手持剑为双手持剑,微微半蹲蓄力,直接一个进步旋转。
全身如同坦克般的重量和防御让他无人能敌,锋利的剑刃让敌人并不如麦秆坚韧。
他直接手持长剑沿着金袍子们不停的旋转,宛如一个陀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