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无限就职开始打爆世界 第418节
其实,关于烛龙体系,在确认并非邪神之后,暴露后已经没什么风险。
起码不会被喊打喊杀的。
最大的隐患在于“双体系共存”。
这个从来没有人能拥有过的能力。
但此刻,面对这三位明知危险却依旧拼死回来支援,此刻又默契地选择维护他的战友
方青禹心中那点顾虑也烟消云散了。
看到就看到吧。
方青禹心中释然,疲惫的脸上也缓缓绽开一个带着血污的笑容。
不再纠结。
只是对着楚狂澜和陆九渊的方向,有气无力地笑骂了一句:“你们两个.别给自己脸上贴金了.”
……
山脚下,临时构筑的简易防线。
张铁柱如同一尊被风化的铁血雕塑,拄着那柄彻底卷刃,沾满污血的开山刀,钉在阵地的最前沿。
布满血丝的眼球几乎要凸出眼眶。
死死盯着山顶方向那道在夜色中微微发光的力场屏障。
每一次从山顶传来的,哪怕极其微弱的震动轰鸣,都像重锤狠狠砸在他的心脏上。
紧握刀柄的右手,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发出“咯咯”的轻响,黝黑的皮肤下青筋虬结,仿佛要将刀柄生生捏碎!
身后,猛虎连幸存的战士和尖刀班的精锐们,同样如同绷紧到极限的弓弦。
无人说话。
只有压抑到极致的粗重喘息,在寂静的山林中此起彼伏。
汗水混合着血污从额头滑落,滴进干裂的嘴唇,带来咸涩的铁锈味。
空气凝重得几乎能拧出水来。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如同钝刀子割肉。
山顶的动静.似乎渐渐平息了?
是胜利了?
还是最坏的结果?
张铁柱不敢想,也不愿去想。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死寂中。
滋啦滋啦
张铁柱腰间挂着的野战通讯器,突然发出一阵刺耳的电流杂音。
这突如其来的声响,在死寂的山林中如同惊雷。
所有战士的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张铁柱布满血污和汗水的脸猛地一颤,布满血丝的眼球瞬间聚焦在通讯器上,那只骨折的左手以惊人的速度,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猛地抓向通讯器!
他甚至来不及调整频道,几乎是嘶吼着对着话筒喊道:
“喂?!喂?!山顶!山顶情况怎么样?!方队长!韦同志!你们在吗?!回答我!!!”
声音嘶哑破音,带着无法掩饰的焦虑,恐惧和一丝渺茫的期盼。
通讯器那头,短暂的沉默。
这沉默的几秒钟,如同一个世纪般漫长。
张铁柱感觉自己的心脏几乎要停止跳动。
猛虎连和尖刀班的战士们,全都屏住了呼吸,死死盯着张铁柱手中的通讯器。
终于。
一个虽然嘶哑疲惫,却带着一丝轻松笑意的声音,清晰地穿透了电流的杂音,从通讯器中传了出来:
“张连长,别喊了,耳朵都快被你震聋了。”
是方青禹的声音!
张铁柱魁梧的身躯猛地一震!布满血丝的眼球瞬间蒙上了一层水汽,又被他狠狠眨了回去。
“方方队长?!是您?你们没事吧?!姜同志呢?!韦同志他们呢?!”
他连珠炮似的追问,声音带着劫后余生的颤抖。
“都没事。”方青禹的声音带着笑意,“就是有点累,需要人上来搭把手,打扫下战场。第六波命鬼潮汐,解决了。你们可以重新上来构建防线了。”
“解解决了?!”张铁柱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狂喜,“您是说刚刚那只怪物”
“嗯,都解决了。上来吧,这‘鬼村’里就剩我们几个喘气的了,怪冷清的。”
方青禹的声音带着调侃。
“好!好!好!!!”
张铁柱连吼三声“好”,每一个字都如同重锤砸地,充满了力量!
随后猛地转身,布满血污和汗水的脸上绽放出前所未有的光芒,对着身后所有紧绷到极限的战士,用尽全身的力气,发出了震彻山林的咆哮:
“兄弟们!听到了吗?!方队长他们!把狗娘养的那个大块头!干掉了!!!”
“猛虎连!全体都有!!!”
张铁柱猛地举起那柄卷刃的开山刀,刀锋直指山顶!
“跟老子——”
“上山!!!”
“是——!!!”
山呼海啸般的回应瞬间炸响!
所有的疲惫,所有的压抑,所有的悲愤,在这一刻化作了冲破云霄的怒吼!
深绿色的身影如同决堤的洪流,带着无法抑制的狂喜与昂扬到极点的斗志,紧随着他们如同战神般重新挺直脊梁的连长。
朝着山顶。
朝着那片刚刚经历大战废墟战场,汹涌而去!
第237章 山雨欲来!!
力场屏障的涟漪尚未平息。
张铁柱魁梧的身影已如炮弹般第一个撞了进来,卷刃的开山刀依旧紧紧攥在没受伤的右手,布满血丝的眼睛瞬间扫过整个坳底。
“方队长!韦同志!姜”
嘶吼的尾音戛然而止,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了喉咙。
张铁柱,连同他身后汹涌而入的猛虎连战士和尖刀班精锐,如同被集体施了定身咒,瞬间僵立在谷口内侧。
眼前的景象,彻底颠覆了他们对“战场”二字的认知。
也粉碎了他们在山下时,对山顶惨烈状况的所有想象。
没有尸山血海。
没有命鬼残骸堆积如山的景象。
更不见那尊如同梦魇般笼罩在所有人头顶的恐怖金刚巨佛。
只有一片.彻底的,令人心悸的死寂与空阔。
整个黑松坳坳底,仿佛被一只无形,覆盖整个天地的巨手,以一种最蛮横,最不讲道理的方式,狠狠地抹过一遍!
目之所及,视野前所未有的开阔。
曾经林立,至少还能看出些断壁残垣轮廓的废墟村落,彻底消失了。
连半堵一人高的土墙都找不到。
取而代之的,是厚厚一层铺满了整个坳底,深达尺许的,由最细微的尘土,碎石粉末,以及被某种极致高温瞬间焚化后又冷却凝结成的,某种黑中透红的琉璃状物质混合而成的.焦黑色“齑粉”!
这层齑粉覆盖了大地,如同给这片饱经蹂躏的土地铺上了一层来自地狱。
冰冷而绝望的地毯。
空气里弥漫着刺鼻的焦糊味,浓重的硫磺气息。
力场屏障边缘的地面,清晰地呈现出两种截然不同的状态。
屏障外,是被踩踏过的泥土和沾染污血的地面。
屏障内,一步之遥,便是这触目惊心,一望无际的死亡焦土。
“这这他妈.”
张铁柱身后的一个老兵,声音干涩发颤,他下意识地抬脚,又犹豫着不敢踏下去,仿佛脚下踩的不是焦土,而是某种禁忌的边界,“那些命鬼呢?那个大家伙呢?!”
另一个战士神经质地弯腰,颤抖着抓起一把焦黑的粉末,摊在手心,指尖碾过那些细碎的琉璃颗粒,冰凉刺骨,又带着一种诡异的灼热残留感。
“都都成灰了?”他喃喃自语,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茫然和一丝恐惧,“全全都没了?”
是啊,全都没了。
无论是之前被方青禹小队斩杀堆积如山的命鬼尸体。
还是后续那足以淹没一切的第六波恐怖狂潮,乃至那头如同灭世魔神般的金刚佛.
所有的一切,都在这层覆盖一切的焦黑齑粉之下,消失得无影无踪。
仿佛它们从未出现过。
只有这片被彻底“抹平”的坳底废墟,无声地诉说着刚才那场战斗的恐怖烈度,远超所有人的想象极限。
“方队长!韦同志!姜同志!楚同志!陆同志!”
上一篇:权游:从侍从开局的铁王座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