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无限就职开始打爆世界 第919节
战斗结束得比预想的更快。
仅仅两个小时出头,据点内数万命鬼便被彻底肃清。
嘶吼声彻底平息,只剩下人类战士粗重的喘息和清理战场的呼喝。
硝烟混合着浓得化不开的血腥气弥漫在据点上空。
记者们放下手中的设备,面面相觑。
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极致的震撼和一种.茫然过后的巨大兴奋。
“伤亡.你们看到有人阵亡吗?”
陈涛组长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翻腾的心绪,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问道。
众人纷纷摇头。
“我这边,只看到几个轻伤的,包扎一下又冲上去了。”
“我好像看到有个战士被命鬼的酸液溅到胳膊,灼伤了,但没死。”
“我这边也是,没有看到阵亡的”
他们将各自观察到的信息快速汇总。
最终得出一个让他们心脏狂跳的结论。
在这场歼灭数万命鬼的据点攻防战中。
拥有六万大军的破晓联军。
仅仅付出了三人阵亡,数百人轻伤的代价。
几万比三!
这个战损比,狠狠砸碎了记者们长久以来对命鬼战争的固有认知。
他们习惯了报道胜利背后沉重的牺牲。
习惯了用悲壮的笔触描绘英雄的陨落。
然而眼前这场纯粹到近乎屠杀的胜利,带来的不是悲悯。
而是一种近乎宣泄的狂喜!
“快!快把素材整理好!备份!加密!”
陈涛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拔高,带着破音,“这些画面!这些数据!一旦发回去,绝对!绝对能震惊整个联邦!让所有人都看看!命鬼,不是不可战胜的!我们人类,也能打出这样的碾压之战!”
记者们如梦初醒,手忙脚乱地开始检查设备。
脸上洋溢着难以言喻的亢奋。
他们已经预见到这些素材将掀起怎样的风暴。
然而,就在记者们沉浸在记录胜利和畅想未来的兴奋中时。
据点内再次响起了急促而低沉的军号。
呜——呜——呜——
紧接着,是各级军官此起彼伏的吼声:
“集合!全体集合!”
“动作快!别磨蹭!”
“携带好战利品,准备出发!”
刚刚结束战斗,甚至还没来得及坐下好好喘口气的战士们。
没有丝毫抱怨,立刻以惊人的效率再次汇聚。
深蓝与暗灰的潮水。
迅速涌向据点出口。
记者们都懵了。
“这这是要去哪?”
阿琳拉住旁边一个正带着一块命鬼材料往外跑的破晓战士,急切地问道,“据点不是已经清理完毕了吗?”
那小战士看起来也就十八九岁。
脸上还带着战斗后的潮红和一丝稚气,但眼神却异常明亮。
他停下脚步,胸膛下意识地一挺,带着一股源自骨子里的骄傲,语速飞快地解释道:“当然是去清理下一个据点啊!你没发现我们根本没什么伤亡吗?大家状态正好着呢!方神说了,兵贵神速,趁着那群畜生还没反应过来,咱们得抓紧时间,一鼓作气,把剩下的骨头全给它砸碎喽!嘿嘿!”
说完,他也不等阿琳反应,扛着他的战利品。
一溜烟地汇入了开拔的洪流中。
只留下一群记者在风雪中凌乱。
“下一个.据点?”
一位记者茫然地重复着,下意识地看向陈涛组长。
陈涛看着那支沉默而迅捷地再次开拔,融入风雪的大军。
脸上最初的震惊慢慢化作了然,随即是更深的敬佩和一丝热血被点燃的灼热。
“他说得对.他们根本没把眼前这点战果当成终点。他们的目标是直捣黄龙!是骸骨王庭!跟上!都跟上!记录下这一切!记录下这支铁军是如何撕碎黑暗的!”
记者队伍连忙在护卫队的催促下,再次跟随着大军前进。
这一次,他们的心情截然不同。
最初的震撼和茫然被一种颠覆性的亢奋所取代。
长久以来,他们报道战争,总是伴随着牺牲和沉重。
他们习惯了用沉重的笔调描述胜利的代价。
那种憋屈感,如同巨石压在心头。
而今天,在亲眼目睹了一场近乎零伤亡的碾压式胜利后。
在看着这支军队不知疲倦地连续作战后。
名为热血的东西,在他们体内猛烈地喷发出来。
接下来的行军和战斗。
如同被按下了加速键。
第八个据点,大军合围,摧枯拉朽,一个半小时攻陷。
记者们的镜头记录下战士们如同潮水般淹没敌阵。
楚狂澜巨剑劈开冰岩堡垒大门的震撼瞬间。
第九个据点,地势险要,易守难攻。
姬无涯老将军亲率精锐,如同尖刀般凿穿防线。
配合两翼破晓军团的迅猛穿插,两个小时荡平!
记者们拍下了老将军白发染血。
斩马刀劈碎霜牙巨兽头颅的英姿。
第十个据点,一望无际的冰原上,命鬼试图依靠数量优势进行野战阻击。
结果在破晓军团严密的战阵和寒骨峡湾老兵稳固的防御面前。
变成了一场单方面的围猎与歼灭战。
仅仅两个小时十五分钟。
荒原上便铺满了命鬼的尸体。
当第十个据点中央那座标志性的,由无数白骨堆砌的指挥塔轰然倒塌,宣告着倒数第二个外围据点被彻底拔除时,整个大军爆发出了震天的欢呼!
战士们疲惫的脸上洋溢着巨大的兴奋和自豪。
互相捶打着肩膀,分享着缴获的命珠和材料。
据点内充满了胜利的喧嚣。
记者们同样兴奋不已,穿梭在战士和堆积如山的命鬼尸体之间,贪婪地捕捉着每一个胜利的瞬间。
花婧的镜头扫过楚狂澜。
他正靠在一面残破的骨墙上,一边啃着冰冷的肉干补充体力。
一边跟旁边的林康和耗子大声说笑着。
脸上是酣畅淋漓的痛快。
花婧忍不住嘴角上扬,刚想按下快门,楚狂澜似有所感,猛地转过头,精准地找到了她的镜头,咧嘴一笑,露出沾着肉屑的白牙,还比了个笨拙的剪刀手。
“傻样.”
花婧低声啐了一口,脸颊微热。
却还是“咔嚓”一声。
将这个瞬间定格。
楚狂澜看到花婧拍完,立刻大步走了过来。
巨剑随意地插在脚边的冻土里。
“累不累?”
他声音放柔了些,带着关切。
花婧摇摇头,晃了晃手里的相机:“不累,看你们打仗跟砍瓜切菜似的,比我们走路还轻松,有什么好累的。”
她看着楚狂澜脸上沾染的污血和冰渣。
下意识地抬起手想帮他擦掉,又觉得不好意思,手停在了半空。
楚狂澜却嘿嘿一笑,主动把脸凑了过去:“没事,擦吧,都是畜生的血,脏是脏了点,但没毒。”
花婧脸一红,嗔怪地瞪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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