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签到天罡地煞 第609节
“魏兄,如今登记之事已办妥,关于仓央先前所说的,魏兄可有考虑?”
白袍男子自称仓央,面色和熙,徐徐开口,
“这离王陵寝之中危机四伏,魏兄又是独身一人,恐怕不容易走到远处;但倘若是与我仓央还有诸多道友结盟,定当所向披靡,大获而归!”
“再看,再看。”魏姓少年咧嘴一笑,脸上透着一股至纯至净之意,仿若不惹凡尘一般。
闻言,仓央眉头不易察觉地一皱。
不知为何,眼前少年的那双眼睛,让他让他升起一股无法形容的厌恶之感,也不知道州中长尊为何非要他去和这云州的土包子拉拢关系。
但一想到是那位长尊仙人的命令,仓央即便是再不爽,也得全心全意去办。
“魏兄,大试在即,可犹豫不得了啊……”
俩人之间,一人讲,一人听,跟随着走出了天宫大门。
然后就看见了远处围满了所修士的御空台。
那一瞬间,莫名的牵动心神的烦躁感从仓央心底升起。
他与那魏姓少年快步走去。
随着距离的拉进,一股愤怒与怨恨之意被仓央所感受到。
——这自然并非是他的情绪,而是另一头与他有着血脉联系的另一尊生物的感觉。
“道友,御空台上发生了什么?”仓央随手拍了拍外围的一名修士。
“谁啊?不知道自己看吗?”那修士一脸不满地转过头来,但仓央的容貌一瞬间浑身一颤!
“仓……仓央阁下!”
那修士顿时浑身颤抖,低下头去!
开玩笑!八大圣州之一的漠圣州绝代天骄仓央邬!年纪轻轻便已是合道之境,甚至被誉为漠圣州最有可能成就仙人的存在!
修士心头惊骇,翻起滔天巨浪。
然后,见仓央邬并没有在意自己方才的无礼,他这才松了口气,快速解释道,“是……是御空台上有一头炽焱金雕吞了另一头六目碧蚺,最后被撑爆了肚子,引得众人围观。”
这时,仓央邬的眉头已紧紧皱起,随着他的心境发生变化,一股沉重的压迫力也跟着缓缓溢散而出。
“炽焱金雕?撑爆了胸腹?”
这时,那被问话的修士才猛然反应过来——来自漠圣州的仓央邬,似乎就带着一头炽焱金雕?!
而当他面色骇然,再看去的时候,仓央邬和那少年的身影却早已消失!
同一时间,虚空台上。
两道身影如鬼影一般闪烁,出现在赤炎魔雕身前。
正是仓央邬与那魏姓少年!
见状,周遭围观修士顿时神色一滞!
哗然大惊!
“不会吧?不会吧?这炽焱金雕真是仓央阁下的?”
“仓央邬可是圣州试炼者啊!他的灵兽伤了,今日怕是没法善了!”
“那年轻人又来自何州?诸位可有印象?”
“我方才见他领取大试令……好像来自赤玄州?”
“赤玄……咱们离道有还这地儿?”
“……”
诸多声音中,大伙儿的情绪,随着仓央邬的出现都明显被调动了起来。
——有热闹看了。
“你来便罢了,为何还要拉我一起?”御兽台上,魏姓少年仿佛永远都是没睡醒一般,眼眸惺忪,叹了口气。
显然,他对眼前的一幕,并无兴趣。
“魏兄说笑了,既然要与魏兄结盟,自当显露一些资本才是。”仓央眼睛一眯,开口道。
虽是如此说,但他心头却是冷哼——其实借眼前这一人一蛇来杀鸡儆猴,让你别不识抬举!
想到这儿,明明知晓了一切的仓央邬,也是装模作样地看向炽焱金雕胸腹部狰狞伤口,沉声问道,“如何回事?”
那赤焰神雕顿时咕咕怪叫了几声,眼睛却死死盯着江南身上的六目碧蚺。
几个呼吸后,仓央邬眼睛一眯,看向江南,“孽畜,敢伤我灵兽,凶性难驯,万万留不得。”
说话之间,一手探出,化作无相之行,竟自顾自地要擒拿六目碧蚺!
身上茫茫的合道之威,一同绽放!
当即,六目碧蚺即便背靠江南,也浑身被压得动弹不得!
六只眼眸内,惊怒交加!
第443章 论背景
“等等!”
千钧一发之际,江南抬手挥出一道剑光,将那瞄准六目碧蚺的无相之力瞬间荡开!
“明明是这金雕先逞凶,怎么就变成我的灵兽留不得了?”
与此同时,他也从脑海里翻出了关于对方的信息——仓央邬,试炼者之一,来自八大圣州之一的漠圣州,在大试开始前便已是声民鹊起,被誉为漠圣州第一天骄,最有希望成就仙人之尊的人物。
同时,此人也是极擅道法,得了漠圣州长尊仙人的衣钵传承,挥手之间可翻天覆地;同时又手段冷酷,心机深沉,让大多数哪怕是天阙城的城民都颇为忌惮。
“江南!你是好人啊!”
这时,一旁的六目碧蚺逃得生天,心有余悸,攀上江南肩膀,“本座以前不该诅咒你吃饭噎喝水呛出门被雷劈……呜呜呜!本座错了!本座该死!”
“这次你救下本座,本座定全心全意做你灵兽!当牛做马!刀山火海!万死不辞!”
江南:“……”
妈的,他突然觉得把这家伙炖了也是不错的选择……
开玩笑的。
虽然六目碧蚺唠叨了些,混账了些,但当初在青穹和铁麒麟的劝降下,它依然选择站在了自己这一边,就已经很说明问题了。
今日之事,倘若真是六目碧蚺凶性大发,那还有得说;但明明它才是受害者,江南又怎么可能让它白白丢了性命?
与此同时,仓央邬也看着江南。
眼前这年轻修士的面孔和气息,都让这位圣州天骄感到相当陌生——对于整个离道排得上号的人物,仓央邬都耳熟能详,无论是离宫三殿、天阙五方城或者其余七大圣州的天才子弟,他不说都认识,但也至少眼熟。
其中,并没有任何一人与江南有相似之处。
再加上江南腰间别着的大试令,所以仓央邬可很快地判断出眼前的年轻修士应该是来自某个默默无名大州的试炼者,没有背景,没有靠山,也没有什么依仗。
——这不是送到面前来杀鸡儆猴的那只鸡吗?
“你的灵兽?”
于是,仓央邬微微抬起头,看向江南,“这位道友的意思是……要包庇这伤人畜生?”
江南眉头皱起,“道友,我再说一次——是你那金雕将我这灵兽吞入腹中,它仅是迫不得已反击而已。此事,也是诸多道友亲眼所见,是非黑白,一看便知!”
“哦?”
仓央邬嘴角勾起,环顾了四下一圈,朗声道,“诸位,谁方才看到乃是仓央的炽焱金雕吞了这六目畜生?”
话语中,威胁之意毫不掩饰。
话音落下,整个人潮一片寂静。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皆是退了一步。
——开玩笑,大伙儿又不傻。
即便他们没看到先前究竟是怎么回事儿,却也是亲眼所见六目碧蚺从这金雕腹中钻出,大概也能猜到怎么回事儿。
但问题是……谁敢说?
眼前大多数修士,要么来自一百零八州,要么乃是天阙城本土修士。
且不论修为高低,谁又愿意为了江南这样一个来历不明的陌生试炼者去得罪了漠圣州?
甚至一些性子比较直的年轻一辈未经世故,迈出一步,正欲出声讲述事情经过,却也被一旁的长辈一把摁住拉回了人群。
良久,也无人出声。
“道友,还有什么好说的?”
仓央邬垂下眼眸,笑意渐冷,“今日这六目畜生,必须死!道友若是执意阻止,便莫怪仓央手下无情了。”
话音落下,仿佛是为这次事件盖棺定论。
“唉……这六目碧蚺看来今日是难逃一劫了。”
“这小修士也是倒霉,莫名其妙摊上这事儿……”
“只希望他别为了一头灵兽把自己搭进去吧,这漠圣州的仓央可不是什么良善之辈……”
“嘘……小声些!可别让他听见了!”
“……”
低言碎语回荡在人群之中,要么叹息,要么遗憾,反正无人看好江南。
这一幕自然也落在仓央邬眼中,他露出满意之色,又望向身旁的魏姓少年。
后者挠了挠头,盯着一旁愤怒的金雕,一脸正色,“嗯……这伤口的话,像是从内部破开……似乎真是金雕先出手……”
“不,魏兄。”
仓央邬打断了他,笑了,“仓央说它不是,它便不是,是也不是!”
“哦?”魏姓少年似乎有些疑惑地抬起头,“是这样吗?”
“当然。”仓央邬笑了,“我会让魏兄看到——与我仓央结盟,绝不会让魏兄失望。”
目睹这一切后,江南也明白过来。
对方压根儿不是要弄清楚什么真相,只是想以势压人,逼他就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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