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居修行:本是人间清风客 第274节
屠夫确实在这座岛上,详细在哪个位置她不清楚。听说他有个弟弟还是哥哥?被关押在另一个位置。都说那屠夫很能打,被这个弟弟还是哥哥给连累了。
能从阿拉的意识里看到屠夫哥俩的下落,桑月有点担心。
屠夫的命硬得很,她担心不来。跟他相比,她更担心阿水的小命。阿拉不认识他,所以尽管他站在面前,她也不知道他是谁。
可桑月认得,当从阿拉的意识里看到阿水成了她第N位相对聊得来的朋友,不免担心他会成为霸总头目的眼中刺。
跟霸总抢女人,阿水会死得连骨灰都不剩。
普通人,比如小雅等人被关押的位置阿拉也知道。控制这座岛的邪师们认为岛上的怨气不够浓,于是把骗到岛上的人们留着自生自灭,制造恐惧与怨念。
有人崩溃而亡,有人绞尽脑汁让自己活到了现在。
关押人祭的地方分别在岛的五个方位,东南西北中,详细位置有待寻找。要找到小雅不容易,最好的方法是把五方祭炼的地点全部掀了。
这需要大量术士的合作,光凭她一人难以成事。
可她身边只有兰秋晨和管直,阿拉自有计划,自己不好挟恩图报把她往死路上逼。霸总头目如今对她稀罕得很,暂时舍不得杀她。
一旦她帮着自己捣毁五方祭炼位置,她便离死不远了。
齐东保这些人不会听她一个外人的安排,除非能找到屠夫出面。那就先去找屠夫吧,说实话,让她考虑作战计划只怕会全军覆没。
她独来独往惯了,不是很适应群体作战。
衡量毕,桑月刚要离开,却被岳青桐一把拽住手臂,“道友,你打算去哪儿?能不能先和我一起把人送回酒店那里?”
桑月横扫一眼在场的伤兵残将,默了:
“……”
别说其他受伤的成年人,就冲这几个孩子她也不能撒手不管。还有那个被阿拉狠踹一脚的男人仍有气息,虽然出比入的多,应该还能救一救的。
从身上掏出几片绿叶,落地成几人。
且一个个力大如牛,把伤员和小孩托在肩上便开始健步如飞。桑月则挽扶着岳青桐一路脚不着地,跟在队伍的后边一路飘行。
队伍有结界,途中遇到的行尸、阴灵难以近身。
若有阻拦亦被桑月施法清除,是以一路畅通无阻,很快便回到之前的酒店,即那栋小楼房的门口。
二楼的人听到动静,马潇即刻探身到窗边瞄一眼。
当看到岳青桐和孔婉,他和金姝对望一眼,眸里盛满戒备。桑月没有自曝身份,原本想瞅瞅两人和楼上那群人打算怎么做的。
可时间紧急,她等不及了。
见回到楼下的门口,能不能进去由她们自己沟通。手一松,把人放下,收起叶片人就想走。孰料又被人拽住胳膊,她默默低眸一瞧,正是阿潘救的女子:
“别走!先救阿良,然后想办法把我和他送出去!”
“出去?”桑月瞅着她,神色平静与不解,“你们不是来救人的吗?”
“不是,”那些叶片人走路不管轻重,颠簸得女子头昏脑胀,恶心想吐,两手扶着额角一边揉一边解释,“我们是来旅游的,一时不慎被骗到这里……”
被关押期间,她又无意间听到一个消息,这些邪师试图夺取京都领导层的气运与国运。
“这事十万火急,我必须马上回去禀报给上边,你们要帮我!”女子理所当然道,同时指着已经被岳青桐、孔婉包扎好伤口的男子,“他是上边那位的侄儿,绝对不能死在这里。
你们是术士,肯定有办法救他和送我们出去的,对吧?你们最好快点,一旦被他们的阴谋得逞,咱们都是千古罪人。”
听到她这番话,躲在二楼阳台偷听的金姝和马潇如释重负地起身,一边安慰二楼客厅的人们:
“好了,是人。”
“你们怎么知道?”大家伙仍然担心。
“因为只有人,才会不分场合与环境肆意表露自己的傲慢自大、自以为是的性情。”马潇笑道,“像刚才那种话,连鬼都羞于启齿。”
也只有厚颜无耻的人,才说得出那些自以为恩威并施恐吓术士的话来。
第468章
桑月并不怀疑她的话,毕竟那些人连自己一位歌手的气运也想夺,何况这极具分量级的。可那些人连她的气运都抢得千辛万苦,窃取国运岂是容易的事?
而且,那么多术士、玄师前赴后继混入邪师阵营尚且听不到有价值的消息,眼前这普通女子又能听到多少?
一句话就想让大家抛下所有人和事护送她出去,做什么美梦呢?
“我出不去。”甩开她的手,桑月直接出现在三丈开外,几息间便彻底消失了。
她很忙,没时间陪这些不自量力的人浪费时间。
“哎哎!”那女人见她居然敢甩自己,气不打一处来,指着她背影消失的方向瞪着岳青桐等人,厉声喝问,“她是谁?!哪个部门的?我要投诉她!”
孔婉移开目光朝其他方向白了一眼,岳青桐虽然无语,但依旧好脾气地解释:
“不认识,先救人,先救人。”
她真的不认识对方,也真不希望这位女士胡搅蛮缠给大家伙添乱。况且,她口中的阿良奄奄一息,再不赶快抢救真的会嘎。
女人觉得她在敷衍自己,铁青着一张脸想发脾气。
可她也知道阿良的伤势耽误不得,反正,如果他死在这里,今天在场的这些人都有责任!届时她一定会如实告知阿良的父母,让他们找人治这群人的罪!
术士又如何?大部分是一群骗吃骗喝的神棍。
其余有真材实料的也是穷鬼一群,全靠自己这种阶层的人赏饭吃。明明是一群乞丐,以为在这种特殊的情况下就能高她一等了?
一边吐槽埋怨一边随几人把阿良抬进一楼客厅,地板肮脏不堪,椅子残破难承其重。
不仅自己无处落座,就连伤患阿良也被摆在地板上。
女人捂着鼻一脸嫌弃地看着四周的环境:
“这么脏你们还把他放在地上,会不会细菌感染?”
说到这里,恰好看到马潇走下楼梯,立马指着他吩咐:
“赶紧的,帮忙把阿良抬到楼上干净的房间,有医生吗?即刻让他去候着救人……”
啧啧,哪来的神经病?
马潇一脸怪异地瞅着她,绕着走,来到岳青桐的身边低声道:
“小姐怎么称呼?我叫马潇,叫我老马就行。”
大家同坐一艘船来的,却未正式介绍过。
“叫我阿桐吧。”岳青桐打量他一眼,“有事?哪位术士留在这里护着你们?”
“阿……”
老马刚要回答,冷不丁手臂被人猛力往后一扯,一道饱含怒火的女声咬牙切齿地:
“我在跟你说话,聋了还是瞎了?”
老马没料到她会这么用力,害他连退几步险些摔倒。他难以置信地盯着一脸愤怒的女人,刚要板起脸跟对方讲道理,下一刻便看到她愕然瞪大眼睛倒地。
岳青桐一脸隐忍地收回劈晕她的手,闭眼平复一下烦躁的心情再睁开,看着老马:
“你继续说。”
“闲话待会儿聊,”这时,孔婉一手血淋淋地看着马潇,“楼上有医生吗?”
伤患本来血流不止,被她用华防特有的药物止住了。但光止血可不行,伤势太重本就一息仅存,急需治愈内伤并且回血、以及修复元气的药物。
“没有。”马潇老实摇头。
“那谁留守?”岳青桐继续刚才的问题,如果是阿瑶就太好了,她比医生厉害多了。
“是阿瑶,”马潇道,见岳青桐面露喜色,他立马补充,“可她灵魂出窍去救人了,临走前嘱咐任何后到的人都不准上二楼。”
甭看他是个大老粗,小时候也看过不少灵异漫画、影视剧。
灵魂出窍是高人的基本操作,这个阿瑶盘腿打坐,还设了结界,分明就是他认为的那个意思。所以,楼上的人尽管对于睡大厅很大意见,但也不敢乱动。
傻子都知道,在这种诡异的地方,听高人劝才能保命。
“那她有没什么药留给你们保管?”岳青桐听罢,内心焦灼得很,“药剂、药丸都行。”
“没有,”真的,老马掏出一个小壶,“只留一瓶清醒剂,能测出谁是人,谁是亡灵所变。”
说着就要朝两人的面门喷一下,但被挡下了。
他怀疑一楼的人有猫腻,岳青桐等人同样怀疑他是否居心不良。互相戒备提防,想要意见统一齐心协力共度难关仍需有效的沟通。
这一切暂时不影响桑月的行动,但人多了,矛盾和冲突迟早压不住。
屠夫不知下落,阿水的位置倒是清楚,还有五个方位的人质……想了想,站在林间的桑月身影向前一掠,顿时消失于无形。
先救阿水,再想办法破坏人祭的五方位,其余被困的人到时再说。
她一走,四周的树杈上同时出现三道身影,两男一女。看着空无一人的地面,其中一位较年轻的男子目光冷然:
“跑了?倒好像知道咱们要来。”
“什么意思?”女的略显懊恼,睨着男子,“有人通风报信?”
“怎么可能?”三人里较为年长的那位男人摇摇头,“师叔临时起意让咱们来解决她,咱们接到命令马不停蹄地追来,没有第五个人知晓,谁通风报信?你们吗?”
旁边两人不再言语,接着听到年长男人作出安排,腾出一人前往酒店的幻化地把人全部逮走转移。
幻化为酒店的原址是那栋小楼房,据悉,那个古怪的女人和那批乘客一起来的。那些人既是祭品也是人质,只要把他们掌控在手里,那女人插翅也难飞。
邪师知道正派人士能好到什么程度,而正派人士永远不知邪师恶的底线。
“为什么是我去?”年轻一些的男子万般不情愿,“那里女人多,师姐去不是更合适吗?”
对付一群普通人毫无成就感,他想去逮那个古怪女生,对方越能耐,证明自己越能干。
“正因为女人多才要你去。”年长男人笑着,带着乐呵呵的女人飞掠而去。
年轻男人一脸郁闷,最终往小楼方向跃去……
与此同时,正赶往阿水所在方向的桑月接到莫拉的传音:
“主人,你被发现了,一对男女走捷径要围堵你,要吃吗?”
嗦~,莫拉抹一下不存在的口水,眼馋地看着遍地美味,眼看手勿动真是一种酷刑。
“不能,”吞噬恶灵的莫拉是她留着压轴的大杀器,岂能轻易暴露?桑月扫兴道,“这儿的戾气满溢,造一个幻境困住他们就行。”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不论先天的、后天的邪师都有痛点。
造个幻境让他们在里边自相残杀,省得出来捣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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