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修仙界大器晚成 第799节
“卫某此次,只是辅助之功。没有寒岳尊者的法身在,我等不会胜的这般轻松。”
卫图微然一笑,谦虚道。
这是他的实话实说。
倘若没有寒岳尊者法身的出手,致使厉东海身受重伤,他哪怕手段不凡,在不出杀手锏的情况下,根本没办法短时间致厉东海于死地。
庄寿和罗殿主一样,也是承了寒岳尊者法身的出手之情。
所以说,此次伏杀封寒团伙的最大功臣,非寒岳尊者的法身莫属。
只不过,因为寒岳尊者地位太高,他们这些极山派高层在谈话间,大多时候都会自动忽视寒岳尊者的“插手”。
毕竟,朱宗主可没有对寒岳尊者封赏的资格。
“但此间,也少不了卫师弟的出力。”
朱宗主闻言,笑了一声,心道卫图还不算飘,知道天高地厚。
散修尽管心性普遍不低,但实力强大的散修,性格猖狂之人,却也屡见不鲜。
更何况卫图这等要实力有实力、要天赋有天赋的散修天骄之辈。
寒暄了一会后。
朱宗主话入正题,说起了封寒死后,此前答应卫图的报酬,和具体的利益分配。
报酬上,朱宗主表示自己不会食言。
功德殿殿主之位、寒岳尊者膝下的外门弟子,这两大身份,朱宗主都会在接下来的半年内,逐一落实。
而利益分配上。
朱宗主表示,此次抄家功德殿,所得利润,七成归公后,余下的三成,卫图这个未来的功德殿殿主占两成,庄寿分一成。
至于罗殿主……
朱宗主则没有过多提及。
对此,卫图倒是心知肚明。
此次封寒和罗殿主二人内斗,虽然朱宗主是站在了罗殿主这一边,但实际上,从头到尾,朱宗主从未视罗殿主为心腹,只当一个“孤臣”在用。
二人只是短暂的利益同盟关系。
不然的话,朱宗主也不会借他之口,言说要与罗殿主同盟,铲除封寒了。
现今,瓜分战果,自然就没罗殿主的份了。
当然,若是罗殿主随他们二人一同到达极山派,或许情况就不一样了,亦能沾上一些好处。
只是可惜,罗殿主于此,也没太多的兴趣。
因此,他虽对罗殿主在此间,一无所得感到叹息,但也不会故意出面,违抗朱宗主的旨意。
清流有清流的活法。
浊流有浊流的活法。
他多嘴,对罗殿主而言,反倒不是一件好事。
而且,此次封寒身死,罗殿主知道封寒心生恨意的原因后,以其性格,哪还有瓜分这些战利品的心思。
……
半日后。
从朱宗主手上,得了“抄家令”的卫图、庄寿二人,直接集结了执法殿、财事殿两大殿的弟子,来到了功德殿所在的灵峰——“灵鹿峰”门口。
见到此幕。
功德殿上下修士并未就此束手待毙,而是一脸紧张之色的全力开启了灵鹿峰的护峰阵法。
极山派不是什么小门派,而是屹立在归墟海内墟海上万年的化神宗门,其门内的各殿各峰,与封闭王国几乎没什么差别,等同于一方割据势力。
换言之,这些功德殿修士,会更认封寒这个功德殿殿主的命令,而非朱宗主这个一宗之主的命令。
如若不然,朱宗主也不会给了卫图担任功德殿殿主手令的同时,也给了他和庄寿一道抄家功德殿的“抄家令”。
第616章 火龙烧仓,继位国主(4k6,求订阅)
“不过是负隅顽抗罢了。”
庄寿一改在卫图、朱宗主面前的老好人形象,此刻脸色十分阴冷,带着几分杀气。
违抗宗门命令,进行割据行为,这是极山派任何高层,在明面上都难以忍受的。
不过,这也合了他的心意。
没有此举的话,他领朱宗主法令,屠戮这些封寒的门生故旧、家族血裔,难免少了几分正当理由,显得残酷了一些。
话音落下,庄寿转头与卫图对视一眼,在得到卫图的赞同后,随即右掌一翻,取出一面朱红色令牌,并向里面打入了数道法诀。
下一刻。
这道朱红色令牌便射出一道灵光,落在了灵鹿峰的阵法光罩之上。
瞬间,这厚实的阵法光罩,就如春阳融雪一般,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融化消失了。
“尊者法令?”
眼见此幕,结阵以待的功德殿众修顿时脸色微变,知道他们干了何等蠢事。
倘若只是朱宗主下令,他们功德殿还能反抗一二,毕竟此刻领头的“封寒弟子”,不乏能向寒岳尊者进言的存在。
宗门,是讲人情的,不止打打杀杀。
只要讨得寒岳尊者开恩,哪怕封寒真如“抄家令”所言,犯了袭杀同门的大罪,功德殿亦能尽可能的保存完全。
只诛首恶的案例,在极山派历史上,又不是不存在。
但现今,庄寿手持“尊者法令”,便是意味着——他们能用来自救,请寒岳尊者开恩的这一条路,已经被庄寿、卫图二人直接堵死了。
这等情况下,他们继续负隅顽抗,无疑是获罪之举了。
说到底,他们中的许多人,又非功德殿的核心人员,屠刀举起后,能够幸免的人,应该不在少数。
然而——
就在功德殿一些修士升起此心思的时候,便见数个元婴境的封寒门人,不由分说,直接祭起法器,向峰外的庄寿、卫图二人冲了过去。
“殿主身死,我等难道能够独存?”
这几人厉声喝道。
话音落下,功德殿众修瞬间飞身出一大批人,悍不畏死的向卫图、庄寿二人所在的位置,发起了冲锋。
紧接着。
便是一片血雨落下。
一个个打头阵的修士,在境界的碾压之下,血染长空,当场身死。
……
半日后。
灵鹿峰上空,为之一寂,只剩下了卫图、庄寿二人所率领的执法殿、财事殿弟子,以及一些投降的、非核心层的功德殿修士。
“可惜了!”
在云层的卫图,低头看了一眼,在尸群中,被指力贯穿头颅的一个彩裙女子。
此女正是此前,他参加封寒家宴时,见到的封寒女儿——封玉香。
彼时,封寒想和他结为利益同盟,所以想以封玉香和他缔结婚约。
只不过,被他婉拒了。
这数年来,他与此女见过十几次面,也算是熟人了。
他虽然也曾料到过,在封寒败亡后,此女会有何等下场,但今日看到后,还是不免感到惋惜。
不过,也仅有惋惜了。
否则的话,他也不会坐视此女被执法殿的弟子所杀了。
如若没有此前的数面之缘,他恐怕连此感情也难以生出。
——他见过太多的生死了。
说到底,尸群中的功德殿修士,基本上,没有哪个算死有余辜之人。
这些人,相反还很有血性,知道封寒在权力斗争失败后,自己亦难以身免,所以选择了拼死一战,而非投降。
“厚葬吧。”
“封寒可以失去底线,你我不能。”
卫图挥手,抹去灵鹿峰上的血气,转头看向一旁的庄寿,淡淡说道。
“厚葬?”
庄寿闻言讶然。
他不是对此决定意外,而是意外的是,说出此话的人,竟是卫图?
毕竟,现在的卫图,说是极山派修士,但无论是他,还是朱宗主,内心都把卫图视作加入极山派的“散修”,非是自己人。
所以,卫图说出此话,难免显得违和。
其外——
在他记忆中,卫图可是“精于谋身”的利己之人,从闾丘一族的供奉跳到了极山派的供奉长老,现在又跳到了功德殿殿主一职。
此等利己之人,能说出如此宽厚之话?
着实令人感觉意外。
“或许,是我错看此子了。”
庄寿微眯眼睛,心中对卫图的看法,稍有改观了一些。
……
血洗功德殿后,卫图和庄寿接下来也没浪费时间,直接开始了“抄家”。
上一篇:洪荒:从龙汉大劫开始!
下一篇:从镇妖关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