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武圣血条太厚 第946节
一个小时后,大军顺利入城。
大蓝朝就这样收复了一座大城,一切简单地如同喝水一般。
顺利拿下万博城后,闻人正没有继续发兵,而是在城内等了三天。
三天时间里,西极国没有派任何一人来进攻,试图夺回万博城。
大军继续出发。
这一次,闻人正,李飞、韩幕等人全部有意隐藏了身形,没有出现在行军的队伍中。
就连几千名御营军也全部用术法做了遮掩,让人难以看出到底队伍中有多少名御营军。
四天后,大军抵达建源城。
和攻打万博城一样,轻松拿下,没有遭遇什么像样的抵抗,西极国同样没有在城内驻守高手和精锐。
接下来大军再连取两城!
4月3日。
万博城遭遇了袭击,来袭的是两位佛家天王!
不过闻人正同样没在城内驻守高手和精锐,最终伤亡的只有普通士兵。
重新夺回万博城后,立刻就有僧人入城传法,并且要求城内所有百姓和当初一样,必须家家户户都参与诵经大会,并在家中烧香。
已经经历过一次的万博城,再来一次,比之前更加顺畅了。
一个多小时后,闻人正带着李飞等人突然杀至万博城。
但两位天王已经离去,城内只有十几名视死如归的僧人和一群维护秩序的虔诚信徒。
不久后,建源城遇袭.
闻人正没有再带人赶过去,而是重新回到所有强者和御营军都集中在一起的绫城。
“普渡寺这是不打算正面和我们打?”
李飞哪怕不怎么知兵,也看出了佛家的意图。
“对,他们想拖下去。”
韩幕对李飞解释道,“只要我们不分兵,那些收复的城市很快就会再次丢掉。而如果分兵,那最多只能占据两,三座大城,且很吃亏。”
李飞点点头,能明白其中的利弊。
闻人正,青霜军和玄心真君,三个巅顶战力可以各自坐镇一座大城。
一旦佛家两位天王来袭,其余人可以迅速赶过去支援。
但这样就太被动了,且会不断承受战损和消耗。
大蓝朝当然也可以像佛家那样,不断派出强者去打游击战。
你西极国占领一座城,我立刻就收复一座城。
但大蓝朝来的是王师,这里是大蓝朝的土地,那些城内是大蓝朝的子民。
这样反复和佛家拉扯,最终麻木的只会是城里的百姓。
他们会逐渐对大蓝朝失去信心。
最后即便能把城池彻底收复回来,没了人心,输的也是大蓝朝。
“又或者直接杀入西极国境内?这样佛家的损失会更大?”
李飞脑海中浮现出这样的想法。
但他很快就否定了。
一来,进入敌国境内,对方的巅顶可以有国运支持,优势更大。可能还会有别的什么手段。
说不定佛家就是想引诱闻人正带兵深入,请君入瓮。
二来,佛家也可以不理会这支大军,选择对杀。
你在我西极国境内杀人放火,攻城掠地,我就继续去攻占你大蓝朝的城池!
这样对杀,当然是家大业大的那方更吃亏。
且现在大蓝朝在多线作战,一旦国运继续受损,有可能引发连锁反应,导致其他战线崩溃!
当然了,佛家选择这种作战方式,佛国大军想要继续攻城掠地,扩张领土,增加信徒,也不太可能了。
这就是拖下去的意思。
“所以他们到底有没有新增的巅顶强者?为什么打得这么保守?”
“把我们拖在这里,想等待南境和东境的战线打出结果?”
“他们对两大漠国和草原王庭很有信心?”
李飞一时间想了很多。
他其实是不怕继续拖下去的。
因为时间是他的朋友。
PS:奶奶已经入土为安,事情告一段落了。
留下的人,永远留在了那儿,剩下的人还要继续往前走。后面会慢慢增加更新字数。
第574章 大满
烈阳下,一望无际的草原起伏如绿浪,一直铺展到天边。
天穹高远,蓝得近乎冷酷,悬在头顶,漠然俯瞰着即将爆裂的一切。
地平线上腾起一片浑浊的烟尘,搅碎了草原的宁静。
大地震颤,闷雷般的蹄声由远及近,汇聚成震耳欲聋的轰鸣。
三千多名草原骑兵呼啸而至,人马皆裹在粗砺的皮甲里,刀锋映着正午的惨白阳光,汇成一片冰冷刺目的死亡光林!
和这些骑兵对峙的,是一道单薄的身影。
她穿着一袭青衣,单手持剑,长发在风中飞扬。
和两个月前相比,花冬寒的脸上多了几分坚毅与肃杀。
刷刷刷刷刷——
天空突然暗了下来,几千支箭矢形成一片箭幕,朝花冬寒笼罩而来。
她站在原地没有任何动作,手中的长剑也没有出鞘。
当箭矢落下,她体表涌现出一层白色罡气,滚滚流动,如大河滔滔。
金属箭头射中罡气,瞬间变形扭曲,木制的箭杆则直接化作齑粉。
箭雨全部落地后,唯有花冬寒所占这方寸一地没事,周围的泥土上密密麻麻插满了箭矢。
三轮箭雨后,草原骑兵越来越近,挟裹着烟尘、汗臭与金属的寒冽气息,排山倒海般碾来,如决堤的铁流,轰然冲向草原上那个唯一静止的黑点!
当骑兵洪流的前锋冲至花冬寒身前三丈,为首者面目狰狞,手中弯刀高高扬起,借着奔马的狂猛冲力,刀光撕裂空气,带着刺耳的尖啸,直劈花冬寒头顶。
如果是以前,花冬寒会继续维持护体劲力,任凭对方攻击,然后再出手击杀对方。
以她三神通武道大师的修为,对付一名普通的草原骑兵,这不会比捏死一只蚂蚁难。
但在草原磨砺了三个多月,真切地经历过几场生死战后,花冬寒的战斗风格已经变了。
她提前收起了护体劲力,在刀锋即将触及自己发丝的刹那,她动了。
不是闪避,而是向前。
左脚骤然前踏,足下青草寸寸碎裂,身形化作残影,逆着刀光迎了上去。
锵——
佩剑出鞘,由下而上,一道凄冷弧光斜掠而起。
“嗤——噗!”
两个声音几乎不分先后,先是剑锋切开皮甲、撕裂筋肉,发出令人牙酸的锐响。
紧接着是沉重肉体被巨力破开的闷响。
凶悍的草原骑兵连人带马,被这一剑从中斜劈而过!
人血与滚烫的马血如灼热的喷泉,猛烈泼溅开来,瞬间染红了花冬寒青色的衣袍,也染红了脚下的绿草。
破碎的肢体在巨大的惯性作用下裹挟着内脏的腥气,狠狠砸在后方疾冲而来的另一匹战马身上,人马瞬间翻滚成一团惨烈的肉块,发出令人心胆俱裂的嘶鸣与骨骼碎裂声。
花冬寒微微皱眉,仍然有些不习惯被鲜血洒在身上的感觉。
她其实可以躲开,但这会影响到她出下一剑。
她继续向前,身影在刀光马影的缝隙间倏忽明灭,动作没有一丝多余,每一次移动都精准地卡在骑兵与骑兵的方寸之地,每一次出剑都刺中敌人最薄弱处,没有一丝多余的劲力被浪费。
这是她在战场练剑三个多月的收获——
战场杀敌和江湖厮杀截然不同。
江湖厮杀犹如一场绚烂的烟火,只求短暂的绽放。
而战场杀敌,必须在尽量保护好自己的同时,追求最高效的杀戮。
唯有如此,才能在没有充足丹药补给的情况下坚持最久,杀敌最多!
一柄弯刀带着恶风从左侧削向花冬寒的脖颈,她身形如被风吹折的苇草,猛地向后一仰,刀锋贴着咽喉掠过,冰冷的触感刺入皮肤。
与此同时,她右手的长剑顺势反撩,剑尖精准地刺入上方一名骑兵小腹皮甲最薄弱处,手腕一拧一绞,再猛地抽出。
骑兵发出一声短促凄厉的嗥叫,滚落马鞍,被后续的铁蹄瞬间淹没。
这三千多名草原骑兵有着对付武道高手的丰富经验,很快就特意将阵型拉长,增加厚度,减少宽度。
这些草原骑兵中同样有武者,他们藏匿在普通骑兵之间,有意收敛气息,等到刀锋相接的霎那,才突然阴险地爆发,劈出自己最强,最快的一刀!
不求一击毙命,只求一刀伤敌。
狂暴的怒吼与战马的惊嘶冲天而起,弯刀如林,寒光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死亡之网,兜头罩下。刀锋撕裂空气的尖啸声,马蹄践踏草泥的闷响,还有粗野的咆哮,汇聚成一股毁灭的洪流,要将那一袭青衣彻底吞噬、碾碎!
一轮冲锋结束,花冬寒杀穿了骑兵的阵型,地上留下了一百多具人与马的尸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