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穿越开始超凡脱俗 第23节
自从那一次事情之后,许木匠在江耀的口中,也从许师傅直接变成了许哥。
之所以改称呼,主要是江耀觉得,喊许哥比喊许师傅,要来得稍微亲近一些。
至于许木匠那里,或许是对结拜之事还模模糊糊残留着一些印象,江耀喊他许哥,他没反对,便算是默认了下来。
“你小子,两天没上门来了,今天过来,带了啥好吃的?”
许木匠那一瘸一拐的身影出现在土屋门口,见到江耀,他明显眼前一亮。
冲着江耀挥了挥手,他笑呵呵的招呼道。
“没带啥,就一点猪耳朵,再加上一点花生米之类的素菜!”
抖了抖手中装卤菜的那塑料袋,江耀毫不见外,大步走进许木匠屋里。
这一个多月来,他已经往许木匠这里跑了七八次。
刚开始,许木匠对他冷淡的很。
有礼品,他就直接收着,和江耀说不了两句话,他就找借口开始直接撵人。
后面再过来,江耀学聪明了,他不带别的,就带点白酒和下酒菜。
把单车往许木匠家门口一停,他门都不进,就坐在后车架上,一个人在那里喝酒吃肉。
他这样子一弄,嗜酒如命的许木匠,就有些坐不住了。
都不需要江耀再做些什么,他便会满脸堆笑,客客气气主动将江耀请进屋里,然后借此蹭点酒喝。
他这个人,有点本事确实不假,但帮人做法事这种事情,运气不好几个月都碰不到一回。
做一回法事赚的那点钱,都不够他平日里买酒喝的。
袋里没钱,他也不去想法弄钱,只是在家里躺平,实在饿得受不了的时候,他才会跑出去混吃混喝。
找准了许木匠的这个弱点,江耀和他几顿酒这么喝下来,两人自然熟络了,关系也就这么拉近了。
“江老弟,来来来,咱俩干了一杯。”
“今天一大早的,门前那两只喜鹊就叫个不停,我就知道,老弟你今天肯定会过来我这里。”
“实话跟你说,我今天一整天都还是滴米未沾,饿的时候才喝了两碗水,就等着伱的好酒好菜喂我肠胃呢!”
……
几杯酒下肚,许木匠已经是脸红脖子粗。
面前的江耀,他是怎么看怎么顺眼,要不是还知道自己是大老爷们一个,这个时候,他说不定都已经直接坐到江耀怀中。
“许哥,上次我提的事,咋样了?”
见许木匠似乎有点上头了,江耀试探着开口,询问道。
论酒量,他其实也非常一般,这个时候,他还能依旧保持清醒,主要是与许木匠干杯的时候,人家是一口闷,而他这里,也就是嘴唇稍微碰一碰杯子。
“啥事?咱俩兄弟,你甭跟我见外,有事就直接说,咱这做哥的,能做到的事我肯定不会推辞!”
许木匠清醒的时候,江耀一提起要跟他学本事,他一张脸瞬间就能跨下来。
可现在,有些酒劲上头的他,那胸膛是拍的砰砰直响。
“就知道许哥您是直爽人,咱也不遮遮掩掩了。”
“就上次,你跟我做法事时施展的那招,能教教我不?”
想了想,江耀开口请求道。
他的金手指觉醒了已经一个多月,也就遇上了一次劫难,获得了一门秘术作为奖励。
凭借诡上身这门秘术,他钱是赚了一些,可那只是小钱而已,也就让他的生活稍微阔绰了那么一点点。
人的贪欲,是永无止境的,仅仅只是获得诡上身这一门秘术,江耀肯定不会满足。
他所处的时代,虽还有些混乱,可灾劫这种东西,真不是那么容易遇见的。
跑去街上到处惹事,或许能招来灾祸,可这种灾祸,光幕面板认不认可还不清楚,真惹上了,江耀也没有任何把握能够平安度过。
想来想去,他还是觉得,去招惹那种邪门玩意儿,然后再化解,要更为靠谱一些。
当然,他这样做的前提,得先从许木匠这里学到一些本事,让他在遇上那种存在的时候,能稍微有点应付之法。
这样子的话,江耀才能安心一些,也能避免他惹上那种东西之后,来不及化解就先一命呜呼。
第32章 鲁班书
一说起想学他的本事,刚刚还胸膛拍的砰砰直响的许木匠,一脸难色,顿时沉默了下去。
“你上次施展的那个本事,学不学得会,我其实不大在乎,我只是对此有点好奇,想要看一看而已。”
“如果连这么一点小事,许哥你都觉得为难的话,那就当我没说好了!”
“来,许哥,我再敬你一杯!”
……
见许木匠这么一副模样,江耀眼珠子滴溜溜一转。
说是在敬许木匠喝酒,可他这只手抖的厉害,手中本就只剩大半的酒,和许木匠碰一下杯子,里面酒水估摸着都洒出来一半。
碰完杯子,江耀这只手端着酒杯再送回自己嘴边之际,里面剩下来的酒,抖的已经只剩下贴底一层。
“喝完这杯酒,我也该回去了。”
“我这个人,向来都是以诚待人,最讨厌别人在我面前藏着掖着,做啥事情都总喜欢留上一手。”
“和这样的人凑在一起,不痛快啊,就算喝酒都感觉没一点味道!”
……
做出一副豪迈的样子,江耀将手中那点酒一口饮尽,他拿起手中那小酒杯,往面前桌子上狠狠一放。
他带过来的那点散装白酒,估摸着还剩下那么三四两。
江耀自己作势准备离去,那也就算了,站起身来的时候,他竟然顺手拿起酒瓶,准备把剩下的那点酒全部带走。
对于许木匠这种嗜酒如命之人来说,喝酒喝的正起劲的时候,别人却将酒全部拿走,这无疑是要他的命。
“江老弟,别……”
“伱不就是对我的本事感兴趣,想开开眼界看上几眼吗?”
“就这点小要求,老哥我答应了。”
“不过先说好,你也就能看看,不能乱学上面的东西。”
……
看着江耀准备将酒带走,有些急红眼的许木匠赶紧起身,将江耀拦住。
有些酒劲上头的他,说话都已经不大利索。
见到江耀暂时止步,为了展现自己的诚意,他三两步之间,走到距离酒桌没几步那摆放神龛的位置。
将那神龛拉开一点,他伸手在其后面摸索了一阵,当那只手再伸出来的时候,其手上已经多出了一本残破不堪的古籍。
“我会的那点本事,基本都是从这本书上面学的。”
“老弟你要对这东西感兴趣,就拿去看看好了!”
将这本破书往江耀怀里一塞,许木匠拉着他,重新坐回酒桌之上。
然后,他拿过江耀手里那瓶剩酒,给自己倒了一满杯,又帮江耀酒杯里加了一点。
“《鲁班书》,纯手抄版本的……”
此刻的江耀,其注意力已经全部被手中那本书吸引了过去。
这本传说中的奇书,他前世的时候,便听过其大名,只不过,他根本没有真正见过而已。
“传说中,祖师爷曾做过一只木鸢,骑上木鸢之后,只要念上相对应的咒语,便可以直接飞到天上。”
“女人的好奇心能害死猫,祖师爷当年的妻子,同样也是这个样子。”
“某一天,她趁着祖师爷不在,打开鲁班书,模仿祖师爷坐到木鸢上面,并念动咒语飞到了天上。”
“那个时候,她正好怀有身孕,飞行过程中,孩子即将分娩,身体里流出的污血让飞行的法术一下子失灵,祖师爷的妻子就这样从半空跌落,腹中的孩子和她一并身亡。”
“失去了妻儿的祖师爷在后半辈子里的懊悔中孤独终老,那个时候,他痛彻心扉,内心压抑不堪,于是,他用法术诅咒所有后世想要学习《鲁班书》的人,让他们也感受一下和自己一样的痛苦。”
……
见江耀的注意力都在那本残书之上,许木匠一边自斟自饮,一边开始向他缓缓解释那本书的由来。
刚开始说起这些的时候,他整个人看着还好,可说着说着,他心中哀伤,面上已经满是苦涩。
“凡是学习鲁班书上各种法术之人,都没有什么好的下场,各种不幸之事,都会在不经意间降临到他们身上。”
“年轻时候,我是一个木匠,教我木工的那位师父,一手法术神乎其神,见过几次之后,我对他惊为天人,他跟说起什么五弊三缺的时候,我没放在心上,也压根不信。”
“足足缠了师父两三年时间,他被我缠的没办法,最终传了我鲁班书,领我入了门。”
“学了那手法术之后,也就过去了一两年,我媳妇去上山割猪草摔下山崖,人就这么没了!”
“我那两三岁大的孩子,没过上几个月,也因为乱吃东西出了意外,被枣核卡住喉咙噎死了!”
“无父无母,无妻无儿,我一老爷们活在这世上,老弟你说,我还能图啥?”
“做一天和尚撞一天钟,能活上一天是一天啊!”
……
又是两杯酒下肚,许木匠越见悲痛,一番话,他说的声情并茂,说着说着,到了伤心之处,他抱着脑袋,直接就这么嚎啕大哭起来。
“鲁班书这么邪门?许木匠是因为学了这个,才会家破人亡,弄的就剩他一人苟活于世?”
“难怪他脾气这么古怪,有一身本事,却不知搞钱,只知道混吃混喝混日子。”
“这老头,也是个可怜人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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