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武侠修真 > 综武:在下邪帝,诸君请跪拜!

综武:在下邪帝,诸君请跪拜! 第270节

  ………………

  “甄夫人,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因正堂已毁,打发走旁人后,宇文拓带着甄素善来到自己的房间。房门一关,一对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宇文拓打量着如杨柳般纤细的甄素善,饶有兴趣的问道。

  甄素善黛眉轻蹙,不点朱砂的粉唇开合:“邪帝,奴家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再者,方夜羽根本没将奴家当人看,就这么将奴家送到你手上,奴家自然不会将你的秘密告诉他。”

  “本座凭什么相信你?”宇文拓一只手撑着自己的下巴,反问道。

  甄素善微微一笑,踩着盈盈莲步,来至宇文拓身旁:“因为奴家不是笨蛋!奴家还是处子,若将身子给了你,你就是奴家的第一个男人。”话说一半,甄素善眉间浮起一抹发自内心的怨恨,“以奴家对方夜羽的了解,奴家回到他身边后,他能继续接受奴家,却绝不会毫无芥蒂。奴家和他的婚事,只会被他一拖再拖。”

  “也就是说,奴家会在数年中为你守身如玉。如此一来,如果你赢了,奴家就是妃子!要是蒙古赢了,先不说成吉思汗膝下子孙众多,方夜羽能不能继承汗位,都是一个问题。就算他能继承汗位,奴家也不会是他最宠爱的女人!”

  “简单点来说,你想在本座和蒙古之间骑墙,哪边风大,你就往哪边倒!”宇文拓一针见血的指出关键。

  甄素善一脸无辜:“也可以这么说,但多一棵墙头草,总比多一个敌人的好。”

  随着此言,甄素善站直身子,素手落于腰间,就待解开腰带。

  “等等!”听罢甄素善的话,宇文拓有些欣赏她了,见此情景,竖起一只手,对她做了一个制止的动作。

  甄素善停下手中的动作,不解的问道:“邪帝,怎么了?”

  “甄素善。”宇文拓抬首看向这个颇有林黛玉之风,风姿绰约,宛如扶柳的美人,“本座暂时没什么兴致,既然这是你的第一次,自然要准备一下。忙活了一整晚,本座现在有些困了,肚子也饿了,相信你也是一样。不如先吃点东西,等好好睡一觉,本座陪你出去采购,如何?”

  “多谢!”

  甄素善虽已做好身体上与心理上的准备,但作为一名处子,想到自己将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把清白送出,心底焉能毫无悲伤?宇文拓这番话虽算不得什么,但甄素善听在耳中,如一个濒临渴死的人,遇到一泓足以滋润身体的源泉,注视宇文拓的眼神,尽是发自内心的感动,真心实意的向他致谢。

第596章 被当面撬墙角的宇文拓!

  金乌已开始向西方坠落,寒风在街道上舞动,带来刺骨寒意。

  “店家,红绸怎么卖?”

  用过早餐后,美美睡了一觉的宇文拓,带着今日属于他的甄素善,游走于街道上。昨夜那一战,称得上惊天动地,原本效力于王世充麾下的兵马,或是死于营啸,或是被搞得士气尽丧,已不堪一战。

  洛阳秩序,宣告瓦解。那些原本受王世充压制的大隋官吏显贵,趁此时机,浑水摸鱼,或是拉拢士气颓废的兵卒,或是直接在朝堂上弹劾王世充等人。受洛阳上层涌动的暗流与昨夜那惊天一战的影响,这冬日街道上,本就不多的行人只剩下大猫小猫两三只。

  甄素善穿着一件素净长裙,外披一件红狐披肩,踩着轻快步伐,行走在街道上,那张单薄纤细的娇颜,浮起发自内心的笑容。宇文拓亦步亦趋的跟在甄素善身后,这一刻,在宇文拓的眼中,甄素善不再是那个心机深沉的甄夫人,更不是吃人不吐骨头的狐狸精,只是一个正常的怀春少女。

  受甄素善身上溢出的喜乐影响,宇文拓嘴角泛起一抹弧度。

  一男一女在街道上游走半晌,甄素善终于在天津桥之畔,发现了一间售卖各种女性喜欢之货物的店铺,迈着盈盈莲步,来至店中。

  “姑娘,三文钱一尺。”

  洛阳缺少什么,都不会缺少布匹。这家店铺的老板是一个身材臃肿的中年妇人,可那张圆润脸庞仍点缀着腮红,见甄素善到来,守在柜台后的中年妇人,懒洋洋的挑了挑眉,随口道。

  “那,给我一匹红绸。”

  甄素善并不缺钱,窥到宇文拓已走进来,落落大方道。

  “再拿两支红烛,一张喜帕,一床鸳鸯被……”

  为了纪念自己的初次,甄素善虽明知自己与宇文拓只是一场交易,仍希望能尽可能做到完美,粉唇开合,一口气说出一大堆办婚礼所用之物。

  “姑娘,你要成亲了?”

  昨夜那一战,固然改变了整个洛阳的格局,但真正关注这一战的,只有大人物与江湖高手,平民百姓连房子都不敢出。因而,妇人也不知,宇文拓便是昨夜那场巨变的元凶之一。做了十几年生意的中年妇人,发现甄素善购买的都是成亲之物,臃肿脸庞露出暧昧笑容。

  “这位公子,应该就是你的心上人吧?老身祝你们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嘴里说着恭喜的话,妇人拖着臃肿身材在货架上忙活起来。

  “一共五两三钱银子!”

  很快,中年妇人就将甄素善要的东西准备好了,粗略一扫,飞速道。

  “给!”

  宇文拓解下钱包,递了一锭元宝过去。

  “公子,您稍等。”妇人将元宝在手里掂量了一下,“您这是十两银子,老身给您准备碎银子。”

  “嗯。”

  宇文拓点了点头。

  “哎呦!”

  宇文拓虽然不缺钱,但也不至于拿四两七钱银子当赏钱,甄素善也不是一个大手大脚的人。就在他们等中年妇人找钱时,忽有充斥油滑的惊诧自门口处传来。

  “这位姐姐,他陪你来买成亲之物,却连四两多的碎银子都舍不得。照我说,这位公子就是个吝啬鬼,还好姐姐你还没嫁给他,如果真的嫁给他,他多半把银子都攥在手里,一文钱都舍不得给你花!”

  伴着这充斥挑拨之意的言语一并到来的,还有充斥脂粉气味的浓郁香气。

  宇文拓陪甄素善出来置办这些婚庆之物,纯属一时闲极无聊,欲用这种方式安抚一下甄素善。怎料,竟有人敢撬他的墙角!瞬间,宇文拓心底升起怒意,扭头向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映入宇文拓之眼的,是一个身着锦衣,约莫只有十四五岁的少年。

  这名锦衣少年年纪虽小,但已是花丛老手的宇文拓目光一扫,就知他早已失了元阳。

  嘭!

  今日,宇文拓不想惹事,虽只是目光一扫,就知道眼前的锦衣少年不是什么好东西,却并无杀人之心。一缕功力混杂在视线内,落向其人。锦衣少年虽然也会武功,但只是一些粗浅的花拳绣腿,即便只是宇文拓的一道目光,也不是他能抵受得住的。

  霎时,锦衣少年只觉心口传来剧痛,如被一柄大锤敲击,身不由己的向后退了一步。

  “臭小子,我给你十息时间,消失在我面前!”

  目光小小教训了陡然冒出来的锦衣少年后,宇文拓语气一冷,警告对方。

  “啊!”

  锦衣少年感知到宇文拓语气内的寒意,不禁打了一个哆嗦,却并未识趣的离开。目光一转,可怜兮兮的看向甄素善。

  “这位姐姐,你男人脾气也太大了点吧?我只是说他小气,他居然就威胁我?”

  说到最后,锦衣少年的双目已渗出泪光。

  “那,你说该怎么办?”甄素善终于抬起头来,看向这名油头粉面,一看就知不是好东西的少年,似笑非笑的问道。

  唰!

  锦衣少年端倪甄素善的背影与侧面,判断出这名女子是个罕见的美人。及至甄素善抬起螓首,只觉眼前女子之姿容,更胜他所接触到的任何女子,几可与那位尚未定下的师叔媲美,呼吸顿时变得粗重。

  “姐姐,照我说,你不能急着和这个小气又凶巴巴的公子成亲,多考虑一段时间的好。”说到最后,锦衣少年明明不知道甄素善的名字,却俨然一个为姐姐的终身大事考虑的好弟弟,满脸我是在为你着想的神情。

  “臭小子,最好她悔婚,然后认下你这个弟弟,能变成你的童养媳,那就更好不过了,对吧?”宇文拓冷笑道。

  甄素善焉能看不出眼前少年打得什么主意,樱唇轻翘,“小鬼,你年纪不大,倒是一肚子花花肠子,但你这种人,本姑娘见多了。本姑娘的夫君,不是你能得罪得起的,不想死的话,就赶紧滚蛋!”

  “你!”

  锦衣少年依仗英俊的外表与花言巧语,年纪不大,就堪称花丛老手。对付女人的诸般手段,固然老套,却每每无往不利。怎料,今日遇到的这名女子,却是油盐不进。登时,这个自小在父母溺爱中长大的少年怒了,散去装出来的可爱纯真,神色变得扭曲。

  “贱人,你知道我是谁吗?我能看上你,是你的福气!等我爹娘来了,我就不信,你敢不给我爹娘面子!”

第597章 黑白双剑

  “臭小子,本座给过你活命的机会,可你却活得不耐烦,自己找死!”

  宇文拓一看这名锦衣少年,就知他是在父母的宠溺下长大的熊孩子、标准的纨绔子弟。当今赤县神州,能让他暂敛杀心的的二世祖,一定都认识他。不认识他的二世祖,纯粹是从小地方跑出来的乡巴佬。

  见这名锦衣少年想抬出父母,威胁自己与甄素善,宇文拓心生不耐,下了最后判决。

  嘭!

  话音甫落,一股澎湃巨力就作用至锦衣少年身上,伴着一声闷响,一脸扭曲病态,就待说出自己父母身份的少年,就被宇文拓自店中丢出去。整个人如一口破麻袋般,狠狠砸在青石地板上。

  不待发出惨叫,鲜血已通过七窍涌出,将身上的锦衣化为赤红。

  咣当!

  这家店铺的老板,已将四两七钱碎银子准备好。怎料,那名挑事的锦衣青年,竟丢掉了性命。霎时,中年妇人愣在原地,握在手中的碎银子脱手而出,砸落在地,发出清脆声响。

  “老板,这四两多的碎银子,算是给你的赏钱!”

  被一个不知死活的臭小子打扰,宇文拓懒得要那点碎银子了,冷冷道。

  “我们走吧!”

  甄素善取过包袱皮,将自己在店中购买的东西弄成一个大包袱,轻轻松松提在手中,虽看到那名锦衣少年的尸体,却懒得在乎,若无其事的对宇文拓道。

  “玉儿!玉儿!”

  “我的儿啊!”

  ……

  随手捏死一只不知死活之苍蝇的宇文拓与甄素善,方离开店铺。怎料,远处有两道身影划过,径直扑在那名锦衣少年的尸首上,发出悲愤交加的哀嚎,滴滴珍珠般滚圆的泪珠自眼眶中淌下。

  唰!

  听到哀嚎,宇文拓心知,定是这个不知死活的家伙的父母来了,双目微凝,目光朝他们落去。映入眼帘的是一对中年男女,女子身着白衣,若不是鬓边戴了朵红花,腰间又系着一条猩红飘带,几乎便如服丧,红带上挂了一柄白鞘长剑。男子一身黑衫,腰间系着的长剑也是黑色的剑鞘。

  一男一女虽已上了年纪,但仍当得起男子英伟,女子妩媚之称。

  喜着黑白衣裳,连佩剑也是黑白双色的夫妇,更称那不知死活之辈是玉儿,宇文拓已猜到他们是谁了:黑白双剑!

  “是谁,是谁杀了我儿?”

  如宇文拓所料,这对中年男女,正是黑白双剑:石清、闵柔。

  石清和闵柔,年轻时曾和梅花拳掌门人梅芳姑有一段三角恋情,但武功、样貌、居家之手艺皆胜过闵柔的梅芳姑,偏偏不被石清喜欢。梅芳姑由爱生恨,在石中坚还没满月时,趁石清外出,到玄素庄攻击闵柔母子,闵柔防备不力痛失石中坚,因此开始溺爱石中玉,导致石中玉逐渐养成顽劣狡猾的性格。

  以致于,石中玉还不满十五岁,就早早失了元阳。虽家学渊博,但每逢练武,石中玉就叫苦叫累,只学会一些粗浅的三脚猫功夫。石清夫妇虽有心管教,无奈膝下只有这么一个儿子了,着实下不了手。

  这一次,因洛阳风起云涌,喜好热闹的石中玉哀求父母,石清夫妇考虑后,将石中玉带来,有心让石中玉见见世面。好巧不巧,洛阳城中,石清夫妇遇到一位昔年故交,石清思忖后,求那位故交,收石中玉为徒。

  怎料,只是一个没看住,被石中玉溜掉,再次见到爱子,爱子已变成一具尸体。

  最后的血脉断绝,石清、闵柔夫妇悲愤交加。热泪自闵柔美眸内滚落,颤抖的手指抚过儿子尚带余温的面庞,突然厉声喝道。

  “是我杀的。”

  宇文拓带着甄素善离开店铺,面对闵柔回荡在天穹的怒吼,宇文拓施施然道。

  “石清、闵柔,想给你们这淫贼儿子报仇,尽管来吧!”

  呛!

  石清虽知爱子不成器,但膝下只有这点骨血了。爱子被杀,石清悲愤不已,顾不得对方既然认识他们,为何在杀了他们的独子后,仍可如此平静!宇文拓此言一出,黑鞘长剑出鞘三寸,剑锋未现,森然剑气已充塞虚空,直逼宇文拓。

  “狗贼,受死!”

首节 上一节 270/372下一节 尾节 目录txt下载

上一篇:综武:灭元从连城诀开始

下一篇:诸天之笑傲第一剑

推荐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