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武:在下邪帝,诸君请跪拜! 第272节
闵柔听到宇文拓此言,眼眶内的泪水如决堤的江河般涌出。爱子石中玉刚死,又得知不共戴天的情敌、‘杀害’儿子石中坚的凶手——梅芳姑之子,他的父亲是石清。这一刻,闵柔的心理承受力彻底崩溃,娇躯颤抖,凄然道:
“师哥,恭喜你啊!玉儿已经死了,你……你还在这里做什么?去找你的另一个妻子和儿子啊!你们一家三口团聚吧,我是多余的!”
说话间,心碎绝望,一脸泪水的闵柔就待转身离开。
“师妹,不要!”
石清万分肯定,自己从未做过对不起闵柔的事。梅芳姑的儿子‘狗杂种’,为什么是他的儿子,他自己也不清楚。见心爱的师妹兼妻子心碎欲绝,石清忙拉住她的一只柔荑:“我对你一心一意,与梅芳姑什么都没有!”
呛!
说话间,石清已将佩剑架在脖子上,一脸决然。
“若你不信,我现在就表明心迹!”
“那,梅芳姑的儿子,为什么会是你的,还和玉儿生得几乎一模一样?”
石清都将剑架在脖子上了,心碎欲绝的闵柔眼中重燃希望,但她不觉得,宇文拓会说这等无稽谎言欺骗她,追问道。
石清:“……”
这个问题的答案,也是石清想知道的。一瞬间,石清甚至怀疑,梅芳姑是否曾易容为闵柔,与他交欢过。
“原因很简单。”宇文拓揭破谜底,“你们的另一个儿子并没有死!”
“此言当真?”
宇文拓此言一出,石清、闵柔一同变色,异口同声的叫道,注视宇文拓的眼神,不复原本之杀气腾腾,隐现感激。
宇文拓轻狂一笑,“当年,梅芳姑掳走了你们的次子石中坚,还回来的却是一团模糊的血肉。婴儿长得都差不多,又变成那副模样,你们真能肯定,那真是你们的儿子,而不是梅芳姑从乱葬岗捡来的死婴吗?”
“没错,一定是这样。”石清惊喜叫道。
宇文拓白了石清一眼,“石清,被梅芳姑起了狗杂种这个名字的儿子,据本座所知,是一个古道热肠,善良纯真的好孩子;但被你们夫妇如珠似玉抚养长大的石中玉,却是一个标准的纨绔二世祖。”
说话间,宇文拓一脸不屑的撇了撇嘴。
“就算本座不杀他,以石中玉这小子的色胆包天,日后迟早会犯到你们惹不起的人手上,丢掉小命!”
刷拉!
得知次子石中坚还活着,石清夫妇对宇文拓的恨已消弭大半,再听到宇文拓此言,虽然他们不愿承认,但心里清楚,宇文拓说的一点都不错,两张老脸为之燥红。
“邪帝,一笔勾销!”
沉寂十数息,石清方恢复过来,倒持利剑,冲宇文拓拱了拱手。
闵柔闻言,一缕悲怆视线落于爱子石中玉的尸首上,樱唇蠕动,却什么都说不出。
第600章 凤驾入城(周一跪求推荐票和打赏!)
“百里兄,我夫妇二人先走一步。”
宣布与宇文拓的恩怨一笔勾销后,石清朝向百里东君,一脸歉然。
“待我们寻回坚儿,若他真是个可造之材,自会带他去雪月城拜师!”
“石兄,言重了。”百里东君又往嘴里灌了一口酒,不以为意道。
这时,闵柔弯腰抱起石中玉的尸首,滴滴珍珠般饱满的泪珠自眼眶滚落,落于石中玉已冰凉的脸颊上。
“石清,本座衷心建议。”宇文拓再度开口,“去见梅芳姑,你还是一个人去的好。正所谓仇人见面分外眼红,闵柔和梅芳姑是情仇,你带她去见梅芳姑,梅芳姑恐怕会认为,你们是来抢她儿子的。”
“什么抢她儿子,那是我儿子!”闵柔听到这儿,失声叫道。
宇文拓道:“没人否认狗杂种是你生的,但既然梅芳姑当年没有下手杀这个孩子,又养了这么多年,纵然梅芳姑性格偏激极端,可对这个孩子也有了母子之情,怎会甘心就这么将儿子还给你?”
“在本座看来,梅芳姑之所以养这个孩子,大概是她将这个孩子当成自己和石清的骨肉!”
“再者,狗杂种被梅芳姑养了这么多年,早已认定梅芳姑是他的母亲。纵然他是当年的石中坚,是最合理的解释,可只要梅芳姑咬紧牙关,不承认他是石中坚,那他就只是梅芳姑的儿子狗杂种,不是石中坚。”
“闵柔,你去见梅芳姑,只会让事态恶化,石清这个梅芳姑的心上人去见他们母子,对梅芳姑做出一定的让步,才能让梅芳姑松口!”
宇文拓言之凿凿,有理有据。石清夫妇听罢,心知宇文拓说的一点都不错。知道了‘坚儿’的下落,不等于他们就可以找回这个失散多年的孩子。
“师哥,那你去见梅芳姑吧!”闵柔娇颜露出苦涩笑容,“只要能让梅芳姑把孩子还回来,哪怕她要嫁入石家,我认她当姐姐都成!”
自‘坚儿被杀’后,闵柔以为石中玉是唯一的骨肉,对他百般宠溺,以致于石中玉成为一个纨绔二世祖,满嘴甜言蜜语的浪荡子。今日,石中玉被杀,却意外得知石中坚仍在世上,闵柔自觉亏欠‘坚儿’太多,心心念念的便是找回坚儿,弥补这个失散多年的儿子。
至于其他的,已是次要。
“师妹,你这是什么话?”石清被吓了一跳,“不管梅芳姑提出什么条件,才愿意把儿子还给我们,你都是我这一生的挚爱,唯一的妻子!”
“简单点来说,就是你可以接受自己纳梅芳姑为妾,抑或者其他不触碰闵柔正室之位的条件!”宇文拓一针见血的指出关键。
李寒衣俏脸微红:“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嘴上说着,这位雪月剑仙不忘瞪了宇文拓一眼。
得!得!得!
此时,远处忽有密集如潮的马蹄声响起。伴着马蹄一并到来的,还有一股凝练杀气,内隐庄严肃穆。
“萧皇后,进城了?”
偌大动静传入耳中,宇文拓瞬间肯定,这是大队兵马来袭。如今,洛阳城中的秩序已然瓦解,散兵游勇正被各方势力接收,李密虽囤大军在外,但一时半会儿还入不了洛阳城。联系前后,宇文拓得出最合理的解释。
猜测之语中,宇文拓扭头朝动静传来的方向看去,借助陆地神仙之境的修为,一面迎风招展的旗帜映入眼帘,其上一个隋字,在残阳的最后一缕余晖中,分外显眼。
啪!啪!啪!
一辆由八匹高头健马拉动,外面镶嵌金玉,轻纱垂落,依稀可见模糊人影,雕龙画凤的凤撵,很快出现在这条街道上。在这辆极其奢华的凤撵之前后左右,簇拥着如林铁甲兵,更有人挥舞着净鞭,使之发出清脆声响,提醒行人尽早让路。
萧皇后的凤驾到来,驻留在街道上的宇文拓等人虽未必惧怕,仍让开路径。
随在萧皇后身边的宫娥、兵卒中,多有被杨广从大兴城中带至江都的。纵然宇文拓今日没兴趣招惹萧皇后,当大队人马自他身边行过时,那些认识他的人,借着朦胧光泽看到宇文拓那张熟悉的脸,莫不呆若木鸡,两股战战。
嗖!
倏然,清风来袭,卷起凤撵垂落的纱幕,现出一张端庄中蕴着三分妩媚,纵然已上了年纪,但横看竖看,都不会超过三十五岁的绝世容颜。好巧不巧,这张绝世容颜上镶着的那对黑亮宝石美眸,无意识的朝外界望去。
唰!
宇文拓与萧皇后,于不经意间打了一个照面,在萧皇后的那双美眸中,满满都是震惊;反之,宇文拓眼中,尽是火热赤裸。
………………
入夜,宇文拓的住所。
傍晚时分,萧皇后一行入城,洛阳城中的各方势力得知萧皇后入城,除了王世充这个已上隋室黑名单的家伙外,其他权贵皆前往拜见,萧皇后的凤撵,被大张旗鼓的请入洛阳宫城。宫城内,越王杨侗早已在等候。
萧皇后的到来,对如今越发混乱的洛阳城,如一枚落入水中,溅起道道涟漪的石子,引发不大不小的波澜。但,对宇文拓而言,这只是一件无足轻重的小事。东西采购完毕,宇文拓带着甄素善回到自己的临时住处。
红绸被挂起,鸳鸯被铺在榻上,洒落红枣、花生、桂圆、莲子,取早生贵子之意;雕琢着龙凤的红烛被点燃,释出昏暗且暧昧的光线。甄素善,这本属于方夜羽的女子,端坐在喜床上,一身合体之嫁衣,将美好的身段勾勒成诱人曲线。
“素善,你这是要将自己嫁给我吗?”
甄素善虽穿上了嫁衣,宇文拓却并没有穿喜服,望着端坐在喜床上,俨然一个新娘子的甄素善,宇文拓似笑非笑的问道。
甄素善莞尔一笑:“也可以这么说!不过,我虽然将自己嫁给了你,但能不能让我成为你名正言顺,旁人不敢打主意的女人,那得看你自己的本事了。”
“呵呵。”
听到甄素善此言,宇文拓大笑数声。伴着笑声,他跨步朝在烛火中美艳绝伦的甄素善行去。见宇文拓朝自己行来,甄素善缓缓闭上了一双妙目,玉体横卧,任君采撷!
这,将是一个迷醉的夜晚!
第601章 ‘天尊’(本月五十张月票加更!)
“邪帝,告辞。”
天光大亮。
冬日的清晨,不是一般的冷,冷风作用至身上,带来刺骨寒意。以致于,跟随宇文拓住在这座宅院内的人儿,许多人都不愿离开温暖的被窝。
经历了一场盘肠大战的甄素善,穿上早已备好的新衣,婀娜娇躯沐浴在清晨的第一缕光芒中,面朝宇文拓,眼中闪烁着不舍,留恋,洒脱等情感。千言万语,最后化为简短四字。
“如果方夜羽容不下你,那你尽管回来。”
宇文拓在向雨田门下学艺时,就在向雨田督促下,养成了早睡早起的好习惯,望着面前颇有扶柳之姿,如林黛玉在世的甄素善,以最平静的口吻道。
“免了,本姑娘对当你的姬妾没什么兴趣!”甄素善听到宇文拓这么说,剔透芳心深处涌起一丝甜蜜,余光捕捉到远处的一道影子,故作洒脱道,“在我六岁那年,我娘就告诉我,绝对不能当那种随时都会被男人拱手相让的姬妾!”
“呵呵呵。”
意味深长的轻笑中,今日穿了一袭素净莲纹粉裙的甄素善,扭动纤腰,迈着莲足朝远处行去。
【甄素善,一个有意思的女人!】
见甄素善如此洒脱的离去,饶是宇文拓对她并无感情,心境仍微微起伏,望着远去的窈窕背景,暗道。
“夫君,怎么?这就舍不得了?”
宇文拓目送甄素善的身影消失在视野内,久久不动。倏然,隐含醋意的妙音在耳边响起。不知何时,婠婠已出现在他身边,那张娇媚中不失清滟的绝艳脸庞,满满都是醋意。
宇文拓轻然一笑:“婠儿,这怎么可能?本座只是在想事情而已。”
“想事情?”婠婠黛眉轻蹙,“夫君,你在想什么?”
宇文拓正色道:“洛阳城中,王世充的统治已宣告瓦解。昨日,杨广的皇后萧氏进了城。洛阳城鱼龙混杂,已成为神州乱世的缩影。本座在想,萧皇后会用什么手段稳固杨家的这块飞地?”
说到最后,宇文拓俊美绝伦的脸颊上,尽是发自内心的好奇。
“这,的确是个问题。”
婠婠想了想,深以为然的轻点螓首。
“萧皇后稳固这块飞地的办法很简单,那就是十日之后,将身在洛阳的各方势力请到一起,大家坐下来,开诚布公的谈一谈。”远处忽传来一个娇媚动人,落入耳中如和风细雨般的妙音。
骤然传来的妙音,勾起了宇文拓的兴趣,下意识朝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映入眼帘的,是一辆低调内敛的马车,驾车的车夫,脸颊遍布褶皱,一眼望去,似已有五六十岁。但,他的手依旧很稳。
宇文拓只是目光一扫,就知这名车夫的手,一旦握上一口宝剑,绝不会在石清之下。这样一位顶尖剑客,竟只是一个驾车的车夫,以管窥豹,车厢内的人儿,必然更加可怕。
宇文拓惊诧时,马车已来至他所居的小院一侧,拉车的健马似知晓到目的地,自发停下。继而,一只如美玉般晶莹剔透,朝阳光辉落入其上,隐然见骨的雪白玉手,轻轻掀起帷幕,令宇文拓越发好奇,车厢内的人儿了。
随着帷幕的掀开,一名看上去不过三十岁左右,看起来很娇弱,很秀气,身着一系粉色连衣裙,给人一种娇柔脆弱,清淡高雅,春风般飘忽美丽之感,不问可知,是一个受过良好家教的名门淑女自车厢跃出。
“慕容秋荻,见过邪帝。”
粉衣女子察觉了宇文拓的目光,面朝宇文拓,螓首微点,自我介绍道。
‘慕容秋荻?’
听得此名,宇文拓着实吃了一惊,一瞬的震惊后,以叹为观止的口吻道:“竟是天尊当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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