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武:在下邪帝,诸君请跪拜! 第340节
向雨田的动作太快,以致于当他带着上官燕离去,古木天的拒绝话语方出口,回荡在寂静森林。古木天不待说完,就发现自己的宝贝燕儿已被向雨田带走。
“老魔头!”
霎时,古木天一脸颓然,半晌方愤愤不平的骂道。
边疆老人一巴掌拍在古木天肩上,语重心长道:“认命吧!你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东西,能保住性命就不错了。这一点,你必须感谢师傅!至于刀剑情,既然邪帝代宇文拓承诺,会赔偿一对刀剑,你重新培养刀剑之间的感情就是了。”
“可燕儿落入宇文拓之手,一定会吃亏的。”古木天担忧道。
边疆老人叹道:“这,只能怪燕儿命不好。”
事已至此,古木天与边疆老人心知向雨田师徒惹不起,只能选择咽下这口气。说到这个份上,两个老家伙念起向雨田临走时说的话,不约而同的扭头看向因上官燕被抓走,一脸失落的司马长风。
“请二位前辈放心,如果从我嘴里泄露了什么,就让我司马氏断子绝孙,我司马长风受尽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痛楚。”迎着边疆老人与古木天隐含杀机的目光,司马长风一个激灵反应过来,信誓旦旦的做出保证。
“那就好。”
司马长风冷峻如刀,平素连话都不怎么说。以古木天与边疆老人的阅历,知晓他这样的人,将承诺看得比自己的性命还重要。当即,二老眼中杀机消弭。
………………
成都。
嘤咛!
夜色昏昏,一张宽达七尺,长达一丈的雕花木床,在昏暗烛火中垂落单薄轻纱,遮掩了一切。床前的屏风上,搭着分别属于男女的各色衣物,空气中弥漫着淡淡异味。倏然,一记隐含慵懒之意的娇吟响起,于寂静环境衬托中,分外娇媚。
“皇上,可以放过侗儿吗?”
萧皇后,这位大隋母仪天下,至为尊贵的女子,披着三千柔顺黑亮如绸缎的青丝,嫩白如玉的娇颜隐现动人晕红,黑亮如宝石的美眸望着近在咫尺的俊美容颜,美眸内闪烁爱恋,痴迷,自责,痛苦等情感。
最终,千言万语凝为哀求之语。
李密接到宇文拓的书信时,周军正在大怂境内攻城拔寨,如入无人之境。李密不敢得罪宇文拓,又因本是隋臣,不好做的太过分。因而,听取了沈落雁等人的建议,将萧皇后祖孙送给宇文拓。
这,是宇文拓返回成都的第二天。将这段时间积累下的政务处理了,宇文拓就来寻萧皇后重温旧梦。自极乐中恢复后,萧皇后念起同样落入宇文拓之手的孙儿:杨侗,祈求宇文拓能饶他一命。
“你应该知道,这是不可能的。”面对萧皇后的这个要求,宇文拓考虑都不考虑,不假思索的拒绝了。
纵然有心理准备,当真的被拒绝,萧皇后顾不上春光大泄,猛然坐起身来,面朝宇文拓:“皇上,为什么你不能放过侗儿?袁天罡是高祖的儿子,你都没杀他,还对他委以重任。侗儿才干平庸,根本对你构不成威胁啊!”
说到最后,已做了祖母,却娇嫩如少妇的萧皇后美眸渗出泪光,平白添了三分楚楚可怜。
“朕不杀袁天罡,是因为他对杨家毫无感情,虽然是杨坚之子,但杨坚对他并不好。”宇文拓离开凤床,心念一动,凌乱衣物便活物般穿在身上,背对着萧皇后,跨步朝外行去。“杨家视袁天罡为杨坚与独孤伽罗爱情中的污点!”
“朕不杀袁天罡,还重用他,世人只会说朕心胸博大,以德报怨。但,杨侗是杨坚的曾孙,我宇文氏险些被杨坚斩断血脉,朕必须杀了他,才能树立威严!”
第740章 最后的话别
听得宇文拓这番话,萧皇后如浑身骨头被抽出般,瘫软在榻上。
“皇上,哪怕看在乐平公主的面子上,您都不能放过侗儿吗?”当宇文拓欲开启殿门,离开此处时,萧皇后做出最后的努力。
宇文拓背对着萧皇后,头也不回道:“朕能给杨侗的,只有是怎么一个死法!”
话毕,兴致已尽的宇文拓跨步离开萧皇后的视野。最后的希望破灭,萧皇后望着宇文拓的背影,泪水如决堤的江河般涌出,落至那白皙如玉的肌肤上,如梨花带雨。
…………
“侗儿,你选一下吧!”
这边,宇文拓兴致已尽,离开安排给萧皇后的住所。另一边,宇文拓后宫中能与杨侗扯上关系的三个女人:太皇太后杨丽华、淮南公主、乐平大长公主宇文娥英(本属于杨丽华的封号,被宇文拓转赠给了自己唯一的姑姑宇文娥英)也见到了被宇文拓命人带入宫中的越王杨侗。
数年不见,曾经天真可爱的杨侗,目中已没有了曾经的天真,整个人显得少年老成,虽沦为阶下囚,却不减凤子龙孙之高贵。
反之,杨侗也在打量着面前的三个女人:皇姑祖母杨丽华、姑母淮南公主、表姑宇文娥英。数载不见,这三名女子如时光定格了般,浑然没有一丝老态,身着锦绣华服,千娇百媚。
这一刻,四人都觉得对方变了。
不知过了多久,宇文娥英出言打破凝滞。随着宇文娥英此言,殿中的太监捧着托盘上前,送至杨侗面前。
一丈长的白绫,一瓶鹤顶红,以及一口一尺有余的短剑!
“姑姑,我那位便宜姑父兼便宜祖父,只打算让我选择怎么死吗?”望着送到面前的自杀三件套,杨侗并未第一时间选择,自嘲一笑,如是道。
淮南公主听得杨侗此言,为之一怔:“侗儿,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死到临头的杨侗皮笑肉不笑道:“我的意思是,皇祖母被宇文拓睡过,就在争夺和氏璧的时候!”
“侗儿,不许胡说!”淮南公主如被踩到尾巴的小猫般跃起,大声反驳道。
杨侗正色道:“姑姑,是真是假,你大可以自己看。如果不是因为这个,他又怎会只杀我一个,而放过皇祖母?这件事,也是我偶然发现的。”说到这儿,杨侗露出充满恶意的神情,目光投向在场的其他两名女子。
“姑祖母、表姑,不知宇文拓那色狼有没有睡过你们?”
“放肆!”
宇文拓虽不喜宇文娥英,可宇文娥英毕竟是宇文氏硕果仅存的成员,他又娶了宇文娥英唯一活下来的女儿:李静训。因而,这些年宇文拓从未亏待宇文娥英。宇文娥英既是皇姑,又是国母,在母亲杨丽华约束下,又不涉足政事,平素行事虽称不上低调,但也不是那等嚣张跋扈之辈。因而,周国的文武,对宇文娥英也忍让数分。
过了几年好日子,宇文娥英养出了一身公主病,听得杨侗此言,勃然大怒,快步来至杨侗身边,狠狠一巴掌招呼过去。
啪!
伴着一声脆响,杨侗结结实实吃了一记耳光,脸颊浮起清晰可见的巴掌印,一阵火辣辣的疼痛。
“怎么?恼羞成怒了?”杨侗已生死志,更不会畏惧宇文娥英这个身份尴尬的表姑之殴打,冷笑道。
“侗儿。”
宇文娥英气急,素手扬起,就待再赏杨侗一记耳光。这时,在场身份最尊,虽已五旬出头,但横看竖看,不会超过三十五岁,俨然一个风华绝代之佳人的杨丽华开口了。
“事已至此,你就不要耍嘴皮子功夫了。”
“当年,爹做得太狠,宇文氏几乎被他屠戮一空。如今,作为宇文氏唯一遗孤的拓儿,找杨家报仇,也是天经地义!”
说话间,杨丽华昂起那颗绝美螓首,一脸发自内心的茫然。谁都没注意到的是,提起宇文拓,杨丽华眼底闪现一丝羞惭内隐娇羞。
“不错,的确是天经地义。”杨侗不否认。
“你选一下吧!”淮南公主一脸悲伤,“如今,你只能选择怎么个死法了。”
杨侗自知必死无疑,视线扫荡间,窥到了周遭太监宫女眼中隐现厉色。毋庸置疑,若他不愿自己上路,这些人就要帮他上路了。淮南公主此言一出,杨侗视线投向面前的自尽三件套。巡视数遍后,最后拿起那一小瓶鹤顶红,拔出瓶塞,将内中盛放的毒药一饮而尽。
“姑祖母、姑姑、表姑。”
鹤顶红毒性虽强,但一时半会儿发作不得。饮下剧毒的杨侗眼前翻腾着人生的一幕幕,眼底尽是悲哀。
“你们可知,我这一生最后悔的是什么?”
宇文娥英饶有兴趣的问道:“是什么?”
杨侗神色悲怆:“那就是,为何要投生帝王家。若人死之后,真有生死轮回。我只愿生生世世,都不要再生于帝王之家!”
“生于帝王之家,虽可享尽荣华富贵,但从生下来的那一刻起,注定要背负旁人无法想象的压力。”
杨丽华的前半生,目睹了自己的娘家灭了夫家之满门;后半生,又注定将目睹夫家最后的遗孤,为报仇雪恨,将娘家赶尽杀绝。尽管,她是某种意义上的局外人,无论是夫家之人还是娘家之人,都不会动她。
听得杨侗此言,剔透心灵深处,仍产生无法以言语形容的痛楚,幽幽道。
“所以,拓儿曾对我说,如果有选择的话,他不愿做宇文拓,只求以一身武功纵横天下,觅得佳偶,过无需担忧吃穿,逍遥自在的日子。”
唔!
杨侗听到杨丽华这么说,忽然感觉自己不恨那个霸占他祖母,杀死他的周皇·宇文拓了。嘴唇轻启,就待说点什么。恰时,鹤顶红的猛烈毒性,已走遍杨侗周身,嘴唇方张开,就有一蓬携带剧毒的黑血喷出。
旋即,杨侗的身躯软绵绵倒在地上,七窍皆有散发腥臭的黑血涌出。
杨侗倒地时,殿外恰好有一缕明澈阳光射入,白阳逐渐从东方天穹尽头升起,宣告黑夜的结束与白昼的开启。阳光落入杨侗尸身上,似以这种方式宣告,杨氏的末路与宇文氏的再度兴起。
第741章 分派官职
皇宫,正殿。
从一开始,宇文拓就没将这座由独尊堡改建而来的皇宫,当成自己的最终归宿。因而,皇宫虽经历了扩建,但较之长安大兴宫、洛阳皇宫、大明皇宫等宫城,可谓简陋。除掉龙凤等标志,大概规模只相当于大明藩王府邸。
然皇宫虽略显简陋,却是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镶嵌着少许黄金为装饰的大殿,充斥着散不开的威严肃穆,身穿漆黑龙袍,头戴冕旒的宇文拓,坐在精铜铸成的鎏金九龙宝座上,属于帝王的威严尽显,骇得殿中之文武百官,各地学子油然升起敬畏。
“顾敏学。”
大殿内,文武百官依照身份之高低,依次入座。在大殿最中央,周国第一届科举选拔出的人才,齐刷刷跪在地上,静待宇文拓之安排。犀利如剑的目光,从宇文拓的眼中倾泻而出,落于科举选拔出的人才身上,轻然开口。
“草民在。”
随着宇文拓之言,参加明经科考试,对儒家经典了如指掌的顾敏学应声出列。这位儒家之大才,穿着一件青色衣袍,三十出头的年纪,脸颊隐现风霜。一看就知是一个埋首案牍之辈,双目隐现希冀。
“云南曲江缺一个知县,你去上任吧!”
“微臣领旨谢恩。”
宇文拓吞下大理后,将大理一分为二,命名为云南与贵州。此时的云贵,已不是三国时代的贫瘠所在,虽称不上如何繁华,但也非不毛之地。听得自己初入仕,就能出任一地知县,顾敏学大喜过望,朝龙椅上的宇文拓重重叩首。
“游树。”
周国地域虽然大了,但广袤的地盘需要人治理。给顾敏学安排了一个知县后,宇文拓拿起龙案上刚做好不久的一只机关老鼠,再度唤出一人姓名。
“草民在。”
不同于出身儒家的顾敏学,游树是一个工匠,双手遍布老茧,肌肤黝黑,明明路引上写着他只有三十五岁,看上去却最少也有四十五岁了。因周国科举考试招收的是百家人才,几乎快吃不上饭的顾敏学就前来参加科举,于天工考试上,设计了一套取水机关,在宇文拓面前现场做了这么一只机关老鼠。
“授你工部主事一职。”
“草民,不,微臣叩谢皇上天恩。”
只是来碰运气的游树,万万想不到,自己这个被人看不起,嘲讽为只会奇技淫巧的工匠,竟能一跃成为工部主事,这个曾经连想都不敢想的官职。瞬间,游树老泪纵横,手忙脚乱的朝宇文拓叩首。
“费贤。”
宇文拓目光微凝,落于诸多学子中,一名容颜板正,气度冷峻的青年身上。此人虽名字文雅,走得却是法家的路子,严法科考试上,给出的案子只用了一炷香的时间就理清,且判的有理有据,原告与被告皆心服口服。
“草民在。”
“永安县缺一个县尉,你去吧!”
“微臣谢皇上隆恩。”
不同于前两人之激动,费贤听得宇文拓让他做一个县尉,神情毫无触动,不卑不亢的应下。
“金文斌!”
又一个人的名字被宇文拓说出。
“草民在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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