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让他进剑宗的! 第749节
张泽斟酌着措辞,“嗯,神性,或者是圆满的感觉。”
“这种感觉很难屏蔽,为了防止被发现,陆宗主当时顺手就把腐姬塞到了阿璃的肚子里。
“然后,然后阿璃肚子里就开始长蘑菇了。
“至于为什么会这样,腐姬自己也不清楚。”
张泽弯腰从地上随便掐了一个蘑菇,丢进嘴里,美味在口中扩散,然后他就看到了小人。
缓了一会后,张泽看向秦朗,“如果一定要猜测的话,我怀疑腐姬的诞生很可能也和过去的几次地海翻涌有关。
“而且我觉得,她的存在很可能比我和阿璃更加重要,对四洲来说。”
腐姬这时撑着光球,又滚了一圈后,跳到了秦朗的手中,对他这位挂名的师父的师父比了个耶。
“我厉害吧!等回去后,我天天帮你种菜!”
秦朗笑了笑,轻轻戳了一下那个光球,似乎是想逗一下腐姬,但手指却被一股莫名的力量荡开。
那力量直接作用于他的神识,对他进行暗示。
禁止伤害,禁止戳泡泡。
又盯着腐姬看了一会,秦朗放弃了对抗的打算,他转头看向张泽。
“你说,萧景所追求的,是否就是腐姬目前的这个状态。
“太初归一,自成圆满。”
秦朗说这话时,想到了那挂在圣土上空,那如太阳般的白玉京,那不断进食的白玉京,那始终不得圆满的白玉京。
简直就像是一次对腐姬的拙劣模仿。
张泽,“我们也是这么想的,所以舅老爷和陆宗主这不就出去了吗。
“他们寻思着看看城里,除了那有无数彩衣镇守的高塔,还有哪里能找到金色的鱼骨,或者类似的东西。”
秦朗闻言忽然笑了下,“他们就算了吧,两个人又不专业,万一被发现就不好了。”
说着,秦朗像变戏法一样,变出了一枚金色的珊瑚。
珊瑚巴掌大小,纹理分明,如山川图景,一朵蓝色的花开在珊瑚顶端。
让人一时间分不清,它是活物还是死物,是动物还是植物。
秦朗,“这些宝物在送到高塔前,还有几道检查工序,那里的守备甚至不如水门,我来时看到了,就无意间,顺路,不小心,借了一点。”
张泽看着秦朗,可以百分百确定,他肯定是有意的,特意绕路的,很小心的,并且拿的也绝不可能只有一点。
不过张泽也没纠结,因为腐姬在看到金色珊瑚的那一瞬间,便扑了上去。
就和她看到金色鱼骨时一样。
珊瑚穿过了腐姬的泡泡,被腐姬抱在怀中,可是腐姬却并没有将其吸收或者吃掉,而仅仅是抱着。
抱了好一会后,小腐姬忽然露出为难的表情,“啊,可惜,吃不下了,要其他的我帮忙才行。”
这次跟张泽来的,只有这一小坨,其他腐姬全部都在四洲各忙各的,并未一道前来。
“算了。”秦朗看着腐姬想了一会,压下了好奇心,打消了让腐姬大军现在就入侵圣土的念头。
“腐姬又不会跑,这事暂时不急,我们今晚先去把逐洛救出来。”
张泽,“要我把陆宗主和舅老爷叫回来吗?”
秦朗,“不用,你我二人足以。”
天枢城地宫监牢某处。
作为曾经镇压反对者的地牢,此时却有些冷清。
数百位充当狱卒的彩衣剑灵,如石像般跪坐在那些漂浮的平台上。
在岁月的洗礼下,他们的彩衣早已蒙尘,看不出本来的颜色。
他们的目光则沿着从平台龙口中垂落的赤红铁链向下延伸,目不转睛的盯着此处监牢中唯一的囚徒。
一块巨大的龟壳陷于地宫深渊底部,赤红色的铁链将其紧紧缠绕,无声的侵蚀腐化着龟甲上的符文。
只是,忽然一位彩衣的目光离开了逐洛。
他回头看去,看到身后岩壁上那扇几千年都未开启的小门,被打开了一道缝隙,片刻后被人一把推开。
秦朗和张泽走入了地宫之中。
毫无身为潜入者的自觉。
他们互相押解着对方,互为囚犯,互为牢头。
跟两个大爷一样大大咧咧的向那位离他们最近的彩衣走去。
第519章 咱就说,你们都是猫娘
就和修东西可以卡bug一样,在这大美天枢城中,坐牢也可以卡bug。
在一代又一代黑衣人的不懈努力下,天枢城的五千三百条死刑,已经被通过各种形式操作减少到了两千一百条。
这其中的操作方法包括但不限于。
从源头上解决被害人,物理消除部分法律的主体和客体。
使裁决法器常年处于进水状态,拉长判决时间等等。
除了那些实在绕不开,爆头就死的刑罚外。其他但凡有一点需要这群黑衣裁判的刑罚,都被这群忠诚的黑衣给糊弄了过去。
尤其是那些需要坐牢的刑法,基本全部被废了。
也正因此,如今的监牢已经彻底成了摆设。
要不是恰巧找到了条禁止往天枢城中搬屎的律法,并靠张泽的智慧偷偷修好了一台进了水的裁决法器,外加两人互相举报自首,还真没这么容易进来。
只是进来后.
张泽扒着寒铁牢门,侧着身子从铁柱的间隙里挤了出去,他看向隔壁的秦朗。
“秦谷主,怎讲?咱是开无双,还是开无双。”
之前张泽见过秦朗出手,觉得那个三头六臂的蛮神模样简直帅呆了。
而且他还一直想问问,变成那模样的时候,到底是哪个头说的算。
但没成想,秦朗却并未搭话,秦大谷主此时正盘膝坐在冰冷的地面上抠土。
张泽直接从牢门铁栏的缝隙中挤了出去,然后开门进入了秦朗的牢房之中,他在秦朗身边蹲了下来,带着好奇安静的看着。
片刻之后,秦朗睁开了眼睛,他的手指也离开了地面,一根微不可查的根须一闪而逝。
与此同时,他刚刚探测到的画面被共享到张泽的脑海里。
整个地宫监牢的图景,以及周围禁制法阵的布设出现在张泽眼前。
懂了,“懂了!这是越狱的图纸对吧!怎讲,纹在我后背上?”
秦朗抬眼,看了眼有些兴奋过度的张泽,“纹个屁,又不是蛮子,往身上画东西干嘛,记在脑子里就好,这个给你。”
说着,秦朗将一袋种子丢到了张泽的手中。
“这是什么?”张泽好奇道。
秦朗,“剑木花的种子。”
张泽,“哪里来的?”
秦朗,“从你们剑宗借的。”
张泽,“?”
秦大谷主无辜道,“真是借的,只是之前一直没和你们说而已。
“你们剑宗暴殄天物,得到剑木这种神木,也不会用,只把它放到武库里生灰。
“为了防止此等神物就此蒙尘,我才不得已出手,借了一小节回来。
“你看,经过本谷主的精心浇灌和嫁接,不仅让此木重获新生,还培育出了这名为剑木花的亚种。
“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张泽,“.”
叹了口气,大概是习惯了的缘故,他不再纠结这事,而是捧着种子问道。
“所以这花是用来斩断那锁链的?”
秦朗再次摇头,“非也,这东西是用来把这里炸塌的。”
张泽,“?”
经过秦朗测算,只要把这地宫炸塌,天枢城少说有一半会跟着塌陷,坠入深渊。
而这塌陷还很可能会影响到那连接着白玉京,名为通天的高塔。
至于这颗暗雷什么时候引爆,则要在救出逐洛后,看具体的情况。
本来也是个天生炸比的张泽听闻,立刻兴奋了起来,跃跃欲试道。
“现在?”
秦朗有些无语,“急什么,你忘了我们是来干什么的吗,先把老龟救出来。”
要救逐洛的难点有二,一是那些看守的彩衣,二则是那捆住逐洛龟甲的法器锁链。
那些彩衣也是有趣,这监牢中的彩衣似乎都是单回路思考,只能同时思考一件事。
除了看守逐洛,或者准确的说是看守那些铁链外,其余之事,他们一概不管。
以至于张泽和秦朗甚至可以在这里大声密谋炸比之事。
至于那铁链,虽看似数百,但实则为一。
其上凶气滔天,又有损人心智,噬骨锁魂之能,虽然邪性,但就是放到六宗也可算是顶级法器一列。
再辅以那诡异的黑气,困住大乘也不在话下。
所以在经过简单的密谋后,二人决定先暂时控制住那些彩衣。
然后再查看一下逐洛的状态,看他还能坚持多久,在确定之后,再决定是立刻摇人开无双,还是徐徐图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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