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修仙世界的悠闲生活 第253节
数百架啊!!
而且这个数量,还在增加!
阿美利加都要疯了,搞不明白东大到底是怎么弄上去的!
其实还是能联想到的,毕竟同时出现月球上的,还有那个男人的身影……
而最让他们憋屈的是,还是他们的飞船带着那个男人一起上去的。
也就是说,只要他去过的地方,他都能随意去了?
上帝啊,你为什么把耶稣的弟弟生在东方?
毛子那边说不上是高兴还是酸涩,但能让小美不愉快的,他们都叫好。
小巴自然跟京巴一样,各种欢跳。
谁都知道月球上有什么,地球人类总共只掌握了五百公斤氦三,燃烧一克相当于燃烧四百公斤石油。
而月球表层月壤里藏着的氦三,是以亿吨为单位计的,那是太阳风撒了四十亿年的“宇宙燃料”,够全人类用上万年。
此刻,环月卫星传回的画面里,那些银灰色的挖掘机正像工蚁般爬过月球表面,铲斗插进月壤的瞬间,扬起的尘埃在无大气的真空里呈完美的抛物线落下,阳光下泛着金属般的冷光。
它们的路径在月面织成网,所过之处,月壤被集中堆放,像一座座微型金字塔,然而眼睁睁的看着那个男人所过之处,金字塔消失无踪。
毫无疑问,将会出现在东大。
阿美利加航天局的指挥中心里,咖啡杯摔碎的声音此起彼伏。
大屏幕上,挖掘机的数量已经跳到了三百一十二架,每架的臂展都超过十米,太阳能板在月面铺开,像一片会移动的银色森林。
“上帝,他到底是怎么把这些东西弄上去的?”有人捂着脸,“我们的重型火箭一次最多运两台月球车,他这是在玩即时战略游戏吗?”
而在毛子的航天中心里,伏特加的瓶子碰得叮当作响。
“让小美急去吧!”
肥胖的将军灌了口酒,指着屏幕里的月面道:“看看那些挖掘机,铲斗是钛合金的,适应零下一百七十度。这技术,眼熟得很呐。”
旁边的工程师嘿嘿笑:“一九年的时候,咱们跟东大的哈工大合作极地技术与装备项目,组建了一个实验室。这个或许是咱们当年卖给东大的极地挖掘机图纸,改了改?”
将军估计是喝多了,挑眉道:“改得好!最好明天就挖回一船氦三,让小美那帮家伙哭着喊着来求我们买技术。”
工程师在一旁露出苦涩的笑容来,这些人,竟还活在过去的美梦里……
小巴的电视台在循环播放月球画面,主持人穿着印有国旗的马甲,激动得声音发颤:“看!那是我们的环月卫星拍的!就在嫦娥六号旁边!这些挖掘机,每挖出一克氦三,都有我们小巴的一份功劳!”
东大京城的街头巷尾茶馆里,老头们捧着茶碗,对着屏幕里的银色机器啧啧称奇道:“这才叫上九天揽月!”
东大的航天指挥中心里,气氛却异常平静。
屏幕上,除了挖掘机的作业数据,还有一行小字在跳动:“氦三浓度检测:月海区域平均 3.7克/吨,符合预期。”
赵九谷端着保温杯,看着李为舟从月球传回的实时消息:“设备运转正常,第一批月壤样本已封装,今晚送回。”
他转头对旁边的年轻人笑:“知道为什么让小巴的卫星跟着吗?”年轻人摇头。
“因为氦三这东西,够全人类用万年。”赵九谷望着窗外的星空,道:“万年太久,总得有人先学会分享。当然,他们要出价,不能白拿。就像我们,也不能白拿李先生的一样。
谁能想到,前些年距离战争只剩一步之遥。现在,却已经隐隐有捏合起来,集体向宇宙进军的苗头。李先生,了不起,当真了不起啊。”
月球的环形山里,最后一缕阳光掠过挖掘机的太阳能板,留下长长的阴影。李为舟抓起一把月壤,颗粒在指间滑落,像碾碎的星尘。他知道,这些尘埃里藏着的不仅是燃料,还有人类跳出地球摇篮的可能。
而环月轨道上,四国的卫星仍在默默注视着这片被唤醒的土地,只是屏幕前的人们都明白,从数百架挖掘机在月面启动的那一刻起,宇宙的颜色,已经不一样了。
李为舟站在月球的环形山巅,眺望深空。宇宙就在眼前,那是黑与光的极简构图,没有多余的色彩,却比任何浓墨重彩都更震撼。
但,他也仿佛看到了四道枷锁,将这片天地牢牢的锁死在太阳系内。
柯伊伯带、太阳系火墙、奥尔特云彗星带,以及本地泡。
不过,到底是枷锁,还是保护层,谁又说得清呢?
当然,无论如何,他都会出去看看……
……
第170章 风水轮流转,这一世,看我的了
三日后清晨,青木峰外脉的广场上,晨露未晞。
王奎、罗三、蓝姑、柳蛰、沈全五人并肩而立,比约定的时辰早了足足一个时辰。广场边缘的五行纹在晨光里泛着浅淡的光泽,将五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侯海坤远远看着,心里七上八下。他知道这五位故交的脾性,都是野惯了的主,之前虽已商议妥当,可真要让他们对着一个比自己年轻许多的掌门点头哈腰,未必能忍得了这口气。
石拱桥上响起脚步声,李为舟一袭青衫,缓步从凉亭方向走来。他身后跟着司徒晴月和冯碧梧,冯碧梧手里捧着笔墨纸砚,还有一个古朴的木盒。
“掌门。”五人齐齐开口,语气里少了那日的桀骜,多了几分斟酌。
除了蓝姑多看了冯碧梧一眼外,其他四人的目光连斜一眼都未曾。
想来也是,散修混迹北灵域百十年,若是连这点规矩都不通,恐怕连骨头都化了多时。
李为舟在五人面前站定,目光平静地扫过他们:“都想好了?落笔为契后,就容不得再反悔了。”
王奎往前半步,巨斧在地上顿了顿:“想好了。愿入五行宗,求掌门指点修行迷津。”罗三、蓝姑等人也纷纷颔首,眼底的渴望藏不住,那是对大道的执念,压过了散修的桀骜。
沈全更是抱着断刀诚声道:“若是宗主不弃,愿以断刀相托。”
李为舟指尖轻叩腰间的玉佩,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很好。指点也不难,但五行宗的规矩,得先说在前头。”
他示意冯碧梧将木盒打开,里面铺着厚厚的锦缎:“修行如建屋,根基不牢,添砖加瓦也是徒劳。你们想让我指点,得先让我看看你们的‘地基’。”
五人皆是一愣。
“掌门的意思是……”柳蛰抚着竹剑,率先反应过来,老脸微微一沉。
“把你们各自的功法拿出来。”李为舟的目光落在木盒上,“不可藏私,也不必担忧。五行宗,不缺几本功法。但,这就是规矩。”
这话像块石头投进静水,五人脸上霎时掠过复杂的神色,很是难看。
功法是修行者的根,是闯荡江湖的底气,是用命换来的秘密。
王奎的《烈火焚天诀》是从黑风湖火蛟巢穴里拼死抢来的,罗三的《厚土诀》是抚养他长大的老矿工临终前塞给他的,蓝姑的《柔水缠丝功》得自断雪崖的隐秘,柳蛰的《枯藤剑法》是自己悟了百年的心血,沈全的《断刀金谱》更是牵扯着师门恩怨……
哪一样能轻易示人?
王奎攥紧了巨斧,古铜色的臂膀上火焰纹身隐隐发亮,道:“掌门,这是信不过我等?”
“非是信不过你们,是看你们信不信得过我。”
李为舟摇头道:“也是要让你们自己想清楚。再者,入我宗门,便要知五行相生的道理。你们的功法,正合‘金、木、水、火、土’的初坯,我得看看坯子如何,才能知道该削哪处、补哪处。若是连这点坦诚都做不到,往后如何共守山门?”
他顿了顿,看向沈全:“沈道友说,愿以断刀相托。可连自己的刀谱都不敢示人,这‘托’字,未免太轻了。”
沈全握着断刀的手猛地收紧,铁面具后的呼吸粗重了几分。
罗三蹲在地上,手指无意识地抠着石板缝,闷声道:“俺的功法……就几页纸,写得笨,怕掌门笑话。”
“能让你在妖域硬撼熊妖的功法,再笨也是好根基。”李为舟的声音温和了些,“我要的不是精妙,是真诚。”
咦,这是不是叫灵界PUA?
蓝姑沉默稍许后,声音犹如晨露滴落,道:“我的功法里……有些阴私见不得的法门,怕是入不了掌门法眼。”
“五行本就有阴阳,水可润物,亦可穿石。”李为舟从容应对道:“功法无对错,看用在何处罢了。”
柳蛰长叹一声,竹剑在地上轻轻一点:“老朽的剑法,是一点点自创所得,藏了几十年……也罢,今日且让掌门过目,只怕污了掌门的贵眼。”
说罢,从怀中拿出一块玉简。
李为舟笑了笑,接过后神识微微一扫,随手递给了司徒晴月,道:“你也看看。”
司徒晴月观之,柳蜇的脸色又变了变,难以隐忍的沉下脸去。
不过很快,司徒晴月就还回玉简,问了句:“柳道友觉得,枯与荣,是敌是友?”
柳蛰闻言一愣,缓缓道:“自然是敌。枯则荣灭,荣则枯消,就像老藤死了,新苗才生。”
“那你看这竹。”
司徒晴月随手指了指身侧的老竹,竹身有半截焦黑,是遭雷劈的痕迹,可焦皮底下,新抽的竹节正泛着青,道:“它焦黑的地方,是枯。新抽的节,是荣。若没有这焦皮挡住寒冬的风,新芽能活得下来么?”
柳蛰顺着他的手指望去,焦黑的竹皮像层铠甲,紧紧裹着内里的新绿,忽然哑了声。
“再看山火过后的林子。”
司徒晴月又道,“表面看是一片枯炭,可埋在土里的根,吸饱了草木灰的养分,春雨一落,能冒出比往年更密的新苗。你说这火,是在毁林,还是在催生新林?”
论功力修为,她远不如柳蜇,但论剑意,她却在柳蜇之上。
柳蛰想起年轻时见过的山火,烧得漫山遍野只剩黑,可第二年开春,那些黑土里钻出来的芽,确实比别处更壮。
司徒晴月开始直言:“你的《枯藤剑法》,只练了‘枯’的缠、勒、绞,却漏了‘荣’的生、转、续。就像老藤缠山,若只知往死里勒,勒断了山石,自己也没了依托。可若懂在勒紧时留三分韧,借着山石的势再抽新须,缠得越久,根扎得越深,这才是你所创的‘枯藤缠山’的真意。
枯是骨,荣是血,骨撑着血,血养着骨,哪能拆得开?”
柳蛰握着剑的手微微发颤,他忽然想起自己的剑招,总是招招求“枯”,恨不得一剑便让对手如枯木倒地,却从没想过,剑势里少了那点“荣”的流转,就像断了根的藤,看着刚硬,实则一折就碎。
更没想到,眼前这位年轻秀美的姑娘,在剑道上竟有如此造诣。
司徒晴月讲完剑道后,李为舟微笑道:“剑法的‘枯木生花’,不是让你在枯招里硬添荣势。”
他将枯叶放在掌心,指尖凝起一丝木行灵机,枯叶竟慢慢舒展开,边缘泛出淡淡的绿,道:“是让你懂得,枯里本就藏着荣。就像这叶子,看似死了,可只要根还在,遇着灵机便能活。你的剑招里,那点‘枯’的狠劲,本就该带着‘荣’的底气,就像老藤勒石时,心里清楚自己能抽出新须,才敢缠得那么久、那么深。”
他看着柳蛰眼底的明悟,最后道:“练剑如做人。怕枯的,守不住荣。懂枯的,荣才长得牢。你剑鞘上的新芽,不是从枯藤外冒出来的,是从枯藤心里钻出来的。你的剑,也该如此。从剑鞘上的新芽就能看出,你其实已经意识到了问题所在,可始终没有想透彻。”
其实只练枯意不是不行,练到极致,一样威力无穷。
可人的天赋有限,显然少有人能做到这一步,最起码柳蜇还不行。
但换个方向,路就通了。
柳蛰低头看着竹剑,剑鞘上的枯藤缠着新芽,像极了他此刻的心绪:那些纠结了百年的“枯”,忽然有了通向“荣”的缝,而那缝里,正泛着他从未见过的光。
一阵阵顿悟之感袭来,老头儿当即给李为舟和司徒晴月行了一个大礼,随手拿过笔,在契书上落下他的名字后,就走到不远处,盘膝悟道。
其他人都沉默了,眼里的羡慕,再也遮掩不住。
山风卷过林海,带来草木的清香,也卷走了广场上的滞涩。
王奎突然自怀中掏出一块玉简,“啪”地拍在木盒里的锦缎上。玉简上刻有火焰纹路,边角磨损得厉害,正是他年轻时奇遇所得,《烈火焚天诀》,壮汉抓头道:“掌门,咱也信你一次!这功法霸道有余,收势总差半分,求你指点迷津!”
罗三见状,也从怀里摸出个油布包,一层层解开,露出几页粗糙的麻纸,上面是用炭笔写的歪歪扭扭的字:“我这《厚土诀》就五页,但这纸不是一般的纸,给我当过护甲。”
李为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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