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我是靠女人升官的? 第363节
随后,施施然的往后宅而去。
苏陌……
自家夫人就是见识浅薄!
这叫稳健好不好!
大武的员外郎,官居从五品,按足规矩的登门造访,哪怕真来兴师问罪,苏陌也要按照礼数,亲自迎见。
整理了下袍服,快步走到二进侧门外。
果然见到,一个头戴纶巾,身穿皂色袍服,身材高瘦清癯,留三缕打理得一丝不苟长须,表情严肃的中年人,负手立于门外。
另有两个小厮下人,提拧礼盒在旁。
见年轻得不像话的一锦袍金腰带青年出来。
孟元凯略微露出狐疑之色,上下打量苏陌:“阁下……可是苏陌苏大人当面?”
苏陌连忙拱手道:“大人不敢当。”
“在下正是苏陌,见过员外郎!”
停了停,又略带歉意的解释说道道:“孟大人登门造访,本应敞开大门以待。”
“奈何宅子前进开了酒楼,出入多有不便,只能侧门迎客,望大人莫要见怪。”
孟元凯点点头:“苏大人无需客气。”
“是老夫冒昧登门,打扰苏大人清净才对!”
苏陌笑道:“大人里面请!”
将孟元凯请到中堂落座,苏家下人送上茶水。
孟元凯示意小厮递上礼单,开门见山的道:“小小贺仪,以表歉意,苏大人莫嫌寒酸!”
苏陌略微扫视一眼,随后将礼单置于桌面,半眯眼睛看了看孟元凯:“孟大人,这是何意?”
孟元凯表情严肃道:“下人无礼,冲撞了苏大人,着实有失体面,老夫已狠狠训斥他等!”
苏陌本以为孟元凯是来兴师问罪的,想不到是来赔礼道歉。
当下笑道:“小误会而已,孟先生因此登门造访,实在让晚辈诚惶诚恐!”
孟元凯一听,不禁有些意外的看了看苏陌。
他来之前,打探过苏陌的情况。
别的不说,当众打了张国舅的人,早传入许多人耳中。
孟元凯本以为苏陌亦如张寿宁一般,骄横跋扈得很。
却想不到,真正见面,竟这般谦逊有礼,还以晚辈自称!
这真是锦衣卫百户?
他正要说话。
突然,门子又来禀告苏陌:“老爷!又人有送来请柬了!”
苏陌眉头微微一皱:“何人?”
门子连忙道:“那人说是前军都督府都督佥事亲卫,替将军给老爷送来请柬。”
苏陌一听,顿时愕然。
前军都督府都督佥事?
自己好像没和这样的人有过接触吧?
不过,看守孤峰山匠兵营的龙骧卫,归属前军都督府指挥。
难道与此有关?
前军都督佥事,官至正二品,尽管属于武官系统,品阶含金量不如文官,但也不是寻常文官可以相比的军界巨头。
怎会突然给自己送来请柬?
孟元凯这礼部员外郎,更是暗吸一口冷气,老脸都变得有些不自然起来。
本以为,自己怕这年轻气盛,跋扈锦衣卫鹰犬,殃及家门,不得不登门致歉,是给足苏陌面子。
结果下一秒,便有正二品的都督佥事,给苏陌送来请柬!
那可是宁国公的长嫡子!
以后要继承宁国公的爵位,大武真正的顶级勋贵门楣。
他的请柬,岂是一般人有资格接受的!
正当孟元凯震惊之时。
堂外传来一把淡淡的声音:“苏郎君,是时候上路了!”
孟元凯下意识扭头一看,看到这身穿红色马面裙,俏脸高冷面无表情的高挑女子,三缕长须一抖,不受控制的咽了咽口水!
苏陌哭笑不得的看着迈步走入堂内的南宫射月:“大人不会说话,其实可以不说的!”
“卑职年轻且怕死,暂时还不想上路!”
孟元凯胡子又不受控制的抖了两下!
南宫射月听苏陌这样说,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跟着目光落在孟元凯身上。
随后扫了眼桌上里面。
最后目光落回孟元凯身上,淡淡说道:“孟大人怎来了苏陌宅中?”
“这礼单,又是怎一回事?”
这话一出。
孟元凯老脸瞬间苍白起来,下意识的站起身来,正要解释。
苏陌没好气的道:“孟大人上门做客,送点贺仪,南宫大人就别吓唬孟大人了!”
孟元凯……
身体已经起来一半了,这该坐回去,还是继续站起来的好?
209、两千户争风吃醋!
孟元凯纠结再三,最终还是顺势站了起来。
随后朝苏陌拱拱手,肃容道:“既然苏大人有客来访,老夫不便打扰,就此别过。”
苏陌只能点头笑道:“晚辈送送老先生。”
孟元凯连忙道:“苏大人请留步!老夫自行离去便可!”
说着,也不与南宫射月这女帝鹰犬打招呼,带着两小厮匆匆离去。
等出了苏宅,孟元凯连忙擦了把汗,后背凉渗渗的,赫然湿透!
回头忌惮的看了看苏宅门楣,感觉这苏宅好生可怕,下回打死不来了!
那年轻得不像话的锦衣卫百户,到底什么来头?
凤鸣司的南宫射月,竟亲自登苏陌的门?
锦衣卫与凤鸣司,不是向来不对付的吗?
最可怕的是,苏陌跟南宫射月说话的语气,简直如一家人一般!
孟元凯后怕不已。
自己到底吃了熊心豹子胆,还是得了失心疯,才去登锦衣卫百户的门槛!
他都不敢再去打探苏陌的底细了。
还有,必须好生看管女儿,别让她来苏宅胡闹,不然早晚把自己一家子全搭进去!
孟元凯越想越懊悔。
早知那薛忆纾,会是锦衣卫百户的未过门小妾,自己打死都不会让她借住孟宅!
同时,孟元凯也狐疑起来。
按照道理,如此一个背景深厚之极,传言有御赐飞鱼服,国舅府的人都敢打的锦衣卫百户,定飞扬跋扈得很。
但怎看着温文儒雅,待人彬彬有礼?府上也没传出多少恶闻?
孟元凯百思不得其解。
当然,要是他知道,当日苏陌在玉音阁上,穿的是虎服,而不是许多人下意识错认的飞鱼服,怕更要吓得双脚发软!
……
苏陌哭笑不得的南宫射月:“好不容易才有朝堂官员登门做客,就这样给大人吓走了!”
他指了指桌上的礼单:“人家还是带着礼物上门的!”
南宫射月习惯性的冷着脸,准备重重哼声。
但旋即想到陛下,让自己设法亲近苏陌,最后只得轻哼一声:“身为锦衣卫和凤鸣司的人,郎君少和朝官往来的好。”
“若给科道言官知晓,麻烦得很!”
苏陌嘿嘿一笑:“天昌县典史,应算半个文官吧,与孟元凯往来有何不妥!”
他拿起礼单又看了下,失笑道:“不过这孟元凯也够小气的,礼单名目不少,但加起来缺不足二两银子,这好意思拿得出手?”
“还是从五品的吏部员外郎呢!”
以前他当上长平县正役,收到的贺仪都比孟元凯送来的多得多!
南宫射月郁闷的白了他一眼:“难道所有官员都跟你一样,银子多得地窖放不下,还融了大银球?”
苏陌脸瞬间黑了。
看来真的要招募些护卫才行。
自家宅子就跟筛子一样,毫无秘密可言。
南宫射月说着,脸色忽然一正:“廷推结果已经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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