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我是靠女人升官的? 第770节
苏陌迟疑了下:“得殿下垂青,臣实在惶恐,奈何……”
他也不知说什么好,只能沉声道:“请殿下责罚微臣,臣不敢怨言!”
晋灵公主又沉默了下,随后展颜一笑:“无法是个误会而已,郎君不必记在心上。”
略微一停之后,又轻声道:“若非得郎君相救,妾身早已命陨,过不了四十之劫。”
“后又得郎君赠药之情,妾身岂会怪罪郎君。”
苏陌表情复杂的看着眼前美貌不在女帝之下的绝色佳人,苦笑道:“臣难以心安!”
晋灵公主笑了笑:“妾身都不纠结此事,郎君何必耿耿于怀。”
“其实妾身此回找郎君,另有一事。”
苏陌连忙道:“殿下请讲!”
晋灵公主解释说道:“妾身与郎君做那羊毛买卖,本一两二钱银子一石,妾身想,日后以一两银子结算。”
苏陌微微一愣:“为何?”
停了停,又皱眉道:“臣以为,买卖是买卖,殿下不必因臣曾施救殿下……”
他话没说完,晋灵公主便打断了他:“非是这样。”
“有别的人,知晓妾身与郎君合作,获利甚大,因此找上妾身,妾身不好拒绝。”
“妾身自不能拿郎君的人情,去让利他人。”
苏陌一听,便猜到,肯定是有其他宗室之人,或者外戚,找上长公主了。
尽管天气已经逐渐转暖,但仍旧有十度左右的低温。
羊毛衫这时候反倒更加好卖,只需外面穿一件厚实外袍,便可轻装上阵。
另外,除羊毛衫外,各种精美的羊毛地毯、毛毡等,也是供不应求。
如此巨大的利润,那些宗室能放过才怪。
皇家穷,宗室自然也跟着穷,关键是开销省不了!
也就齐王、嵘王这样的,有自己的藩地,日子过得好一些而已。
晋灵公主略微一顿后,跟着道:“好叫郎君知晓,日后给孤峰山送去的羊毛,怕会多上不少。”
苏陌:“大概几何?”
晋灵公主想了下:“单月怕三万石左右。”
苏陌略微沉吟,便道:“一万石以内,仍按一两二钱算,其余的可一两结算。”
晋灵公主幽幽道:“其实郎君无需让利妾身。”
“与郎君做这买卖,妾身已获利甚多。”
苏陌笑道:“臣总不能叫那些人轻看了殿下。”
晋灵公主突然笑了:“既然如此,那妾身便占了郎君的便宜。”
“呃……郎君刚为员外郎,定诸多要事在身,妾身便不打搅郎君了。”
苏陌看晋灵公主好像真没生气的样子,心中也是舒了口气。
总算把误会解开了。
自己也能跟冷琉汐有所交代。
他点头道:“微臣告退了。”
晋灵公主笑道:“去罢。”
说着,她突然醒起什么,却把油纸伞给苏陌递过来:“雨大了,油纸伞郎君且拿去挡下风雨。”
苏陌愣了愣:“那殿下您……”
晋灵公主指了指不远处的马车:“妾身乘坐马车回府即可。”
停了停,又笑道:“郎君救命赠药之恩,妾身无以为报,郎君不会连妾身的不值钱的油纸伞都不敢要吧?”
她突然眨了眨俏目,掩嘴笑道:“难道是怕……她误会?”
苏陌额头黑线,连忙道:“不敢!”
“臣便谢过殿下赠伞之情!”
晋灵公主这才满意的点点头:“郎君不与妾身客气,妾身反是欣喜。”
苏陌恭敬的行礼告退。
结果没走出两步,长公主突然又叫住了他:“郎君稍等。”
苏陌愕然的回头看向长公主:“殿下还有事?”
长公主俏目竟露出希冀之色的看着苏陌,红唇轻启:“京中,能与妾身说得上话的,却无几人,长困府中烦闷得很。”
“郎君闲时,可否到妾身府上,与妾身说说话儿?”
苏陌……
不是把误会说开了吗?
也说了不会记在心上。
现在又叫自己去长公主府上陪她说说话?
这是几个意思?
当断不断,必受其乱!
苏陌沉声说道:“回殿下,臣身负圣命,怕无多少空闲时间,请殿下见谅!”
长公主俏脸微微黯然,也不多说什么,轻轻点了点头:“郎君去吧。”
苏陌不再迟疑,大步离去。
走出百丈之外,终究忍不住扭头往回看。
却见晋灵公主雨中站着,婢女一旁持伞立着,她也不去伞下,目光竟一直朝自己看来。
苏陌心中不禁苦涩起来。
终于明白,为什么古人会言,容易折磨才子气,最难消受美人恩!
不过,自己注定与长公主无缘。
冷琉汐能接受林墨音,能接受南宫射月,甚至,连白素素这妖女她都能放过。
但,绝对不可能接受自己与晋灵公主,有任何的不明不白!
苏陌长叹一口气。
不再回头,持伞疾步离去。
……
以前苏陌不知何处寻那南宫射月。
如今是知凤鸣司总部,于皇城一侧的军营之中,便径直往军营而去。
他已不是凤鸣司百户,也没了身份牙牌,入不得大营。
但使人通传一声之后,很快便有黑甲凤鸣卫出来,将他引到凤鸣卫指挥司衙门。
见到南宫射月之时。
她正柳眉紧皱的观阅文书,案上更是厚厚一叠案卷。
凤鸣司千户这官,看着威风,但却丝毫不轻松。
不但要随时等候女帝召见,下发圣命,平时也要观阅来自下面的各等情报,做出分析判断汇总等等。
见苏陌前来,南宫射月放下案卷,朝苏陌轻笑一声:“郎君找妾身何事?”
两人前日从天南道回京,南宫射月当晚便详细跟女帝禀告天南道之事。
这些天司内不知积攒了多少事情,自是忙得喝水的时间都没有!
苏陌也知人家不像自己,是有极多事情要处理的。
以他和南宫射月的关系,也没必要暗打机锋,互相试探许久,做足前戏,才进入正题。
他刚要说话,结果南宫射月目光突然落在他手中的油纸伞上,然后笑道:“郎君这伞,好生精细!”
“郎君来便来了,何须送礼与妾身。”
苏陌话到嘴边,被硬生生的咽了回去,最后只能苦笑道:“咳咳……此油纸伞,不是送给你的。”
南宫射月闻言也不恼怒,笑道:“妾身还以为郎君是准备送与妾身的呢。”
“此伞应是女儿家所用?”
苏陌表情尴尬起来,只能说道:“此话稍后再说!”
“我找你有正事!”
南宫射月点点头:“郎君请说!”
苏陌深吸口气,沉声道:“我来寻你相助!”
南宫射月微微一愣,俏脸一下子严肃起来:“郎君何事相求?”
苏陌解释道:“陛下让我到户部任职,执掌京税司,负责征收神京商税!”
此事,如今其实只在朝廷高层中流传,普通人还不知道新成立了个京税司,更不知道这京税司的权柄有多么的恐怖!
但南宫射月神色看着没什么变化。
以她的身份,自第一时间收到京税司成立的消息。
也知道这新成立的京税司,是堪比凤鸣司的恐怖存在!
苏陌脸色一冷,冷然道:“商税不好收,我打算,拿大通寺开刀,杀一儆百!”
南宫射月略微沉吟一下,便道:“郎君想妾身如何相助?”
这就是过命的交情!
她根本不问苏陌,为什么要找大通寺开刀。
上一篇:洪荒:开局碰瓷女娲!
下一篇:综武欢愉赵敏邀月黄蓉痴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