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是徒弟们的随身老爷爷? 第162节
他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桌子应声而倒,盘子、碗、碟碎了一地,倒是那桌子不知道是什么做的,竟然在山君这么大力气之下,都没裂,只是被拍翻了而已。
师易之又故意激对方道:“我放屁?也不知道谁没长眼睛!而且今天可是胡员外大喜的日子,你倒好,为了发泄,现在这是要大闹喜宴么?”
“你他妈——”
山君气得都要喷火了,恨不得一口咬死眼前这小畜生,奈何自己修为被封印了不说,还变不了原形,靠手脚和这小畜生打架,自己又不熟练——他只是脾气不好,又不是蠢,哪里不知道这小畜生体内有一股古怪的力量,在没有修为和法力的情况下,打不打得过都不好说!
更关键的是,要是让姓胡的那老狐狸知道自己在他嫁女的时候闹事,自己可要吃不了兜着走了!
作为狐妖,老狐狸不好对凡人下手,还不好对自己这个同为妖修的同类下手么?
“你这小畜生,可莫要让我逮住了!”
山君咬牙切齿地说着,忍气将桌子扶了起来。
“你是不是有什么大病,谁没事干闲的故意和你过不去!”
没想到师易之却得理不饶人,居然还穷追猛打着说道:“我也是看吴老父被你折腾得怕是要少活十年,才出言提醒,你不感谢我就算了,还如此恶语相向!啧!也就是你从前有修为法力,若你只是一个普通人,怕是早就引起众怒,死了不知道多少回了!”
“你——”
山君只吐出一个字,就克制住了自己,旋即他屏住了呼吸,冷眼盯着师易之,就像一只猛兽在看即将死去的猎物。
这个眼神看得师易之毛骨悚然,有一种自己已经被山君的爪子开膛破肚的错觉,顿时便闭了嘴,不敢再说话刺激对方了。
朱叶见状,忙上前几步,和和气气地冲山君拱了拱手,道:“山君,我这小弟嘴巴不饶人,但心是好的,还请山君莫怪,我代他替你赔不是了!”
山君斜视着看着朱叶,冷笑一声,没有说话。
气氛正尴尬时,胡管事带着不少婢女鱼贯而来,将新的盘碗和饭菜摆到了桌上,也将碎掉的那些都收拾了起来。
胡管家也笑眯眯地打起了圆场,对山君拱拱手道:“今日乃胡家喜事,山君有什么不爽利的,还请给胡家一个面子!”
山君先是看了眼胡管家,随后又眼带杀意地看了眼师易之,方冷哼道:“哼!只要莫让这小畜生闹我就是了!”
胡管家看了眼师易之,沉吟一瞬,接着又扭过头,对山君说道:“这样,山君也是有头有脸的,不如二位随在下去府中入席?府内的宴上有凉糕和米糊,最适宜老人享用,山君不妨给在下个面子?”
山君点了点头,冷冷道:“可。”
于是,胡管家便带着山君和老渔翁进了内府,大约是去正经的喜宴上了。
待三人身影消失,朱叶方皱起眉头,低声问道:“师兄,你平白惹那山君作甚?寻常见你也不是这样轻狂的性子啊!”
“我是真看着那老渔翁可怜,这山君脾气古怪,若是好好同他说,就算他听进去了,怕也是个粗陋的个性,反倒不如这般讥讽他一次,让他在大庭广众下丢好大的脸,今后再涉及吴老父的事,他怕是也要多思量一二,生怕再受讥讽和嘲笑了!”
师易之说得认真,满脸歉意地对朱叶一拱手,道:“只是为难了朱兄了,实在是我的不是,还请朱兄宽恕则个!”
既然事出有因,又是如此正当的理由,朱叶就不好再计较师易之方才的举止了,只得摇头叹道:“唉,这山君……唉!”
流水席持续了一整天,早上过来吃了一顿,正看着送亲的队伍敲锣打鼓地出了桃源村。
据说胡大小姐嫁的是大阳村上的一个人,两人算是青梅竹马,一时传为佳话。
只是那热闹的送亲队伍里,除了抬嫁妆的人,还有好几只在前面开道的红狐狸,毛皮油亮油亮的,为首的那只十分巨大,胸口绑了一朵红绸花,脚步轻快地在花轿前引路,后面还跟着八只小一些的红狐狸,共凑成了九只,许是什么“长长久久”的寓意。
胡员外穿着一身降红的圆领袍,红着眼眶站在胡府大门处,眼巴巴地看着花轿摇摇晃晃地远去,再配上他实在年轻得过分的面容,看着不像嫁女,倒像是被抛弃的原配一般,委屈极了。
随后,一位穿着石榴裙的女子从府中走出,安慰地拍了拍胡员外的肩膀,只见胡员外先是呜咽了一声,接着一个没忍住,干脆扭过身、低下头,伏在女子怀中嚎啕大哭起来。
这时,师易之和朱叶才忽然发现,这位骤然出现的女子,竟然是一头白发!
旋即又听耳边传来桃源村百姓们的窃窃私语——
“又是那白发的仙子啊!”
“唉,胡员外惨呐,夫人在桃花娘娘座下,长期在外,女儿如今也嫁到了外地,啧,真是可怜哟!”
师易之忍不住和朱叶对视了一眼,两人互相在对方的眼中都看到了震惊和后怕。
这前后一联系,不难猜出,当初鼓动他们去胡员外家中找密室的那个杜崇山所说的“白发仙人”,根本不是什么白石仙人,而是这位女子!
是那胡员外的夫人!
师易之没忍住小声道:“好歹毒的心肠,大家说的分明是‘白发仙子’,他倒是说是‘白石仙人’!”
朱叶微微一颔首,没有说话,只是心中也一阵后怕。
他当时其实真起过心思的,只是因为手边还打算先做老渔翁的托付,这才想着等过几日有机会再去探查密室的事,没想到机缘巧合之下,倒让他避过一劫——那王善人是怎么起了贪念,又是怎么死的,还不好说呢!
临近中午,送亲队伍敲敲打打地离开了桃源村后,后面也跟上了不少人,都是参加仙缘大会,打算趁这个机会一块离开桃源村的。
因为如果自己去大阳村,由于天黑后不能赶路,还要走两日,但若是跟着送亲的队伍,就安全许多,能一口气直接到大阳村——这送亲队伍可不会停!
师易之和朱叶倒是也曾商议过要不要跟着一起去,只是想到两人如今不仅同两个阴差关系不错,甚至还能和包城隍、地方土地神说得上话,自然就可以同土地神那里借道,抄近道走黄泉路到大阳村和小阳村,到时候只需要肉身一同走阴路就是,可要比在阳间赶路方便多了,两人便没有跟着送亲队伍走,反而颇为新奇地看着桃源村的村民们的各种庆祝方式。
比如黄庙祝抓了许多香灰四处洒,口中还念念有词,像是在洒什么“福”之类的。
桃源客栈的掌柜花三娘则在中午时,主动搬出来许多十日醉,散给在流水席间的食客们,人人有份,连师易之都讨了一碗。
大部分人都跟着送亲队伍走了,整个村子里又只剩下了不到五十个人,虽然流水席上空了不少位置,但大家互相说说笑笑,反而衬得桃源村真如世外桃源一般,安宁、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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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三次元的事,手抖得实在码不出来字,甜食已经没用了,我快喘不过来气了,实在对不起大家。
今天停更一天。
已经在挂号了,最近就会去BJ治疗一下,感觉自己已经到了崩溃边缘了,必须先治疗一下,不然真的撑不住了。
总之实在对不起。
活着真的好难。
还是祝大家诸事顺遂,好运常来。
第282章 紫卡和金卡
且说另一边。
跟着慕容如烟,满心忐忑地回到了白石仙宗的凌霄殿前,也就是他最初爬上“登仙阶”后迎面看到的地方。
时值子时,夜色正浓。
广场上空荡荡的,除了慕容如烟和江万里,并没有别人。
不过倒是有一个扭曲的、像水面一样的帘幕,看起来和当初进“登仙阶”时的看到的一样。
“对着凌霄殿,就是那个大殿,拜三拜——只拜,不必跪,本门不设跪拜之礼。
“记着拜的时候默念一下自己请拜入白石仙宗,然后再进到‘心魔幻境’中就行了!”
慕容如烟说道:“这是最后一关了,过了‘心魔幻境’,便能入白石仙宗了。”
“请拜入白石仙宗”这句话让江万里有些茫然,他小心地追问道:“敢问仙长,怎么‘请拜入白石仙宗’?”
“随便默念,就是说自己想拜入白石仙宗就是了!”
慕容如烟摆手催促道:“搞快点,别浪费时间!”
江万里闻言哪敢再问,当即应了一声,又拱了拱手,然后老老实实地冲着夜色下的凌霄殿拜了三拜,心中默念:弟子江万里,请拜入白石仙宗,还望恩准……
默念了一遍怕不够,又跟着默念了两遍,江万里方悄悄瞥了眼慕容如烟。
慕容如烟看到江万里的小动作,越发不耐烦:“看我作甚?拜完了就进‘心魔幻境’去!”
江万里忙闭着眼钻进了那“水幕”中去,转瞬就不见了身影。
而此时此刻,正在房间里打泡泡龙的张承道,视野中忽然连着蹦出来了三个提示——
【您有新的徒……】
【您有……】
【您有新的徒弟申请,请查收】
张承道木然地打开角色面板,拉到最后面查看起来。
心中忍不住吐槽:哪个倒霉孩子还带申请三遍的!?
“紫卡?”
待看清新出现的角色卡上名字的颜色,张承道一骨碌从床上爬了起来,但旋即又有些失落。
“只是紫卡啊……也行吧,好歹比蓝卡强,这可是这次‘仙缘大会’第一个弟子,我得看看……”
张承道碎碎念着,分出一道神识去了宗门广场处的“心魔幻境”里。
江万里通过“心魔幻境”通过得也不算慢,只花了一个多时辰,就算放在上一次“仙缘大会”中,也算是快的,是以他就成为了这次“仙缘大会”中第一个被收入白石仙宗的弟子。
在江万里之后,第二个“拿到”所谓的“通关秘钥”的,是陆猫儿。
她在跟着胡家的送亲队伍走时,正好遇到了从小阳村往大阳村赶路的一批百姓——这是张承道当初特地安排的“NPC”,其他参加试炼的人恨不得走快些,尽快赶到大阳村,所以一直紧紧跟着胡家的队伍,唯独陆猫儿,发现了落在后面的小阳村百姓,就刻意落后一步,同这些人同行,然后不出意外的话真的出了意外,被山间的山夔阻拦,是陆猫儿主动留下同山夔缠斗,令百姓逃走,方被活活剖开胸腔。
就在陆猫儿以为自己要死了时,是小阳村的土地及时赶到,喝退了山夔,顺便救治了陆猫儿,不想才用了药,面带微笑的叶疏云就出现,并将“通关秘钥”送给了她,直言她通过了这道“试炼大阵”。
就……还挺不真实的。
由于陆猫儿参加问心阵的时候是白天,广场处倒是有一些凑热闹的弟子,陆猫儿就是在一群远远围着自己说说笑笑的白石仙宗弟子前,羞耻地进行了江万里昨日一模一样的行为。
“又是紫卡!?”
张承道看着新出现的“陆猫儿”角色卡,颇有些意外。
以前紫卡稀缺得比金卡都要少了,现在居然连着两个都是紫卡!
不过,第三个闯过“试炼大阵”的,就是金卡了。
张承道看着这张珍贵金卡的“心魔”,咂舌不止。
那是一片尸山血海的场面,有些像战争,又有些像自己搓的“鬼门关”的场景,只是其中满是没有脑袋的“傀儡”,放眼望去,乃至数万,密密麻麻,数之不尽。
这些“傀儡”大约都是金卡自己幻想出来的,和真正的傀儡差别很大,比如莫名其妙的长着角、多只手之类的,看得让人san值狂掉。
“六郎!快随我去支援父亲!”
熟悉的面孔在师易之眼前出现,一身擦得光可鉴人的银甲套在那人身上,那张脸,是师易之无数次梦中见到过的……大哥。
银甲是大嫂亲手一片片擦拭的,甚至大哥背后的红绸披风,都能隐隐看到二姐给他绣的歪歪扭扭的“师”字。
师易之没有动作,甚至脸上的表情都没有变化,他静静地看着骑着枣骝的大哥,亦没有说话。
只听大哥焦急地说道:“六郎!莫要任性了!师家上下满门忠烈!莫非你真要眼睁睁看着咱们师家的男儿皆亡么!?”
师易之艰难地闭上了眼,可是耳边传来的,是一道又一道熟悉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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