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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越信我越真 第182节

  华服公子听的心头拔凉。

  前辈啊前辈,您问这个我哪敢开口?

  可不开口,又是得罪您老.

  见他不愿开口,杜鸢也就问道:

  “可是有什么难处?”

  华服公子顿时笑的脸比哭还难看。

  有什么难处?

  先不说这要得罪多少人,招来多少因果。

  就是万一您杀心一起,拿着我给的人头挨个点杀后,惹得文庙找上门来,您是道家出身,您能回三十六天,可我该咋办?

  所以华服公子还是硬着头皮说道:

  “好叫前辈知晓,此间因果甚大,晚辈不敢沾染!”

  闻言,杜鸢也不强求道:

  “既然如此,贫道就不问了。”

  华服公子猛然松气。旋即又见杜鸢朝着自己拱手道:

  “告辞!”

  这让他急忙欠身回礼:

  “前辈慢走!”

  哎呀,还好前辈不仅明事理,还打算现在就走,不让我沾染更多因果。

  华服公子简直喜出望外。

  可才高兴没多久,就看见前辈突然停下,继而回头看着自己上下打量。

  这让他毛骨悚然道:

  “前辈,您,您是?”

  您可千万别给我找什么大事过来啊!

  我胆子小,身子弱,扛不住!

  好在杜鸢只是对着他问道:

  “你给自己找了门亲事?”

  华服公子听的心头复杂,但更多的还是欣慰,原来只是这个啊!

  “回前辈的话,晚辈的确是惹了一根红线在身!”

  杜鸢眉头微皱道:

  “惹?莫非是意外所致?若是如此的话,贫道或许可以帮你断掉!”

  结缘乃终身大事,不可儿戏!想起瓜田前差点误牵红线的教训,杜鸢对此尤为在意。

  怎料华服公子却是摇摇头道:

  “前辈好意,晚辈心领,不过,这本就是晚辈该还的因果,所以晚辈不打算断掉这根红线。”

  说罢,他又是看了一眼京都道:

  “且若是她当真抗拒的话,这红线也惹不来。毕竟晚辈无论之前还是现在,可都没有硬拉红线的本事。”

  姻缘红线,玄之又玄。

  能硬拉红线,乱点鸳鸯的,放在他们那个大世也是少之又少。

  大多,也不过是顺水推舟而已。

  杜鸢听的微微颔首,但还是多问了一句:

  “你当真觉得你和她之间,会是良配?”

  华服公子闻言,抬手掐指默算片刻,眉宇间豁然舒展,笑道:

  “我原先还担心辜负了这位姑娘,不曾想,这位姑娘对我居然如此上心!难怪提了一嘴,就惹上了红线!”

  既然两个人都愿意,那自己也就不用多言了。

  杜鸢当即拱手笑道:

  “既然如此,那贫道便提前道一声喜结良缘了!”

  华服公子心中暗叹:喜结良缘?不曾想,我竟也有成家之日

  他嘴角泛起一丝苦笑,随即端正仪容,欠身郑重回礼:

  “多谢前辈吉言!”

  起身之时,华服公子不由得摸了摸自己脖子。

  怎么感觉勒的紧?

  但摸上去又没有什么异样。

  “告辞!”

  杜鸢却未立即离去,目光在他颈间多停留了一瞬。

  那红线.为何是缠在脖颈之上?且那红光之盛,形迹之粗,竟不似寻常红线.倒像是.

  觉得有点像是别的什么东西的杜鸢,想了一下后,还是把话头咽了下去。

  毕竟这话不好听,人家大喜的时候呢。

  兴许,只是自己大惊小怪呢?

  狐疑之中,杜鸢迈步而去。

  然而这寒松山上下的人,似乎总爱在临行之际才想起要紧事。

  只见那华服公子再三确认了自己脖颈之上真没东西后,方才朝着杜鸢喊道:

  “前辈留步!”

  杜鸢回头:

  “何事?”

  华服公子上前道:

  “险些忘了一件事情,前辈可是要继续西行,以破西南大旱之劫?”

  杜鸢点头:

  “是。”

  华服公子肃然道:

  “若如此,前辈务必万分谨慎!晚辈日前于西南推演多时,那天机却如雾里看花,始终混沌不清!”

  躲避佛爷来了西南的他,干的第一件事,就是算出了一个安全的藏身之地,继而躲在那里推演西南究竟出了什么事情。

  好早早打算。

  可算来算去,都是个摸不着头脑。

  这让他相当忌惮。

  说着,他又指着西北方向道:

  “或许以前辈修为,在看下去,也能看个清清楚楚。但晚辈毕竟推演多时,想来还是能为前辈节约一二时辰。那就是,这天机最为混乱之地是在正西,可若我推演无差,真正的关键应当是在西北之向!”

  杜鸢跟着看向西北方向道:

  “贫道知道。”

  闻言,华服公子哑然失笑,继而汗颜拱手道:

  “让前辈见笑了!”

  不,我其实不知道,只是你都喊我前辈了,我实在不好意思说我不知道。

  杜鸢心中莞尔,面上却不露分毫,只微微颔首,终是转身离去。

  没去正西,而是顺着华服公子所言的去了西北。

  巧的是,按老将军所供军情,那乱军大营,亦在西北方位。

  此一行,正好先去会一会那位异乡版的“天公将军”,再着手化解西南大旱之劫。

  不过会是什么呢?

  大旱大旱莫非是旱魃作祟?

  若真是旱魃,又会是哪一等?

  在他记忆中,旱魃之属,上下之别犹如云泥。

  其上者,可为天帝之女,神通广大,风伯雨师亦难撄其锋。

  其下者,不过是些不成气候的邪祟,几个胆子大的凡俗便能轻易收拾了。

  此间这个究竟是何等存在?

  且若是说到大旱,金乌似也有可能?

  大旱嘛,最出名的就是旱魃,还有十日当空。

  但若是金乌现世.那也未免太过骇人!

  思索不停的杜鸢,缓缓向前,但迈步之间,却是山野瞬变,缩地之能,当真好用。

  走出许久,杜鸢突然停步仰天长叹道:

  “按理说,寒松山后,我道家一脉的修为应当借着那般动静大为涨水才是!可怎么还是感觉差了佛家一脉许多?”

  这正是杜鸢当下最大的困惑。

  ‘细细算来,我这佛家身份的光景,远不及道士身份显赫耀眼啊!’

  ‘怎会反生出一种越是追赶,那差距反似越大的无力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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