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越信我越真 第348节
可他眼睛刚亮了一下,脸色就垮了下来,带着点羞愧挠了挠头:
“可道友,我现在所有身家,都换了这口仙剑了啊!”
他以前总觉得剑修又帅又强,威风得很,如今真有了口趁手的飞剑,才猛然发觉——好像跟想的不太一样?
毕竟在他的想象里,剑修哪该像自己这样,刚得了宝贝就穷得叮当响,连个装剑的东西都凑不齐,又窘迫又寒酸啊!
对了,他如今这情况,多半遇到敌手都舍不得用剑,毕竟磕了碰了的话,他都穷的没东西修!
一时之间,他简直悲愤欲绝。
怎料,那华服公子却大方说道:
“不必,不必,我可以不要什么长物,只是要你凭本心答一句话!”
此话一出,张思顿时警惕道:
“道友,背弃宗门的事情,我张思可是绝对不会做的,所以,接下来还请慎言,不然,我手中这柄飞剑,断然不认情面!”
华服公子摆手笑道:
“放心,我知道分寸,且问的不是你宗门的事情,只是一个你绝对能答的事!”
张思心头顿时又惊悚了起来,他好像听过一些前辈高人,会特意用一些中低级修士根本无法拒绝的好处,叫他们做一些除了自己彻底没了颜面之外,就什么都不会损失的事情。
听说还有一些老饕,更是专门好他这等美男子!
难道,今日我也遇上了?
怎么办,是不要脸还是要里子?
一时之间,张思汗流浃背道:
“道友啊,您,您不会是有些特殊的癖好吧?”
“啊?!我就是想问你一句,你们宗门可有能联系那前辈的方法!只是答这个而已啊!”
华服公子惊了,这叫什么话?
于此同时,张思也惊了。
“啊?就这个?”
“自然就这个,我还能怎样?”
说着,饶是华服公子这般不着调的,都急忙松开了揽着张思肩膀的手。
这厮刚刚是不是不仅想歪了,还真有答应的倾向?
张思脸色一时之间精彩至极,最后只能囫囵一句:
“没有,真没有,我们只是负责联络和维护场地而已。别的,不会也不能知道。”
张思本以为,这话会让华服公子万分失望,怎料对方居然轻笑道:
“如此甚好,如此甚好啊!”
张思不解道:
“为何这么说?难道不应该是有才好吗?”
华服公子摆手笑道:
“我日前夸下海口,欠了因果,本以为不用管,只是今日既然撞上了,只能试一试,如今,我已经尽力了,自然问心无愧!对了,道友,这是你要的东西!”
说罢,华服公子便抛给了他一个剑匣。
看着简朴无比的剑匣,张思狐疑道:
“道友,这个就行?”
华服公子彷佛知道他的怀疑一般,笑道:
“你啊你,你可知道此物来历?此物名为‘不借’!”
“乃是我这一脉,是我这一脉,不是我这一宗的祖师爷呕心沥血所造!为的,就是免得今后又遇到剑修玩什么万剑归宗,给他把佩剑叫了去!”
他记得,他们小说家祖师,昔年就是因为遇上大剑仙施展万剑归宗,以至于没了趁手兵刃,叫老对头打歪了鼻梁,气的三年没下来床。
最后,根本气不过的他,一怒之下,闭关百年,方才鼓捣出了这‘不借’!
此法什么用都没有,就专门防那该死的万剑归宗!
“你之所以觉得简朴,那是因为,此物重的是刻印其上的术式,而非是旁余。”
说到这份上,张思还是有些狐疑:
“道友,这个、这个是不是还是太简陋了一点?”
华服公子不满道:
“笑话,我家开山祖师苦研之术怎能不成?”
说着,他更是道了一句:
“我告诉你,若是你拿着这个,都还叫人把你的仙剑给叫了去。哼,我就.”
本想发个毒誓的华服公子,忽然心头一乱,随之便什么都喊不出口了。
可看着愈发狐疑的张思,他只能急中生智来上一句:
“若是如此,我今后就算有无数个能喝上曦神美酒的机会,我都一口不沾!不然,叫我大道尽毁,付之一炬!”
不知为何,这般不着调的话,却叫张思觉得真是毒誓。
第308章 差一点
“如此,有道友这番话,我也就放心了。”
张思说完,便深深一拜:
“还请受张思一拜,今日大恩,必不敢忘!”
华服公子虽然心头奇怪究竟什么地方出了岔子,但也摆摆手笑道:
“我不过是在给自己散开因果而已,且,这说是祖师之物,其实也是我自己做的,毕竟祖师自己的那个,我可拿不到,我只是用了祖师留下的术而已。”
‘不借’分为术和剑匣两份,他一分流传人,自然拿不到主脉祖师的遗传宝物。不过借用祖师之术自己做一个,还是没问题的。
只是看着张思手中的剑匣,华服公子忽然慢慢怔住。
不借.不借?
怔愣半响后,细细推演回神的华服公子心头不免有些好笑。
心道祖师爷当年,何必为了这点小事,专门苦研百年,才给弄出了‘不借’?
剑修的万剑归宗,有那么叫他生气吗?
甚至叫的还是‘不借’这么一个名字。
“唉”
嗯?
华服公子忽然回头,奇怪问道:
“道友为何叹气?”
张思更加奇怪道:
“道友何出此言?我怎么会叹气?我才得了你一桩机缘呢,我叹气作甚?”
这话叫华服公子心头万分奇怪,他不觉得自己听错了。
想要下手,可如今根本没甚修为,连入手都不知从何而起。
只得抬头看向四下,想着,会不会是附近某家的老东西心神失守所致。
思索良久,始终不得其解,他只得无奈摇头,开口道:
“道友,告辞了!”
“在下职责所系,实在无法脱身相陪,还请道友海涵。若道友方便,还望留下去处,日后在下必定登门拜访!”
华服公子并未作答,只浅笑着摆了摆手,语气疏淡:
“你我并非同辈,不必如此。”
说罢,他转身便走,可刚行至转角,却忽然瞥见一人正缓步而来——正是崔元成。
他心头暗自叹了口气,面上却敛去那丝无奈,快步上前拱手见礼:
“世兄!真没想到,竟会在此处遇见您来!”
崔元成瞧见王承嗣的瞬间,眼中亦是一亮,连忙迎上:
“王兄!许久不见!”
说着,他从袖中取出一卷泛黄古籍,双手捧着递上前,笑容诚恳:“若非先生提点,我竟还不知王兄大婚在即。些许薄礼,不成敬意,还请王兄笑纳!”
“大婚?”华服公子先是一怔,随即才缓过神来,脸上掠过一丝苦笑:“是啊.是要订婚了。”
先前在西南,他确实稀里糊涂地给自己牵了桩姻缘,记得对方是萧家的小姐。
只是回来这些时日,他一直没来得及好好料理这事。这时,他忽然觉出几分异样,下意识摸了摸脖颈——怎么莫名有些发紧?
崔元成瞧出他神色有异,便小心翼翼问道:“王兄,莫非是不喜欢这桩婚事?”
华服公子闻言,只是淡淡颔首,语气平静无波:“说不上喜欢不喜欢,只是这桩事,本就该我应下罢了。”
于世家子弟而言,这般婚事本就寻常;便是山上的神仙眷侣,其实也相差不远。
联姻、通婚,哪有多少选择的余地?彼此真心喜爱的,更是少见。不过是必须走在一起,然后只能相爱罢了。
可王兄这桩婚事,却不该是这般光景才对。
崔元成暗自思忖:虽不知是哪位高人,竟会托先生特意送来一坛曦神之酒当作贺礼,但能拿出这等稀世宝物的高人都出面了,这婚事必定是天定良缘!
若非如此,何必费这般心思,送如此贵重的贺礼?
于是他忍不住追问:
“王兄,您莫不是哪里弄错了?您这桩婚事,本就该是良缘才对,那位先生,不是托您表兄弟给您转交了一坛.”
说到这儿,崔元成忽然住了口,快步上前附耳,又悄悄用上聚音成线的术法,压低声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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