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游:从拜师太乙救苦天尊开始 第140节
众人纷纷应是,遂去向众灵处,纷纷端坐。
随即听八风自鸣,如同八音,洗涤心灵。
遂见九霞流景,飞云散彩,太虚凝霭,碧落浮烟。
一道身披九霞之身影,端坐七宝蒲团之上,悄然无声的出现在众灵眼前。
其身散发玄妙气息,宛如与天地共生,万物如一。
曹空朗声道:“还欠一人,诸位暂且稍等片刻。”遂又唤来胡言,吩咐几句。
黑熊精等人见状则欣喜,暗道,恐真遇上得道仙真了。
又一小会,一樵夫打扮的人上来,口中还是在称怪,以往他登山,难免会觉困乏,可今日却是越走越精神,越走越快。
遂看到眼前,乌泱泱的一群人端坐,面朝一人,好似朝见,朝圣一般。
曹空温声道:“这位汉子,我将于此讲一些经文要义,你可愿听?”
樵夫心道:‘来都来了,索性听上一听,也花不了多少时间。’
于是找一空处而坐,又见旁有人,想和其交流,却只能闻得“嘶嘶”之声,原此人是一只未曾炼化横骨的蛇精。
人与精怪同处,双方皆不觉有异,当真是一奇妙事。
胡言道:“这位汉子,此物予你,可含在口中。”
樵夫一看,乃是一枣核,本不欲去吃,可奈何这枣核实在太香了,竟忍不住放在口中。
曹空觉时机已到,遂开口道:“今日论道妙真经,愿与诸君共探。”
遂讲道说法,阐述大道精微要义,深入浅出,直指根源,其音更若雷音风鸣,有自然之意,直入人心。
凡此时众生,皆沉于此,得悟种种,或洗涤心灵,或窥见前路,更有甚者,或从中悟出吐纳之法。
此间众灵,各自表现不一,如七狮等人,则面露深思,思索印证,黑熊精眉开眼笑,喜得摇头晃脑,其余众灵,如痴如醉,深陷其中。
至于那樵夫,只觉此声,甚是温和自然,闻之觉舒适异常,舒适的他闭目而眠。
曹空此番讲道,既是说与众灵,亦是梳理自身道途,如今付诸于口,心中倒是升起奇妙感受。
种种感悟自生,觉己身道路越发清明,恍惚间,他不是在讲道,而是在和自己的“心”论道。
论至兴起处,更是情不自禁演绎各种术与法,显露种种神异,道出万般奥妙,不觉时间流逝。
不知过了多久,曹空停止讲道,一轮朝阳徐徐而升,山间众灵,这才如梦初醒。
竟齐声道:“多谢山主讲道之恩,铭于此心,永世难忘。”
此刻,那些原本未曾炼化横骨的精怪,亦能发声而吐。
曹空从那奇异状态脱离而出,心觉不对,遂望向山中诸景,方知为何。
遂望向那樵夫,走向前去,斟酌言语道:“此番让汉子耽搁太久了。”
樵夫闻声而惊醒,继而睁开眼眸,舒服的伸个懒腰,诧异道:
“道长何出此言,此番我睡的可是极为舒适啊。”
曹空闻言默然道:“不知汉子可愿随我学些吐纳之道。”
此话一出,山间众灵皆艳羡而看,恨不得取而代之。
樵夫笑道:“道长这是要收我为徒?此道有何作用?”
“非是收徒,只是传道,若随我习吐纳之道,可延年益寿,身清气灵。”
那樵夫连连摆手道:
“不学不学,谢过道长好意,只是我家中尚有父母需要照料,我那兄长恐难以供,
便不随道长而修了,还是砍几束柴木,换些文钱米面,对我来的实在。”
话落,此间竟传出不少锤胸跺地之声,乃是众灵恨不得以身代之的气愤。
有此造化而不珍惜,竟要为那碎银几两而返俗世,令人思之不解,闻之则气啊!
第200章 阅世深疑已烂柯
山中众灵,见樵夫拒绝曹空,一个个皆扼腕长叹,焦躁不安。
黑熊精极为激动,在他看来,他听了曹空的讲道,得了机缘等同蒙受恩情。
而这樵夫却驳了曹空的面子,这让他不由得生出不快之意。
于是腾的一下站起身来,怒喝道:
“你这凡夫俗子,天大的机缘你不要,当真是真性蒙昧不知命,不知好歹啊。”
樵夫被骂了一通,恼道:“我要作何,关你什么事,嘿,多管闲事。”
曹空见事态不对,轻咳两声,黑熊精顿时闭口不言,樵夫亦没好气的安分下来。
曹空继而看向樵夫,道:
“这般,汉子与我,也算有几分缘分,如今听我讲经,被我耽搁了一番,故愿将此物相赠汉子。”
说罢,悄然间,一块石头落在曹空手中,顷刻之间,化为金色。
“诶,道长使不得,我是明事理的人,不过是听个讲经,睡一番觉的功夫,算不得什么。”
樵夫正摆着手,可看到这锭金子的时候,眼睛却是直了,拒绝的话如同卡在了喉咙里,难以吐出分毫来。
正如樵夫所说,他的家境寻常,还需供养父母,如若能有这一锭金子,日后的生活等同翻天覆地,实在难生拒绝啊。
黑熊精正欲开口笑上一番,些许财物,放弃大道,何等不智。
却被曹空以眼神制止。
“收下吧,人皆有志,汉子乃是行孝的君子,如今却被我耽搁,心中实在过意不去,此番也算是了我一桩心愿。”
曹空的话带着一种奇妙的力量,让樵夫不知不觉将金子拿在手中。
又见曹空复取一碗,乃是山中灵水,且加了两三滴先天甘露。
“此水有些灵效,可保汉子日后无灾无病,说不得有延年益寿之效,愿以此为汉子送行。”
先天灵露和灵水,虽无直接的延寿之效,却能保人身体健康,再加之这人先前吃的火枣核,平安到百岁不成问题,故有此言。
樵夫见状,也不矫情,当即将碗拿来,一口饮尽,顿觉浑身舒畅,灵台清明。
不由得心中诧异,觉眼前道人应是有几分真本事。
遂也不耽搁,说了一番感谢的话后,便准备离开,伸手就要去拿自己放在身旁的斧子。
面色忽变一怔,他这斧子出门前专门磨了一番,雪亮异常,可如今怎斧刃生锈,斧柄开裂,多有虫蛀。
抱着心中的疑惑,樵夫将斧头简单擦拭一番,带在身上,便向山下走去。
一路走去,身体轻快异常,只是奇怪的看向山中景。
这些树木是不是长高了一些?
莫名的,樵夫的心有点不安,近乎是半走半跑的,一路疾驰下山,向着家中而去。
不觉间,已从红日初升,走向了艳阳高照。
忽的,耳边传来了轮子轱辘的声音,乃见一辆马车,行驶而来,一壮年于前行驶。
只见马车帘子被落下,露出一张清瘦长须的脸,略显风尘。
男子笑道:“小哥欲往何处去。”
樵夫如实回答。
男子继续道:“倒是巧了,我也欲去往此地,不如一同。”
樵夫眼睛一亮,连忙道好,遂钻入马车中,与那清瘦男子共乘,缩于车厢一角处。
手则若有若无的放至衣袖边,里面藏有一锭金子。
男子看上去甚是斯文,樵夫有心攀谈,却又不知说些什么,只得干巴巴的道一句:“先生去往那里欲何为。”
“闻世上有仙,故心向往之,想要求得仙人垂怜。”
樵夫闻言,笑道:“先生见过仙人?”
“只听过,却未见过,若是能见,当了人生一心愿。”
“那便是没有仙人。”
男子笑了笑,没有再说话,他已寻仙十载有余,又岂会因一介樵夫的话动摇心志。
两人遂少有言语,樵夫偶然透过窗子去窥看外界,又觉陌生,又觉熟悉。
约又一两个时辰,到了故地。
樵夫恭敬谢过男子,遂又摸头道:“刚刚是我言语不当,愿先生日后可以得偿所愿。”
男子笑而颔首,抱拳相送:“承小哥吉言。”
遂便带仆从去寻客栈,次日还要去往灵山名川之中去寻。
此时黄昏冥冥,却也能借着几缕天光看得起周围景物。
樵夫走向往常走向回家的路,觉两侧景物皆有变化。
“奇怪,李计米铺,如今怎么成了季计米铺?”
樵夫带着疑惑,一路走回家,觉家中更加陈旧。
于是推门而入,欣喜道:“爹,娘,我回来了,咱家以后不用过苦日子了。”
下一刻,樵夫原本欣喜的面庞僵住,原本就不年轻的父母,此刻苍老更甚。
此时扭头见他,竟不约而同的流下老泪,颤抖道:“幺儿,五年了,是你吗?”
樵夫此刻不知所措:“如何是五年,我不过上山砍一次柴,睡一次觉,怎么就五年了。”
此时又有一道声音传来,“弟弟,你好狠的心啊,一走五年,留下我与父母。”
樵夫闻言,呆在原地,脑中空白。
想起山中道人说的耽误和歉意,想起自己的斧头,想起下山时见到的一切景象。
只觉脑中好似乱成一团乱麻,最后定格为载他回来的那男子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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