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人修仙:忘羽穿书,轮回道祖 第291节
如今天南局势微妙,不可过多树敌,更别说招惹元婴期的仇敌了。
总之,先试着拉拢。
可这俩倒好,商量后,干脆跳过了拉拢他的环节。只想着干掉他,瓜分他的底蕴,从而为各自结婴多多准备。
至于两人为何不听从师门长辈的命令私自行事?
原因很多。
其中一个最主要的,是当年的正魔入侵天南腹地,正道天极门顺势而为,过程太顺了,瓜分了许多国家的大量利益。门中甚至因此多出了两名新晋的元婴期。
那两人,正是通过战场缴获得了大机缘,顺利迈入了元婴期。
这俩,瞧见门中的两名师弟逆袭,岂会一点不羡慕?因此,一番合计之后,想要从韩立这里找补,想要复刻两名宗门师弟结婴的历程。
“所谓正道,所谓魔道,不过是一丘之貉!”
咔嚓。
韩立捏断了男修的脖子,抽出了魂魄塞进一个瓶子内,再又取出了对方体内的金丹。
这一幕,瞧得边上的宫装女修亡魂大冒,满眼的哀求:
“前辈,师兄只是穿越飓风沙漠时意外陨落,晚辈可以为您作证…”
韩立闻言,眼角抽了抽。
“你也是个人才。”
“不过,本座不需要…”
韩立摇头间,随手一把火丢出,男修的肉身顷刻灰飞烟灭。
宫装女修这头,更加慌乱了:
“前辈,留下我二人比灭杀我二人更有价值,师父他老人家定然愿意赔偿前辈此番的损失的。”
“不了,杀人偿命,天经地义。既然杀了我的人,你俩就把命留下吧。这样,才公平。”也才更加有利于收服千竹教内的某些人心。
“前辈,我与师兄只是随手击杀了一个碍事的小小筑基期。”
女修悲戚道。
一个筑基期修士的小命,怎么可以跟他们两名结丹期的性命相提并论?而且他俩还是结丹后期。
“在你们结丹修士眼中,练气筑基的小修的确只是蝼蚁。可在本座的眼中,你俩何尝不是所谓的蝼蚁?本座此时,也只是随手灭杀了两个不开眼的小小结丹期罢了。”
“前辈,你难道要与我天极门为敌吗?”
“你这话可说得不对。”
韩立语气淡然。
“什么?”
“其一,是你二人违逆了宗门高层拉拢本座的意志,所以,问题可不在本座这里。杀了你俩,也是你俩自找的。其二,不是本座因为你俩想要与天极门为敌,而是天极门会因为你俩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与本座一名元婴期为敌吗?”
捏起女修的下巴,韩立眸光幽幽,语气意味深长:
“你似乎太小觑一名元婴修士的含金量了,也太高估自己的价值了。”
韩立的手,以及语气,冷得女修浑身直起鸡皮疙瘩。
“元婴之下…皆蝼蚁。”
“你俩虽为天极门的结丹修士,可充其量只是师门的工具。工具有了自己的意志,甚至差点自以为是的给主人招灾引祸,你猜,当主人的会怎么想怎么做?”
“不会的,师父那么宠我。”女修牙齿打颤。
“养的两只宠物罢了,不听话了,还到处惹麻烦,岂会继续宠着?”
松开此女的下巴,韩立再度摇头:
“若你俩成了,成功捡了厉某的漏,自然是你俩一切都对,你俩背后那位也会以你们为荣。可你俩失败了,错过了时机。”
说到底,成王败寇。
“且你二人明明意识到了已经错过时机却还要一意孤行,还想要赌一赌运气争取一二,是你俩在贪心作祟。甚至事已至此,却还想着拖师门下水,你们背后的那位以及天极门上下当真愿意为了你们这种惹祸精强出头?”
女修闻言,眸中惊惧之色更甚:“会的,一定会的,宗门怎么可能放弃我跟师兄?”
“前辈,这极西之地可是你的基业,你也不想这片基业毁于一旦吧?”
赴死之前,还想要威胁。
“呵,若你们师父跟天极门上下当真要为了你俩跟厉某开战,厉某奉陪到底便是。至于这极西之地?反正此地非本座故土,亦无本座牵挂之人,这段时间只是兴趣使然将之收入麾下玩玩罢了。”
这极西之地,只是他走的一步闲棋。
成也好,不成也罢,无伤大雅。
打坏了他又不会心疼。
拿这个威胁他?
莫不是还处在小孩子过家家的阶段?
他的根本,乃至任何元婴修士的根本,从来都只有自身。
只有自己过得好,才有意义。
“何况这天大地大,天极门总会有敌对的仇家不是?真要逼的本座走到那一步,那么那会儿,天极门该考虑的,就是如何面对本座的怒火了?”
“最后,别觉得无辜,从你们想要对别人下黑手那一刻起,就该有所觉悟,就该想到被人反杀的另一种结局。一名元婴修士的怒火,可不是那般好平息的。”
韩立寒声道。
女修微张嘴,讷讷不能言。
“好了,你也可以上路了。”
韩立拍了拍此女精致的俏脸,随后猛地一把抽出了其中元神。
“前辈,饶命,晚辈知错了,晚辈愿意补偿…”
“宰了你二人之后,损失自然就回来了。”
火焰燃起,女修的肉身在几个眨眼间散作了漫天的飞灰。
被婴火烧得一干二净。
“前辈,晚辈愿为奴为婢…”
死亡的阴影笼罩而来,元神光团颤抖得越发厉害。
“不用了,本座不缺女人。”
更没心思跟一团残破的元神玩暧昧。
话毕,一把掐下,元神光团散作点点萤火之光。
最后,只留下了男修目睹一切的部分残魂。
回头,他会将这道残魂打包封存进一个法器瓶子内,而后令人送去天极门。
…
千竹教内。
此时更是炸开了锅。
当得知韩立干掉了天极门的两名高阶修士之后,许多人的天…都塌了。
而韩立回返后,只做了两件事。
一个是,对所有教中筑基期进行问心。
以他如今的神识强度,一手问心之术信手拈来,且元婴之下根本不可能躲得开、藏得住。
然后,他还当真从上百名曾经的坛主跟副坛主里边,揪出来了七八的奸细。八个奸细,有一个算一个,全都是正道大派早些年或收买或安插的。
对于这些吃里扒外的,他零容忍。
但唯独放了天极门的内奸:
“把这些东西带去天极门吧,你只有一年半的时间。”
韩立丢给了此人一个封存有残魂的瓶子跟两块留影石。
“教主,属下,属下…”
“趁着本座还没改主意,赶紧滚吧。你也最好祈祷自己能活着走出飓风沙漠。”
除了揪出奸细,他还让千竹教中层执行了先前的口谕。
愿意离开的,可以速速退教。
他这人,不喜欢强扭的瓜。
而他的这一决策,使得接连的三个月,大半教众退出了千竹教,自愿放弃编制、沦为地方散修。
不过。
仍旧有源源不断的练气期加入。
哪怕韩立将千竹教的弟子名额扩大到十万人,依旧被迅速填满。
极西之地,软骨头不少,却并不意味着这里缺了不怕死的硬骨头。
“拜见教主。”
总坛所在,韩立召见了从极西各地回返总坛、坚持不愿离去的万余老教众。
“尔等可知,继续留下,会承担怎样的代价与风险?”
这些小小的练气期被询问时,眼中虽有惧怕,却并无迟疑与退缩:
“我等明白。”
“为什么?”
众人沉默了许久。
随即,终于有人开口:
“弟子喜欢现在的教内氛围,只想略尽绵薄之力。”
这话,或许为真,或许只是场面之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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